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四合院里的气氛有些怪异。
赵德胜每天进进出出，都能把傻柱的变化看得清清楚楚。
以前那个一天到晚咋咋呼呼、嘴贫爱惹事的傻柱不见了。
傻柱现在整天沉着脸，话少得可怜。
他脸上的肉眼可见地少了，下颌线变得更加明显。
整个人看起来成熟了不少，不再有十五岁小孩的那种稚气。
前几天，傻柱还要点脸面。
他不在南锣鼓巷附近捡破烂，而是每天跑得远远的。
赵德胜知道，傻柱这是怕街坊四邻看笑话。
傻柱前两天的运气还算不错。
他在城外一个废弃的荒院子里，翻到了一些生锈的铁件。
这些铁件又大又重，埋在一堆杂草下面。
傻柱硬生生用肩膀把那些铁件扛到了废品收购站。
来回跑了三趟，肩膀都被磨破了皮，衣服上也全是血印子。
废品站的老板看着这一堆废铁，给傻柱算了几万块钱。
1949年的几万块钱不算多，但足够买点不少粗粮了。
傻柱拿着这笔钱，快步跑到街口的粮店。
他买了几斤棒子面，又在路边摊买了两个窝头。
回到家，何雨水看到吃的，高兴得又蹦又跳。
傻柱看着妹妹吃东西，心里觉得这苦受得值。
但是，废铜烂铁哪有天天都能捡到的。
第三天，傻柱转悠了一整天。
衣服破了，鞋底也磨薄了，连一根铁丝都没捡到。
到了第四天，家里那点棒子面又见底了。
锅里只剩下最后一点糊糊，被何雨水刮得干干净净。
妹妹饿得直哭，抱着肚子喊难受。
傻柱实在没办法了。
他把心一横，放下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傻柱开始在四合院里挨家挨户地借粮食。
“刘大妈，您家里能借我两斤棒子面吗？等我找到活儿，立马还您！”
傻柱站在前院一家门前，语气里带着恳求。
门里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我家也没余粮了，你找别人去吧！”
接着就是“砰”的一声，门关得死死的。
傻柱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他又去敲其他邻居的门。
无一例外，全都是闭门羹。
大家都知道何大清跑了，傻柱连工作都没了。
这粮食借出去根本收不回来，谁也不愿意当冤大头。
傻柱一路走到东跨院。
看到赵德胜正在院子坐着。
傻柱犹豫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赵德胜，你能借我点粮食吗？”
傻柱说话的声音很小，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嚣张的气焰。
赵德胜转头看了傻柱一眼。
这小子现在身上脏兮兮的，衣服上好几个破洞。
整个人看着完全是个小叫花子。
赵德胜没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屋。
过了一会儿，赵德胜拿出来两个大红薯，放在院子的桌上。
“就这两个红薯，拿走吧。”
赵德胜语气平淡，没有过多的表情。
傻柱看着桌上的红薯，眼眶有些发热。
前几天他可可是骂过赵德胜的。
没想到现在落难了，愿意给他一口吃的，居然是赵德胜。
“谢谢你。这恩情我记下了。”
傻柱把红薯揣进怀里，动作十分小心。
“别记我恩情，我就是不想看你妹饿死。”
“这红薯不用你还。”
傻柱没有还嘴，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东跨院。
回到中院的时候，易中海从屋里出来。
看到傻柱怀里鼓鼓囊囊的，易中海眼睛一转。
“柱子，你这怀里揣着什么呢？”
易中海走上前，拦住了傻柱的去路。
傻柱停下脚步，老老实实地回答。
“易大爷，我去赵德胜那讨了两个红薯。雨水饿得不行了，我拿回去给她做了吃。”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高兴。
赵德胜这不是坏自己好事吗？
要是傻柱饿不死，自己还怎么施恩？
怎么让傻柱对自己感恩戴德？
易中海走上前，满脸心疼的表情。
“哎呀，柱子，你这怎么能去求外人呢。”
“那两个红薯能顶什么事。大爷这还有点棒子面，你拿去给雨水熬粥喝。”
易中海说着，拉着傻柱进了东厢房。
他走到米缸前，用瓢舀出小半碗棒子面递给傻柱。
“拿着。以后遇到难处，先来找大爷。”
“大爷虽然也不宽裕，但总不能看着你们兄妹俩挨饿。”
“你爹不管你们了，大爷管你们。这院里，大爷绝不让你受委屈。”
易中海一番话说得十分好听，满是长辈的关怀。
傻柱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谢谢易大爷。您的大恩大德，我何雨柱以后一定好好报答您。”
傻柱觉得易中海真是个大好人。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满意地笑了笑。
“回去给雨水做饭吧，别把孩子饿坏了。”
傻柱点点头，刚走出易中海家的门。
就在这时候，贾张氏推开西厢房的门，端着一盆脏水走出来。
“哗啦”一声，脏水全泼在院子中间。
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傻柱的鞋面上。
“哟，这不是要饭的傻柱吗。又在这坑你易大爷的粮食呢。”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嘲讽起来。
傻柱听到声音，转头怒视贾张氏。
“老太婆，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是借的，以后肯定还！”
贾张氏嗤笑一声。
“还？你拿什么还？拿你去垃圾堆里捡的破铜烂铁还吗？”
“你爹都不要你了，带着钱跑去给别的女人养儿子了。”
“你这就叫活该，我看你也就是个要饭的命，以后带着你妹妹去街上要饭去吧！”
贾张氏的话句句都往傻柱的肺管子上戳。
每一句话都朝着傻柱伤口上戳。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握紧拳头就要冲过去。
“你这老虔婆，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傻柱大吼一声，眼睛红得吓人。
易中海眼疾手快，从后面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
“柱子！别冲动！你跟一个老太太计较什么！”
易中海喊着，把傻柱往回拖。
贾张氏躲在自家门边，依然不依不饶地叫骂。
“来啊！你打我啊！打了我你就去吃牢饭！”
“让你那没人管的妹妹饿死街头！”
“自己没本事，只会窝里横的废物。你来动我一下试试！”
贾张氏吃准了傻柱不敢动手，越骂越难听。
傻柱的动作僵住了，停在了半空。
妹妹何雨水现在是他唯一的软肋。
要是他进去了，雨水一个人在家该怎么活下去。
一定会饿死的。
傻柱用力挣脱易中海的手，地瞪了贾张氏一眼。
那眼神十分凶狠，仿佛要把贾张氏生吞活剥了。
接着傻柱一声不吭地走回了自家正房。
易中海看了贾张氏一眼，这老太婆倒是帮了自己大忙，刺激得刚刚好。
有了贾张氏的这番刺激，傻柱的高傲会被打碎。
傻柱回到屋里，把棒子面放在灶台上。
“哥，外面怎么那么吵？”
何雨水坐在床上，怯生生地问。
傻柱走到床边，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
“没事，有疯狗在叫唤。”
“哥给你做红薯吃，还给你熬棒子面粥。”
何雨水看到红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哥，你真厉害，又能弄到吃的了。”
傻柱摸着何雨水的头，心里却在滴血。
他觉得自己窝囊透了。
连个老太婆都能骑在他头上拉屎拉尿。
自己却连还手都不敢还。
这算什么男人。
“雨水，你放心。哥以后一定让你吃好喝好，再也不去求他们了。”
赵德胜每天进进出出，都能把傻柱的变化看得清清楚楚。
以前那个一天到晚咋咋呼呼、嘴贫爱惹事的傻柱不见了。
傻柱现在整天沉着脸，话少得可怜。
他脸上的肉眼可见地少了，下颌线变得更加明显。
整个人看起来成熟了不少，不再有十五岁小孩的那种稚气。
前几天，傻柱还要点脸面。
他不在南锣鼓巷附近捡破烂，而是每天跑得远远的。
赵德胜知道，傻柱这是怕街坊四邻看笑话。
傻柱前两天的运气还算不错。
他在城外一个废弃的荒院子里，翻到了一些生锈的铁件。
这些铁件又大又重，埋在一堆杂草下面。
傻柱硬生生用肩膀把那些铁件扛到了废品收购站。
来回跑了三趟，肩膀都被磨破了皮，衣服上也全是血印子。
废品站的老板看着这一堆废铁，给傻柱算了几万块钱。
1949年的几万块钱不算多，但足够买点不少粗粮了。
傻柱拿着这笔钱，快步跑到街口的粮店。
他买了几斤棒子面，又在路边摊买了两个窝头。
回到家，何雨水看到吃的，高兴得又蹦又跳。
傻柱看着妹妹吃东西，心里觉得这苦受得值。
但是，废铜烂铁哪有天天都能捡到的。
第三天，傻柱转悠了一整天。
衣服破了，鞋底也磨薄了，连一根铁丝都没捡到。
到了第四天，家里那点棒子面又见底了。
锅里只剩下最后一点糊糊，被何雨水刮得干干净净。
妹妹饿得直哭，抱着肚子喊难受。
傻柱实在没办法了。
他把心一横，放下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傻柱开始在四合院里挨家挨户地借粮食。
“刘大妈，您家里能借我两斤棒子面吗？等我找到活儿，立马还您！”
傻柱站在前院一家门前，语气里带着恳求。
门里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我家也没余粮了，你找别人去吧！”
接着就是“砰”的一声，门关得死死的。
傻柱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他又去敲其他邻居的门。
无一例外，全都是闭门羹。
大家都知道何大清跑了，傻柱连工作都没了。
这粮食借出去根本收不回来，谁也不愿意当冤大头。
傻柱一路走到东跨院。
看到赵德胜正在院子坐着。
傻柱犹豫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赵德胜，你能借我点粮食吗？”
傻柱说话的声音很小，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嚣张的气焰。
赵德胜转头看了傻柱一眼。
这小子现在身上脏兮兮的，衣服上好几个破洞。
整个人看着完全是个小叫花子。
赵德胜没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屋。
过了一会儿，赵德胜拿出来两个大红薯，放在院子的桌上。
“就这两个红薯，拿走吧。”
赵德胜语气平淡，没有过多的表情。
傻柱看着桌上的红薯，眼眶有些发热。
前几天他可可是骂过赵德胜的。
没想到现在落难了，愿意给他一口吃的，居然是赵德胜。
“谢谢你。这恩情我记下了。”
傻柱把红薯揣进怀里，动作十分小心。
“别记我恩情，我就是不想看你妹饿死。”
“这红薯不用你还。”
傻柱没有还嘴，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东跨院。
回到中院的时候，易中海从屋里出来。
看到傻柱怀里鼓鼓囊囊的，易中海眼睛一转。
“柱子，你这怀里揣着什么呢？”
易中海走上前，拦住了傻柱的去路。
傻柱停下脚步，老老实实地回答。
“易大爷，我去赵德胜那讨了两个红薯。雨水饿得不行了，我拿回去给她做了吃。”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高兴。
赵德胜这不是坏自己好事吗？
要是傻柱饿不死，自己还怎么施恩？
怎么让傻柱对自己感恩戴德？
易中海走上前，满脸心疼的表情。
“哎呀，柱子，你这怎么能去求外人呢。”
“那两个红薯能顶什么事。大爷这还有点棒子面，你拿去给雨水熬粥喝。”
易中海说着，拉着傻柱进了东厢房。
他走到米缸前，用瓢舀出小半碗棒子面递给傻柱。
“拿着。以后遇到难处，先来找大爷。”
“大爷虽然也不宽裕，但总不能看着你们兄妹俩挨饿。”
“你爹不管你们了，大爷管你们。这院里，大爷绝不让你受委屈。”
易中海一番话说得十分好听，满是长辈的关怀。
傻柱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谢谢易大爷。您的大恩大德，我何雨柱以后一定好好报答您。”
傻柱觉得易中海真是个大好人。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满意地笑了笑。
“回去给雨水做饭吧，别把孩子饿坏了。”
傻柱点点头，刚走出易中海家的门。
就在这时候，贾张氏推开西厢房的门，端着一盆脏水走出来。
“哗啦”一声，脏水全泼在院子中间。
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傻柱的鞋面上。
“哟，这不是要饭的傻柱吗。又在这坑你易大爷的粮食呢。”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嘲讽起来。
傻柱听到声音，转头怒视贾张氏。
“老太婆，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是借的，以后肯定还！”
贾张氏嗤笑一声。
“还？你拿什么还？拿你去垃圾堆里捡的破铜烂铁还吗？”
“你爹都不要你了，带着钱跑去给别的女人养儿子了。”
“你这就叫活该，我看你也就是个要饭的命，以后带着你妹妹去街上要饭去吧！”
贾张氏的话句句都往傻柱的肺管子上戳。
每一句话都朝着傻柱伤口上戳。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握紧拳头就要冲过去。
“你这老虔婆，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傻柱大吼一声，眼睛红得吓人。
易中海眼疾手快，从后面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
“柱子！别冲动！你跟一个老太太计较什么！”
易中海喊着，把傻柱往回拖。
贾张氏躲在自家门边，依然不依不饶地叫骂。
“来啊！你打我啊！打了我你就去吃牢饭！”
“让你那没人管的妹妹饿死街头！”
“自己没本事，只会窝里横的废物。你来动我一下试试！”
贾张氏吃准了傻柱不敢动手，越骂越难听。
傻柱的动作僵住了，停在了半空。
妹妹何雨水现在是他唯一的软肋。
要是他进去了，雨水一个人在家该怎么活下去。
一定会饿死的。
傻柱用力挣脱易中海的手，地瞪了贾张氏一眼。
那眼神十分凶狠，仿佛要把贾张氏生吞活剥了。
接着傻柱一声不吭地走回了自家正房。
易中海看了贾张氏一眼，这老太婆倒是帮了自己大忙，刺激得刚刚好。
有了贾张氏的这番刺激，傻柱的高傲会被打碎。
傻柱回到屋里，把棒子面放在灶台上。
“哥，外面怎么那么吵？”
何雨水坐在床上，怯生生地问。
傻柱走到床边，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
“没事，有疯狗在叫唤。”
“哥给你做红薯吃，还给你熬棒子面粥。”
何雨水看到红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哥，你真厉害，又能弄到吃的了。”
傻柱摸着何雨水的头，心里却在滴血。
他觉得自己窝囊透了。
连个老太婆都能骑在他头上拉屎拉尿。
自己却连还手都不敢还。
这算什么男人。
“雨水，你放心。哥以后一定让你吃好喝好，再也不去求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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