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四九城的天气逐渐转凉，进了十月下旬，树上的叶子都掉得差不多了。
这段时间，四合院里最反常的人，不是贾张氏，而是何大清。
何大清现在每天从轧钢厂下班的时间，那是越来越早了。
以前他总要在食堂磨蹭一会儿，现在只要不用做招待菜，一到点人直接就没影了。
这天傍晚，何大清急匆匆地走进四合院。
手里提着一个饭盒，直奔中院正房。
何雨水正在屋里做玩。
“雨水，过来把饭吃了！”
何大清把饭盒放在桌子上，催促道。
何雨水跑过去打开饭盒。
里面是两个大白面馒头和半盒子炒白菜。
“爹，怎么今天又吃白菜啊。我都连着吃三天了。”
何雨水有些不高兴地嘟囔着。
何大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有的吃就不错了！赶紧吃，吃完了就上床睡觉吧！”
“爹还有急事要出去一趟，你一个人在家乖乖的。”
何雨水咬着馒头，委屈地点了点头。
看着何雨水把饭吃完，何大清把碗筷一收。
他转身走到里屋，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蓝色中山装。
又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何大清对着镜子照了照，十分满意地走出了家门。
赵德胜正准备出去散步，看到何大清这副打扮，赵德胜忍不住开口了。
“何师傅，今天这打扮够精神的啊。”
“这大晚上的，不在家陪闺女，又去会你那老相好啊？”
赵德胜直接把话挑明了说。
何大清听到相好两个字，吓得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他紧张地四处看了一下。
“你别胡说八道！谁去会相好了！”
“我这是去跟以前的老伙计谈点事情！你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
何大清声音有些发抖，连正眼都不敢看赵德胜。
赵德胜擦了擦手。
“行行行，去谈事情。你这事情谈得可真勤快。”
“别到时候把房子都谈没了，连累柱子和雨水没地方住。”
何大清根本不敢接茬，低着头，加快脚步，逃跑似的冲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就在何大清出门的时候。
易中海正站在自家东厢房的窗户后面。
他隔着窗户缝，把何大清和赵德胜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转过身，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一大妈正在桌子旁缝补衣服，看到易中海这副模样，有些奇怪。
“老易，你这是怎么了？眉头都快拧成死结了。”
易中海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没发现吗？何大清这阵子太不正常了。”
“每天晚上回来把雨水哄睡了就往外跑，到半夜才回来。”
“赵德胜刚才说他在外面有相好的了。”
一大妈停下手里的活计，满脸惊讶。
“相好的？这何大清都这把年纪了，还搞这些花花肠子？”
易中海压低了声音，脸色变得十分严肃。
“这事要是真的，那可就麻烦大了。”
“你想想，何大清要是真被外面的寡妇迷住了，那他肯定得给人家倒贴钱。”
一大妈摇了摇头。
“这不好说。何大清可是个浑人，真要迷了心窍，什么事干不出来。”
易中海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柱子这孩子现在在外面当学徒，那可是个好苗子。也是我给东旭准备的帮手。”
“要是何大清把事情做绝了，柱子以后没了指望，咱们还怎么拉拢他？”
易中海心里全都是自己的算计。
他不允许有破坏他养老大计的因素存在。
“不行，我得找个机会探探底。不能让何大清就这么把事情给瞒过去。”
转眼到了周六的傍晚。
傻柱从峨嵋酒家请了半天假，提着一个网兜回了四合院。
网兜里装着几个油纸包，里面是他特意给何雨水带的肉包子。
傻柱推开家门，看到屋里只有何雨水一个人在玩。
“雨水，哥回来了！看哥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傻柱把网兜放在桌子上喊道。
何雨水抬起头，看到是傻柱，直接跑过去抱住了傻柱的腰。
“哥，你可算回来了！”
何雨水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傻柱一看妹妹哭了，顿时急了。
“怎么了雨水？谁欺负你了？你告诉哥，哥去揍他！”
傻柱撸起袖子就准备往外冲。
何雨水拉住傻柱的衣角。
“没人欺负我。是爹，爹每天晚上都出去。”
“他让我吃完饭就睡觉，自己就出门了，很晚很晚才回来。”
“我一个人在家里，我害怕。”
傻柱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爹晚上不在家？他去哪了？”
何雨水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爹什么都不跟我说。他今天也出去了。”
傻柱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一把拉开屋门，站在台阶上大喊起来。
“何大清！你给我出来！”
傻柱这大嗓门，直接把院里的人都给惊动了。
各家各户纷纷推开门探出头来看热闹。
傻柱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根本没看到何大清的影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夜深人静，整个四合院都静悄悄的。
傻柱坐在屋门口的台阶上烦躁等着何大清。
何大清竟然这么晚都没有回来，很有可能就是不回来了！
傻柱气得直接一脚踹在门框上，破口大骂。
“这老不死的！连家都不要了！有本事这辈子别回来！”
对面的东厢房门开了。
易中海披着一件外套地走了出来走到傻柱面前。
“柱子，大半夜的你嚷嚷什么？这大家都睡了。”
傻柱满脸怒气地看着易中海。
“易大爷，您给评评理！我爹这大晚上的不回家，把雨水一个人扔在屋里。”
“他这是干什么去了！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开始套话。
“柱子，你别急。你爹这阵子确实回来得晚。”
“我看着也是干着急。你爹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难处了？”
“或者是，在外面认识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赵德胜注意到了中院的动静，推开东跨院的门走了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对着易中海嘲笑。
“易中海，你是不是属耗子的，哪里有动静你就往哪里钻？”
易中海看到赵德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赵德胜，你胡说什么！我在开导柱子！”
赵德胜走到两人面前，满脸嘲讽。
“我胡说？易中海，你是不是巴不得何大清死在外面，你好把傻柱抓在手里？”
这段时间，四合院里最反常的人，不是贾张氏，而是何大清。
何大清现在每天从轧钢厂下班的时间，那是越来越早了。
以前他总要在食堂磨蹭一会儿，现在只要不用做招待菜，一到点人直接就没影了。
这天傍晚，何大清急匆匆地走进四合院。
手里提着一个饭盒，直奔中院正房。
何雨水正在屋里做玩。
“雨水，过来把饭吃了！”
何大清把饭盒放在桌子上，催促道。
何雨水跑过去打开饭盒。
里面是两个大白面馒头和半盒子炒白菜。
“爹，怎么今天又吃白菜啊。我都连着吃三天了。”
何雨水有些不高兴地嘟囔着。
何大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有的吃就不错了！赶紧吃，吃完了就上床睡觉吧！”
“爹还有急事要出去一趟，你一个人在家乖乖的。”
何雨水咬着馒头，委屈地点了点头。
看着何雨水把饭吃完，何大清把碗筷一收。
他转身走到里屋，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蓝色中山装。
又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何大清对着镜子照了照，十分满意地走出了家门。
赵德胜正准备出去散步，看到何大清这副打扮，赵德胜忍不住开口了。
“何师傅，今天这打扮够精神的啊。”
“这大晚上的，不在家陪闺女，又去会你那老相好啊？”
赵德胜直接把话挑明了说。
何大清听到相好两个字，吓得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他紧张地四处看了一下。
“你别胡说八道！谁去会相好了！”
“我这是去跟以前的老伙计谈点事情！你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
何大清声音有些发抖，连正眼都不敢看赵德胜。
赵德胜擦了擦手。
“行行行，去谈事情。你这事情谈得可真勤快。”
“别到时候把房子都谈没了，连累柱子和雨水没地方住。”
何大清根本不敢接茬，低着头，加快脚步，逃跑似的冲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就在何大清出门的时候。
易中海正站在自家东厢房的窗户后面。
他隔着窗户缝，把何大清和赵德胜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转过身，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一大妈正在桌子旁缝补衣服，看到易中海这副模样，有些奇怪。
“老易，你这是怎么了？眉头都快拧成死结了。”
易中海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没发现吗？何大清这阵子太不正常了。”
“每天晚上回来把雨水哄睡了就往外跑，到半夜才回来。”
“赵德胜刚才说他在外面有相好的了。”
一大妈停下手里的活计，满脸惊讶。
“相好的？这何大清都这把年纪了，还搞这些花花肠子？”
易中海压低了声音，脸色变得十分严肃。
“这事要是真的，那可就麻烦大了。”
“你想想，何大清要是真被外面的寡妇迷住了，那他肯定得给人家倒贴钱。”
一大妈摇了摇头。
“这不好说。何大清可是个浑人，真要迷了心窍，什么事干不出来。”
易中海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柱子这孩子现在在外面当学徒，那可是个好苗子。也是我给东旭准备的帮手。”
“要是何大清把事情做绝了，柱子以后没了指望，咱们还怎么拉拢他？”
易中海心里全都是自己的算计。
他不允许有破坏他养老大计的因素存在。
“不行，我得找个机会探探底。不能让何大清就这么把事情给瞒过去。”
转眼到了周六的傍晚。
傻柱从峨嵋酒家请了半天假，提着一个网兜回了四合院。
网兜里装着几个油纸包，里面是他特意给何雨水带的肉包子。
傻柱推开家门，看到屋里只有何雨水一个人在玩。
“雨水，哥回来了！看哥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傻柱把网兜放在桌子上喊道。
何雨水抬起头，看到是傻柱，直接跑过去抱住了傻柱的腰。
“哥，你可算回来了！”
何雨水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傻柱一看妹妹哭了，顿时急了。
“怎么了雨水？谁欺负你了？你告诉哥，哥去揍他！”
傻柱撸起袖子就准备往外冲。
何雨水拉住傻柱的衣角。
“没人欺负我。是爹，爹每天晚上都出去。”
“他让我吃完饭就睡觉，自己就出门了，很晚很晚才回来。”
“我一个人在家里，我害怕。”
傻柱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爹晚上不在家？他去哪了？”
何雨水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爹什么都不跟我说。他今天也出去了。”
傻柱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一把拉开屋门，站在台阶上大喊起来。
“何大清！你给我出来！”
傻柱这大嗓门，直接把院里的人都给惊动了。
各家各户纷纷推开门探出头来看热闹。
傻柱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根本没看到何大清的影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夜深人静，整个四合院都静悄悄的。
傻柱坐在屋门口的台阶上烦躁等着何大清。
何大清竟然这么晚都没有回来，很有可能就是不回来了！
傻柱气得直接一脚踹在门框上，破口大骂。
“这老不死的！连家都不要了！有本事这辈子别回来！”
对面的东厢房门开了。
易中海披着一件外套地走了出来走到傻柱面前。
“柱子，大半夜的你嚷嚷什么？这大家都睡了。”
傻柱满脸怒气地看着易中海。
“易大爷，您给评评理！我爹这大晚上的不回家，把雨水一个人扔在屋里。”
“他这是干什么去了！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开始套话。
“柱子，你别急。你爹这阵子确实回来得晚。”
“我看着也是干着急。你爹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难处了？”
“或者是，在外面认识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赵德胜注意到了中院的动静，推开东跨院的门走了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对着易中海嘲笑。
“易中海，你是不是属耗子的，哪里有动静你就往哪里钻？”
易中海看到赵德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赵德胜，你胡说什么！我在开导柱子！”
赵德胜走到两人面前，满脸嘲讽。
“我胡说？易中海，你是不是巴不得何大清死在外面，你好把傻柱抓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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