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色才刚亮起来不久，中院东厢房的门就打开了。
易中海探头往外看了一圈，这才放轻脚步走出来。
他昨晚连个囫囵觉都没睡好，满脑子全都是刘海中砸桌子骂人的画面。
易中海现在是真的是不想碰上刘海中这个瘟神。
这胖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真敢当着全院人的面动手打砸，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这简单粗暴的做法，让易中海也无可奈何。
易中海向来注重自己的体面，实在不想再跟这种莽夫正面对上。
万一早上碰到了，免不了又要被刘海中一顿夹枪带棒地嘲讽。
易中海走到西厢房门前，在窗户上轻轻敲了两下。
“东旭，赶紧起来，咱们早点去厂里。”
易中海压低了声音喊道。
屋里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动静。
没过几分钟，贾东旭捂着肿胀的左脸走了出来。
“师傅，这天都还没大亮呢，离上班还早着呢。”
贾东旭嘴巴不利索，含糊不清地抱怨着。
“少废话，赶紧跟我走！”
易中海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你是想留在院子里，等刘海中起床后看你的笑话吗？”
贾东旭一听刘海中的名字，吓得缩了缩脖子，觉得自己的左脸这会疼得更加厉害了。
两人连早饭都没敢在家里吃，就走出了四合院大门。
天色大亮之后，赵德胜这才慢悠悠地起了床。
他洗漱完毕后，准备去巷子口的早点摊吃碗炒肝和包子。
赵德胜穿过月亮门走到中院，就看到了刘海中。
刘海中正背着双手，挺着个大肚子，在中院的空地上来回踱步。
他这是在巡视自己昨晚打下来的“战场”。
中院地上的泥巴还没扫干净，昨天那些被砸烂的碗碟碎片还散落在墙角。
刘海中满脸都写着得意，连下巴都快要抬到天上去了。
赵德胜心里暗笑，这草包还真是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
不过赵德胜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再给刘海中添一把火。
这四合院的局势还得靠这个胖子去搅和呢。
“哟，刘师傅，早啊！”
赵德胜停下脚步，大声打了个招呼。
刘海中听到声音转过头。
一看是赵德胜，刘海中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热络起来。
昨天晚上要不是赵德胜在人群里帮腔，他还真不能那么痛快地把易中海的气焰压下来。
刘海中心里早就把赵德胜当成了自己这边的军师了。
“是小赵啊，早啊！你这是准备出去吃早点呢？”
刘海中笑呵呵地问道。
“是啊，出去对付一口。”
赵德胜走到刘海中跟前。
赵德胜故意左右看了看，装出一副寻找人的样子。
“刘师傅，这易中海和贾东旭今天怎么没见人影啊？”
赵德胜明知故问。
刘海中一听这话，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哼！这两个王八羔子，天还没大亮就跑去上班了！”
“老子早上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他们出门的背影。”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昨晚被我骂得狗血淋头，今天根本没脸在院子里待着！”
刘海中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赵德胜冲着刘海中竖起一个大拇指。
“刘师傅，还是你威武。昨晚那架势，真是把后院的气势给打出来了。”
赵德胜随便奉承了一句。
刘海中非常受用，摆了摆手。
“对付这种背后耍阴招的小人，就得来硬的！他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
赵德胜话锋一转，直接切入正题。
“刘师傅，昨天那是出了一口恶气，不过这正事咱们可不能耽误了。”
“你去找阎埠贵学认字的事情，现在进展怎么样了？”
刘海中正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一下。
他有些不自然地摆摆手，眼神也开始躲闪起来。
“额……这个嘛，也就那样吧。”
刘海中支支吾吾地回答。
“我这刚学了一天，那阎埠贵教得也慢。不过还可以，还可以。”
刘海中当然不能说自己连大和太两个字都分不清楚。
赵德胜是什么人，那是一眼就看穿了刘海中的心虚。
这胖子本来就不是读书的料，真要让他静下心来认字，估计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过赵德胜没打算去戳破刘海中的痛处。
“刘师傅，昨天的事情你也都亲眼看到了。”
赵德胜收起笑容，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这易中海为什么要指使贾东旭去厂里和院子里造你的谣？”
“他还不是怕你把文化水平提上去了！”
刘海中愣了一下，盯着赵德胜。
“你是说，他是怕我学好认字？”
“那可不嘛！”
赵德胜一拍大腿。
“易中海就是你当领导路上的最大绊脚石啊！”
“你想想，你现在技术上已经是中级工了，跟易中海那个中级工是一样的地位。”
“要是你再把文化这块短板给补齐了，说不定你哪天就可能考到了高级工的评定，到时候你在这厂里和院子里，那可是要技术有技术，要文化有文化，等级还压着易中海。”
“到时候，谁还能拦得住你往上升？”
赵德胜这番话，句句都说到了刘海中的心坎里。
刘海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肥肉都跟着颤动。
“小赵，你分析得太对了。这易中海就是见不得我好！”
“他自己没文化，就怕我有文化。他这是在嫉妒我啊！”
赵德胜见刘海中完全跟着自己的思路走了，继续开始深度忽悠。
“所以啊刘师傅，你千万别管外面那些流言。”
“易中海越是造谣笑话你，你就越得继续学下去。”
“这正是说明他害怕了啊！你要是半途而废，那不就正中他的下怀了吗？”
刘海中咬了咬牙，握紧了拳头。
“你说得对！我绝不能让易中海看我的笑话！”
“我不光要学，我还要学出个名堂来！”
“我今晚就继续去找阎埠贵，让他教我看认字！”
赵德胜看着刘海中斗志昂扬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这就对了嘛！”
赵德胜拍了拍手。
“刘师傅，你再仔细琢磨琢磨这认字的好处。”
“你想想啊，在这四合院内，有几个人是真正认得几个字的？”
“除了前院的阎埠贵是个教书的，剩下的大多数全都是一个样子，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明白。”
刘海中连连点头称是。
“就是啊，老李马六他们也全都不识字。”
赵德胜压低了声音，凑近刘海中。
“这就更是你的机会了。”
“等刘师傅你能流畅地读懂报纸上写的是什么内容了。”
“能看懂那些什么国家大事和生产指标了。”
“那在咱们这四合院里，你的文化水平是不是就比绝大多数人都要高了？”
刘海中听到这里，嘴巴已经咧开了。
“那还用说，那肯定是高出一大截啊！”
赵德胜紧接着抛出了核心诱饵。
“文化高了，那你的身份自然就不一样了啊！”
易中海探头往外看了一圈，这才放轻脚步走出来。
他昨晚连个囫囵觉都没睡好，满脑子全都是刘海中砸桌子骂人的画面。
易中海现在是真的是不想碰上刘海中这个瘟神。
这胖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真敢当着全院人的面动手打砸，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这简单粗暴的做法，让易中海也无可奈何。
易中海向来注重自己的体面，实在不想再跟这种莽夫正面对上。
万一早上碰到了，免不了又要被刘海中一顿夹枪带棒地嘲讽。
易中海走到西厢房门前，在窗户上轻轻敲了两下。
“东旭，赶紧起来，咱们早点去厂里。”
易中海压低了声音喊道。
屋里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动静。
没过几分钟，贾东旭捂着肿胀的左脸走了出来。
“师傅，这天都还没大亮呢，离上班还早着呢。”
贾东旭嘴巴不利索，含糊不清地抱怨着。
“少废话，赶紧跟我走！”
易中海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你是想留在院子里，等刘海中起床后看你的笑话吗？”
贾东旭一听刘海中的名字，吓得缩了缩脖子，觉得自己的左脸这会疼得更加厉害了。
两人连早饭都没敢在家里吃，就走出了四合院大门。
天色大亮之后，赵德胜这才慢悠悠地起了床。
他洗漱完毕后，准备去巷子口的早点摊吃碗炒肝和包子。
赵德胜穿过月亮门走到中院，就看到了刘海中。
刘海中正背着双手，挺着个大肚子，在中院的空地上来回踱步。
他这是在巡视自己昨晚打下来的“战场”。
中院地上的泥巴还没扫干净，昨天那些被砸烂的碗碟碎片还散落在墙角。
刘海中满脸都写着得意，连下巴都快要抬到天上去了。
赵德胜心里暗笑，这草包还真是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
不过赵德胜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再给刘海中添一把火。
这四合院的局势还得靠这个胖子去搅和呢。
“哟，刘师傅，早啊！”
赵德胜停下脚步，大声打了个招呼。
刘海中听到声音转过头。
一看是赵德胜，刘海中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热络起来。
昨天晚上要不是赵德胜在人群里帮腔，他还真不能那么痛快地把易中海的气焰压下来。
刘海中心里早就把赵德胜当成了自己这边的军师了。
“是小赵啊，早啊！你这是准备出去吃早点呢？”
刘海中笑呵呵地问道。
“是啊，出去对付一口。”
赵德胜走到刘海中跟前。
赵德胜故意左右看了看，装出一副寻找人的样子。
“刘师傅，这易中海和贾东旭今天怎么没见人影啊？”
赵德胜明知故问。
刘海中一听这话，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哼！这两个王八羔子，天还没大亮就跑去上班了！”
“老子早上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他们出门的背影。”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昨晚被我骂得狗血淋头，今天根本没脸在院子里待着！”
刘海中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赵德胜冲着刘海中竖起一个大拇指。
“刘师傅，还是你威武。昨晚那架势，真是把后院的气势给打出来了。”
赵德胜随便奉承了一句。
刘海中非常受用，摆了摆手。
“对付这种背后耍阴招的小人，就得来硬的！他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
赵德胜话锋一转，直接切入正题。
“刘师傅，昨天那是出了一口恶气，不过这正事咱们可不能耽误了。”
“你去找阎埠贵学认字的事情，现在进展怎么样了？”
刘海中正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一下。
他有些不自然地摆摆手，眼神也开始躲闪起来。
“额……这个嘛，也就那样吧。”
刘海中支支吾吾地回答。
“我这刚学了一天，那阎埠贵教得也慢。不过还可以，还可以。”
刘海中当然不能说自己连大和太两个字都分不清楚。
赵德胜是什么人，那是一眼就看穿了刘海中的心虚。
这胖子本来就不是读书的料，真要让他静下心来认字，估计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过赵德胜没打算去戳破刘海中的痛处。
“刘师傅，昨天的事情你也都亲眼看到了。”
赵德胜收起笑容，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这易中海为什么要指使贾东旭去厂里和院子里造你的谣？”
“他还不是怕你把文化水平提上去了！”
刘海中愣了一下，盯着赵德胜。
“你是说，他是怕我学好认字？”
“那可不嘛！”
赵德胜一拍大腿。
“易中海就是你当领导路上的最大绊脚石啊！”
“你想想，你现在技术上已经是中级工了，跟易中海那个中级工是一样的地位。”
“要是你再把文化这块短板给补齐了，说不定你哪天就可能考到了高级工的评定，到时候你在这厂里和院子里，那可是要技术有技术，要文化有文化，等级还压着易中海。”
“到时候，谁还能拦得住你往上升？”
赵德胜这番话，句句都说到了刘海中的心坎里。
刘海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肥肉都跟着颤动。
“小赵，你分析得太对了。这易中海就是见不得我好！”
“他自己没文化，就怕我有文化。他这是在嫉妒我啊！”
赵德胜见刘海中完全跟着自己的思路走了，继续开始深度忽悠。
“所以啊刘师傅，你千万别管外面那些流言。”
“易中海越是造谣笑话你，你就越得继续学下去。”
“这正是说明他害怕了啊！你要是半途而废，那不就正中他的下怀了吗？”
刘海中咬了咬牙，握紧了拳头。
“你说得对！我绝不能让易中海看我的笑话！”
“我不光要学，我还要学出个名堂来！”
“我今晚就继续去找阎埠贵，让他教我看认字！”
赵德胜看着刘海中斗志昂扬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这就对了嘛！”
赵德胜拍了拍手。
“刘师傅，你再仔细琢磨琢磨这认字的好处。”
“你想想啊，在这四合院内，有几个人是真正认得几个字的？”
“除了前院的阎埠贵是个教书的，剩下的大多数全都是一个样子，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明白。”
刘海中连连点头称是。
“就是啊，老李马六他们也全都不识字。”
赵德胜压低了声音，凑近刘海中。
“这就更是你的机会了。”
“等刘师傅你能流畅地读懂报纸上写的是什么内容了。”
“能看懂那些什么国家大事和生产指标了。”
“那在咱们这四合院里，你的文化水平是不是就比绝大多数人都要高了？”
刘海中听到这里，嘴巴已经咧开了。
“那还用说，那肯定是高出一大截啊！”
赵德胜紧接着抛出了核心诱饵。
“文化高了，那你的身份自然就不一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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