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苧轻嗤一声：“真是可笑！”
“鬼若真能杀人，你们秦家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还用得着我亲自动手？”
她低头，将软筋绳在两手之间扯了扯，发出细韧的声响：
“听说这绳索只要套在人脖子上，越挣扎就勒得越紧。”
“今天我头一回用，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她说完，不紧不慢地绕到秦锦荣身后。
秦锦荣想要挣扎，可软筋散的香气已经蔓延到四肢，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绳索从头顶落下来，贴着他的下颌在脖颈上绕了一圈、两圈。
白樱苧双手攥住两股绳头，用力拧成一股麻花，紧紧攥在掌心里。
她将绳索往肩上一搭，猛地转身向前一拽。
秦锦荣整个人被她拽得向后仰去，脖颈被绳索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地扒上脖子，却怎么都抠不开。
他的脸迅速涨红，艰难发声，“你杀我有什么本事……”
“当年沈家之事是裴寂和太后一手策划……有能耐你去杀了他们……”
白樱苧嫌他吵，轻轻“嘘”了一声：
“你放心，他们也会一个个下去，沈家的仇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又弯了起来。
“说不定你们在下面还能见面呢，一起投胎当畜生的时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如魔音灌耳，仿佛从地狱中发出的催命符。
秦锦荣是挣扎在这笑声中，一点一点地弱了下去，脸色由红转白。
“我死了，我爹不会放过你……”他用尽力气，说了最后一句话。
他的脚在地上蹭了两下，很快就没了动静。
白樱苧松开绳索，绳索“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具不再动弹的身体。
她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秦锦荣的肩，低笑道，“我真是善良，还给你留了全尸。”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朝门外扬声道：
“来人！”
门被猛地推开，萧烬第一个冲了进来，目光在她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
确认她毫发无伤后，才转向地上的人。
佟千户紧随其后，看见地上的景象，立刻去检查人死透了没。
白樱苧抬了抬下巴，看了一眼桌上那份供词，吩咐道：
“把秦锦荣的手指割破，在认罪书上画押，然后再把他吊在房梁上。”
“就说秦锦荣身为秦家子孙，因爹娘和妹妹做出下药和刺杀这等糊涂事，自觉无颜苟活于世，上吊自尽了。”
萧烬和佟千户齐声道：“是。”
白樱苧拿起椅背上的白狐大氅披在肩上，戴上兜帽。
巴掌大的小脸，大半个都被兜在里面，根本看不清容貌。
她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死牢。
赤色祥云靴尖踏出牢门的那一刻，外面的日光涌了过来，明亮而刺眼。
白樱苧站在台阶上，仰起脸，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了一口外面冷冽的空气。
“真好！”白樱苧喃喃道。
“下一个，该轮到秦正夫妇和秦晚月了。”
她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远处宫墙的飞檐上。
那是寿康宫的方向。
她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继续迈步往前走。
……
凤仪宫。
楚臻站在凤仪宫院中，身边跟着霍砚清。
两人身后还放着两只大箱子，一看就是来给白樱苧送补品的。
福旺躬着腰站在台阶下，脸上挂着笑：
“侯夫人，实在对不住您，陛下有令，苧贵妃伤势严重，任何人不得探视。”
“您的礼物奴才收下了，也一定替您和世子向主子问好。”
“但您二位……还是请回吧。”
楚臻面上不动声色，一个眼神递过去。
身后的嬷嬷立刻上前一步，从袖中掏出一只鼓鼓囊囊的荷包。
二话不说就往福旺怀里塞，不要都不行。
福旺脸上的笑容一僵，连忙往外推：“侯夫人，这可使不得！”
楚臻说道：“你先别着急拒绝，听我说。”
福旺躬着腰：“您说。”
楚臻问：“苧贵妃可在里头？”
福旺眼神飞快地躲闪了一下：“自然在。”
楚臻又问：“陛下说任何人不得探视，可说了她的姐姐和弟弟也不可以探视？”
福旺一怔，姐姐？哪来的姐姐？
按辈分，霍世子是主子的表弟，武安侯是主子的表叔，那霍夫人应该是主子的表婶才对。
主子和武安侯夫人这是义结金兰、单论了？
就在福旺愣神的工夫，霍砚清上前一步：
“你不说话，就是说明陛下没说不能让我们探视。”
他眨了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狡黠：
“娘，我们快进去吧。”
他说着就要往里走。
福旺连忙侧身拦住：“哎呦霍世子，侯夫人！您二位就别难为小的了。”
“小的是真的不敢，也不能让您二位进去啊。”
主要是主子她不在啊。
可是后面的话，他可不敢说。
楚臻不急不恼，目光慢悠悠地扫了一眼福旺手里的荷包：
“你拿了我们侯府的好处，就得让我们进。”
福旺一脸冤枉：“奴才没想要，是这位嬷嬷硬塞的啊！”
他连忙要将荷包塞回嬷嬷手里。
嬷嬷像是被烫了一下，立刻退后一步，声音拔高了几分：
“你别过来啊，大庭广众之下，你一个男人离我这么近算怎么回事！”
“我家里还有老伴儿呢，别再让他误会。”
这都哪跟哪啊，福旺被她这一嗓子喊得浑身不自在，举着荷包僵在原地，像是被定住了。
楚臻趁热打铁：“送出去的东西，你拿都拿了，再还回来算怎么回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武安侯府出尔反尔，难为一个下人呢。”
她往前迈了一步，“你快让我们进去看看，此事你知我知，我绝不会说出去，不会让你难做。”
福旺哭丧着脸：“侯夫人，您这话说的……您这不就是在难为小的吗？”
楚臻声音软了几分，“你让我进去看看，就看一眼……”
“不行，实在是不行啊。”福旺死死拦住。
白樱苧一进院子，就看见几人拉扯。
她几步走上前，声音带着笑意：“你们在说什么。”
福旺见白樱苧回来了，一脸的如蒙大赦。
他长出一口气，压低声音，“主子您可算回来了。”
霍砚清见白樱苧，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像小狗看见主人回来一样“唰”地亮了起来。
他拉住白樱苧的袖子，一脸兴奋道，“姐姐！”
“鬼若真能杀人，你们秦家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还用得着我亲自动手？”
她低头，将软筋绳在两手之间扯了扯，发出细韧的声响：
“听说这绳索只要套在人脖子上，越挣扎就勒得越紧。”
“今天我头一回用，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她说完，不紧不慢地绕到秦锦荣身后。
秦锦荣想要挣扎，可软筋散的香气已经蔓延到四肢，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绳索从头顶落下来，贴着他的下颌在脖颈上绕了一圈、两圈。
白樱苧双手攥住两股绳头，用力拧成一股麻花，紧紧攥在掌心里。
她将绳索往肩上一搭，猛地转身向前一拽。
秦锦荣整个人被她拽得向后仰去，脖颈被绳索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地扒上脖子，却怎么都抠不开。
他的脸迅速涨红，艰难发声，“你杀我有什么本事……”
“当年沈家之事是裴寂和太后一手策划……有能耐你去杀了他们……”
白樱苧嫌他吵，轻轻“嘘”了一声：
“你放心，他们也会一个个下去，沈家的仇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又弯了起来。
“说不定你们在下面还能见面呢，一起投胎当畜生的时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如魔音灌耳，仿佛从地狱中发出的催命符。
秦锦荣是挣扎在这笑声中，一点一点地弱了下去，脸色由红转白。
“我死了，我爹不会放过你……”他用尽力气，说了最后一句话。
他的脚在地上蹭了两下，很快就没了动静。
白樱苧松开绳索，绳索“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具不再动弹的身体。
她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秦锦荣的肩，低笑道，“我真是善良，还给你留了全尸。”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朝门外扬声道：
“来人！”
门被猛地推开，萧烬第一个冲了进来，目光在她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
确认她毫发无伤后，才转向地上的人。
佟千户紧随其后，看见地上的景象，立刻去检查人死透了没。
白樱苧抬了抬下巴，看了一眼桌上那份供词，吩咐道：
“把秦锦荣的手指割破，在认罪书上画押，然后再把他吊在房梁上。”
“就说秦锦荣身为秦家子孙，因爹娘和妹妹做出下药和刺杀这等糊涂事，自觉无颜苟活于世，上吊自尽了。”
萧烬和佟千户齐声道：“是。”
白樱苧拿起椅背上的白狐大氅披在肩上，戴上兜帽。
巴掌大的小脸，大半个都被兜在里面，根本看不清容貌。
她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死牢。
赤色祥云靴尖踏出牢门的那一刻，外面的日光涌了过来，明亮而刺眼。
白樱苧站在台阶上，仰起脸，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了一口外面冷冽的空气。
“真好！”白樱苧喃喃道。
“下一个，该轮到秦正夫妇和秦晚月了。”
她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远处宫墙的飞檐上。
那是寿康宫的方向。
她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继续迈步往前走。
……
凤仪宫。
楚臻站在凤仪宫院中，身边跟着霍砚清。
两人身后还放着两只大箱子，一看就是来给白樱苧送补品的。
福旺躬着腰站在台阶下，脸上挂着笑：
“侯夫人，实在对不住您，陛下有令，苧贵妃伤势严重，任何人不得探视。”
“您的礼物奴才收下了，也一定替您和世子向主子问好。”
“但您二位……还是请回吧。”
楚臻面上不动声色，一个眼神递过去。
身后的嬷嬷立刻上前一步，从袖中掏出一只鼓鼓囊囊的荷包。
二话不说就往福旺怀里塞，不要都不行。
福旺脸上的笑容一僵，连忙往外推：“侯夫人，这可使不得！”
楚臻说道：“你先别着急拒绝，听我说。”
福旺躬着腰：“您说。”
楚臻问：“苧贵妃可在里头？”
福旺眼神飞快地躲闪了一下：“自然在。”
楚臻又问：“陛下说任何人不得探视，可说了她的姐姐和弟弟也不可以探视？”
福旺一怔，姐姐？哪来的姐姐？
按辈分，霍世子是主子的表弟，武安侯是主子的表叔，那霍夫人应该是主子的表婶才对。
主子和武安侯夫人这是义结金兰、单论了？
就在福旺愣神的工夫，霍砚清上前一步：
“你不说话，就是说明陛下没说不能让我们探视。”
他眨了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狡黠：
“娘，我们快进去吧。”
他说着就要往里走。
福旺连忙侧身拦住：“哎呦霍世子，侯夫人！您二位就别难为小的了。”
“小的是真的不敢，也不能让您二位进去啊。”
主要是主子她不在啊。
可是后面的话，他可不敢说。
楚臻不急不恼，目光慢悠悠地扫了一眼福旺手里的荷包：
“你拿了我们侯府的好处，就得让我们进。”
福旺一脸冤枉：“奴才没想要，是这位嬷嬷硬塞的啊！”
他连忙要将荷包塞回嬷嬷手里。
嬷嬷像是被烫了一下，立刻退后一步，声音拔高了几分：
“你别过来啊，大庭广众之下，你一个男人离我这么近算怎么回事！”
“我家里还有老伴儿呢，别再让他误会。”
这都哪跟哪啊，福旺被她这一嗓子喊得浑身不自在，举着荷包僵在原地，像是被定住了。
楚臻趁热打铁：“送出去的东西，你拿都拿了，再还回来算怎么回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武安侯府出尔反尔，难为一个下人呢。”
她往前迈了一步，“你快让我们进去看看，此事你知我知，我绝不会说出去，不会让你难做。”
福旺哭丧着脸：“侯夫人，您这话说的……您这不就是在难为小的吗？”
楚臻声音软了几分，“你让我进去看看，就看一眼……”
“不行，实在是不行啊。”福旺死死拦住。
白樱苧一进院子，就看见几人拉扯。
她几步走上前，声音带着笑意：“你们在说什么。”
福旺见白樱苧回来了，一脸的如蒙大赦。
他长出一口气，压低声音，“主子您可算回来了。”
霍砚清见白樱苧，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像小狗看见主人回来一样“唰”地亮了起来。
他拉住白樱苧的袖子，一脸兴奋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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