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苧怔了一下。

  她认识白临渊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说这种话。

  直白、柔软,像是把心剖开给她看。

  她心里突然涌上一阵愧疚,鼻尖发酸。

  她紧紧抱住白临渊的手臂,头靠在他肩上,闷闷的声音带着点鼻音:

  “这件事是我不好……以后我什么都不会瞒着哥哥了。”

  白临渊低头,侧目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靠在他肩上的那一小片温度,隔着衣料渗进皮肤,让他心跳加速。

  而她身上那股清新的橙花香,更是萦绕在他鼻尖,丝丝缕缕直往他心里钻。

  这让他有些紧绷。

  白樱苧见白临渊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生气。

  她将他的手臂又往怀里带了带,紧紧贴在胸口最柔软的地方,搂得更紧了。

  像是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就那么蹭着。

  “哥哥,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我当时不是有意瞒着你的,我也是怕你担心,我以后不敢了。”

  她声音又软又糯,混着细碎的呼吸声,一字一字往白临渊耳朵里送。

  白临渊手臂上那团柔软的触感越来越清晰,他整个身子都有些发麻。

  他应该将手臂抽回来的,但是他没有。

  他任由白樱苧抱着自己的手臂在一柔软中轻蹭,说着哄他的话。

  “哥哥不说话,是不是还在怪我。”

  “哥哥骂我几句都行,就是别不理我。”

  “哥哥不理我,我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谁掏走了一块。”

  “哥哥,你说句话啊,我心里难受。”

  说到最后,她细软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像只小猫爪子似的,挠人得很。

  白临渊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别开脸。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紧:“陛下让裴寂去扬州,他上书驳回了。”

  “我的人查到他在调查秦家。是不是你那日马车上跟他说了什么?”

  他试图转移话题,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声音里那层不自然的沙哑还是泄了底。

  白樱苧察觉到白临渊的声音不对,抬头看了他一眼。

  白临渊耳根是红的,那片红从耳垂一路烧到脖子根。

  白樱苧唇边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哥哥说的没错,哥哥果然是这世上最懂我的人。”

  “秦正看着清廉,但那只是表面。他是太后和裴家一手提拔起来的,裴寂手里肯定有秦正贪赃枉法的证据。”

  她看着他笑,媚眼如丝,“现成的人,我为何不用?”

  白临渊从她脸上移开目光,看着虚空处:“除了在侯府假孕的事,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他的话题突然又转了回来,猝不及防。

  白樱苧指尖在袖中蜷了蜷,弯了一下唇角:

  “除了这件事,再没别的了。”

  “是吗。”

  白临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带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那目光像是一张细密的网,铺天盖地,将她从头到脚笼住,让她无处可逃,心中发慌。

  越是这种时候,她越不能慌。

  白樱苧再次告诉自己。

  她清亮的眸子眨了眨,笑得一脸天真:

  “当然是了,哥哥是我最亲密的人,我怎么会骗哥哥呢。”

  说完后,她看着白临渊,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过了很久,他弯了一下唇角,脸上露出那副只对她才有的温和: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若是骗我,以后就别再叫我哥哥了。”

  他明明笑意温和,白樱苧却感觉沉甸甸的。

  压在她心里,让她很不舒服。

  “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宫了。”白樱苧起身了,轻快的声音透着些许不自然。

  “好,我送你。”白临渊起身送她。

  他重新再回到房间时,桌上的茶水已经凉透了。

  白临渊站在桌前,负手而立,目光落在那只白瓷杯上。

  杯沿处沾着一抹淡淡的嫣红,那是白樱苧唇瓣上的口脂。

  他伸手将那只杯子拿过来,低头看了片刻,对着那抹胭脂色的印记,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微凉,带着一丝极淡的甜腻,是她留下的。

  他轻轻将茶杯放下,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我情愿你骗我,我不想再当你哥哥了。”

  ……

  白樱苧回宫这一路,心情一直忐忑不安。

  白临渊今天很不对劲,他开始怀疑她了。

  可恶的秦锦荣,竟然认出了她的身份!

  但是,很快她就想明白一件事。

  秦锦荣若真的认出她就是沈樱凝,这么大的事,他为什么不去太后和陛下面前告发她。

  反而偷偷来找白临渊?

  这说明他手里根本没有证据,单凭一张嘴,太后和霍屿不会相信他。

  毕竟她是东厂认证过的身份,无需质疑。

  可若是白临渊对她起了疑心,那就不一样了。

  东厂若想查,连一个人祖宗三代都能查出来,一定会找到蛛丝马迹。

  白樱苧心里浮起一丝烦躁。

  秦家还真是她的克星。

  原本她计划着白临渊开口,派人去沈家老宅祠堂,取先帝留下的那只盒子。

  如今被秦锦荣横插一脚,全被打乱了。

  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出神。

  六寸见方的盒子……

  先帝留给沈家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樱苧一路低头走着,猝不及防耳边响起顺意的声音:

  “奴才见过贵妃娘娘。”

  她一抬眼,才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御书房门口。

  顺意眼睛笑得像菊花,笑眯眯地躬身道:

  “娘娘可是来看陛下的?”

  白樱苧瞥了他一眼,笑着道:“本宫不是来看陛下的,是来看顺公公的。”

  顺意嘿嘿一笑:“瞧瞧奴才这张嘴,真不会说话,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陛下就在里头,奴才给您开门。”

  顺意推开殿门,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御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翻动纸页的细碎声响。

  霍屿一个人坐在龙案后,手里握着一支朱笔,正低头批阅奏折。

  他眉头微蹙,神色专注。

  午后的阳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他明黄色的龙袍上,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温润的金色。

  那双时常浸着阴鸷的丹凤眼,此刻低垂着。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他眼底惯有的锋芒。

  明明是个时常疯癫的人,可此时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稳。

  白樱苧站在龙案前静静地看他,没有说话。

  霍屿手中的朱笔突然一顿,唇角弯起,抬眼看她:

  “爱妃一直站在那里看朕,是因为太喜欢朕了吗?”

  白樱苧轻笑一声,走到他身边:

  “陛下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霍屿一伸手,将人拉过来,照着她饱满如水蜜桃的翘臀轻拍了一下,以示不满:

  “给朕研墨。”

  白樱苧轻瞥了他一眼,娇嗔道:“我可没说要伺候你。”

  霍屿见她要走,立刻拉住了她的手腕:

  “朕每晚都给你细心研磨,快慢都随你的意,生怕你不满意。”

  “现在让你给朕磨一会,你就这副态度?”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恶女略施美人计,满京权贵皆沦陷,恶女略施美人计,满京权贵皆沦陷最新章节,恶女略施美人计,满京权贵皆沦陷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