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
为了方便说话，舒英辉找来了一根凳子，站在广场上。
而高天峰则是化身苦力。
站在舒英辉身后高举写着《免费讨债》的广告牌。
为舒大爷充当背景板。
“各位！你们现在都被人欠着钱！我呢！就是专业负责要钱的！”
“啪！啪！”
舒英辉扭头猛地拍了两下广告牌，险些将高天峰给拍得摔倒。
“看到了没？免费！主打一个免费！！”
人群中的人看着“免费”两个字，只觉得有些辣眼睛。
毕竟这年头：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甚至都有人动了离开的心思。
舒英辉见状连忙跳出来解释：“先别觉得我是骗子！骗子就不会一人给你们发200块钱了啊！！”
此话一出。
那些准备离开的那些人，才停下了脚步。
钱，确实是实实在在落在他们手里了。
听听好像也不吃亏。
毕竟对于他们这些长时间拿不到钱的人来说。
今天舒英辉这200块钱，也算是解决了燃眉之急。
“我这个人啊！就是见不得农民工兄弟们吃苦啊！曾经的我也是一个农民工，我在北方大泽挖泥巴！”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了！我要是把你们的钱要不回来，老子直播吃屎！”
“要回来的钱呢，我1分不要，我只是单纯的见不惯这个世道，想给你们出出气！”
说罢。
舒英辉从怀里掏出一张A4纸，对着前方的人群摇了摇，“只要你们把想拿回欠款的愿望写下来，签个字、按个手印！”
“这事就交给我来办了！”
然后……
然后就有人开始走了。
甚至还边走边骂。
“什么玩意儿，又是签字又是按手印的！”
“这他妈条子都打了多少了，还要打！”
“走了走了！大家散了！赶紧回去把那群当官的给堵住！”
我日！
舒大爷开始想要骂街了，他赶紧扯着嗓子喊道：“别走啊！我真是来帮你们要钱的！”
有人不屑道：“那钱呢？”
“对啊！你倒是把钱给拿出来啊！”
“你把钱拿出来，别说写一张条子了，就算写10张条子我都写给你！”
“公安局的人还说帮我们拿钱呢，结果呢？结果这他妈拖了一个月了！草！”
渐渐的。
连锁反应来了。
大家开始纷纷离开广场。
倒是有极个别因为拿了200块钱，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老实人，悄悄来到舒英辉身旁，“小哥，要不这钱还你？”
舒英辉叹了口气，最终摆了摆手，“算了吧，你拿去吃顿饭吧。”
高天峰一阵无语，连忙放下广告牌，“舒哥，这咋办？”
舒英辉点了根烟，看着逐渐散去的人群。
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沉默不语。
最终。
几分钟前还热闹的广场。
就只剩下了抽烟的舒英辉、无语的高天峰、手足无措的老头，以及有些焦急的夫妻俩……
夫妻俩见状对视了一眼，从兜里掏出1000块钱递给舒英辉，“小哥，要不这钱你先拿着？”
舒英辉现在可是实打实的用了10万块钱打水漂啊！
真要说起来。
可比他们惨多了。
老头也是摸了摸裤兜，奈何只能掏出来一把零钱……
由此可见，这老头也是个实心眼。
愣是一分钱没给自己留……
“别慌！别慌！等我抽根烟……”
……
倒不是舒英辉摆烂了。
反倒是刚才那个率先离开的哥们，直接一语点醒了舒英辉。！
舒大爷摸了摸下巴，嘀咕道：“这些人的愿望，不就是想要钱嘛？”
只能说思维的固化，影响了舒英辉。
以前他帮人办事儿，都是先写许愿望再给办事儿……
这他妈都搞成习惯了！
那这一次，为什么不先把钱弄回来，然后再挨个对账、写愿望发钱呢？
这样一来。
不仅效率上来了，那些人听到有人发钱，肯定一个个跑得比狗还快！
都不用舒英辉到处找人。
他们自己就来把钱领了！
“草！我真是煞笔！”
骂了自己一句后，舒英辉直接一脚踢飞了广告牌，看向了老头和夫妻，“哪个公司欠你们的钱最多？”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男人开口道：“我们就是被包工头叫来打零工的……”
具体哪个公司，他们也说不出来。
其实这也不怪他们不清楚。
主要是这玩意儿涉及的公司太多了！
开发层的：开发、业主、检测、维保……
分包层的：机电、幕墙、装修、劳务……
然后又是各种总承包、承包、设备、构建、材料……
所以说，别说他们这些农民工了。
就是喊专业的人来，一个不小心脑袋都得弄昏。
聪明点的做法就是直接认死一个负责人。
而他们认死的负责人，就是喊他们来干活的包工头。
不待舒英辉开口，高天峰率先问道：“那包工头呢？”
老头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道：“他刚才还在人群里……那个想还给你200块钱的那个人就是他？”
此话一出。
舒英辉直接傻眼了，“包工头也在要钱？”
老头叹了口气。
“马工头人不错的，我们拿不到钱的时候，每个月生活费都是他垫付的。”
“可他也只个包工的啊，这么多人吃喝拉撒，他又能垫得起多少？”
用老头的话来说就是。
马工头不仅要垫付生活费，还有一些设备设备费、人工费、材料费……
他现在都欠着一屁股网贷了。
要是再拿不到钱，他这个包工头都得成失信的黑户了。
这时夫妻中的妻子也接过话了，“征信一黑，他这基本上就算是做到头了……”
“到时候钱就更要不到了……”
这里就涉及到一个很现实的情况。
一个人都失信了，征信黑了。
那别人欠他的钱，自然就属于可还可不还了。
而且钱这种东西，你别管是借的还是欠的……
只有装在兜里才是自己的。
肯定是能找借口，不还就不还。
“这个马工头，有多少钱没拿回来？”
老头合计了一下，“这恐怕得有上千万了吧？”
“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
为了方便说话，舒英辉找来了一根凳子，站在广场上。
而高天峰则是化身苦力。
站在舒英辉身后高举写着《免费讨债》的广告牌。
为舒大爷充当背景板。
“各位！你们现在都被人欠着钱！我呢！就是专业负责要钱的！”
“啪！啪！”
舒英辉扭头猛地拍了两下广告牌，险些将高天峰给拍得摔倒。
“看到了没？免费！主打一个免费！！”
人群中的人看着“免费”两个字，只觉得有些辣眼睛。
毕竟这年头：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甚至都有人动了离开的心思。
舒英辉见状连忙跳出来解释：“先别觉得我是骗子！骗子就不会一人给你们发200块钱了啊！！”
此话一出。
那些准备离开的那些人，才停下了脚步。
钱，确实是实实在在落在他们手里了。
听听好像也不吃亏。
毕竟对于他们这些长时间拿不到钱的人来说。
今天舒英辉这200块钱，也算是解决了燃眉之急。
“我这个人啊！就是见不得农民工兄弟们吃苦啊！曾经的我也是一个农民工，我在北方大泽挖泥巴！”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了！我要是把你们的钱要不回来，老子直播吃屎！”
“要回来的钱呢，我1分不要，我只是单纯的见不惯这个世道，想给你们出出气！”
说罢。
舒英辉从怀里掏出一张A4纸，对着前方的人群摇了摇，“只要你们把想拿回欠款的愿望写下来，签个字、按个手印！”
“这事就交给我来办了！”
然后……
然后就有人开始走了。
甚至还边走边骂。
“什么玩意儿，又是签字又是按手印的！”
“这他妈条子都打了多少了，还要打！”
“走了走了！大家散了！赶紧回去把那群当官的给堵住！”
我日！
舒大爷开始想要骂街了，他赶紧扯着嗓子喊道：“别走啊！我真是来帮你们要钱的！”
有人不屑道：“那钱呢？”
“对啊！你倒是把钱给拿出来啊！”
“你把钱拿出来，别说写一张条子了，就算写10张条子我都写给你！”
“公安局的人还说帮我们拿钱呢，结果呢？结果这他妈拖了一个月了！草！”
渐渐的。
连锁反应来了。
大家开始纷纷离开广场。
倒是有极个别因为拿了200块钱，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老实人，悄悄来到舒英辉身旁，“小哥，要不这钱还你？”
舒英辉叹了口气，最终摆了摆手，“算了吧，你拿去吃顿饭吧。”
高天峰一阵无语，连忙放下广告牌，“舒哥，这咋办？”
舒英辉点了根烟，看着逐渐散去的人群。
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沉默不语。
最终。
几分钟前还热闹的广场。
就只剩下了抽烟的舒英辉、无语的高天峰、手足无措的老头，以及有些焦急的夫妻俩……
夫妻俩见状对视了一眼，从兜里掏出1000块钱递给舒英辉，“小哥，要不这钱你先拿着？”
舒英辉现在可是实打实的用了10万块钱打水漂啊！
真要说起来。
可比他们惨多了。
老头也是摸了摸裤兜，奈何只能掏出来一把零钱……
由此可见，这老头也是个实心眼。
愣是一分钱没给自己留……
“别慌！别慌！等我抽根烟……”
……
倒不是舒英辉摆烂了。
反倒是刚才那个率先离开的哥们，直接一语点醒了舒英辉。！
舒大爷摸了摸下巴，嘀咕道：“这些人的愿望，不就是想要钱嘛？”
只能说思维的固化，影响了舒英辉。
以前他帮人办事儿，都是先写许愿望再给办事儿……
这他妈都搞成习惯了！
那这一次，为什么不先把钱弄回来，然后再挨个对账、写愿望发钱呢？
这样一来。
不仅效率上来了，那些人听到有人发钱，肯定一个个跑得比狗还快！
都不用舒英辉到处找人。
他们自己就来把钱领了！
“草！我真是煞笔！”
骂了自己一句后，舒英辉直接一脚踢飞了广告牌，看向了老头和夫妻，“哪个公司欠你们的钱最多？”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男人开口道：“我们就是被包工头叫来打零工的……”
具体哪个公司，他们也说不出来。
其实这也不怪他们不清楚。
主要是这玩意儿涉及的公司太多了！
开发层的：开发、业主、检测、维保……
分包层的：机电、幕墙、装修、劳务……
然后又是各种总承包、承包、设备、构建、材料……
所以说，别说他们这些农民工了。
就是喊专业的人来，一个不小心脑袋都得弄昏。
聪明点的做法就是直接认死一个负责人。
而他们认死的负责人，就是喊他们来干活的包工头。
不待舒英辉开口，高天峰率先问道：“那包工头呢？”
老头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道：“他刚才还在人群里……那个想还给你200块钱的那个人就是他？”
此话一出。
舒英辉直接傻眼了，“包工头也在要钱？”
老头叹了口气。
“马工头人不错的，我们拿不到钱的时候，每个月生活费都是他垫付的。”
“可他也只个包工的啊，这么多人吃喝拉撒，他又能垫得起多少？”
用老头的话来说就是。
马工头不仅要垫付生活费，还有一些设备设备费、人工费、材料费……
他现在都欠着一屁股网贷了。
要是再拿不到钱，他这个包工头都得成失信的黑户了。
这时夫妻中的妻子也接过话了，“征信一黑，他这基本上就算是做到头了……”
“到时候钱就更要不到了……”
这里就涉及到一个很现实的情况。
一个人都失信了，征信黑了。
那别人欠他的钱，自然就属于可还可不还了。
而且钱这种东西，你别管是借的还是欠的……
只有装在兜里才是自己的。
肯定是能找借口，不还就不还。
“这个马工头，有多少钱没拿回来？”
老头合计了一下，“这恐怕得有上千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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