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邓婷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朵尖一路烧到脖子根。
想起之前自己吹牛的内容，她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这几个人，明明知道赞助不是苏曼尼拉的，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嘲笑自己呢，
她恨恨地瞪了瞪凌霄。
这个人，心机还真是深沉！
凌霄一步步逼近宋佳佳：“不知道宋学姐，能不能承担这个后果。”
宋佳佳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当然承担不起。
晚会办不成，追责第一个找到她头上。
就在她汗流浃背，不知如何反驳的时候。
旁边几个女生却开始伸张正义。
“你仗势欺人算什么本事？这跟那些黑心资本家硬捧什么都不会的明星有什么区别？人家辛辛苦苦排练几个月，凭什么因为你们一句话就全完蛋？”
“就是，德不配位！自己什么水平心里没数吗？拉着应星赞助了不起啊？有本事靠自己的实力上台啊！”
“人家宋学姐也是为学校形象着想，你们倒好，拿赞助威胁人，恶心不恶心？”
宋佳佳一见大家都替她说话，立刻顺杆往下滑，肩膀往下一塌，红着眼眶道：“我就是怕晚会出问题，怕给学校丢脸，没想那么多……谢谢大家替我说话，真的谢谢……”
她一边说一边拿手背蹭眼角，那模样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在此时，沈知行走进来。
他目光在人群里一扫，最后落在凌薇脸上。
“凌薇同学，不用担心。既然学生会通过了这个节目，就绝对不会擅自撤销。”
这话一出，人群又炸了。
喜欢沈知行的女生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沈主席，你这也太偏袒了吧？大家为了这个晚会熬了多少个通宵？别到时候让她俩把整个晚会给毁了！”
“就是，我们排练了这么久，凭什么她们一次都没来过就上台？万一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沈知行抬手压了压，所有人安静下来。
他的目光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从容：“大家为晚会付出的努力，我比谁都清楚。正因为清楚，我才不能辜负任何一个人的付出。”
他转向凌薇和嘉欣，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为难表情，“不过，确实，我们到现在为止，一次都没有看过两位同学的表演。”
他偏了偏头，看着凌薇，语气像是在商量，又像是在替所有人做主。
“不如这样吧，等下大家一起观赏一下凌薇同学和嘉欣同学的表演。没有问题的话，节目照常。如果真的不尽人意，赞助的事我来想办法解决。”
沈知行向凌薇投去一个信任的目光，“我相信这两位同学不会拿这种事当儿戏的。”
排练厅里安静了两秒。
宋佳佳也不哭了，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她不了解凌薇还不了解嘉欣吗？
纯纯废物一个！
她就不信了，凌薇还能带的动这种队友。
那些刚才还在吵的女生也安静了，一个个盯着凌薇，等着看她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凌薇看着沈知行，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点头道：“好。如果我们表演合格，宋佳佳同学，要向我们道歉，还有这些没看过我们表演就下结论的同学，也要道歉。”
宋佳佳满口答应：“行啊，要是你们表演没问题，我代表大家向你们道歉。反过来，你们不仅要向我们道歉，还不能撤销赞助。”
双方都没什么异议，赌约就这么定了。
礼堂里的人不仅没有少，反而来了很多看热闹的同学。
F4几个本来在后台歇着，听到动静也挪到了观众席。
灯光灭了。
整个排练厅陷入一片黑暗。
台下有人小声嘀咕：“搞什么啊，黑灯瞎火的。”
然后，一束极淡的银光从舞台中央亮起来，像月光从云层里漏下来。
凌薇和嘉欣站在光里，背对背，各执一柄长剑。
第一声剑鸣响起来。
凌薇率先转身，一剑刺出。
嘉欣横剑格挡，两剑相击的瞬间，身后巨大的全息屏幕亮了。
一座仙山从虚无中拔地而起，云雾缭绕，松涛阵阵，山巅有一座古老的道观，屋檐下挂着的铜铃仿佛真的被风吹动了，台下甚至有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这什么啊？舞剑就舞剑，还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
嘉欣旋身劈出一剑，剑气所过之处，全息屏幕爆出一片金色符文，像被什么东西炸开了。
观众席上有人“卧槽”了一声。
紧接着凌薇一个翻身，从嘉欣头顶跃过，剑尖直指地面，屏幕上的仙山瞬间碎裂，无数碎石朝观众席飞过来。
前排几个女生尖叫着往后躲，碎石在离她们一米远的地方化作光点消散了。
“这特效也太真了吧……”短发女生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有人拿出来手机录像：“我操，这比咱们上次在魔都看的那场沉浸式剧场牛逼多了。”
台上的两人剑招越来越快。
凌薇一剑横扫，屏幕上的仙山被拦腰斩断，化作漫天飞花。
嘉欣原地一个鹞子翻身，长剑自上而下劈落，一道巨大的剑气虚影从她剑尖延伸出去，直直劈向屏幕，屏幕炸开一团赤金色的火焰，火焰里飞出一只巨大的火凤，展翅掠过整个观众席上方。
所有人的目光追着那只火凤。
火凤掠过观众席时，每个人都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过，头发丝都被吹动了。
坐在后排的一个男生伸手摸了一把脸，手心是热的。
他转头跟旁边的人说：“这风是道具吹的还是特效啊？”
旁边的人根本没空理他，眼睛黏在台上。
最后一段，凌薇和嘉欣同时收剑，背靠背站定。
屏幕上，整座仙山轰然倒塌，化作万千光点，像银河倒流一样朝舞台上空涌去，最后凝聚成一轮巨大的明月，明月里隐约能看见两道剑影交错。
排练厅安静了足足三秒。
然后，掌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凌薇喘着气站在台上，额头一层薄汗，手还在微微发抖。
嘉欣比她好不到哪去，腿都在打颤，但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笑。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第一次觉得被人瞩目的感觉也不错嘛！
台下，宋佳佳的脸色铁青。
她旁边的几个女生也都闭了嘴。
这还只是彩排呢。
要是服装道具全上，那还了得？
这炫酷的程度，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唱跳可以比较的。
表演结束，掌声还一阵接着一阵响起，似乎所有人都意犹未尽。
霍骁第一个激动地站起来，他两只手撑着前排椅背，整个人往前探着身子，盯着台上还没完全消散的全息光点，嘴里“啧”了一声，又“啧”了一声，一巴掌拍到陆燃的后背上：“我靠，这就没了？才几分钟啊？我还没看过瘾呢！”
陆燃扭头瞪他：“你激动什么。”
“你不激动？”霍骁指着台上，“那个剑花，唰一下，那个投影，轰一下，那个火凤，呼一下飞过来，我脸都是热的！你摸摸，是不是热的！”他抓起陆燃的手往自己脸上贴，陆燃嫌弃地甩开他。
霍骁也不恼，重新坐下，嘴里嘟囔，“妈的，回去我也要学，太帅了。”
陆燃把手机相册翻开，重新看了一遍刚才录的视频，边看边点头：“这个创意是真不错。舞剑加全息，比那些唱歌跳舞的节目强太多了，舞台利用率高，互动感强。”
他手指在屏幕上放大了一个画面，是凌薇转身时全息投影同步出现的那一瞬间，“你看这个同步率，几乎没有延迟。如果放到晚会上正式演出，效果还能再炸一倍。”
沈知行回过神来，“是挺出乎意料的。我本来以为她顶多是个漂亮的花瓶。现在看来，我可能想错了。”
贺钧从表演开始到结束，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
但他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舞台，准确地说，没离开过凌薇的手。
全息投影里那些凭空浮现的符文。
别人看个热闹，他看的是门道。
那些符文的走势，那些光影交错间隐隐成形的阵图，还有凌薇和嘉欣在台上不经意间掐出的手诀。
全部都是正儿八经的行家才知道的！
贺钧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那不是随便找个视频学两天就能会的，那是正经的剑道底子。
而凌薇掐出的那几个手诀，跟他在古籍里看到的，分毫不差。
苏曼尼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见凌薇在后台门口被刘小雨拉住说话。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难道……贺钧也会对那样的女孩子感兴趣吗？
邓婷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朵尖一路烧到脖子根。
想起之前自己吹牛的内容，她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这几个人，明明知道赞助不是苏曼尼拉的，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嘲笑自己呢，
她恨恨地瞪了瞪凌霄。
这个人，心机还真是深沉！
凌霄一步步逼近宋佳佳：“不知道宋学姐，能不能承担这个后果。”
宋佳佳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当然承担不起。
晚会办不成，追责第一个找到她头上。
就在她汗流浃背，不知如何反驳的时候。
旁边几个女生却开始伸张正义。
“你仗势欺人算什么本事？这跟那些黑心资本家硬捧什么都不会的明星有什么区别？人家辛辛苦苦排练几个月，凭什么因为你们一句话就全完蛋？”
“就是，德不配位！自己什么水平心里没数吗？拉着应星赞助了不起啊？有本事靠自己的实力上台啊！”
“人家宋学姐也是为学校形象着想，你们倒好，拿赞助威胁人，恶心不恶心？”
宋佳佳一见大家都替她说话，立刻顺杆往下滑，肩膀往下一塌，红着眼眶道：“我就是怕晚会出问题，怕给学校丢脸，没想那么多……谢谢大家替我说话，真的谢谢……”
她一边说一边拿手背蹭眼角，那模样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在此时，沈知行走进来。
他目光在人群里一扫，最后落在凌薇脸上。
“凌薇同学，不用担心。既然学生会通过了这个节目，就绝对不会擅自撤销。”
这话一出，人群又炸了。
喜欢沈知行的女生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沈主席，你这也太偏袒了吧？大家为了这个晚会熬了多少个通宵？别到时候让她俩把整个晚会给毁了！”
“就是，我们排练了这么久，凭什么她们一次都没来过就上台？万一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沈知行抬手压了压，所有人安静下来。
他的目光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从容：“大家为晚会付出的努力，我比谁都清楚。正因为清楚，我才不能辜负任何一个人的付出。”
他转向凌薇和嘉欣，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为难表情，“不过，确实，我们到现在为止，一次都没有看过两位同学的表演。”
他偏了偏头，看着凌薇，语气像是在商量，又像是在替所有人做主。
“不如这样吧，等下大家一起观赏一下凌薇同学和嘉欣同学的表演。没有问题的话，节目照常。如果真的不尽人意，赞助的事我来想办法解决。”
沈知行向凌薇投去一个信任的目光，“我相信这两位同学不会拿这种事当儿戏的。”
排练厅里安静了两秒。
宋佳佳也不哭了，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她不了解凌薇还不了解嘉欣吗？
纯纯废物一个！
她就不信了，凌薇还能带的动这种队友。
那些刚才还在吵的女生也安静了，一个个盯着凌薇，等着看她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凌薇看着沈知行，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点头道：“好。如果我们表演合格，宋佳佳同学，要向我们道歉，还有这些没看过我们表演就下结论的同学，也要道歉。”
宋佳佳满口答应：“行啊，要是你们表演没问题，我代表大家向你们道歉。反过来，你们不仅要向我们道歉，还不能撤销赞助。”
双方都没什么异议，赌约就这么定了。
礼堂里的人不仅没有少，反而来了很多看热闹的同学。
F4几个本来在后台歇着，听到动静也挪到了观众席。
灯光灭了。
整个排练厅陷入一片黑暗。
台下有人小声嘀咕：“搞什么啊，黑灯瞎火的。”
然后，一束极淡的银光从舞台中央亮起来，像月光从云层里漏下来。
凌薇和嘉欣站在光里，背对背，各执一柄长剑。
第一声剑鸣响起来。
凌薇率先转身，一剑刺出。
嘉欣横剑格挡，两剑相击的瞬间，身后巨大的全息屏幕亮了。
一座仙山从虚无中拔地而起，云雾缭绕，松涛阵阵，山巅有一座古老的道观，屋檐下挂着的铜铃仿佛真的被风吹动了，台下甚至有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这什么啊？舞剑就舞剑，还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
嘉欣旋身劈出一剑，剑气所过之处，全息屏幕爆出一片金色符文，像被什么东西炸开了。
观众席上有人“卧槽”了一声。
紧接着凌薇一个翻身，从嘉欣头顶跃过，剑尖直指地面，屏幕上的仙山瞬间碎裂，无数碎石朝观众席飞过来。
前排几个女生尖叫着往后躲，碎石在离她们一米远的地方化作光点消散了。
“这特效也太真了吧……”短发女生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有人拿出来手机录像：“我操，这比咱们上次在魔都看的那场沉浸式剧场牛逼多了。”
台上的两人剑招越来越快。
凌薇一剑横扫，屏幕上的仙山被拦腰斩断，化作漫天飞花。
嘉欣原地一个鹞子翻身，长剑自上而下劈落，一道巨大的剑气虚影从她剑尖延伸出去，直直劈向屏幕，屏幕炸开一团赤金色的火焰，火焰里飞出一只巨大的火凤，展翅掠过整个观众席上方。
所有人的目光追着那只火凤。
火凤掠过观众席时，每个人都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过，头发丝都被吹动了。
坐在后排的一个男生伸手摸了一把脸，手心是热的。
他转头跟旁边的人说：“这风是道具吹的还是特效啊？”
旁边的人根本没空理他，眼睛黏在台上。
最后一段，凌薇和嘉欣同时收剑，背靠背站定。
屏幕上，整座仙山轰然倒塌，化作万千光点，像银河倒流一样朝舞台上空涌去，最后凝聚成一轮巨大的明月，明月里隐约能看见两道剑影交错。
排练厅安静了足足三秒。
然后，掌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凌薇喘着气站在台上，额头一层薄汗，手还在微微发抖。
嘉欣比她好不到哪去，腿都在打颤，但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笑。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第一次觉得被人瞩目的感觉也不错嘛！
台下，宋佳佳的脸色铁青。
她旁边的几个女生也都闭了嘴。
这还只是彩排呢。
要是服装道具全上，那还了得？
这炫酷的程度，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唱跳可以比较的。
表演结束，掌声还一阵接着一阵响起，似乎所有人都意犹未尽。
霍骁第一个激动地站起来，他两只手撑着前排椅背，整个人往前探着身子，盯着台上还没完全消散的全息光点，嘴里“啧”了一声，又“啧”了一声，一巴掌拍到陆燃的后背上：“我靠，这就没了？才几分钟啊？我还没看过瘾呢！”
陆燃扭头瞪他：“你激动什么。”
“你不激动？”霍骁指着台上，“那个剑花，唰一下，那个投影，轰一下，那个火凤，呼一下飞过来，我脸都是热的！你摸摸，是不是热的！”他抓起陆燃的手往自己脸上贴，陆燃嫌弃地甩开他。
霍骁也不恼，重新坐下，嘴里嘟囔，“妈的，回去我也要学，太帅了。”
陆燃把手机相册翻开，重新看了一遍刚才录的视频，边看边点头：“这个创意是真不错。舞剑加全息，比那些唱歌跳舞的节目强太多了，舞台利用率高，互动感强。”
他手指在屏幕上放大了一个画面，是凌薇转身时全息投影同步出现的那一瞬间，“你看这个同步率，几乎没有延迟。如果放到晚会上正式演出，效果还能再炸一倍。”
沈知行回过神来，“是挺出乎意料的。我本来以为她顶多是个漂亮的花瓶。现在看来，我可能想错了。”
贺钧从表演开始到结束，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
但他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舞台，准确地说，没离开过凌薇的手。
全息投影里那些凭空浮现的符文。
别人看个热闹，他看的是门道。
那些符文的走势，那些光影交错间隐隐成形的阵图，还有凌薇和嘉欣在台上不经意间掐出的手诀。
全部都是正儿八经的行家才知道的！
贺钧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那不是随便找个视频学两天就能会的，那是正经的剑道底子。
而凌薇掐出的那几个手诀，跟他在古籍里看到的，分毫不差。
苏曼尼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见凌薇在后台门口被刘小雨拉住说话。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难道……贺钧也会对那样的女孩子感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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