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整整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

  清溪村的青山云雾,更迭了三轮春夏秋冬。

  春风吹过山野,夏雨洗过凡尘,秋叶落满庭院,冬雪覆过孤坟。

  三年守孝,弹指而过。

  今日,是韩非为爷爷守孝的最后一天。

  清晨破晓,第一缕天光穿透山间薄雾,温柔洒落整片山林。

  天朗气清,风静云舒。

  三年压抑、沉寂、肃穆的氛围,在这一刻,悄然消解。

  后山向阳坡上,一方青冢静立,荒草尽数被打理整齐,墓碑干净无尘。

  韩非一身素色布衣,身姿挺拔,静静伫立坟前。

  三年时光,彻底改写了他的一切。

  曾经那个在江城唯唯诺诺、忍气吞声、任人拿捏、被称作纯血牛马的底层青年,早已彻底消失。

  如今的他,眉目清俊沉稳,眼神深邃如渊,周身气质淡然若水,不争不抢,却自带一种俯瞰尘世的厚重道韵。

  三年隐居深山,日夜参悟玉佩传承。

  他将韩家千年底蕴、爷爷毕生所学,彻底融会贯通。

  上古医术、古法武道、风水望气、天机推演、圈层规则、人心谋略……

  万般绝学,尽归一身。

  此刻的韩非,单论本事,早已超越当年隐世的爷爷年轻时期,足以横压当代江湖,镇服世间各路大佬。

  但他没有半分张扬,没有半分得意。

  越是通晓大道,越是看透人心。

  越是拥有通天本事,越是淡漠世间浮华。

  韩非缓缓躬身,对着墓碑深深三拜,语气平静而虔诚。

  “爷爷,三年孝期,已满。”

  “三年之内,我闭门不出,不涉俗世,不动术法,不结恩怨,潜心承您道统,守您本心。”

  “如今尘埃落定,孝尽礼毕。”

  “世人皆觊觎韩家传承,想要攀附、想要借力、想要掠夺。”

  “孙儿心知肚明,不痴、不贪、不慕、不妄。”

  “您半生隐退,避的不是江湖,是人心贪婪。”

  “从今往后,我守道不执,守心不惑,随心而行,随性而活。”

  “不做世人手中的刀,不做权贵利用的棋。”

  “世间纷扰,若我不愿,无人能缚。”

  语毕,他缓缓起身,目光望向远方连绵无尽的青山。

  三年平静,是假的。

  他看似隐居山村不问世事,实则早已通过传承秘术,洞悉了外界整整三年的风起云涌。

  三年前,那群千里奔赴、集体躬身跪求他出山的举国顶级大佬,并没有就此罢休。

  以江南秦家秦正雄为首,全国各大豪门、武道宗门、国医世家、顶层权贵,整整三年,始终默默守候在清溪村外。

  他们谨遵韩非命令,不敢踏入山村半步,不敢打扰他半分清修。

  但从未走远。

  三年来,他们自发在外筑起屏障,替他挡下所有江湖暗流、残余仇家、窥探势力。

  三年来,江湖风波不断,当年被爷爷镇压的各方余孽死灰复燃,圈层纷争愈演愈烈,无数世家崩塌、宗门受损、权贵失势。

  越是乱世,世人越渴求强者。

  越是危机四伏,这群顶层人物,越是疯狂渴望得到韩家传承的庇护。

  三年等待,三年蛰伏,三年观望。

  所有人都在等这一天——韩非守孝期满,重临世间!

  韩非心中了然。

  该来的,终究躲不开。

  人心的贪婪,欲望的膨胀,权势的野心,从来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消散。

  他转身,步履从容,一步步走下山岗,回归老宅小院。

  果然。

  刚刚踏入院门,远处山道尽头,熟悉的车队轰鸣声,缓缓传来。

  不同于三年前声势浩大、略显躁动的阵仗,今日的车队,更加沉稳、肃穆、恭敬。

  黑色豪车有序驶来,清一色顶级商务座驾,绵延数百米,整齐停靠在村口路边,无人喧哗,无人逾越,无人张扬。

  车门逐一打开。

  一道道在外界跺一脚便可震动一方的顶级人物,依次下车,缓步走来。

  为首依旧是江南千亿掌舵人——秦正雄。

  三年岁月,未曾磨去他半分上位者气场,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沉淀的焦灼与期待。

  他身后,跟着武道第一宗门宗主、华夏国医总会会长、北方第一世家家主、政界老牌大佬、商界顶级巨擘……

  每一位,都是华夏顶层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

  随便一人的人脉权势,都足以碾压三年前韩非接触的所有圈子。

  这群人,三年来默默为他镇守一方安宁,替他扫平无数暗中窥探的危机,看似是报恩,实则,皆是投资。

  所有人的目光,紧紧落在院中的青年身上,带着极致的敬畏、期待与热切。

  三年未见。

  眼前的韩非,变化之大,让所有人心头震撼!

  三年前,他虽沉稳冷静,却依旧带着几分少年青涩与丧亲的沉郁。

  如今的他,立在小院之中,布衣素履,平平无奇,却如渊渟岳峙,深不可测。

  周身无锋芒,却藏万丈山河。

  眼底无波澜,却可看透天机。

  哪怕这群人久经上位、阅人无数,此刻在韩非面前,也莫名生出一股发自心底的渺小与臣服。

  秦正雄率先上前,微微躬身,姿态谦卑到极致,语气郑重无比:

  “少先生!”

  “三年守孝期满,恭喜少先生礼成出关!”

  话音落下,身后数十位举国大佬,齐齐躬身,声音庄重震彻山野:

  “恭喜少先生出关!”

  声浪沉稳厚重,回荡山谷。

  韩非静静伫立,神色淡然,无喜无悲,轻轻抬手:

  “诸位免礼。”

  简单三字,却自带一股掌控全场的道韵。

  秦正雄直起身,目光热切,凝视着韩非,缓缓开口,道出了所有人此行的真正目的:

  “少先生,三年之前,我等冒昧恳请您出山救世,被您婉拒。”

  “三年以来,江湖暗流彻底爆发,当年被令祖镇压的黑暗势力全面复苏,祸乱四起,纷争不止。”

  “武道界乱象丛生,医道传承断层,各大圈层危机重重,无数豪门岌岌可危。”

  “整个华夏顶层圈层,风雨飘摇,无人能够镇局。”

  说到此处,秦正雄微微停顿,神色愈发诚恳、恭敬,甚至带着一丝卑微:

  “我等三年守候,只为今日。”

  “今日少先生孝满出关,身怀令祖完整传承,手握通天彻地之能,乃是当世唯一能够平定乱象、执掌格局、庇佑四方的绝世高人!”

  “我等今日全员登门,别无他求!”

  “只求能够彻底依附韩家,终生追随少先生左右!”

  话音落下,他微微低头,姿态彻底放低:

  “我秦家愿倾尽千亿家产、百年底蕴、全国人脉,尽数奉上,唯少先生马首是瞻!”

  “从今往后,秦家为少先生之仆,秦家产业为少先生根基,秦家所有人马,任凭差遣!”

  紧接着,武道宗主跨步上前,肃然拱手:

  “我青云武道宗,愿全宗归附!三千武道弟子,尽归少先生调遣,镇守四方,永不背叛!”

  国医会长紧随其后:

  “华夏国医总会,愿奉上所有传承资源,终生追随,供少先生驱使!”

  北方世家家主沉声表态:

  “北方百族联盟,尽数臣服,唯您独尊!”

  一位位顶级大佬,轮番表态。

  倾尽家产、倾尽势力、倾尽人脉、倾尽传承。

  举国大半顶级势力,集体俯首,全员归附。

  场面恢弘,震撼人心。

  若是换做任何一个年轻人,哪怕出身顶级豪门,此刻早已心潮澎湃,狂喜不已。

  一朝登顶,执掌天下权势,坐拥无尽财富、人脉、势力,俯瞰芸芸众生,执掌世间沉浮。

  这是无数人穷尽一生,梦寐以求的至高巅峰!

  可韩非,自始至终,面色平静,眼神淡漠。

  他静静听着所有人的效忠宣言,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透彻的清明。

  他看得太透了。

  这群人,看似感恩爷爷旧恩,看似真心归附、虔诚追随。

  实则,人人心怀算计,个个暗藏私心。

  他们从来不是臣服他韩非这个人。

  他们臣服的,是韩家千年传承。

  他们追随的,是通天彻地的绝世能力。

  他们依附的,是能够帮他们平定危机、稳固权势、延续家族辉煌的无上底牌。

  三年前,爷爷在世,隐世不出,无人敢轻易招惹,无人敢强行掠夺。

  爷爷仙逝后,这群人之所以不敢动他、不敢夺玉、不敢强取传承,一是感念旧恩,二是忌惮韩家传承的反噬,三是碍于三年守孝的礼法。

  如今三年期满,他们第一时间全员登门,看似归附追随,实则是想以最低的代价,绑定他这尊活着的“神器”。

  他们想捧他上位,不是为了尊他为王,而是想把他架在最高的位置,当做挡箭牌、保护伞、利刃尖刀。

  江湖乱象,让他去平。

  圈层危机,让他去挡。

  仇家反扑,让他去杀。

  疑难杂症,让他去治。

  天机祸福,让他去算。

  而这群人,只需要俯首称臣,安安稳稳躲在身后,坐享其成,借着韩家传承的威势,稳坐顶层江山,保全家族荣华富贵。

  高高举起,狠狠利用。

  这,就是所有顶层权贵最真实的人心!

  韩非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冷意。

  三年参悟大道,他早已看透人性虚伪、权贵凉薄、江湖功利。

  爷爷当年半生归隐,就是看透了这一点。

  世人敬你、捧你、追随你、依附你,从来不是因为你的人品、你的善良、你的本心。

  仅仅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

  一旦有朝一日,他无力庇护,一旦传承耗尽,一旦遭遇绝境。

  今日这群俯首称臣、誓死追随的大佬,明日便是最先背弃、最先反噬、最先落井下石的豺狼虎豹!

  三年前,他是江城任人拿捏的牛马,受尽底层人心的险恶。

  三年后,他看透顶层权贵的贪婪,看透高处人心的虚伪。

  底层吃人,上层噬骨。

  世间人心,从来不分高低,皆为利来,皆为利往。

  秦正雄见韩非久久不语,以为他心动,连忙趁热打铁,再度躬身:

  “少先生,只要您点头接纳我等归附,从此华夏顶层,唯您独尊!”

  “财富、权势、人脉、势力、名望,您想要的一切,我等尽数为您铺平道路!”

  “从此无人敢欺您半分,无人敢逆您意愿半寸!”

  所有大佬目光灼灼,满怀期待,静静等候韩非点头。

  在他们看来,如此滔天诱惑,天下无人能够拒绝。

  可下一秒。

  韩非缓缓开口,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决绝与清醒。

  “多谢诸位厚爱。”

  “但诸位的归附,我不需要。”

  一句话,瞬间全场死寂!

  所有大佬脸上的热切、期待、虔诚,瞬间僵住!

  人人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秦正雄身躯一震,猛地抬头,惊愕开口:“少先生!您……您这是何意?”

  韩非目光平静扫过全场数十位举国顶级权贵,字字清晰,句句通透:

  “诸位今日前来,看似报恩归附,实则,不过是想借力自保,借我韩家传承,挡世间风雨,固自身荣华。”

  “你们敬我,不是敬我韩非,是敬我手中的传承本事。”

  “你们追随我,不是真心臣服,是想将我推向前台,替你们摆平所有危机,承受所有纷争。”

  “我今日接纳你们的依附,来日,便是被你们架在炉火之上,日夜炙烤,永无宁日。”

  “顺你们之意,便是圣明。逆你们之利,便是过错。”

  “我韩家传承,是护身之道,不是世人谋权夺利的工具。”

  一语道破天机!

  字字诛心!

  在场所有大佬,脸色瞬间红白交替,狼狈无比!

  心底最深处的算计与私心,被韩非一句话,赤裸裸、血淋淋的当众撕开!

  无人敢反驳,无人能辩解!

  因为,这就是他们最真实的心思!

  韩非眼神愈发淡漠,继续说道:

  “我很清楚,今日的我,看似手握绝世传承,看似能够镇服四方。”

  “但我根基浅薄,无势力、无班底、无绝对掌控全局的底蕴。”

  “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资格,坐拥你们举国依附的权势。”

  “今日你们俯首,是利弊权衡。”

  “他日利益相悖,你们必然反噬。”

  “我不想做你们的棋子,不想做权贵的利刃,不想被名利枷锁捆绑一生。”

  “爷爷一生,救人无数,镇乱百年,最后却看透浮华,归隐山林。”

  “他争了一辈子,最后选择不争。”

  “我守孝三年,悟的不是如何出山争霸,而是如何守心自在。”

  韩非轻轻摇头,语气彻底决绝:

  “所以,诸位的追随、归附、效忠,我一概拒绝。”

  “秦家千亿底蕴,不需奉上。”

  “宗门武道势力,不需归附。”

  “世家人脉资源,不需奉献。”

  “从此往后,你们走你们的顶层路,我行我的山野道。”

  “世间纷争、江湖乱象、圈层危机,与我无关。”

  全场彻底死寂。

  数十位平日里呼风唤雨、俯瞰众生的顶级大佬,此刻呆立原地,满脸震撼,心神巨震。

  他们万万没想到,滔天权势、举国依附、万古机缘,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干脆、如此清醒、如此果断的尽数回绝!

  不为权迷,不为利惑,不为名动!

  这份心性,这份通透,这份定力,远超他们所有世人!

  秦正雄脸色复杂,又急又敬,连忙上前劝说:

  “少先生!您三思!如今世道大乱,暗流汹涌,无数仇家虎视眈眈!”

  “您孤身一人,无势力庇护,无手下辅佐,一旦出世,必然成为各方觊觎的目标!”

  “没有我等庇护,您寸步难行,危机四伏啊!”

  其余大佬纷纷附和:

  “是啊少先生!乱世之中,独木难支!”

  “您纵然通天本事,也难敌四方群狼!”

  “接纳我等追随,是您唯一的万全之策!”

  众人苦口婆心,百般劝说。

  不是假意逢迎,是真的发自心底的担忧,也是真的不愿放弃这尊最大的靠山。

  韩非看着众人焦急的模样,淡淡一笑。

  笑容清淡,却透着无比的洒脱与通透。

  “我自山野来,本就孑然一身,无牵无挂。”

  “无势力,便无牵绊。无依附,便无软肋。”

  “世人想利用我,我便不给出利用的机会。”

  “世人想捆绑我,我便彻底抽身,跳出棋局。”

  “乱世如何,纷争如何,觊觎如何。”

  “我心自由,便是万般不惧。”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看众人一眼,转身缓步走回老宅,轻声落下最后一句话:

  “诸位请回吧。三年内互不打扰的约定已过,但往后,我的行踪,我的行事,我的一切,无需任何人过问,无需任何人参与。”

  “从此,山水不相逢,俗世不相干。”

  说完,他轻轻合上老旧的木门。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权贵、纷争、算计、喧嚣。

  只留下满院寂静,和门外一群彻底呆滞、满心震撼、无可奈何的举国大佬。

  ……

  门外,数十位顶级大佬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春风拂过山野,吹动众人衣袍,却吹不散心底的震撼与无力。

  他们手握滔天权势,掌控华夏半壁资源,能撼动商界、政界、武道界、医道界。

  可在这个山野青年面前,所有权势、所有算计、所有筹码,全部失效。

  他们能笼络世人,掌控凡人,却永远绑不住一颗通透大道、无欲无求的心。

  秦正雄长叹一声,满脸敬佩,满脸无奈:

  “韩老先生通透一世,其孙,更是看透红尘啊……”

  “我辈终日浮沉名利场,机关算尽,步步为营,到头来,不及少年三分心境。”

  无人反驳。

  所有人静静伫立门外,守了整整一天。

  他们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韩非改变主意,希望他愿意出山,希望他愿意接纳依附。

  可木门紧闭,院内寂静无声,自始至终,再无半点动静。

  日落西山,夜幕降临,山间夜色深沉。

  一众大佬终究无奈,缓缓离去。

  车队缓缓驶离清溪村,所有人心中都带着无尽的遗憾、敬畏与困惑。

  他们不知道,这位身怀通天传承的绝世少年,接下来会去往何方,会做些什么。

  只知道,从今往后,华夏顶层圈层,失去了唯一的定海神针。

  江湖乱世,再无制衡之人。

  ……

  接下来的三天。

  整个清溪村,风平浪静。

  村民们依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村里那个看似普通的青年,是隐世大佬的传人,是举国权贵跪求依附的绝世高人。

  无人敢打扰,无人敢窥探。

  老宅木门始终紧闭,没人见过韩非出门,没人听过院内动静。

  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厌倦纷争,打算继续留在山村,安稳度日。

  直到第三天深夜。

  月上中天,山风静谧,万籁俱寂。

  寂静的老宅小院,房门缓缓打开。

  一身素衣的韩非,背着简单的背包,掌心握着那块温润古朴的祖传墨玉,静静站在院中。

  他最后抬头,望了一眼居住二十余年的老院,望了一眼后山爷爷的孤坟,眼底一片温柔平静。

  “爷爷,三年守孝已毕。”

  “此间安稳,我已守完。”

  “世人棋局,我不入。”

  “人间名利,我不争。”

  “从今往后,我踏山河,行天地,悟大道,随心而行。”

  “无牵无挂,无拘无束。”

  语毕,他转身,身形一动,悄然融入夜色山林之中。

  步伐轻盈,步履洒脱,消失在层层叠叠的青山迷雾里。

  无声无息,无痕无迹。

  ……

  第二天清晨。

  村民照常早起,发现老宅院门大开,院内空无一人。

  屋里干净整洁,物品摆放整齐,没有收拾行李的慌乱,没有离家的征兆。

  唯独人,彻底不见了。

  消息瞬间传开。

  远在千里之外的秦正雄等一众大佬,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全员震动!

  所有人疯狂调动人脉、资源、卫星、眼线,全方位搜查整片清溪村、整座山脉、周边所有城市、交通枢纽。

  调动举国顶级力量,地毯式搜寻。

  可无论动用多少人脉、多少科技、多少势力、多少高手。

  找不到一丝痕迹!

  无人知晓他去了何方。

  无人知晓他去往何处。

  无人知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就像人间蒸发,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举国权贵寻不到踪迹,江湖势力探不到下落,顶层圈层摸不到分毫线索。

  曾经那个被所有人寄予厚望、被无数人跪求依附、能够平定乱世、镇服天下的绝世传人。

  在守孝三年期满、拒绝举国依附之后。

  彻底消失,杳无音讯。

  只留下一个风起云涌、暗流汹涌、无人制衡的乱世江湖。

  和整个华夏顶层圈层,无尽的遗憾、敬畏、与茫然!

  有人说,他隐入深山,继续悟道修行。

  有人说,他遍历山河,游历人间百态。

  有人说,他看透人心,从此与世隔绝。

  无人知晓答案。

  只知道——

  他日若他再度归来。

  必将搅动风云,震撼天地,清算所有前尘恩怨!

  那些三年前算计他、掠夺他、背叛他、践踏他的人。

  那些觊觎传承、心怀不轨、妄图利用他的势力。

  终将在他归来之日。

  俯首忏悔,万般皆空!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回乡摆烂,我却走上了人生的巅峰,回乡摆烂,我却走上了人生的巅峰最新章节,回乡摆烂,我却走上了人生的巅峰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