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辉气得浑身发抖,又惊又怒:“竟是你!你这个孽种,你为何要如此歹毒?”

  星河的笑意愈发森冷:“我本打算明日登门算账,没想到,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你和战寻屡次派人刺杀我大哥,就不许我们反击了?对了,战寻的头颅,你还要吗?你若跪在地上,磕一百个响头,我说不定,就把他的头颅还给你。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若不是你抛弃我母亲,我母亲又怎会认识我父亲,又怎会生下我?”

  战辉忍着剧痛挣扎起身,想要扑向星河。

  星河眸色一冷,抬脚精准踹在他胯下。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骤然炸开。

  战辉弓成一团,痛得几乎晕厥。

  星河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颗血淋淋的头颅,随手扔在他面前。

  那正是战寻的头颅,双眼被挖,耳鼻尽毁,舌头也被割去,模样惨不忍睹。

  “你儿子的头,还给你。”

  战辉睚眦欲裂,嘶吼道:“那三十万两白银,也是你要的?”

  星河放声大笑,满是嘲讽:“怎么,三十万两就心疼了?我还以为,战寻很值钱呢。”

  她上前一步,寒光乍现,匕首刺入战辉腹部,狠狠搅动。

  战辉痛得放声哀嚎。

  星河冷笑:“怎么,这就受不住了?后面还有。”

  星河手腕翻转,刀锋顺着肌理切割,先挑断他双手十指的筋脉,再割下他的鼻子,鲜血不停流淌。

  战辉疼得惊恐大叫,往日的体面与嚣张荡然无存,只剩狼狈不堪的丑态。

  星河笑意幽幽,下手却愈发狠厉,刀锋一转,狠狠刺向战辉的大腿,硬生生将皮肉筋骨一分为二。

  紧接着右腿、双臂依次被利刃剖开,皮肉外翻,筋骨外露。

  四肢彻底被废,战辉瘫在血泊里,每动一下,伤口便撕裂剧痛,生不如死。

  他看向战惊寒,苦苦哀求:“寒儿!我是你的亲生父亲!快让她住手!你纵容妹妹残害生父,传到朝廷,必会降罪于你!”

  星河冷嗤一声:“朝廷降罪?你该庆幸女帝不在此,若是陛下亲临,手段可比我狠上百倍千倍。”

  说罢,她俯身捏住战辉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匕首尖轻轻划过他的眼皮。

  战辉吓得浑身僵硬,眼里全是恐惧,“你就是个疯子!孽种,你就是个疯子!”

  “疯子?”

  星河手腕微用力,挑断他眼侧经络,并未刺瞎他的双眼,却让他视线模糊、眼球阵阵胀痛。

  “留着你的眼睛,就是要让你看清自己的惨状,好好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一旁的柳氏,虽气愤星河杀了自己儿子,可此刻,目睹战辉被这般折磨,吓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战辉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有气无力地嘶吼:“孽障!要杀便杀,为何这般折辱我?”

  星河眼底杀意翻涌,“想死得痛快些?哪有这般容易。当年,山林那场大火,是你放的吧?你纵火烧死我父母时,可想过今天?!”

  什么,她知道了?

  事到如今,战辉也没必要再装了,他阴毒狂笑:“不错!那火就是我放的!那个贱人,本就该死在乱葬岗!竟敢执意和离、觊觎嫁妆,她死不足惜!更何况,她不守妇道,生下你这个野种!”

  此言一出,战惊寒周身寒气暴涨。

  那场火,竟然是这畜生放的?

  战惊寒冷冷看着战辉:“你该死!”

  战辉破口大骂:“逆子!我当初就该直接杀了你!你这个逆子,孽种!”

  见战辉还敢伤害大哥,星河抬手一剑斩断他残存的手掌。

  随后,她打开腰间储物袋,两头身形黝黑、獠牙森寒的荒漠凶狼应声落地。

  星河笑意幽幽,语气却刺骨:“今日,便让这两头凶兽,陪你走完最后一程。慢慢被啃噬而亡,才是你应得的下场。”

  战辉见凶狼迈步逼近,瞳孔骤然收缩,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逃,可四肢筋骨尽毁,根本逃不掉。

  两头凶狼扑上来,锋利的獠牙率先咬穿他的皮肉……

  撕咬声、骨裂声、凄厉的哀嚎与哭求饶命声交织在一起。

  慢慢的,战辉的哀嚎声由强转弱,渐渐消散在庭院里。

  原地只剩下一滩血水和一堆残缺不全的碎骨。

  柳氏蜷缩在角落里,吓得魂不附体。

  星河走到她身前,笑意凉薄:“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柳氏舌头被割,有口难言,只能拼命摇头,眼中全是惊恐。

  星河把玩着匕首,慢条斯理道:“当年,你污蔑我母亲的清白,还派人追杀她。既然你这般看重名节清白,今日,我便好好成全你。”

  她转头看向战惊寒:“大哥,这毒妇交由我处置。”

  身为半步神游境强者,星河轻易拎起柳氏,纵身掠出侯府,一路来到乱葬岗。

  “当年,你们就是把我生母弃在此地的吧?今日,我便让你也留在这里。”

  星河衣袖一挥,十几个游荡在此的乞丐被吸了过来。

  星河取出一瓶药粉撒出,众人瞬间失了神智,疯了一般朝着柳氏扑去。

  猥琐的笑声,凄厉的哀嚎声,衣衫碎裂声,在乱葬岗回荡。

  一个时辰过后,柳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惨不忍睹。

  星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想求死?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的,以后,你就留在乱葬岗,陪这些乞丐,直到油尽灯枯为止。”

  话音落下,剑光再起,星河斩断她的双臂,又划花她的脸。

  ……

  战府,庭院中血腥味尚未散尽,战惊寒静静立在原地,神情一片木然。

  亲眼目睹生父落得这般下场,过往数十年的恩怨、苦楚、怨怼……反倒让他整个人变得麻木空洞。

  裴慕白上前,将他轻轻揽入怀中,声音低柔:“阿寒,从今往后,有我在,再也没有人能欺辱你。”

  战惊寒紧紧抱住他:“好,谢谢你,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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