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纵靠在门边上，看着他的遥遥又在炸毛了。
笑了笑，好想伸手过去把她挽进怀里，亲吻她，撸顺她。
“这还用问？”
“不是你说的，就是王维也说的啊。”
“我跟他又不是不认识。”
他敲了下周遥遥的脑壳，“脑子都不动，就开始板脸，以后嫁人了还了得？”
周遥遥揉了揉脑门，一想，也对。
不过这个王维也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请顿饭吗，还要亲戚朋友的广而告之。
果然资本家的饭没那么容易吃，戳人家脊梁骨。
周遥遥摸着后背，回头看了看后座上的王佳月……
歪在车门上，呆呆的，人已经抽空了。
她转回来跟曹纵说：“没事，我跟王总说一声。”
她拿出手机，点开王维也的对话框，刚敲了“王总”，没多想就发了出去。
对面立刻回复：【嗯，我马上到了。】
周遥遥手指头有点僵，想了想，还是打电话说比较清楚，就拨了过去。
响了一声就接了。
“怎么了？”
“哦，王总……”
周遥遥捂着电话，往旁边挪了两步，
“我要送个朋友回家，过去的话要晚一点了。或者……要不今天就取消吧，咱们下次再吃？”
王维也那头明显愣了一下，轻一声呵笑：“没事。你忙。我等。”
周遥遥有点不好意思。
老板请客，还让老板等。
也用不着这么翻身农奴把歌唱吧……
她想了想，还是说：“要不还是下次吧。”
“没事，我等。”
王维也很坚持，“或者你在哪儿，我跟你一起去送。”
“啊不用不用。”
周遥遥忙说：“我哥在，他帮我送。”
电话那头静了静。
王维也声音很慢，飘飘的，似在疑惑这个名字：“……曹纵？”
“嗯。”
王维也轻轻地笑了一下：“行。那你们先忙。我等你。”
太执着了。
这……请一顿，他是能赚两顿吗？
到这个份上了还不取消。
周遥遥叭叭了两下嘴：“那好吧，我尽快。”
“好。”
周遥遥挂了电话，揣好手机。
回头看，曹纵正看着她。
“打完了？”
周遥遥点头：“晚点再过去。”
曹纵笑了笑，拉开后座的车门，偏头示意了一下：“坐后面，陪你朋友？”
周遥遥点头。
曹纵一笑，像是忽然的玩心大起，一只手压着车门，微微欠身，学那种卡通片里的欧洲老派绅士，故意夸张：
“公主请上车。”
周遥遥一怔。
那是曹纵买第一辆车的时候，也是这么压着车门，学绅士，喊她公主。
她蹦蹦跳跳过去，扶着他的手坐进去，仰着头笑着“谢谢王子”。
……
“谢谢哥。”
她淡淡地坐了进去。
曹纵挤了个苦笑，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发动了车。
送王佳月回去，一路安静。
王佳月靠着窗，一直没说话。
周遥遥偶尔看看她，她冲周遥遥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但没一会儿，她就会用手背去擦嘴，很用力很用力的那种，恨不得擦掉层皮。
周遥遥知道原因，心里挺不得劲的，又不好说什么。
到了地方，王佳月下车，跟两人道了谢，转身进了小区。
周遥遥一直目送着，屡次想跑过去跟王佳月说——
“佳月，没事的，那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
王佳月为那个而伤心，又怎么能说……那不算什么呢？
“回去吧。”曹纵拍了拍她的肩膀。
周遥遥点点头。
刚转身，就听曹纵说：“现在送你去王维也那儿？”
“不用麻烦你了。”周遥遥下意识拒绝。
“啊？”曹纵一愣。
他已经拉开了副驾的门，在等她了。
周遥遥也觉得自己的这个下意识很奇怪，坐一路了也没什么事，临末了，开始瞎矫情了？
她忙扯了个笑。
“谢谢哥”，上了车。
把餐厅地址输入导航，曹纵瞥了一眼，笑道：“小子挺用心啊。”
“什么？”
“哦，没什么。”
曹纵发动车子，端坐了下，“正好，路上跟你聊聊上次说的美院的事情。你跟王维也提了吗？”
“提了。但是我们想先暂时不走这条线。”
“哦？”
曹纵挑了挑眉，笑容里掺杂着很刻意的惊讶：“为什么？”
周遥遥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说那些“老山头”的原因。
她开始胡咧咧：
“毕竟我们刚跟花城那边谈好了合作，突然又插进北市这边的，人家花城那边怎么想？脚踩两条船的渣男吗？”
曹纵愣了愣，绝不相信这是王维也的话。
他挑着笑看妹妹：“这什么破理论？在商言商，当然是择优选择。”
“已经签过合同了。”
周遥遥昂首挺胸，正义凛然，“还是尽量别渣了。”
曹纵被逗笑，点点头：“行。你们自己决定。”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不过，这边的话，如果你们决定后期还用，可以提前入场接触。”
周遥遥拧了拧眉，凑过来些，示意他往下说。
曹纵目视前方，笑着：
“比如不用打着官方合作的旗号，先以私人名义，提前接触接触。”
“国内的人情世故，往往不在正式的场合。”
他偏头看了看周遥遥，
“王维也如果碍于是项目代表，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把你，以我妹妹的名义，先跟院方建立联系。”
“等你们需要这条线的时候，你已经熟了，我退下来，你们可以直接上手。你觉得呢？”
确实不失为一条合理建议。
周遥遥想了想：“我回去跟王总商量一下。”
曹纵笑笑：“好。以后你们商量起来，没准更方便了。”
周遥遥“嗯”了一声，又意识到……这句话没听懂。
她也没问，曹纵继续开车。
快入商圈了，忽然，曹纵转过来，拧着眉头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怎么了？”
“遥遥，你直接过去吗？要不我还是带你去换身衣服吧。”
他笑了笑：“咱们得打扮成小公主。不然回头拍照摄影什么的，不能让王维也给比下去了。”
周遥遥：“……”
彻底糊涂了。
“什么啊？你在说什么？”
曹纵像有些意外，蹙眉打量她：“小丫头，你怎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
曹纵重新看回前方路面，平淡中隐隐带笑：
“今天王维也请你吃饭，应该是要跟你表白的吧。”
“他……没跟你透露吗？”
周遥遥愣住：“什么？”
曹纵回头看着她这副惊讶的样子，深了几分笑。
依旧是轻的，温和的，像是真在替她高兴。
“王维也要向你表白，傻丫头。”
笑了笑，好想伸手过去把她挽进怀里，亲吻她，撸顺她。
“这还用问？”
“不是你说的，就是王维也说的啊。”
“我跟他又不是不认识。”
他敲了下周遥遥的脑壳，“脑子都不动，就开始板脸，以后嫁人了还了得？”
周遥遥揉了揉脑门，一想，也对。
不过这个王维也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请顿饭吗，还要亲戚朋友的广而告之。
果然资本家的饭没那么容易吃，戳人家脊梁骨。
周遥遥摸着后背，回头看了看后座上的王佳月……
歪在车门上，呆呆的，人已经抽空了。
她转回来跟曹纵说：“没事，我跟王总说一声。”
她拿出手机，点开王维也的对话框，刚敲了“王总”，没多想就发了出去。
对面立刻回复：【嗯，我马上到了。】
周遥遥手指头有点僵，想了想，还是打电话说比较清楚，就拨了过去。
响了一声就接了。
“怎么了？”
“哦，王总……”
周遥遥捂着电话，往旁边挪了两步，
“我要送个朋友回家，过去的话要晚一点了。或者……要不今天就取消吧，咱们下次再吃？”
王维也那头明显愣了一下，轻一声呵笑：“没事。你忙。我等。”
周遥遥有点不好意思。
老板请客，还让老板等。
也用不着这么翻身农奴把歌唱吧……
她想了想，还是说：“要不还是下次吧。”
“没事，我等。”
王维也很坚持，“或者你在哪儿，我跟你一起去送。”
“啊不用不用。”
周遥遥忙说：“我哥在，他帮我送。”
电话那头静了静。
王维也声音很慢，飘飘的，似在疑惑这个名字：“……曹纵？”
“嗯。”
王维也轻轻地笑了一下：“行。那你们先忙。我等你。”
太执着了。
这……请一顿，他是能赚两顿吗？
到这个份上了还不取消。
周遥遥叭叭了两下嘴：“那好吧，我尽快。”
“好。”
周遥遥挂了电话，揣好手机。
回头看，曹纵正看着她。
“打完了？”
周遥遥点头：“晚点再过去。”
曹纵笑了笑，拉开后座的车门，偏头示意了一下：“坐后面，陪你朋友？”
周遥遥点头。
曹纵一笑，像是忽然的玩心大起，一只手压着车门，微微欠身，学那种卡通片里的欧洲老派绅士，故意夸张：
“公主请上车。”
周遥遥一怔。
那是曹纵买第一辆车的时候，也是这么压着车门，学绅士，喊她公主。
她蹦蹦跳跳过去，扶着他的手坐进去，仰着头笑着“谢谢王子”。
……
“谢谢哥。”
她淡淡地坐了进去。
曹纵挤了个苦笑，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发动了车。
送王佳月回去，一路安静。
王佳月靠着窗，一直没说话。
周遥遥偶尔看看她，她冲周遥遥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但没一会儿，她就会用手背去擦嘴，很用力很用力的那种，恨不得擦掉层皮。
周遥遥知道原因，心里挺不得劲的，又不好说什么。
到了地方，王佳月下车，跟两人道了谢，转身进了小区。
周遥遥一直目送着，屡次想跑过去跟王佳月说——
“佳月，没事的，那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
王佳月为那个而伤心，又怎么能说……那不算什么呢？
“回去吧。”曹纵拍了拍她的肩膀。
周遥遥点点头。
刚转身，就听曹纵说：“现在送你去王维也那儿？”
“不用麻烦你了。”周遥遥下意识拒绝。
“啊？”曹纵一愣。
他已经拉开了副驾的门，在等她了。
周遥遥也觉得自己的这个下意识很奇怪，坐一路了也没什么事，临末了，开始瞎矫情了？
她忙扯了个笑。
“谢谢哥”，上了车。
把餐厅地址输入导航，曹纵瞥了一眼，笑道：“小子挺用心啊。”
“什么？”
“哦，没什么。”
曹纵发动车子，端坐了下，“正好，路上跟你聊聊上次说的美院的事情。你跟王维也提了吗？”
“提了。但是我们想先暂时不走这条线。”
“哦？”
曹纵挑了挑眉，笑容里掺杂着很刻意的惊讶：“为什么？”
周遥遥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说那些“老山头”的原因。
她开始胡咧咧：
“毕竟我们刚跟花城那边谈好了合作，突然又插进北市这边的，人家花城那边怎么想？脚踩两条船的渣男吗？”
曹纵愣了愣，绝不相信这是王维也的话。
他挑着笑看妹妹：“这什么破理论？在商言商，当然是择优选择。”
“已经签过合同了。”
周遥遥昂首挺胸，正义凛然，“还是尽量别渣了。”
曹纵被逗笑，点点头：“行。你们自己决定。”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不过，这边的话，如果你们决定后期还用，可以提前入场接触。”
周遥遥拧了拧眉，凑过来些，示意他往下说。
曹纵目视前方，笑着：
“比如不用打着官方合作的旗号，先以私人名义，提前接触接触。”
“国内的人情世故，往往不在正式的场合。”
他偏头看了看周遥遥，
“王维也如果碍于是项目代表，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把你，以我妹妹的名义，先跟院方建立联系。”
“等你们需要这条线的时候，你已经熟了，我退下来，你们可以直接上手。你觉得呢？”
确实不失为一条合理建议。
周遥遥想了想：“我回去跟王总商量一下。”
曹纵笑笑：“好。以后你们商量起来，没准更方便了。”
周遥遥“嗯”了一声，又意识到……这句话没听懂。
她也没问，曹纵继续开车。
快入商圈了，忽然，曹纵转过来，拧着眉头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怎么了？”
“遥遥，你直接过去吗？要不我还是带你去换身衣服吧。”
他笑了笑：“咱们得打扮成小公主。不然回头拍照摄影什么的，不能让王维也给比下去了。”
周遥遥：“……”
彻底糊涂了。
“什么啊？你在说什么？”
曹纵像有些意外，蹙眉打量她：“小丫头，你怎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
曹纵重新看回前方路面，平淡中隐隐带笑：
“今天王维也请你吃饭，应该是要跟你表白的吧。”
“他……没跟你透露吗？”
周遥遥愣住：“什么？”
曹纵回头看着她这副惊讶的样子，深了几分笑。
依旧是轻的，温和的，像是真在替她高兴。
“王维也要向你表白，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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