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泽马只用了12分钟，就让沙丁鱼人球场安静了。
那是皇马客场对阵桑坦德竞技。三月份的坎塔布里亚海风裹着湿冷，从海面上一阵阵灌进这座临海的球场，可吹不灭本泽马的脚感。
开场第12分钟，皇马中场断球，卡卡一脚直塞撕开右路，本泽马反越位插上，冷静推射远角，1比0。
第27分钟，轮到谢砚。
他在中路接到阿隆索的横传，抬头看了一眼，左脚外脚背轻轻一弹，球从两名中卫之间那道窄缝里钻了过去。
本泽马拍马赶到，再下一城。
2比0。
梅开二度！
本泽喵变身为本泽霸王龙！
两球领先后，皇马便收了。
后面的一个多小时，皇马把节奏压得很慢，桑坦德攻不出来，也不敢攻出来，2比0的比分就这么安安稳稳地保持到了终场。
三分，落袋。
……
一周后。
西甲第28轮，伯纳乌，皇马主场迎战大力神。
赛前的更衣室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重新穿上7号首发球衣的身影。
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复出了。
由于统帅值不够的缘故，谢砚并没有启用XP克鲁伊夫，但这不影响他“穿针引线”，为那个憋了整整三周、急需进球的葡萄牙船长，输送炮弹。
第10分钟。
皇马中路推进。
谢砚把球给卡卡，卡卡一脚回做，谢砚不停球再推，卡卡再分……
两个人在中路连做了三四脚一脚传递，像两条高速并行的列车，把大力神的中场一条线过了个干净。
二过N。
还是“双爆趟”的二过N。
大力神的球员连球都没碰到，谢砚已经在禁区前沿抬起了头。
他看见了C罗的跑位。
一脚贴地直塞，球精准地滚到C罗脚下，门将已经弃门而出，整条防线空门大开。
C罗要做的，只是把球轻轻推进网里。
1比0。
复出首球。
C罗没有做标志性的庆祝动作，他转身就冲谢砚跑过来，两个人在禁区线上狠狠撞了一下胸口。
谢砚的西甲助攻数，跳到了26。
看台上的马诺洛，巴掌拍得比谁都响，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脸上了。
26了。
40个，并非不可能。
谢砚可没空管这个。
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串能把人腿跑断的魔鬼赛程……
欧冠再战里昂，马德里德比，飞回杭州对阵巴西，再远赴温布利挑战三狮军团……
哪一场，他不需要燃尽？
好在这场的对手，少了点意思。
大力神的大名单里，没有法国老将特雷泽盖的身影。
踢一个特雷泽盖都不在的大力神，谢砚不打算拼老命，他选择玩点艺术。
以赛代练。
于是伯纳乌的球迷，看了一场奇怪的比赛。
他们的10号几乎不怎么射门，却无处不在。
他给卡卡塞身后，给C罗挑半高球，时不时还回头给本泽马来一个巧到离谱的脚后跟。
大力神的防线被他调动得东倒西歪，他的每一次传球，都像在球场上绣花。
第34分钟，C罗再下一城，为他助攻的是卡卡，复出即梅开二度。
下半场，本泽马接阿隆索的长传，胸部一停，转身抽射，3比0。
看台上，还在养伤的伊瓜因，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原本是不担心本泽马的。
那个法国人，在他眼里一直是个吐饼王，挥霍机会的次数比进球还多，怎么可能抢得走他的位置？
可现在呢？
那个曾经被喂到嘴边都能吐出来的本泽马，被谢砚一脚一脚喂成了本泽霸王龙，跑位越来越贼，射门越来越稳。
伊瓜因摸了摸自己还没完全好利索的腰。
他忽然意识到，等他伤愈复出，等待他的，可能不是一个首发位置，而是一张冷板凳。
这就是足球。
商业足球。
……
3比0，兵不血刃，皇马再添三分。
赛后，铺天盖地的，全是对皇家马德里的盛赞。
C罗复出即梅开二度，状态惊人；卡卡梦回巅峰，串联全场；本泽马延续火热脚感；皇马多点开花，势不可挡。
唯独有人唱反调。
一家香港媒体，用了一个刺眼的标题——
《谢砚迷失，连续三场未破门》
谢砚是刷朋友圈的时候，看到这条新闻的。
马晨曦转发了它，配文只有四个字。
学无止境。
谢砚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两秒，乐了，抬手点了个赞。
新闻学还真是有点东西。
而在这些纷纷扰扰之外，真正的硬仗，正在逼近。
两天后的周中，欧冠八分之一决赛次回合，伯纳乌。
里昂，来了。
首回合在热尔兰，皇马2比1带走了胜利。
1比2，里昂被逼到了悬崖边。
次回合做客伯纳乌，他们要面对的，还不止这个比分。
赛前的新闻发布会上，里昂主帅普埃尔把姿态放得极低。
“我们要面对的，可能是这个星球上状态最好的球队。”
他说，“克里斯蒂亚诺复出了，谢，刚刚打破了西甲历史助攻纪录，还有卡卡、本泽马、迪玛利亚……他们的每一条线，都让人头疼。”
“我们是弱势的一方，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记者追问：“那你有了取胜之匙吗？”
普埃尔笑着反问：“这个问题，就像我问你，克里斯蒂亚诺更好，还是谢更好？你会怎么答？”
记者：“？？？”
克里斯蒂亚诺拿过金球奖，谢砚……他才17岁，他的未来一片光明，可你现在这么问我？
这很难回答吗？
普埃尔自问自答：“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谢强过克里斯蒂亚诺。皇家马德里，迟早是谢的球队，我想弗洛伦蒂诺先生也是这么想的。”
记者：“……”
不是……
合着你在这儿等着我啊？
这分明是一把刀，往皇马更衣室的门缝里塞。
捧一个，踩一个，只要让其中一个人心里起了疙瘩，这伯纳乌，就有缝可钻。
这位西班牙记者越品越觉得有料，带着这个问题，径直杀到了皇马训练基地，先逮住了谢砚。
谢砚眨巴眨巴眼睛。
“我的预感一向很准。”
他说，“我有预感，次回合克里斯会戴帽。”
记者：“？？？”
好家伙，这道送命题，人家一个字都没接，反手就把帽子戴到了C罗头上。
普埃尔递过来的刀，被他笑眯眯地，原样推了回去。
记者不死心，又堵到了C罗。
听完问题，C罗眼神坚毅。
“替我祝普埃尔三月快乐。”
记者：“……”
他愣了两秒，忽然悟了。
他在C罗的眼神里，读懂了两个字。
杀意。
那是皇马客场对阵桑坦德竞技。三月份的坎塔布里亚海风裹着湿冷，从海面上一阵阵灌进这座临海的球场，可吹不灭本泽马的脚感。
开场第12分钟，皇马中场断球，卡卡一脚直塞撕开右路，本泽马反越位插上，冷静推射远角，1比0。
第27分钟，轮到谢砚。
他在中路接到阿隆索的横传，抬头看了一眼，左脚外脚背轻轻一弹，球从两名中卫之间那道窄缝里钻了过去。
本泽马拍马赶到，再下一城。
2比0。
梅开二度！
本泽喵变身为本泽霸王龙！
两球领先后，皇马便收了。
后面的一个多小时，皇马把节奏压得很慢，桑坦德攻不出来，也不敢攻出来，2比0的比分就这么安安稳稳地保持到了终场。
三分，落袋。
……
一周后。
西甲第28轮，伯纳乌，皇马主场迎战大力神。
赛前的更衣室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重新穿上7号首发球衣的身影。
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复出了。
由于统帅值不够的缘故，谢砚并没有启用XP克鲁伊夫，但这不影响他“穿针引线”，为那个憋了整整三周、急需进球的葡萄牙船长，输送炮弹。
第10分钟。
皇马中路推进。
谢砚把球给卡卡，卡卡一脚回做，谢砚不停球再推，卡卡再分……
两个人在中路连做了三四脚一脚传递，像两条高速并行的列车，把大力神的中场一条线过了个干净。
二过N。
还是“双爆趟”的二过N。
大力神的球员连球都没碰到，谢砚已经在禁区前沿抬起了头。
他看见了C罗的跑位。
一脚贴地直塞，球精准地滚到C罗脚下，门将已经弃门而出，整条防线空门大开。
C罗要做的，只是把球轻轻推进网里。
1比0。
复出首球。
C罗没有做标志性的庆祝动作，他转身就冲谢砚跑过来，两个人在禁区线上狠狠撞了一下胸口。
谢砚的西甲助攻数，跳到了26。
看台上的马诺洛，巴掌拍得比谁都响，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脸上了。
26了。
40个，并非不可能。
谢砚可没空管这个。
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串能把人腿跑断的魔鬼赛程……
欧冠再战里昂，马德里德比，飞回杭州对阵巴西，再远赴温布利挑战三狮军团……
哪一场，他不需要燃尽？
好在这场的对手，少了点意思。
大力神的大名单里，没有法国老将特雷泽盖的身影。
踢一个特雷泽盖都不在的大力神，谢砚不打算拼老命，他选择玩点艺术。
以赛代练。
于是伯纳乌的球迷，看了一场奇怪的比赛。
他们的10号几乎不怎么射门，却无处不在。
他给卡卡塞身后，给C罗挑半高球，时不时还回头给本泽马来一个巧到离谱的脚后跟。
大力神的防线被他调动得东倒西歪，他的每一次传球，都像在球场上绣花。
第34分钟，C罗再下一城，为他助攻的是卡卡，复出即梅开二度。
下半场，本泽马接阿隆索的长传，胸部一停，转身抽射，3比0。
看台上，还在养伤的伊瓜因，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原本是不担心本泽马的。
那个法国人，在他眼里一直是个吐饼王，挥霍机会的次数比进球还多，怎么可能抢得走他的位置？
可现在呢？
那个曾经被喂到嘴边都能吐出来的本泽马，被谢砚一脚一脚喂成了本泽霸王龙，跑位越来越贼，射门越来越稳。
伊瓜因摸了摸自己还没完全好利索的腰。
他忽然意识到，等他伤愈复出，等待他的，可能不是一个首发位置，而是一张冷板凳。
这就是足球。
商业足球。
……
3比0，兵不血刃，皇马再添三分。
赛后，铺天盖地的，全是对皇家马德里的盛赞。
C罗复出即梅开二度，状态惊人；卡卡梦回巅峰，串联全场；本泽马延续火热脚感；皇马多点开花，势不可挡。
唯独有人唱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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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迷失，连续三场未破门》
谢砚是刷朋友圈的时候，看到这条新闻的。
马晨曦转发了它，配文只有四个字。
学无止境。
谢砚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两秒，乐了，抬手点了个赞。
新闻学还真是有点东西。
而在这些纷纷扰扰之外，真正的硬仗，正在逼近。
两天后的周中，欧冠八分之一决赛次回合，伯纳乌。
里昂，来了。
首回合在热尔兰，皇马2比1带走了胜利。
1比2，里昂被逼到了悬崖边。
次回合做客伯纳乌，他们要面对的，还不止这个比分。
赛前的新闻发布会上，里昂主帅普埃尔把姿态放得极低。
“我们要面对的，可能是这个星球上状态最好的球队。”
他说，“克里斯蒂亚诺复出了，谢，刚刚打破了西甲历史助攻纪录，还有卡卡、本泽马、迪玛利亚……他们的每一条线，都让人头疼。”
“我们是弱势的一方，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记者追问：“那你有了取胜之匙吗？”
普埃尔笑着反问：“这个问题，就像我问你，克里斯蒂亚诺更好，还是谢更好？你会怎么答？”
记者：“？？？”
克里斯蒂亚诺拿过金球奖，谢砚……他才17岁，他的未来一片光明，可你现在这么问我？
这很难回答吗？
普埃尔自问自答：“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谢强过克里斯蒂亚诺。皇家马德里，迟早是谢的球队，我想弗洛伦蒂诺先生也是这么想的。”
记者：“……”
不是……
合着你在这儿等着我啊？
这分明是一把刀，往皇马更衣室的门缝里塞。
捧一个，踩一个，只要让其中一个人心里起了疙瘩，这伯纳乌，就有缝可钻。
这位西班牙记者越品越觉得有料，带着这个问题，径直杀到了皇马训练基地，先逮住了谢砚。
谢砚眨巴眨巴眼睛。
“我的预感一向很准。”
他说，“我有预感，次回合克里斯会戴帽。”
记者：“？？？”
好家伙，这道送命题，人家一个字都没接，反手就把帽子戴到了C罗头上。
普埃尔递过来的刀，被他笑眯眯地，原样推了回去。
记者不死心，又堵到了C罗。
听完问题，C罗眼神坚毅。
“替我祝普埃尔三月快乐。”
记者：“……”
他愣了两秒，忽然悟了。
他在C罗的眼神里，读懂了两个字。
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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