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健身房出来，谢砚先去冲了个澡。
热水浇下来，把一身的汗和酸累，全冲了个干净。
等他擦着头发下楼，客厅里，父母正陪着妹妹，电视开着，声音调得不大。
西班牙人不过春节，屋里没什么年味，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比什么都热闹。
他在沙发上坐下，没一会儿，手机震了。
大卫发来的消息。
人已经稳稳送到机场了，值机办妥，就等登机。
谢砚看着屏幕，想了想，给马晨曦发了条微信。
“一路平安。”
发完，他没急着退出去。
他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琢磨着，要不要再开个玩笑，让马记者回去，记得捎点年货。腊肠也行，干货也行，他出钱。
他在输入框里敲了几个字，看了看，又一字一字，删了。
算了。
人家是回去过年的，他没轻没重来这么一句，万一人家当真，或者觉得他这人是个麻烦精，不好。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马晨曦回。
也是，这个点，该登机了，手机早关了。
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没再想。
他陪着家人又说了会儿话，眼看夜越来越深，便各自回房。
回房，他本想上会儿网，消磨一下等卡包的时间。
刚坐下，脑海里“叮”的一声。
系统更新。
他有了经验，不慌不忙，在心里点了确定。
往常这一下，眼前会黑那么一瞬。
今天，没有。
他愣了一下。
没黑屏？
他还以为是系统出了故障，凝神盯着脑海里那片界面看了好一会儿……
更新进度条照常在跑，可他的操作界面，却好端端亮着，一行数据都没少。
他这才咂摸过来。
不停服更新。
进度条底下，还挂着一行小字：本次更新将于新春卡包开启前10分钟完成。
谢砚乐了，行啊统子，越来越懂事了，连更新都学会不耽误事。
进度条走到头，一条新弹窗，弹了出来。
【建议：锋槽选择稳定性高、下限高的球员，效果更优；枢槽选择球商高、串联能力强的球员，效果更优；核槽选择上限高、王牌型球员，效果更优。】
建议？
谢砚挑了挑眉。
保真吗？
他没急着信，干脆把自己的三套队列，在心里一套一套翻出来，对着这条建议，挨个比对。
队列1，核卡卡，枢德布劳内，锋奥利赛。
金球当核，没毛病；德布劳内管串联，正落在枢槽上；锋上奥利赛，是个稳当的进攻点，托得住下限。
队列2，核C罗，枢特雷泽盖，锋托雷斯。
他在这套上停了停。
以前他总觉得，这套哪儿有点别扭。现在对着提示，他有点回过味来。
C罗那种又稳又能扛的，摆核槽是把好刀；可他那种稳得离谱的下限，摆去锋槽，也许更顺手。倒是托雷斯，眼下状态飘忽，锋槽未必稳。
队列3，核小罗，枢皮尔洛，锋坎特。
他差点没绷住笑。
皮尔洛那个枢槽，简直是照着系统这句话配的；可坎特一门心思扑在防守上，放锋槽，这又怎么说？
他琢磨了一会儿，懂了。
这建议，说的是球员的偏向，不是让他生搬位置，更不是什么标准答案。
他又想起自己在场上的真实感觉。
跟卡卡搭，那巴西人是真稳，球到他脚下，再乱的局，他也能给你理得顺顺当当；跟C罗搭，他更多是往禁区里送，那家伙往那儿一杵，他心里就有底。
他过去踢球，凭的是感觉。
现在系统，算是把他那点感觉，说出了个大概。
锋槽要稳，枢槽要脑子，核槽，要能一个人掀桌子。
说白了，就是让每个位置上，都站个最对脾气的人。
这系统，挤牙膏的脾气是一点没改，有用的话，从来不肯一次说透。
可这一回，他还真咂摸出了点门道。
他点开春节特辑。
原本灰蒙蒙的卡包，此刻，已经能看清了。
最上头一排，12张紫卡，1998到2009，十二位金球先生，卡面一个比一个气派，安安静静，等着他自选。
下面，是银卡池。
一张张“未来球员”的卡面，已经足够清晰。
谢砚目光一扫，先落在罗本身上。
2010年世界杯，那个一路内切的荷兰人，他太熟了。
德布劳内、坎特，他自己卡库里就有；内马尔、阿扎尔、贝尔，新闻里也都见过。
他还特意在后卫那几张上，停了停。
努诺・门德斯、阿什拉夫，一个左一个右，他卡库里一直缺好后卫；还有那个安德森，后腰，偏守。
他默默记下了这几个名字。
他随手点了一张银卡的卡面，卡片翻了过来。
位置、攻防、惯用脚，几行小字清清楚楚，那张脸，却怎么看都陌生。
谢砚忽然意识到，系统给他看的，是往后十几年、甚至更久的足坛。
这些名字，有的将来会大红大紫，有的，也许就是昙花一现。
剩下的，萨拉赫、姆巴佩、贝林厄姆、亚马尔，还有那个名字拗口、念都念不顺的克瓦拉茨赫利亚……
他是真一个都没听过。
他心里那点将信将疑，又沉了几分。
可他也莫名觉得，手里这25次机会，比他原先想的，要金贵。
倒计时，还在跳。
8分钟……
5分钟……
3分钟……
越是临近，时间越慢。
他正等得有点心焦，冷不丁，又一条提示，弹了出来。
【提示：当一套卡组中，三名球员均为同一国籍时，加成增加5%】
谢砚：“……”
他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他脑子里，几乎是立刻盘了起来。
光银卡池，法国就有格列兹曼、坎特、姆巴佩三个，组满一套，正好触发。
再往SP池看，巴西那边，大罗、小罗、卡卡、里瓦尔多，凑一套，太容易。
他甚至盘到了自己手头。
他卡库里就有卡卡、小罗，再加上银卡池里的内马尔，三个巴西人，现成一套。
葡萄牙那边，C罗配上努诺・门德斯、维蒂尼亚，也凑得齐。
他算了一圈，发现只要自己想凑，同国籍的牌，怎么都凑得出来。
这5%，不是白给的。
他本来只想赶紧抽完，看看手里出的什么货，再决定自选哪张SP。
结果这系统，一条接一条往外蹦提示，把他胃口吊得老高，心也越提越紧。
统子，你这提示一个劲地给，我压力很大，你知道吗？
倒计时归零。
0:00。
新春卡包，正式开启。
谢砚第一时间就想伸手去抽，指尖刚落，人却愣住了。
界面上，明晃晃，摆着两种抽法。
单抽……花1次机会。
五连……花4.8次机会。
他先调出自己的数据。
30球25助（欧冠8球4助、国王杯5球3助、西甲17球18助），配对下来，一共25次。
他盯着那行数据，又看出了点别的。
30个球，25个助攻，配了25次，还剩5个球。
这5个球，是他进了、却没凑上助攻的，眼下就这么白白搁着。
他暗暗记下，往后再刷出5个助攻，把这5个球配对上，又能换5次机会。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他在心里，飞快地拨了拨算盘。
这25发，要是全砸在五连上……
一次五连花4.8，5次五连，就是24，得25张，还剩1发。
五连，比单抽，多1次。
他又想起那个保底。
累计20抽，必出一张紫，五连抽得快，保底也来得快。
他这25发砸下去，怎么都能撞上那个保底，真要是手气再爆一点，说不定还有意外之喜。
他盯着那个“4.8”，嘴角抽了一下。
统子，你这是看人下菜碟是吧？
你是不是早知道我能抽25次，故意在这节骨眼上，给我弄了个五连打折？
他不是没犹豫。
万一，单抽的出紫率，反而更高呢？
可五连，实打实多一次机会，连保底，都更近一步。
抽卡这东西，机会多一回，就多一分指望。
他深吸一口气，没再纠结。
五连。
抽他妈的。
热水浇下来，把一身的汗和酸累，全冲了个干净。
等他擦着头发下楼，客厅里，父母正陪着妹妹，电视开着，声音调得不大。
西班牙人不过春节，屋里没什么年味，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比什么都热闹。
他在沙发上坐下，没一会儿，手机震了。
大卫发来的消息。
人已经稳稳送到机场了，值机办妥，就等登机。
谢砚看着屏幕，想了想，给马晨曦发了条微信。
“一路平安。”
发完，他没急着退出去。
他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琢磨着，要不要再开个玩笑，让马记者回去，记得捎点年货。腊肠也行，干货也行，他出钱。
他在输入框里敲了几个字，看了看，又一字一字，删了。
算了。
人家是回去过年的，他没轻没重来这么一句，万一人家当真，或者觉得他这人是个麻烦精，不好。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马晨曦回。
也是，这个点，该登机了，手机早关了。
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没再想。
他陪着家人又说了会儿话，眼看夜越来越深，便各自回房。
回房，他本想上会儿网，消磨一下等卡包的时间。
刚坐下，脑海里“叮”的一声。
系统更新。
他有了经验，不慌不忙，在心里点了确定。
往常这一下，眼前会黑那么一瞬。
今天，没有。
他愣了一下。
没黑屏？
他还以为是系统出了故障，凝神盯着脑海里那片界面看了好一会儿……
更新进度条照常在跑，可他的操作界面，却好端端亮着，一行数据都没少。
他这才咂摸过来。
不停服更新。
进度条底下，还挂着一行小字：本次更新将于新春卡包开启前10分钟完成。
谢砚乐了，行啊统子，越来越懂事了，连更新都学会不耽误事。
进度条走到头，一条新弹窗，弹了出来。
【建议：锋槽选择稳定性高、下限高的球员，效果更优；枢槽选择球商高、串联能力强的球员，效果更优；核槽选择上限高、王牌型球员，效果更优。】
建议？
谢砚挑了挑眉。
保真吗？
他没急着信，干脆把自己的三套队列，在心里一套一套翻出来，对着这条建议，挨个比对。
队列1，核卡卡，枢德布劳内，锋奥利赛。
金球当核，没毛病；德布劳内管串联，正落在枢槽上；锋上奥利赛，是个稳当的进攻点，托得住下限。
队列2，核C罗，枢特雷泽盖，锋托雷斯。
他在这套上停了停。
以前他总觉得，这套哪儿有点别扭。现在对着提示，他有点回过味来。
C罗那种又稳又能扛的，摆核槽是把好刀；可他那种稳得离谱的下限，摆去锋槽，也许更顺手。倒是托雷斯，眼下状态飘忽，锋槽未必稳。
队列3，核小罗，枢皮尔洛，锋坎特。
他差点没绷住笑。
皮尔洛那个枢槽，简直是照着系统这句话配的；可坎特一门心思扑在防守上，放锋槽，这又怎么说？
他琢磨了一会儿，懂了。
这建议，说的是球员的偏向，不是让他生搬位置，更不是什么标准答案。
他又想起自己在场上的真实感觉。
跟卡卡搭，那巴西人是真稳，球到他脚下，再乱的局，他也能给你理得顺顺当当；跟C罗搭，他更多是往禁区里送，那家伙往那儿一杵，他心里就有底。
他过去踢球，凭的是感觉。
现在系统，算是把他那点感觉，说出了个大概。
锋槽要稳，枢槽要脑子，核槽，要能一个人掀桌子。
说白了，就是让每个位置上，都站个最对脾气的人。
这系统，挤牙膏的脾气是一点没改，有用的话，从来不肯一次说透。
可这一回，他还真咂摸出了点门道。
他点开春节特辑。
原本灰蒙蒙的卡包，此刻，已经能看清了。
最上头一排，12张紫卡，1998到2009，十二位金球先生，卡面一个比一个气派，安安静静，等着他自选。
下面，是银卡池。
一张张“未来球员”的卡面，已经足够清晰。
谢砚目光一扫，先落在罗本身上。
2010年世界杯，那个一路内切的荷兰人，他太熟了。
德布劳内、坎特，他自己卡库里就有；内马尔、阿扎尔、贝尔，新闻里也都见过。
他还特意在后卫那几张上，停了停。
努诺・门德斯、阿什拉夫，一个左一个右，他卡库里一直缺好后卫；还有那个安德森，后腰，偏守。
他默默记下了这几个名字。
他随手点了一张银卡的卡面，卡片翻了过来。
位置、攻防、惯用脚，几行小字清清楚楚，那张脸，却怎么看都陌生。
谢砚忽然意识到，系统给他看的，是往后十几年、甚至更久的足坛。
这些名字，有的将来会大红大紫，有的，也许就是昙花一现。
剩下的，萨拉赫、姆巴佩、贝林厄姆、亚马尔，还有那个名字拗口、念都念不顺的克瓦拉茨赫利亚……
他是真一个都没听过。
他心里那点将信将疑，又沉了几分。
可他也莫名觉得，手里这25次机会，比他原先想的，要金贵。
倒计时，还在跳。
8分钟……
5分钟……
3分钟……
越是临近，时间越慢。
他正等得有点心焦，冷不丁，又一条提示，弹了出来。
【提示：当一套卡组中，三名球员均为同一国籍时，加成增加5%】
谢砚：“……”
他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他脑子里，几乎是立刻盘了起来。
光银卡池，法国就有格列兹曼、坎特、姆巴佩三个，组满一套，正好触发。
再往SP池看，巴西那边，大罗、小罗、卡卡、里瓦尔多，凑一套，太容易。
他甚至盘到了自己手头。
他卡库里就有卡卡、小罗，再加上银卡池里的内马尔，三个巴西人，现成一套。
葡萄牙那边，C罗配上努诺・门德斯、维蒂尼亚，也凑得齐。
他算了一圈，发现只要自己想凑，同国籍的牌，怎么都凑得出来。
这5%，不是白给的。
他本来只想赶紧抽完，看看手里出的什么货，再决定自选哪张SP。
结果这系统，一条接一条往外蹦提示，把他胃口吊得老高，心也越提越紧。
统子，你这提示一个劲地给，我压力很大，你知道吗？
倒计时归零。
0:00。
新春卡包，正式开启。
谢砚第一时间就想伸手去抽，指尖刚落，人却愣住了。
界面上，明晃晃，摆着两种抽法。
单抽……花1次机会。
五连……花4.8次机会。
他先调出自己的数据。
30球25助（欧冠8球4助、国王杯5球3助、西甲17球18助），配对下来，一共25次。
他盯着那行数据，又看出了点别的。
30个球，25个助攻，配了25次，还剩5个球。
这5个球，是他进了、却没凑上助攻的，眼下就这么白白搁着。
他暗暗记下，往后再刷出5个助攻，把这5个球配对上，又能换5次机会。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他在心里，飞快地拨了拨算盘。
这25发，要是全砸在五连上……
一次五连花4.8，5次五连，就是24，得25张，还剩1发。
五连，比单抽，多1次。
他又想起那个保底。
累计20抽，必出一张紫，五连抽得快，保底也来得快。
他这25发砸下去，怎么都能撞上那个保底，真要是手气再爆一点，说不定还有意外之喜。
他盯着那个“4.8”，嘴角抽了一下。
统子，你这是看人下菜碟是吧？
你是不是早知道我能抽25次，故意在这节骨眼上，给我弄了个五连打折？
他不是没犹豫。
万一，单抽的出紫率，反而更高呢？
可五连，实打实多一次机会，连保底，都更近一步。
抽卡这东西，机会多一回，就多一分指望。
他深吸一口气，没再纠结。
五连。
抽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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