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正房里，傻柱带着何雨水进了屋。
何雨水嘴里还含着那颗甜甜的水果糖，小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容。
“哥，李大哥人真好，给咱们吃白面馒头，还给糖吃。”
傻柱摸了摸兜里那钞票点了点头。
“李哥是真仗义，比院里那些人就知道动嘴巴的人强多了。”
“雨水，今晚早点睡，明天哥就带你出门。”
“等明天办完了事，哥给你买白面馒头吃！”
而在正房里头，易中海正披着棉袄坐在桌子旁，谭桂花问了一句。
“老易，刚才我听见那边有动静，好像是傻柱带着雨水从西跨院出来了。”
易中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在黑暗中闪烁不定。
“西跨院？李明轩那小子家里？”
谭桂花点了点头。
“可不是嘛，那小子今天晚上在屋里炖羊肉，香味飘得全院都是。”
“傻柱应该是饿了，跑去西跨院要饭去了。”
易中海冷笑了一声。
“李明轩那小子是个混不吝，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看院里人一眼。”
“傻柱去求他，纯粹是自找没趣，指不定怎么被骂出来呢。”
谭桂花叹了口气。
“也是，傻柱兄妹这样去求人，人家愿意搭理他才怪。”
“老易，咱们明天早上要不要再给他拿两个杂面窝头？”
“先不急，年轻人不吃点苦头，不知道好歹。”
“等他饿得实在受不了了，自然会跪着来求我。”
“到那个时候，我再拉他一把，他才会记我的恩情。”
“睡吧，明天初一，院里还得给老太太拜年呢。”
第二天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
四九城的街道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白雾，空气冷得让人直打哆嗦。
傻柱就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跟何雨水穿戴整齐
揣着贴身藏好的三十万，傻柱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都还在睡梦中。
傻柱拉着何雨水，飞快地溜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出了南锣鼓巷，直奔军管会
傻柱拉着何雨水走到了军管会大院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背着步枪的警卫战士，看到一个半大少年带着个小女孩走过来，警卫战士伸手拦住了他们。
“小同志，这里是军管会办公重地，不能随便进。”
“你们有什么事吗？”
傻柱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涕喊道：
“报告解放军同志！我是来报案的！我要告我爹！”
警卫战士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
大年初一一大早跑来告亲爹的，他们还真头一回见着。
“你叫什么名字？告你爹什么事情？”
“我叫何雨柱！家住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我告我爹何大清！他跟一个保城的寡妇跑了！”
“他把我和我妹妹扔在四九城不管，一分钱没留，想把我们饿死！”
傻柱声音里带着满腔的委屈和愤怒。
警卫战士看着旁边冻得小脸发白的何雨水，眼神立刻严肃了起来。
“新社会了，还有这种遗弃子女的事？”
“你们跟我进来，找值班干事反映情况！”
警卫战士带着傻柱兄妹进了大院，径直走向一楼的值班室。
值班室里燃着大煤炉子，暖烘烘的。
一个戴着红领章的中年干部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批阅文件。
警卫战士敲了敲门。
“报告李主任！这两个孩子大清早来报案，说是亲爹遗弃子女私奔了！”
李主任放下手里的钢笔，抬起头打量着傻柱和何雨水。
看到两个孩子都不大，还有何雨水冻得干裂的小手，李主任的脸色沉了下来。
“同志，快带孩子到炉子边暖和暖和。”
李主任起身给傻柱和何雨水倒了两杯热水。
“坐下慢慢说，把事情讲清楚。”
“在咱们新政权的地界上，绝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
傻柱接过热水，心里却前所未有地敞亮起来。
李明轩说得一点都没错，公家的干部果然重视这事！
傻柱清了清嗓子，按照李明轩教的说辞，竹筒倒豆子一样全盘托出。
“李主任，我今年十五岁，我妹妹雨水才六岁！”
“我爹何大清，原先是娄氏轧钢厂食堂的大厨！”
“前阵子，他认识了一个保城来的寡妇，上个月，他卷走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和值钱物件！直接跟着白寡妇跑去了保城！”
说到这里，傻柱眼圈通红，捶着自己的胸口。
“李主任，我去厂那边找过工作，轧钢厂说我年龄不够，不能要我！”
“我带着妹妹过的天天吃不饱的日子，昨天年三十，要不是街坊可怜给了口剩饭，我们兄妹俩今早都要死在屋里了！”
“何大清这是这是想把我们兄妹逼上绝路啊！”
李主任听得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混账东西！道德败坏的东西，旧社会的恶习，竟然还敢带到新社会来！”
李主任抓起桌上的登记本，刷刷刷开始做笔录。
“何大清在保城具体住在什么地方，你清楚吗？”
傻柱连忙点头。
“何大清到了保城，肯定还是干厨子，保城的大饭庄或者工厂食堂，一查一个准！”
李主任记录下每一个细节，随后拿出一张公文纸。
“何雨柱同志，你反映的情况非常严重。”
“我们军管会立刻立案处理！”
“鉴于你们兄妹俩年纪还小，何大清必须承担抚养义务！”
李主任一边写着公函，一边抬头看着傻柱。
“我现在就以四九城市军管会的名义，给保城军管会发一份紧急协查公函！”
“责令保城方面协助核查何大清的下落，强制其履行抚养义务，并追讨拖欠的抚养费！”
“如果何大清抗拒执行，我们直接让他知道人民的铁拳是不容拒绝的！”
看着李主任的表态，傻柱激动得浑身颤抖。
李明轩的计策灵验了！
有了军管会的保证，何大清就算躲进老鼠洞里，也得被公家揪出来！
李主任把文件收好，看了看傻柱跟何雨水，从自己的抽屉里摸出了两张钞票。
“小同志，协查公函发过去，保城那边落实情况需要几天时间。”
“这些钱和粮票你先拿着，应应急。”
傻柱往后退了一步，摆手说道。
“李主任，这使不得！公家能帮我们，我们就感恩戴德了，我不能拿你的钱！”
“我和妹妹手里还有点街坊借的钱，能撑一段时间！”
李主任见这半大少年极有骨气，眼中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好小子，有骨气！”
“你放心回去等着，一旦保城有了消息，我们会派人去南锣鼓巷通知你！”
“回去好好照顾你妹妹，天塌不下来！”
傻柱领着何雨水给李主任鞠了个躬。
“谢谢李主任！谢谢解放军同志！”
从军管会大院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大雾已经散了。
何雨水嘴里还含着那颗甜甜的水果糖，小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容。
“哥，李大哥人真好，给咱们吃白面馒头，还给糖吃。”
傻柱摸了摸兜里那钞票点了点头。
“李哥是真仗义，比院里那些人就知道动嘴巴的人强多了。”
“雨水，今晚早点睡，明天哥就带你出门。”
“等明天办完了事，哥给你买白面馒头吃！”
而在正房里头，易中海正披着棉袄坐在桌子旁，谭桂花问了一句。
“老易，刚才我听见那边有动静，好像是傻柱带着雨水从西跨院出来了。”
易中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在黑暗中闪烁不定。
“西跨院？李明轩那小子家里？”
谭桂花点了点头。
“可不是嘛，那小子今天晚上在屋里炖羊肉，香味飘得全院都是。”
“傻柱应该是饿了，跑去西跨院要饭去了。”
易中海冷笑了一声。
“李明轩那小子是个混不吝，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看院里人一眼。”
“傻柱去求他，纯粹是自找没趣，指不定怎么被骂出来呢。”
谭桂花叹了口气。
“也是，傻柱兄妹这样去求人，人家愿意搭理他才怪。”
“老易，咱们明天早上要不要再给他拿两个杂面窝头？”
“先不急，年轻人不吃点苦头，不知道好歹。”
“等他饿得实在受不了了，自然会跪着来求我。”
“到那个时候，我再拉他一把，他才会记我的恩情。”
“睡吧，明天初一，院里还得给老太太拜年呢。”
第二天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
四九城的街道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白雾，空气冷得让人直打哆嗦。
傻柱就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跟何雨水穿戴整齐
揣着贴身藏好的三十万，傻柱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都还在睡梦中。
傻柱拉着何雨水，飞快地溜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出了南锣鼓巷，直奔军管会
傻柱拉着何雨水走到了军管会大院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背着步枪的警卫战士，看到一个半大少年带着个小女孩走过来，警卫战士伸手拦住了他们。
“小同志，这里是军管会办公重地，不能随便进。”
“你们有什么事吗？”
傻柱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涕喊道：
“报告解放军同志！我是来报案的！我要告我爹！”
警卫战士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
大年初一一大早跑来告亲爹的，他们还真头一回见着。
“你叫什么名字？告你爹什么事情？”
“我叫何雨柱！家住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我告我爹何大清！他跟一个保城的寡妇跑了！”
“他把我和我妹妹扔在四九城不管，一分钱没留，想把我们饿死！”
傻柱声音里带着满腔的委屈和愤怒。
警卫战士看着旁边冻得小脸发白的何雨水，眼神立刻严肃了起来。
“新社会了，还有这种遗弃子女的事？”
“你们跟我进来，找值班干事反映情况！”
警卫战士带着傻柱兄妹进了大院，径直走向一楼的值班室。
值班室里燃着大煤炉子，暖烘烘的。
一个戴着红领章的中年干部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批阅文件。
警卫战士敲了敲门。
“报告李主任！这两个孩子大清早来报案，说是亲爹遗弃子女私奔了！”
李主任放下手里的钢笔，抬起头打量着傻柱和何雨水。
看到两个孩子都不大，还有何雨水冻得干裂的小手，李主任的脸色沉了下来。
“同志，快带孩子到炉子边暖和暖和。”
李主任起身给傻柱和何雨水倒了两杯热水。
“坐下慢慢说，把事情讲清楚。”
“在咱们新政权的地界上，绝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
傻柱接过热水，心里却前所未有地敞亮起来。
李明轩说得一点都没错，公家的干部果然重视这事！
傻柱清了清嗓子，按照李明轩教的说辞，竹筒倒豆子一样全盘托出。
“李主任，我今年十五岁，我妹妹雨水才六岁！”
“我爹何大清，原先是娄氏轧钢厂食堂的大厨！”
“前阵子，他认识了一个保城来的寡妇，上个月，他卷走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和值钱物件！直接跟着白寡妇跑去了保城！”
说到这里，傻柱眼圈通红，捶着自己的胸口。
“李主任，我去厂那边找过工作，轧钢厂说我年龄不够，不能要我！”
“我带着妹妹过的天天吃不饱的日子，昨天年三十，要不是街坊可怜给了口剩饭，我们兄妹俩今早都要死在屋里了！”
“何大清这是这是想把我们兄妹逼上绝路啊！”
李主任听得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混账东西！道德败坏的东西，旧社会的恶习，竟然还敢带到新社会来！”
李主任抓起桌上的登记本，刷刷刷开始做笔录。
“何大清在保城具体住在什么地方，你清楚吗？”
傻柱连忙点头。
“何大清到了保城，肯定还是干厨子，保城的大饭庄或者工厂食堂，一查一个准！”
李主任记录下每一个细节，随后拿出一张公文纸。
“何雨柱同志，你反映的情况非常严重。”
“我们军管会立刻立案处理！”
“鉴于你们兄妹俩年纪还小，何大清必须承担抚养义务！”
李主任一边写着公函，一边抬头看着傻柱。
“我现在就以四九城市军管会的名义，给保城军管会发一份紧急协查公函！”
“责令保城方面协助核查何大清的下落，强制其履行抚养义务，并追讨拖欠的抚养费！”
“如果何大清抗拒执行，我们直接让他知道人民的铁拳是不容拒绝的！”
看着李主任的表态，傻柱激动得浑身颤抖。
李明轩的计策灵验了！
有了军管会的保证，何大清就算躲进老鼠洞里，也得被公家揪出来！
李主任把文件收好，看了看傻柱跟何雨水，从自己的抽屉里摸出了两张钞票。
“小同志，协查公函发过去，保城那边落实情况需要几天时间。”
“这些钱和粮票你先拿着，应应急。”
傻柱往后退了一步，摆手说道。
“李主任，这使不得！公家能帮我们，我们就感恩戴德了，我不能拿你的钱！”
“我和妹妹手里还有点街坊借的钱，能撑一段时间！”
李主任见这半大少年极有骨气，眼中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好小子，有骨气！”
“你放心回去等着，一旦保城有了消息，我们会派人去南锣鼓巷通知你！”
“回去好好照顾你妹妹，天塌不下来！”
傻柱领着何雨水给李主任鞠了个躬。
“谢谢李主任！谢谢解放军同志！”
从军管会大院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大雾已经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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