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李明轩醒来后没有急着起床，而是直接进入空间里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
这面上铺满了厚厚一层酱牛肉，还卧着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李明轩三下五除二把面条吃个精光，连面汤都没剩下。
吃饱喝足，他洗漱完毕才从空间里出来。
换上了一身干净利索的深色粗布衣裳，把头发也随便打理了一下。
他背起一个半旧的布包，推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四合院里十分热闹。
大伙正端着痰盂排队往胡同外头走。
前院水槽边，闫埠贵正用一点点水仔细搓着脸。
看着李明轩要出门，闫埠贵忍不住搭话。
“明轩，这大清早的不去接活，上哪溜达去啊？”
李明轩停住脚，冷眼看着他。
“关你屁事。你那半拉咸菜疙瘩吃完了没？”
“要是没吃完接着算计去，别来打听我的事。”
几句话把闫埠贵怼得脸色通红。
李明轩没搭理他，直接往外走。
走到四合院大门口这里，迎面碰上了从外面回来的易中海。
易中海看李明轩这副闲散的样子，习惯性地拿起了长辈的架子。
“李明轩，一天到晚不着家，你这像什么样子！”
“整天在外面胡混，以后你能有什么出息？”
李明轩毫不客气，直接瞪了回去。
“你管得着吗？咸吃萝卜淡操心。”
“管好你自己没孩子的事吧，别整天跑出来丢人现眼。”
李明轩懒得跟这帮禽兽纠缠，甩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出了四合院大门。
他顺着街道一路溜达。
半个小时后，来到了区军管会的大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带枪的卫兵，把李明轩拦了下来。
“同志，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李明轩停下脚步，态度十分客气。
“我来这想要买房子，办房屋买卖的手续。”
卫兵查验了一下他的身份证明。
随后指了指院子里右侧的三间房子。
“左手第一间办公室，直接去办就行。”
李明轩道了声谢，顺着方向走进去。
来到大办公室门外。
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有人喊进，这才推门而入。
屋里摆着好几张办公桌。
几个办事员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有的在打算盘。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三十多岁的办事员抬起头。
“小同志，你来办事？”
李明轩走上前，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同志你好，我来跟军管会做笔买卖。”
办事员听乐了，把手里的笔放下。
这年头来找军管会的，基本都是求分房子或者交接资产的。
做买卖这说法，他还是头一回听见。
“我姓赵，叫我赵干事就行。你想做什么买卖？”
李明轩拉开帆布包的拉链。
从里面掏出一张泛黄的房契。
他把房契摊平，直接摆在办公桌上。
“赵干事，我要卖房，顺便再找你们买一块地。”
赵干事推了推眼镜，拿起那张房契仔细看了一遍。
“南锣鼓巷95号，西穿堂房。这房主名字写的李明轩，就是你吧？”
李明轩点点头。
“没错，手续齐全，房子也没纠纷。”
赵干事把房契放下，抬头打量着李明轩。
“那你打算买哪里的地？”
李明轩伸手指了指房契上的地址。
“就在这房契上写的同一个院子，南锣鼓巷95号的西跨院。”
赵干事听到这地名，明显愣了一下。
他在脑子里过了过这段时间处理过的房产记录。
随后站起身，走到后面的柜子里。
在一大堆资料里翻找出一本厚厚的名册。
他翻了几页，手指停在一个位置上。
“小同志，你没开玩笑吧？”
赵干事满脸疑惑地坐回椅子上。
“这西跨院，前两个月刚有个老太太捐到咱们科里。”
“这上面写得很清楚，那就是一片被炮弹炸平的废墟。”
“里面全是碎砖头，连一堵完整的墙都没有，还有个大坑。”
“你花钱买个废墟干什么？”
赵干事这下是真的好奇了。
李明轩身体前倾，双手靠在桌沿上。
“赵干事，我实话跟您说了吧。”
“我买那片废墟，完全是为了不想去跟人挤公厕！”
赵干事刚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水，听到这话差点直接喷在桌子上。
他放下茶缸，拿出一张纸擦了擦嘴。
“你这话怎么说的？”
李明轩重重地点头，开始大吐苦水。
“您是不知道我们胡同里那公厕是个什么鬼样子。”
“每天早上，全院大大小小一百多口人，就那么几个坑位。”
“排队能从厕所门口一直排到大槐树底下。”
“这都不算什么，最气人的是这帮邻居上厕所的德行。”
李明轩想起了闫埠贵，满脸的嫌弃。
“我们院里有个算计到骨子里的穷教书匠。”
“那老家伙叫闫埠贵。”
“为了省买草纸的钱，每次上厕所非要在里面看半张旧报纸！”
“看完了直接拿报纸擦屁股。”
“外面排队的人急得快尿裤子了，他在坑位上一蹲就是十几分钟。”
“拍门都不带理你的，完全是占坑不拉屎。”
赵干事听得哈哈大笑。
“你们院这事还真是新鲜。”
“可不是嘛！”
李明轩继续抱怨。
“所以我实在受不了这罪了。我想好了。”
“我把这房子卖给公家，凑钱买下那片废墟。”
“地方够大，我可以自己动手盖几间房。”
“最重要的是，我要在那大化粪池！”
“在上面建个属于自己的独立卫生间。”
“以后我再也不用去闻胡同公厕的臭气，也不用看那帮邻居的脸色了。”
李明轩说得义愤填膺，条理清晰。
赵干事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听明白了这小子的诉求。
“行，你这理由真是让人没法反驳。”
“公家现在正好缺经费。你要买这片废地，我们当然乐意处理掉。”
李明轩见赵干事松口了，马上提出自己的要求。
“赵干事，我这房子卖给你们没问题。”
“但我有个小条件。”
“在我新房子盖好之前，我得继续住在这西穿堂房里。”
“等新房完工我搬出去。”
赵干事想了想，这要求很合理，也符合人之常情。
“这没问题。咱们可以在过户合同里加上一条补充条款。”
“约定个交房期限就行，就给你半年时间建房。”
李明轩拍板同意。
“那咱们现在就来算算账吧，到底得花多少钱。”
赵干事拉开抽屉，拿出一把大算盘，摆在桌子上。
“西跨院面积非常大，足足有四百多平米。”
“咱们按公家的统一标准估价，这块地皮得要两千两百万。”
赵干事报出了第一个价格，接着看了看李明轩的房契。
“你这西穿堂房，面积小了点。”
“不过房子是好的，可以直接住人，不用我们再花钱修缮。”
“公家给你的回收价，定在八百万。”
赵干事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两千两百万减去八百万。”
“小同志，你还得补交一千四百万的差价。”
算完账，赵干事把算盘往前一推。
“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能拿得出来吗？”
李明轩醒来后没有急着起床，而是直接进入空间里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
这面上铺满了厚厚一层酱牛肉，还卧着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李明轩三下五除二把面条吃个精光，连面汤都没剩下。
吃饱喝足，他洗漱完毕才从空间里出来。
换上了一身干净利索的深色粗布衣裳，把头发也随便打理了一下。
他背起一个半旧的布包，推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四合院里十分热闹。
大伙正端着痰盂排队往胡同外头走。
前院水槽边，闫埠贵正用一点点水仔细搓着脸。
看着李明轩要出门，闫埠贵忍不住搭话。
“明轩，这大清早的不去接活，上哪溜达去啊？”
李明轩停住脚，冷眼看着他。
“关你屁事。你那半拉咸菜疙瘩吃完了没？”
“要是没吃完接着算计去，别来打听我的事。”
几句话把闫埠贵怼得脸色通红。
李明轩没搭理他，直接往外走。
走到四合院大门口这里，迎面碰上了从外面回来的易中海。
易中海看李明轩这副闲散的样子，习惯性地拿起了长辈的架子。
“李明轩，一天到晚不着家，你这像什么样子！”
“整天在外面胡混，以后你能有什么出息？”
李明轩毫不客气，直接瞪了回去。
“你管得着吗？咸吃萝卜淡操心。”
“管好你自己没孩子的事吧，别整天跑出来丢人现眼。”
李明轩懒得跟这帮禽兽纠缠，甩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出了四合院大门。
他顺着街道一路溜达。
半个小时后，来到了区军管会的大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带枪的卫兵，把李明轩拦了下来。
“同志，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李明轩停下脚步，态度十分客气。
“我来这想要买房子，办房屋买卖的手续。”
卫兵查验了一下他的身份证明。
随后指了指院子里右侧的三间房子。
“左手第一间办公室，直接去办就行。”
李明轩道了声谢，顺着方向走进去。
来到大办公室门外。
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有人喊进，这才推门而入。
屋里摆着好几张办公桌。
几个办事员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有的在打算盘。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三十多岁的办事员抬起头。
“小同志，你来办事？”
李明轩走上前，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同志你好，我来跟军管会做笔买卖。”
办事员听乐了，把手里的笔放下。
这年头来找军管会的，基本都是求分房子或者交接资产的。
做买卖这说法，他还是头一回听见。
“我姓赵，叫我赵干事就行。你想做什么买卖？”
李明轩拉开帆布包的拉链。
从里面掏出一张泛黄的房契。
他把房契摊平，直接摆在办公桌上。
“赵干事，我要卖房，顺便再找你们买一块地。”
赵干事推了推眼镜，拿起那张房契仔细看了一遍。
“南锣鼓巷95号，西穿堂房。这房主名字写的李明轩，就是你吧？”
李明轩点点头。
“没错，手续齐全，房子也没纠纷。”
赵干事把房契放下，抬头打量着李明轩。
“那你打算买哪里的地？”
李明轩伸手指了指房契上的地址。
“就在这房契上写的同一个院子，南锣鼓巷95号的西跨院。”
赵干事听到这地名，明显愣了一下。
他在脑子里过了过这段时间处理过的房产记录。
随后站起身，走到后面的柜子里。
在一大堆资料里翻找出一本厚厚的名册。
他翻了几页，手指停在一个位置上。
“小同志，你没开玩笑吧？”
赵干事满脸疑惑地坐回椅子上。
“这西跨院，前两个月刚有个老太太捐到咱们科里。”
“这上面写得很清楚，那就是一片被炮弹炸平的废墟。”
“里面全是碎砖头，连一堵完整的墙都没有，还有个大坑。”
“你花钱买个废墟干什么？”
赵干事这下是真的好奇了。
李明轩身体前倾，双手靠在桌沿上。
“赵干事，我实话跟您说了吧。”
“我买那片废墟，完全是为了不想去跟人挤公厕！”
赵干事刚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水，听到这话差点直接喷在桌子上。
他放下茶缸，拿出一张纸擦了擦嘴。
“你这话怎么说的？”
李明轩重重地点头，开始大吐苦水。
“您是不知道我们胡同里那公厕是个什么鬼样子。”
“每天早上，全院大大小小一百多口人，就那么几个坑位。”
“排队能从厕所门口一直排到大槐树底下。”
“这都不算什么，最气人的是这帮邻居上厕所的德行。”
李明轩想起了闫埠贵，满脸的嫌弃。
“我们院里有个算计到骨子里的穷教书匠。”
“那老家伙叫闫埠贵。”
“为了省买草纸的钱，每次上厕所非要在里面看半张旧报纸！”
“看完了直接拿报纸擦屁股。”
“外面排队的人急得快尿裤子了，他在坑位上一蹲就是十几分钟。”
“拍门都不带理你的，完全是占坑不拉屎。”
赵干事听得哈哈大笑。
“你们院这事还真是新鲜。”
“可不是嘛！”
李明轩继续抱怨。
“所以我实在受不了这罪了。我想好了。”
“我把这房子卖给公家，凑钱买下那片废墟。”
“地方够大，我可以自己动手盖几间房。”
“最重要的是，我要在那大化粪池！”
“在上面建个属于自己的独立卫生间。”
“以后我再也不用去闻胡同公厕的臭气，也不用看那帮邻居的脸色了。”
李明轩说得义愤填膺，条理清晰。
赵干事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听明白了这小子的诉求。
“行，你这理由真是让人没法反驳。”
“公家现在正好缺经费。你要买这片废地，我们当然乐意处理掉。”
李明轩见赵干事松口了，马上提出自己的要求。
“赵干事，我这房子卖给你们没问题。”
“但我有个小条件。”
“在我新房子盖好之前，我得继续住在这西穿堂房里。”
“等新房完工我搬出去。”
赵干事想了想，这要求很合理，也符合人之常情。
“这没问题。咱们可以在过户合同里加上一条补充条款。”
“约定个交房期限就行，就给你半年时间建房。”
李明轩拍板同意。
“那咱们现在就来算算账吧，到底得花多少钱。”
赵干事拉开抽屉，拿出一把大算盘，摆在桌子上。
“西跨院面积非常大，足足有四百多平米。”
“咱们按公家的统一标准估价，这块地皮得要两千两百万。”
赵干事报出了第一个价格，接着看了看李明轩的房契。
“你这西穿堂房，面积小了点。”
“不过房子是好的，可以直接住人，不用我们再花钱修缮。”
“公家给你的回收价，定在八百万。”
赵干事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两千两百万减去八百万。”
“小同志，你还得补交一千四百万的差价。”
算完账，赵干事把算盘往前一推。
“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能拿得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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