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轩蹬着自行车，拐进了南锣鼓巷。
刚一靠近胡同口，他就听到了一阵哭喊的声音从九十五号院传出来。
显然，那帮禽兽今天也没能逃过被拔毛的命运。
李明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快步进了院子。
前院静悄悄的，大伙估计都跑去看热闹了。
越往中院走，那哭喊声就越清晰。
李明轩穿过了垂花门。
一进中院，眼前的场景直接让他乐开了花。
易中海坐在自家东厢房的门槛上，整个人惨不忍睹。
他那张喜欢端着架子的脸。
现在肿得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紫一块青一块的，嘴角裂开了一大条口子，血糊糊的，额头上有一个巨大的血窟窿。
鲜血正顺着鼻梁往下淌，滴落在他那身衣服上。
谭桂花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兮兮的毛巾。
正战战兢兢地给易中海捂着伤口，一边捂一边掉眼泪。
李明轩把视线转向另一边，西厢房的贾家门口。
那边的动静才是最大的。
贾张氏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正在那干嚎，眼泪糊了一脸。
她那张胖脸上，清晰地印着好几个巴掌印。
两边脸颊肿得一般高，鼻子下面还挂着两管鼻血。
老贾在她旁边，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一言不发地看着地上发呆。
“哟，这都干嘛呢？大白天的唱哪出戏啊？”
李明轩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明知故问。
闫埠贵在一边眼睛里闪烁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李明轩，你今天下班可是晚了点，没赶上咱们院的这出大戏啊。”
闫埠贵压低声音，但语气里全是兴奋。
“闫埠贵，瞧你这满面春风的样子，到底出什么事了？”
“还能有什么事，这不是外面的大头兵全城戒严大搜查嘛。”
闫埠贵指了指易中海的方向。
“刚才保长带着一队当兵的，直接就进来了。”
“咱们这院子，挨家挨户都得搜。”
李明轩点点头，这事他可是门清。
毕竟今天他跟着王排长那帮人，也是这么一路搜刮过来的。
“这不正常吗？怎么这易中海被打成这副狗样子了？”
李明轩故意问道。
闫埠贵一听这话，来劲了，开始唾沫横飞地讲述起来。
“这还不是他自找的！”
“人家大头兵一进中院，保长就给大伙使了眼色。”
“这意思很明白，就是让大伙掏点钱，破财免灾。”
“人家当兵的也就是求财，拿了钱自然就走个过场。”
闫埠贵压低嗓音，生怕被那边的易中海听见。
“结果你猜怎么着？”
“易中海这家伙比我还抠门，不肯掏钱了事。”
“人家领头的长官要带人进屋搜。”
“他居然敢直接挡在门口，把人家给拦住了！”
李明轩听完，直接笑出了声。
“这老东西脑子进水了吧？连枪杆子都敢拦？”
李明轩可没素质，骂人全凭心情。
闫埠贵连连点头。
“可不是嘛！他不仅拦，他还跟人家当兵的摆起谱来了！”
根据闫埠贵的描述，易中海当时的架势可足了。
背着双手，挺直了腰板。
拿出了平时在院里开全院大会的那副派头。
一本正经地告诉领头的大兵。
说自己是咱们这四合院里的长辈。
是个安分守己的人，绝不会干违法乱纪的事。
让大头兵们注意影响，别扰民，哪来的回哪去。
这番话说得是正气凛然。
估计他自己都把自己给感动了。
那领头的大兵当时都听傻了。
“这易中海是不是有病？他当自己是天王老子呢？”
“人家手里端着枪，他跑人家面前装大爷。”
闫埠贵一拍大腿，激动地附和。
“谁说不是呢！”
“人家领头的长官平时什么人没见过。”
“见他这副嘴脸，直接火气就上来了。”
“问他拿好处费，他在这满嘴仁义道德。”
“人家长官二话没说，走上去抡圆了胳膊。”
“啪的一个大耳刮子，直接就扇他脸上了！”
易中海当时直接被打懵了。
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这么多年，谁敢动他一个手指头？
他刚要张嘴喊冤。
那当兵的根本不给他机会，左右开弓。
连着扇了他七八个大嘴巴子。
打得他眼冒金星，满嘴找牙。
“那后来他头上这血窟窿是怎么回事？”
李明轩指了指易中海。
闫埠贵捂着嘴笑。
“易中海被打急眼了，还想伸手去推人家当兵的。”
“那当兵的可不惯着他。”
“直接把手里的步枪抡了起来。”
“用那枪托照着他的脑门就狠狠砸了下去！”
“那动静，我听着都觉得疼。”
易中海被这一枪托直接砸倒在地，半天没爬起来。
谭桂花在旁边吓得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大兵们直接踩着易中海的身体，冲进了他家的东厢房。
在屋里就是一通乱翻。
不仅把家里那些瓶瓶罐罐全都砸了个稀巴烂。
还把他藏在床底下暗格里的几块大洋。
以及一叠压箱底的金圆券，全给顺走了。
易中海这下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没保住钱不说，还白挨了一顿毒打。
李明轩听得直摇头。
这易中海平时就是个伪善的衣冠禽兽，今天可算是踢到真铁板了。
这就是典型的给脸不要脸。
李明轩和闫埠贵在这边聊得火热。
那边坐在门槛上的易中海，耳朵可是尖得很。
他把李明轩骂他的那些话，一字不落地全听进去了。
气得他肺都要炸了。
但他现在浑身疼得像散了架一样。
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跟李明轩对骂。
他只能用那双怨毒的眼睛盯着李明轩。
那眼神，恨不得把李明轩给生吞活剥了。
李明轩眼角的余光一扫，正好对上了易中海的视线。
他可不惯着这老禽兽。
“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两只狗眼挖出来当泡踩！”
李明轩冲着易中海直接骂了过去。
声音洪亮，半个院子都能听见。
易中海被这么一骂，气得浑身发抖。
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没喘匀，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但他知道李明轩是个混不吝的刺头。
连外面那些持枪的黑皮都不怕。
易中海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默默地把头转了过去，继续装死。
李明轩转头看向还在地上的贾张氏。
“那这老贾家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老贾也在那蹲着当缩头乌龟呢？”
李明轩问道。
刚一靠近胡同口，他就听到了一阵哭喊的声音从九十五号院传出来。
显然，那帮禽兽今天也没能逃过被拔毛的命运。
李明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快步进了院子。
前院静悄悄的，大伙估计都跑去看热闹了。
越往中院走，那哭喊声就越清晰。
李明轩穿过了垂花门。
一进中院，眼前的场景直接让他乐开了花。
易中海坐在自家东厢房的门槛上，整个人惨不忍睹。
他那张喜欢端着架子的脸。
现在肿得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紫一块青一块的，嘴角裂开了一大条口子，血糊糊的，额头上有一个巨大的血窟窿。
鲜血正顺着鼻梁往下淌，滴落在他那身衣服上。
谭桂花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兮兮的毛巾。
正战战兢兢地给易中海捂着伤口，一边捂一边掉眼泪。
李明轩把视线转向另一边，西厢房的贾家门口。
那边的动静才是最大的。
贾张氏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正在那干嚎，眼泪糊了一脸。
她那张胖脸上，清晰地印着好几个巴掌印。
两边脸颊肿得一般高，鼻子下面还挂着两管鼻血。
老贾在她旁边，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一言不发地看着地上发呆。
“哟，这都干嘛呢？大白天的唱哪出戏啊？”
李明轩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明知故问。
闫埠贵在一边眼睛里闪烁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李明轩，你今天下班可是晚了点，没赶上咱们院的这出大戏啊。”
闫埠贵压低声音，但语气里全是兴奋。
“闫埠贵，瞧你这满面春风的样子，到底出什么事了？”
“还能有什么事，这不是外面的大头兵全城戒严大搜查嘛。”
闫埠贵指了指易中海的方向。
“刚才保长带着一队当兵的，直接就进来了。”
“咱们这院子，挨家挨户都得搜。”
李明轩点点头，这事他可是门清。
毕竟今天他跟着王排长那帮人，也是这么一路搜刮过来的。
“这不正常吗？怎么这易中海被打成这副狗样子了？”
李明轩故意问道。
闫埠贵一听这话，来劲了，开始唾沫横飞地讲述起来。
“这还不是他自找的！”
“人家大头兵一进中院，保长就给大伙使了眼色。”
“这意思很明白，就是让大伙掏点钱，破财免灾。”
“人家当兵的也就是求财，拿了钱自然就走个过场。”
闫埠贵压低嗓音，生怕被那边的易中海听见。
“结果你猜怎么着？”
“易中海这家伙比我还抠门，不肯掏钱了事。”
“人家领头的长官要带人进屋搜。”
“他居然敢直接挡在门口，把人家给拦住了！”
李明轩听完，直接笑出了声。
“这老东西脑子进水了吧？连枪杆子都敢拦？”
李明轩可没素质，骂人全凭心情。
闫埠贵连连点头。
“可不是嘛！他不仅拦，他还跟人家当兵的摆起谱来了！”
根据闫埠贵的描述，易中海当时的架势可足了。
背着双手，挺直了腰板。
拿出了平时在院里开全院大会的那副派头。
一本正经地告诉领头的大兵。
说自己是咱们这四合院里的长辈。
是个安分守己的人，绝不会干违法乱纪的事。
让大头兵们注意影响，别扰民，哪来的回哪去。
这番话说得是正气凛然。
估计他自己都把自己给感动了。
那领头的大兵当时都听傻了。
“这易中海是不是有病？他当自己是天王老子呢？”
“人家手里端着枪，他跑人家面前装大爷。”
闫埠贵一拍大腿，激动地附和。
“谁说不是呢！”
“人家领头的长官平时什么人没见过。”
“见他这副嘴脸，直接火气就上来了。”
“问他拿好处费，他在这满嘴仁义道德。”
“人家长官二话没说，走上去抡圆了胳膊。”
“啪的一个大耳刮子，直接就扇他脸上了！”
易中海当时直接被打懵了。
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这么多年，谁敢动他一个手指头？
他刚要张嘴喊冤。
那当兵的根本不给他机会，左右开弓。
连着扇了他七八个大嘴巴子。
打得他眼冒金星，满嘴找牙。
“那后来他头上这血窟窿是怎么回事？”
李明轩指了指易中海。
闫埠贵捂着嘴笑。
“易中海被打急眼了，还想伸手去推人家当兵的。”
“那当兵的可不惯着他。”
“直接把手里的步枪抡了起来。”
“用那枪托照着他的脑门就狠狠砸了下去！”
“那动静，我听着都觉得疼。”
易中海被这一枪托直接砸倒在地，半天没爬起来。
谭桂花在旁边吓得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大兵们直接踩着易中海的身体，冲进了他家的东厢房。
在屋里就是一通乱翻。
不仅把家里那些瓶瓶罐罐全都砸了个稀巴烂。
还把他藏在床底下暗格里的几块大洋。
以及一叠压箱底的金圆券，全给顺走了。
易中海这下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没保住钱不说，还白挨了一顿毒打。
李明轩听得直摇头。
这易中海平时就是个伪善的衣冠禽兽，今天可算是踢到真铁板了。
这就是典型的给脸不要脸。
李明轩和闫埠贵在这边聊得火热。
那边坐在门槛上的易中海，耳朵可是尖得很。
他把李明轩骂他的那些话，一字不落地全听进去了。
气得他肺都要炸了。
但他现在浑身疼得像散了架一样。
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跟李明轩对骂。
他只能用那双怨毒的眼睛盯着李明轩。
那眼神，恨不得把李明轩给生吞活剥了。
李明轩眼角的余光一扫，正好对上了易中海的视线。
他可不惯着这老禽兽。
“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两只狗眼挖出来当泡踩！”
李明轩冲着易中海直接骂了过去。
声音洪亮，半个院子都能听见。
易中海被这么一骂，气得浑身发抖。
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没喘匀，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但他知道李明轩是个混不吝的刺头。
连外面那些持枪的黑皮都不怕。
易中海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默默地把头转了过去，继续装死。
李明轩转头看向还在地上的贾张氏。
“那这老贾家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老贾也在那蹲着当缩头乌龟呢？”
李明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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