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趴在地上，半天都没缓过来。
她的右脸，像烧起来一样，耳朵里一片嗡嗡声。
这时，彪子故意开口：“行了，阿龙！人家小姑娘，长得这么好看，你也下得去手。”
彪子话说得像是劝架，可那语调，明显就是看戏。
阿龙冷笑了一声，没说话，只往后退了半步。
可紧接着，玉梅的头发就被揪住了。
头皮的剧烈疼痛，顺着脖颈一路炸开，玉梅只能顺着那股力道，被迫仰起脸。
这一次动手的，是彪子。
彪子直接抓着她的头发，一脸冰冷地盯着她，脸上却还笑着。
那笑容在路灯下格外吓人，像一张缝在人皮上的面具。
“妹子，要不要我们哥几个，送你回去？”彪子问。
玉梅摇头。
她不敢说话，也发不出声。
彪子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揪地玉梅只能仰着脸看他。
然后，彪子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玉梅的脸，动作像在挑一件货：“这脸蛋，真水嫩。妹子，既然你说不用送，可我们哥几个这一晚上，担心你，陪你折腾了半宿。你说呢，怎么办？”
玉梅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
可此刻，她的脑子还算清楚。
她知道，钱！今晚必须给，而且得给到他们满意。
于是，玉梅没再犹豫，从口袋里摸出那叠早已数好的票子，差不多六百块，递过去：“彪哥，六百块，您收下。”
彪子低头看了眼她手里的钱，嗤笑一声，又回头扫了圈身后那帮人。
玉梅顺着彪子的视线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
她明白了，加彪子，一共九个人。六百块，显然不够分。
玉梅咬着牙，又抖着手从另一个口袋里把所有零钱都摸出来，一并递上前：“彪哥，我这里……应该有一千块钱。您，您……”
“行了！早这么懂事，哪用这样。”彪子松开她的头发，一把将钱全抓了过去。
然后，彪子数都没数，直接塞进裤兜。
玉梅低着头，不敢去看他们，更不敢看阿龙。
她不知道这些人，拿了钱之后还会不会做别的！
甚至…也不知道，自己今晚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好在彪子收了钱，缓缓站起身，像是要走了。
但，彪子迈出一步之后，又停下来，居高临下地问：“对了妹子，这钱……是不是我抢你的？”
玉梅慌忙抬头：“不是不是。是彪哥你们今晚担心我，找了我一晚上，一点辛苦费。”
她说得又急又抖，生怕慢一点就再挨一下。
那些混混听了，全都笑了起来。
阿龙也笑，笑得阴森。
下一秒，阿龙忽然走到玉梅跟前，慢慢蹲下来。
玉梅浑身一紧，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阿龙动作粗鲁，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逼她看着自己，挑了挑眼皮问：“美女，刚才哥哥是不是打疼你了？”
“没，没有。”玉梅摇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阿龙阴阴地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拍了拍玉梅的脸。
可……那动作说是拍，更像是在摸。
一下，两下，手指擦过她红肿的脸颊。
玉梅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接着，阿龙喉咙滚了一下，低下头，在玉梅脸上很粗鲁地亲了好几口。
阿龙的胡子又硬又扎，扎得她生疼。另外，他嘴里的烟味和一股说不清的馊气，直往她鼻子里灌。
玉梅死死闭着眼，不敢动，也不敢躲。
周围的混混全在起哄：“阿龙！快，草这个小娘们！绝对带劲！”
那些人越说越下流，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玉梅能感觉到，阿龙的气息越来越粗，越来越烫，像头被撩起火的野兽。
“好了！别把事闹大！”彪子轻喝了一声。
阿龙才终于停了下来。
但，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然后…他那只手，直接伸进了玉梅衣服里，狠狠抓了几把。
玉梅整张脸涨得通红，疼得几乎要叫出声，却死命咬着下唇，只发出极轻的抽气声。
阿龙这才站起身，甩了甩手。
几个混混立刻围上去，嬉笑着问阿龙手感怎么样。
阿龙很得意，斜了玉梅一眼：“你们上，不就知道了。”
玉梅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好在，彪子没让事继续下去。他挥了挥手，不耐烦道：“走吧，差不多了。”
一群人在彪子的命令下，都骑上自行车，车铃和笑声在夜色里乱响。
彪子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他单脚撑着地，扭头看向还坐在地上的玉梅，冷笑一声，丢下一句：“妹子，你要是报警什么的，回头我弄死你，明白吧？”
玉梅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
彪子这才满意，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歪歪扭扭地滑出去，和那群人一起消失在长路的尽头。
他们这群人的笑声，过了很久才彻底散尽。
玉梅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是木的。
她脑子里空荡荡的，像被人把什么东西连根抽走了。
过了很久，玉梅才慢慢回过神。
然后，玉梅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被亲过的脸，擦了一遍又一遍。
不过，玉梅没有哭。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哭。
即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就是没让它掉下来。
再然后，玉梅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
但，左腿大腿根那里疼得厉害，像连着骨头和筋一起被扯过。
她咬了咬牙，扶着纸箱慢慢直起身，把散落在外面的随身听一台台捡回来，重新码进箱子。
接着，玉梅又把散了的头发松开，重新扎好。
做完这些，她才抱起纸箱，一步一步往家走去。
回去的路上，玉梅感觉，她自己就像个行尸。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又好像塞满了东西。
路灯一盏一盏从身边退过去，把她的影子拉长、缩短、再拉长。
玉梅也不知走了多久，只知道脚掌磨得生疼，腿根那里一阵阵抽着。
直到……看见出租屋院墙里透出的灯。
可刚走近屋子，玉梅的眼睛就是猛地一跳。
因为，院子里的灯亮着。
而…院门口的台阶上，两个高大的男人正蹲在那儿，嘴里没说话，眼睛却同时朝她这边望过来。
是朱伟和曹强。
看见这两个熟悉的身影，玉梅的鼻子瞬间一酸。
她抱着纸箱站在原地，腿像被钉在地上。
此时，风从背后吹过来，吹得她散碎的头发一下一下扫在脸上，也吹得她那道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委屈，突然全都翻涌上来。
玉梅张了张嘴，想喊他们，可嗓子，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的右脸，像烧起来一样，耳朵里一片嗡嗡声。
这时，彪子故意开口：“行了，阿龙！人家小姑娘，长得这么好看，你也下得去手。”
彪子话说得像是劝架，可那语调，明显就是看戏。
阿龙冷笑了一声，没说话，只往后退了半步。
可紧接着，玉梅的头发就被揪住了。
头皮的剧烈疼痛，顺着脖颈一路炸开，玉梅只能顺着那股力道，被迫仰起脸。
这一次动手的，是彪子。
彪子直接抓着她的头发，一脸冰冷地盯着她，脸上却还笑着。
那笑容在路灯下格外吓人，像一张缝在人皮上的面具。
“妹子，要不要我们哥几个，送你回去？”彪子问。
玉梅摇头。
她不敢说话，也发不出声。
彪子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揪地玉梅只能仰着脸看他。
然后，彪子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玉梅的脸，动作像在挑一件货：“这脸蛋，真水嫩。妹子，既然你说不用送，可我们哥几个这一晚上，担心你，陪你折腾了半宿。你说呢，怎么办？”
玉梅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
可此刻，她的脑子还算清楚。
她知道，钱！今晚必须给，而且得给到他们满意。
于是，玉梅没再犹豫，从口袋里摸出那叠早已数好的票子，差不多六百块，递过去：“彪哥，六百块，您收下。”
彪子低头看了眼她手里的钱，嗤笑一声，又回头扫了圈身后那帮人。
玉梅顺着彪子的视线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
她明白了，加彪子，一共九个人。六百块，显然不够分。
玉梅咬着牙，又抖着手从另一个口袋里把所有零钱都摸出来，一并递上前：“彪哥，我这里……应该有一千块钱。您，您……”
“行了！早这么懂事，哪用这样。”彪子松开她的头发，一把将钱全抓了过去。
然后，彪子数都没数，直接塞进裤兜。
玉梅低着头，不敢去看他们，更不敢看阿龙。
她不知道这些人，拿了钱之后还会不会做别的！
甚至…也不知道，自己今晚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好在彪子收了钱，缓缓站起身，像是要走了。
但，彪子迈出一步之后，又停下来，居高临下地问：“对了妹子，这钱……是不是我抢你的？”
玉梅慌忙抬头：“不是不是。是彪哥你们今晚担心我，找了我一晚上，一点辛苦费。”
她说得又急又抖，生怕慢一点就再挨一下。
那些混混听了，全都笑了起来。
阿龙也笑，笑得阴森。
下一秒，阿龙忽然走到玉梅跟前，慢慢蹲下来。
玉梅浑身一紧，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阿龙动作粗鲁，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逼她看着自己，挑了挑眼皮问：“美女，刚才哥哥是不是打疼你了？”
“没，没有。”玉梅摇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阿龙阴阴地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拍了拍玉梅的脸。
可……那动作说是拍，更像是在摸。
一下，两下，手指擦过她红肿的脸颊。
玉梅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接着，阿龙喉咙滚了一下，低下头，在玉梅脸上很粗鲁地亲了好几口。
阿龙的胡子又硬又扎，扎得她生疼。另外，他嘴里的烟味和一股说不清的馊气，直往她鼻子里灌。
玉梅死死闭着眼，不敢动，也不敢躲。
周围的混混全在起哄：“阿龙！快，草这个小娘们！绝对带劲！”
那些人越说越下流，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玉梅能感觉到，阿龙的气息越来越粗，越来越烫，像头被撩起火的野兽。
“好了！别把事闹大！”彪子轻喝了一声。
阿龙才终于停了下来。
但，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然后…他那只手，直接伸进了玉梅衣服里，狠狠抓了几把。
玉梅整张脸涨得通红，疼得几乎要叫出声，却死命咬着下唇，只发出极轻的抽气声。
阿龙这才站起身，甩了甩手。
几个混混立刻围上去，嬉笑着问阿龙手感怎么样。
阿龙很得意，斜了玉梅一眼：“你们上，不就知道了。”
玉梅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好在，彪子没让事继续下去。他挥了挥手，不耐烦道：“走吧，差不多了。”
一群人在彪子的命令下，都骑上自行车，车铃和笑声在夜色里乱响。
彪子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他单脚撑着地，扭头看向还坐在地上的玉梅，冷笑一声，丢下一句：“妹子，你要是报警什么的，回头我弄死你，明白吧？”
玉梅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
彪子这才满意，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歪歪扭扭地滑出去，和那群人一起消失在长路的尽头。
他们这群人的笑声，过了很久才彻底散尽。
玉梅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是木的。
她脑子里空荡荡的，像被人把什么东西连根抽走了。
过了很久，玉梅才慢慢回过神。
然后，玉梅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被亲过的脸，擦了一遍又一遍。
不过，玉梅没有哭。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哭。
即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就是没让它掉下来。
再然后，玉梅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
但，左腿大腿根那里疼得厉害，像连着骨头和筋一起被扯过。
她咬了咬牙，扶着纸箱慢慢直起身，把散落在外面的随身听一台台捡回来，重新码进箱子。
接着，玉梅又把散了的头发松开，重新扎好。
做完这些，她才抱起纸箱，一步一步往家走去。
回去的路上，玉梅感觉，她自己就像个行尸。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又好像塞满了东西。
路灯一盏一盏从身边退过去，把她的影子拉长、缩短、再拉长。
玉梅也不知走了多久，只知道脚掌磨得生疼，腿根那里一阵阵抽着。
直到……看见出租屋院墙里透出的灯。
可刚走近屋子，玉梅的眼睛就是猛地一跳。
因为，院子里的灯亮着。
而…院门口的台阶上，两个高大的男人正蹲在那儿，嘴里没说话，眼睛却同时朝她这边望过来。
是朱伟和曹强。
看见这两个熟悉的身影，玉梅的鼻子瞬间一酸。
她抱着纸箱站在原地，腿像被钉在地上。
此时，风从背后吹过来，吹得她散碎的头发一下一下扫在脸上，也吹得她那道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委屈，突然全都翻涌上来。
玉梅张了张嘴，想喊他们，可嗓子，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