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镇也冲了过来，一边扶人一边喊：“传太医！快传太医！”
居仁堂里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
好在袁开只是一时气急攻心，灌了半盏参汤，缓了半晌，总算回过了神。
他靠在软榻上，脸色蜡黄，看着面前的段绍廷，忽然长叹一声：
“这当家啊，还是得用你们这些忠心的老人。”
他还特地加重了忠心二字。
听到这话，段绍廷赶紧凑过去，表忠心。
“大哥，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有过不完的坎.....啊不，说错了！再来—”
“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袁开：“……”
段绍廷：“…… 大哥您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有您在，什么坎都过得去！”
心里却在嘀咕：老大啊，老大，你的心脏怎么会那么脆弱呢，怎么差点一捅就捅破了呢。可惜，实在可惜。
袁开没发现段绍廷话里的机锋。
或者说，他根本没心思计较。
在他视角里，收拾那些二五仔也不是什么难事 —— 只要按死南方那些军阀，北洋其他老登，还敢跟他袁开呲牙吗？
牙？通通拔光！
想到这，袁开冷笑一声：
“这些叛忍！我要他们全都死！”
“吃我的，喝我的，喊我大哥！”
“转头，那些王八蛋就反水 —— 什么玩意！早晚全部弄死！”
说完，他特意看了一眼段绍廷。
段绍廷咽了咽口水，偷瞄袁开。
只见，袁开的脸上一股浓烈的杀意一闪而过。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段时间袁开一直颠颠的，差点让他忘了 —— 这可是北洋第一大哥。
当袁开不再发癫，腥风血雨才算真正开始。
段绍廷默默把姿态又压了压：
“总统，我是您马仔，您怎么说，我怎么做。”
袁开满意地点点头，忽然意味深长道：
“气不死我的，终将使我更强大！”
“老段啊，有些话，该说的我也不说。你心里有数就行。”
段绍廷：“…… 有数，太有数了。”
几日后，段绍廷换了一身崭新的军装，大步流星准备出门。
就看到觉少的熊孩子段某望，已经在院子外溜达来溜达去。
看到这倒霉孩子，段绍廷这才想起来，前几天答应这货——去机关处报到的时候，也带上他。
段绍廷看着段承望陷入了沉思：
虽然答应了，但是会不会对他段某人的名声不好？
要不…… 不带了吧？
至于言而无信？他们可是亲爷孙，用得着这么见外吗！嘻嘻。
他段某人作为爷爷的信誉总是若隐若现的，可以说大部分时间都是看不到的，习惯就好啦。
想到这，老段下意识地和段承望对视了一眼，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就见这倒霉孩子一个翻身坐地上就抱着他的大腿嗷嗷叫。
“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
“答应了我的！”
嘈杂的魔音嗡嗡穿耳，段绍廷听得脑瓜子都要炸了，深呼吸几口气都没压下去。
他忍不住一把将这小孩拎了起来，直接封住他的嘴巴。
“闭嘴啊，烦死了！”
段承望：“唔唔唔……？”
虽然嘴巴被封了，但他的传音还是过来了：
“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
段绍廷崩溃地闭上眼，忍着想捏死他的欲望，忍到额头青筋暴跳，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一字一句：
“我！带！你！去！”
反正有他看着，这小孩也不会出事。
带他出去溜溜，消耗一下精力，他还能少受点折磨。
军部。
段绍廷整了整衣领，带着段承望大步走进大堂，环视一圈，正要开口 ——
“段公！” 赵德捧着一本账册，颤颤巍巍凑上来，声音发虚，“您…… 您还是先看看这个。”
段绍廷皱眉：“什么玩意儿？”
“…… 账。”
段绍廷不以为意地接过账册，随手翻开。
段绍廷：“！！！“
他猛地合上账册：“军饷呢？！这账上的军饷呢？！”
虽然他面无表情，却能让人感觉到他的破防。
赵德后退半步：“…… 实不相瞒，军饷，已拖欠两月有余。”
“两个月？！” 段绍廷恨不得把账册摔他脸上，“两个月不发饷，那帮大头兵吃什么？！”
赵德：“…… 吃…… 吃西北风？”
段绍廷：“……”
不愧英明神武的他曾经麾下的士兵，这都没有哗变……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乱哄哄的吵闹声。
“发饷！发饷！”
“都俩月了！再不发饷，俺们就在门口坐着不走了！”
段绍廷出去一看 —— 黑压压一群士兵，灰头土脸，手里举着饭碗。
“兄弟们！” 段绍廷清了清嗓子，“我老段回来了！军饷的事 ——”
“段公！您上回阅兵就说要给我们涨饷！”
段绍廷：“？？？我什么时候说过？”
“您说的！您说‘弟兄们好好干，亏待不了你们’！”
段绍廷：…… 那是客套话！
“我们也不要涨饷，把该发的发了就行！”
段绍廷：“……”
好说歹说，承诺半个月内发饷 ，总算把人群暂时安抚住。
段绍廷黑着脸走回大堂。
身后赵德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总长，真要发啊？”
段绍廷没好气道。
“不然呢？让士兵们饿死？”
赵德沉默了片刻，斟酌着开口道：“士兵......不都是耗材吗？”
饿不死就不错了，还要发饷吗？
这下不仅把段绍廷干沉默了，众人也都沉默了。
遇到上难回答的问题，当然是不说话咯。
“段大人。”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参事慢悠悠开口，“这军饷的事，可急不得。没有大总统的批文，咱们一分钱都不敢动。”
“是啊段公，您刚上任，不知道咱们军部的规矩。”
“要不…… 您先递个条子上去？等大总统批了再说？”
段绍廷大怒。
合着他办点事情，还要老袁批准？
他目光扫过堂下众人。
一个个面带恭敬，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不逊。
段绍廷的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见鬼的事情天天有啊，我一个一把手还使唤不动你们了？小心我把你们，一个个都发配到台湾砍甘蔗！
他猛地一拍桌子：
“你们军部的事，我管不了？！”
满堂一静。
“说话！” 他抬手指向那山羊胡参事，“刚才就你能说，现在哑巴了？”
山羊胡干笑：“段公，我只是 ——”
“凭你也敢查问我！”
山羊胡：“……”
段绍廷大步走到堂中，环视一圈，冷笑道：
“告诉在衙门里所有当差的人 ——”
“凡是我吩咐的事，有敢反问的，当即开缺，不再录用！”
“听明白了？”
堂下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鸦雀无声。
半晌，那山羊胡梗着脖子：“段公，话是这么说，可这军饷 ——”
“你叫什么名字？”
“…… 下官姓张。”
“张参事。” 段绍廷点点头，看向赵德，“记下来，张参事，开缺。”
“段公！！”
段绍廷看都没看他，“还有谁？还有谁？！“
“还有谁想问的，一起站出来。”
没人站出来了。
张参事不可置信地看向众人：怎么个事？说好的一起硬刚一把手，结果就这？！
这才多久？这么快就叛变了？
张参事一哆嗦，我这算什么？现在认怂还来得及吗？
众人：算什么？算你蠢咯！你在前面冲锋陷阵，试一试老段的刀还利不利，我们在后面捡经验值，嘻嘻。
段绍廷满意地收回目光，忽然又补了一句：
“都给我记住了 ——”
“不能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能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你们一个个盯着眼前这点蝇头小利，连军饷都能拖两个月，就这德行，还想在这乱世里站住脚？”
“想跟着我段绍廷干的，把眼睛给我放远点。”
“不想干的 ——” 他顿了顿，“现在就可以滚。”
满堂寂静。
角落里，段承望看着自家爷爷，默默给他在心里鼓了个掌。
牛逼PLUS，我的爷爷！
【叮！检测到段绍廷情绪剧烈波动，掉落初级宝箱×1！】
段承望：？？？
这也能掉？
散会之后，段承望盯上了刚才那个山羊胡张参事 —— 哦不对，现在是 “前” 张参事了。
“张参事！” 段承望笑嘻嘻凑过去，“带我四处转转呗？”
张参事：“…… 我不是已经被开缺了吗？”
“那不正好！” 段承望一拍手，“反正都开缺了，闲着也是闲着，带路！”
张参事：“……”
“你要是不带我去，” 段承望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我就跟袁大总统说，你刚才在军部骂他‘老糊涂’。”
张参事：“！！！我什么时候骂过？！”
段承望脑袋一昂：“那咋了！我说你骂了，你就骂了！”
张参事暴怒跳脚：“小兔崽子！你血口喷人！我张某人行得正坐得直，你你你——这是栽赃陷害！我要去大总统面前告你！”
段承望左顾右盼：“咦，那你去啊！怎么还在这？！”
张参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腔怒火，忽然扭头看向段绍廷，义愤填膺道：“段公！相信您作为爷爷，定会明察秋毫，事后好好教育这个熊孩——”
段绍廷慢吞吞地移开视线：“……可能？也许？好像……是的吧？”
张参事：“？？？”
段承望极具存在感的眼神投到了段绍廷身上。
段绍廷顿时面色一僵，生怕这小孩又要撒泼打滚地给他安个罪名。
聪明的他，选择结束对话。
”咳咳，爷爷要去处理公务了......“转头就走，不带一丝停留。
身后，段承望的声音隐隐传来：
“张参事，你们军部，哪儿最有钱啊？”
“…… 别问，问就是没有。”
“那哪儿最好玩？”
“…… 大少爷，您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的多了 ——” 段承望咧嘴一笑，“你猜？”
张参事&段绍听：“……”
居仁堂里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
好在袁开只是一时气急攻心，灌了半盏参汤，缓了半晌，总算回过了神。
他靠在软榻上，脸色蜡黄，看着面前的段绍廷，忽然长叹一声：
“这当家啊，还是得用你们这些忠心的老人。”
他还特地加重了忠心二字。
听到这话，段绍廷赶紧凑过去，表忠心。
“大哥，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有过不完的坎.....啊不，说错了！再来—”
“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袁开：“……”
段绍廷：“…… 大哥您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有您在，什么坎都过得去！”
心里却在嘀咕：老大啊，老大，你的心脏怎么会那么脆弱呢，怎么差点一捅就捅破了呢。可惜，实在可惜。
袁开没发现段绍廷话里的机锋。
或者说，他根本没心思计较。
在他视角里，收拾那些二五仔也不是什么难事 —— 只要按死南方那些军阀，北洋其他老登，还敢跟他袁开呲牙吗？
牙？通通拔光！
想到这，袁开冷笑一声：
“这些叛忍！我要他们全都死！”
“吃我的，喝我的，喊我大哥！”
“转头，那些王八蛋就反水 —— 什么玩意！早晚全部弄死！”
说完，他特意看了一眼段绍廷。
段绍廷咽了咽口水，偷瞄袁开。
只见，袁开的脸上一股浓烈的杀意一闪而过。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段时间袁开一直颠颠的，差点让他忘了 —— 这可是北洋第一大哥。
当袁开不再发癫，腥风血雨才算真正开始。
段绍廷默默把姿态又压了压：
“总统，我是您马仔，您怎么说，我怎么做。”
袁开满意地点点头，忽然意味深长道：
“气不死我的，终将使我更强大！”
“老段啊，有些话，该说的我也不说。你心里有数就行。”
段绍廷：“…… 有数，太有数了。”
几日后，段绍廷换了一身崭新的军装，大步流星准备出门。
就看到觉少的熊孩子段某望，已经在院子外溜达来溜达去。
看到这倒霉孩子，段绍廷这才想起来，前几天答应这货——去机关处报到的时候，也带上他。
段绍廷看着段承望陷入了沉思：
虽然答应了，但是会不会对他段某人的名声不好？
要不…… 不带了吧？
至于言而无信？他们可是亲爷孙，用得着这么见外吗！嘻嘻。
他段某人作为爷爷的信誉总是若隐若现的，可以说大部分时间都是看不到的，习惯就好啦。
想到这，老段下意识地和段承望对视了一眼，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就见这倒霉孩子一个翻身坐地上就抱着他的大腿嗷嗷叫。
“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
“答应了我的！”
嘈杂的魔音嗡嗡穿耳，段绍廷听得脑瓜子都要炸了，深呼吸几口气都没压下去。
他忍不住一把将这小孩拎了起来，直接封住他的嘴巴。
“闭嘴啊，烦死了！”
段承望：“唔唔唔……？”
虽然嘴巴被封了，但他的传音还是过来了：
“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
段绍廷崩溃地闭上眼，忍着想捏死他的欲望，忍到额头青筋暴跳，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一字一句：
“我！带！你！去！”
反正有他看着，这小孩也不会出事。
带他出去溜溜，消耗一下精力，他还能少受点折磨。
军部。
段绍廷整了整衣领，带着段承望大步走进大堂，环视一圈，正要开口 ——
“段公！” 赵德捧着一本账册，颤颤巍巍凑上来，声音发虚，“您…… 您还是先看看这个。”
段绍廷皱眉：“什么玩意儿？”
“…… 账。”
段绍廷不以为意地接过账册，随手翻开。
段绍廷：“！！！“
他猛地合上账册：“军饷呢？！这账上的军饷呢？！”
虽然他面无表情，却能让人感觉到他的破防。
赵德后退半步：“…… 实不相瞒，军饷，已拖欠两月有余。”
“两个月？！” 段绍廷恨不得把账册摔他脸上，“两个月不发饷，那帮大头兵吃什么？！”
赵德：“…… 吃…… 吃西北风？”
段绍廷：“……”
不愧英明神武的他曾经麾下的士兵，这都没有哗变……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乱哄哄的吵闹声。
“发饷！发饷！”
“都俩月了！再不发饷，俺们就在门口坐着不走了！”
段绍廷出去一看 —— 黑压压一群士兵，灰头土脸，手里举着饭碗。
“兄弟们！” 段绍廷清了清嗓子，“我老段回来了！军饷的事 ——”
“段公！您上回阅兵就说要给我们涨饷！”
段绍廷：“？？？我什么时候说过？”
“您说的！您说‘弟兄们好好干，亏待不了你们’！”
段绍廷：…… 那是客套话！
“我们也不要涨饷，把该发的发了就行！”
段绍廷：“……”
好说歹说，承诺半个月内发饷 ，总算把人群暂时安抚住。
段绍廷黑着脸走回大堂。
身后赵德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总长，真要发啊？”
段绍廷没好气道。
“不然呢？让士兵们饿死？”
赵德沉默了片刻，斟酌着开口道：“士兵......不都是耗材吗？”
饿不死就不错了，还要发饷吗？
这下不仅把段绍廷干沉默了，众人也都沉默了。
遇到上难回答的问题，当然是不说话咯。
“段大人。”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参事慢悠悠开口，“这军饷的事，可急不得。没有大总统的批文，咱们一分钱都不敢动。”
“是啊段公，您刚上任，不知道咱们军部的规矩。”
“要不…… 您先递个条子上去？等大总统批了再说？”
段绍廷大怒。
合着他办点事情，还要老袁批准？
他目光扫过堂下众人。
一个个面带恭敬，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不逊。
段绍廷的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见鬼的事情天天有啊，我一个一把手还使唤不动你们了？小心我把你们，一个个都发配到台湾砍甘蔗！
他猛地一拍桌子：
“你们军部的事，我管不了？！”
满堂一静。
“说话！” 他抬手指向那山羊胡参事，“刚才就你能说，现在哑巴了？”
山羊胡干笑：“段公，我只是 ——”
“凭你也敢查问我！”
山羊胡：“……”
段绍廷大步走到堂中，环视一圈，冷笑道：
“告诉在衙门里所有当差的人 ——”
“凡是我吩咐的事，有敢反问的，当即开缺，不再录用！”
“听明白了？”
堂下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鸦雀无声。
半晌，那山羊胡梗着脖子：“段公，话是这么说，可这军饷 ——”
“你叫什么名字？”
“…… 下官姓张。”
“张参事。” 段绍廷点点头，看向赵德，“记下来，张参事，开缺。”
“段公！！”
段绍廷看都没看他，“还有谁？还有谁？！“
“还有谁想问的，一起站出来。”
没人站出来了。
张参事不可置信地看向众人：怎么个事？说好的一起硬刚一把手，结果就这？！
这才多久？这么快就叛变了？
张参事一哆嗦，我这算什么？现在认怂还来得及吗？
众人：算什么？算你蠢咯！你在前面冲锋陷阵，试一试老段的刀还利不利，我们在后面捡经验值，嘻嘻。
段绍廷满意地收回目光，忽然又补了一句：
“都给我记住了 ——”
“不能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能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你们一个个盯着眼前这点蝇头小利，连军饷都能拖两个月，就这德行，还想在这乱世里站住脚？”
“想跟着我段绍廷干的，把眼睛给我放远点。”
“不想干的 ——” 他顿了顿，“现在就可以滚。”
满堂寂静。
角落里，段承望看着自家爷爷，默默给他在心里鼓了个掌。
牛逼PLUS，我的爷爷！
【叮！检测到段绍廷情绪剧烈波动，掉落初级宝箱×1！】
段承望：？？？
这也能掉？
散会之后，段承望盯上了刚才那个山羊胡张参事 —— 哦不对，现在是 “前” 张参事了。
“张参事！” 段承望笑嘻嘻凑过去，“带我四处转转呗？”
张参事：“…… 我不是已经被开缺了吗？”
“那不正好！” 段承望一拍手，“反正都开缺了，闲着也是闲着，带路！”
张参事：“……”
“你要是不带我去，” 段承望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我就跟袁大总统说，你刚才在军部骂他‘老糊涂’。”
张参事：“！！！我什么时候骂过？！”
段承望脑袋一昂：“那咋了！我说你骂了，你就骂了！”
张参事暴怒跳脚：“小兔崽子！你血口喷人！我张某人行得正坐得直，你你你——这是栽赃陷害！我要去大总统面前告你！”
段承望左顾右盼：“咦，那你去啊！怎么还在这？！”
张参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腔怒火，忽然扭头看向段绍廷，义愤填膺道：“段公！相信您作为爷爷，定会明察秋毫，事后好好教育这个熊孩——”
段绍廷慢吞吞地移开视线：“……可能？也许？好像……是的吧？”
张参事：“？？？”
段承望极具存在感的眼神投到了段绍廷身上。
段绍廷顿时面色一僵，生怕这小孩又要撒泼打滚地给他安个罪名。
聪明的他，选择结束对话。
”咳咳，爷爷要去处理公务了......“转头就走，不带一丝停留。
身后，段承望的声音隐隐传来：
“张参事，你们军部，哪儿最有钱啊？”
“…… 别问，问就是没有。”
“那哪儿最好玩？”
“…… 大少爷，您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的多了 ——” 段承望咧嘴一笑，“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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