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
朱瞻基端坐主位。
表面神色淡淡与众人说话，实则心里在想胡善祥。
也不知道善祥是不是也觉得无聊。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和善祥贴贴。
可今天来这林府，是善祥提议的。
为了……林锦岐。
他目光落在林锦岐身上。
这人，难不成就是利用这张脸，迷惑了他单纯无辜的妻子？
朱瞻基起身：“林大人，孤有事和你说，跟上来吧。”
林锦岐心里一沉，明白太孙殿下接下来要说的，怕是不是他想听的。
但他不得不起身，跟了上去。
“林大人，我对你还有些印象。宫里举办宴会，你也进过宫吧。”
林锦岐落后朱瞻基半步，点头道：
“回殿下，臣的确有幸见过殿下。”
“嗯，那时孤还年少，林指挥似乎比孤大九岁。”朱瞻基笑意不达眼底。
林锦岐莫名紧张：“臣今年的确已经二十五。”
朱瞻基停下脚步，侧身拍了拍林锦岐的肩膀：
“林大人这般大的年纪，还没有孩子吗？林大人可要与令夫人努力一点，免得……”
朱瞻基压低声音，带着戾气：
“免得林大人为老不尊，欺骗单纯无辜，不知世事险恶的少女。”
林锦岐：“…………”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啥。
所以刚才太孙殿下问年纪，就是拐着弯说他老，让他别老牛吃嫩草？
林锦岐嘴角抽了两下。
他是不是应该庆幸，太孙殿下只是口头警告，而不是直接砍了他。
林锦岐跪在地上，磕头道：
“臣绝无不敬之心，望殿下明察。”
朱瞻基许久没说话，目光远眺，似乎在欣赏着冬日雪景。
林锦岐感觉膝盖被凉意浸透时，朱瞻基像是才发现他跪着，赶紧扶他起来：
“林大人怎么跪下了，孤只是随口说了几句。”
朱瞻基重重拍了拍林锦岐的肩膀：
“林大人没有不该有的心思最好，当然，林大人忘记一些不该记得的人。”
不该记得的人……
林锦岐表情苦涩，脑海中回忆起来宾楼的惊鸿一瞥。
那个时候，他甚至没看清楚胡善祥长什么样子，就已然心动。
如今，太孙殿下却让他忘记。
忘不掉怎么办？
林锦岐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任何话。
朱瞻基似乎也没想听他说什么：
“出来一会儿了，林大人与孤一起回去吧。”
林锦岐恭敬应道：“是。”
两人回去后，场中气氛就变得有些古怪。
林昭祥、赵学德等一众老狐狸，察觉到了不对。
太孙虽然今日来林府赴宴，但对林家这位嫡孙，似乎态度并不友好。
宴席后半程，众人说话转了风向，不敢再大肆吹捧林锦岐。
等到林府这宴席落幕，林老太爷屏退左右，单独把林锦岐叫到书房。
他面色沉肃，开门见山：
“今日太孙殿下对你态度古怪，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得罪过殿下？”
林锦岐唇线紧绷：“孙儿怎么会得罪太孙殿下。”
他不会，也不能说自己对胡善祥一见倾心。
说出口，便是僭越，是痴心妄想，更是灭门祸患！
林老太爷又追问几句，林锦岐干脆闭口缄默。
看着孙子落寞紧绷的模样，林老太爷长叹一声：
“林锦岐，你在做任何事之前，都要知道，林家几百口人的生死，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为了家族，为了的你的父母族人，决不能错一步。”
“否则到时候，不仅是你会死，全族也会给你陪葬。”
这番话，林锦岐不是第一次听了。
他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六年前。
林老太爷为了避祸，让他和沈家小姐退婚，还不告知缘由。
那个时候的借口也是，为了家族。
林锦岐笑容愈发苦涩。
是的。
这话没有错。
没有家族，就没有他林锦岐今日。
享受了家族的荣光，就要接受家族的枷锁。
这是世家子的宿命，他逃无可逃。
“孙儿……谨记！”
朱瞻基端坐主位。
表面神色淡淡与众人说话，实则心里在想胡善祥。
也不知道善祥是不是也觉得无聊。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和善祥贴贴。
可今天来这林府，是善祥提议的。
为了……林锦岐。
他目光落在林锦岐身上。
这人，难不成就是利用这张脸，迷惑了他单纯无辜的妻子？
朱瞻基起身：“林大人，孤有事和你说，跟上来吧。”
林锦岐心里一沉，明白太孙殿下接下来要说的，怕是不是他想听的。
但他不得不起身，跟了上去。
“林大人，我对你还有些印象。宫里举办宴会，你也进过宫吧。”
林锦岐落后朱瞻基半步，点头道：
“回殿下，臣的确有幸见过殿下。”
“嗯，那时孤还年少，林指挥似乎比孤大九岁。”朱瞻基笑意不达眼底。
林锦岐莫名紧张：“臣今年的确已经二十五。”
朱瞻基停下脚步，侧身拍了拍林锦岐的肩膀：
“林大人这般大的年纪，还没有孩子吗？林大人可要与令夫人努力一点，免得……”
朱瞻基压低声音，带着戾气：
“免得林大人为老不尊，欺骗单纯无辜，不知世事险恶的少女。”
林锦岐：“…………”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啥。
所以刚才太孙殿下问年纪，就是拐着弯说他老，让他别老牛吃嫩草？
林锦岐嘴角抽了两下。
他是不是应该庆幸，太孙殿下只是口头警告，而不是直接砍了他。
林锦岐跪在地上，磕头道：
“臣绝无不敬之心，望殿下明察。”
朱瞻基许久没说话，目光远眺，似乎在欣赏着冬日雪景。
林锦岐感觉膝盖被凉意浸透时，朱瞻基像是才发现他跪着，赶紧扶他起来：
“林大人怎么跪下了，孤只是随口说了几句。”
朱瞻基重重拍了拍林锦岐的肩膀：
“林大人没有不该有的心思最好，当然，林大人忘记一些不该记得的人。”
不该记得的人……
林锦岐表情苦涩，脑海中回忆起来宾楼的惊鸿一瞥。
那个时候，他甚至没看清楚胡善祥长什么样子，就已然心动。
如今，太孙殿下却让他忘记。
忘不掉怎么办？
林锦岐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任何话。
朱瞻基似乎也没想听他说什么：
“出来一会儿了，林大人与孤一起回去吧。”
林锦岐恭敬应道：“是。”
两人回去后，场中气氛就变得有些古怪。
林昭祥、赵学德等一众老狐狸，察觉到了不对。
太孙虽然今日来林府赴宴，但对林家这位嫡孙，似乎态度并不友好。
宴席后半程，众人说话转了风向，不敢再大肆吹捧林锦岐。
等到林府这宴席落幕，林老太爷屏退左右，单独把林锦岐叫到书房。
他面色沉肃，开门见山：
“今日太孙殿下对你态度古怪，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得罪过殿下？”
林锦岐唇线紧绷：“孙儿怎么会得罪太孙殿下。”
他不会，也不能说自己对胡善祥一见倾心。
说出口，便是僭越，是痴心妄想，更是灭门祸患！
林老太爷又追问几句，林锦岐干脆闭口缄默。
看着孙子落寞紧绷的模样，林老太爷长叹一声：
“林锦岐，你在做任何事之前，都要知道，林家几百口人的生死，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为了家族，为了的你的父母族人，决不能错一步。”
“否则到时候，不仅是你会死，全族也会给你陪葬。”
这番话，林锦岐不是第一次听了。
他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六年前。
林老太爷为了避祸，让他和沈家小姐退婚，还不告知缘由。
那个时候的借口也是，为了家族。
林锦岐笑容愈发苦涩。
是的。
这话没有错。
没有家族，就没有他林锦岐今日。
享受了家族的荣光，就要接受家族的枷锁。
这是世家子的宿命，他逃无可逃。
“孙儿……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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