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筠这几天老是猫在房间里,偷偷将那只玻璃种的翡翠玉镯子拿在手里反复观赏。

  晶莹剔透的,像南极最纯净的天然寒冰,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目的华彩。

  她的心怦怦跳,手上像有千斤重,心里也跟千斤重似的沉甸。

  她当然知道沈静徽将这个镯子送给她寓意着什么。

  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和认可。

  可是……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门楣显赫的程家,位于权力金字塔顶端的程家,就这么轻易地接纳了她这个出身四五线小城市、家境平凡普通的小姑娘?

  她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从小就没有得到过旁人多少善意的她,就连一件小小的很寻常的东西,都要她付出百倍的努力才能得到,还常常不遂愿,是很难相信,这样的好运和幸福会像中彩票一样降临在自己身上的。

  她飘飘然,像身处在梦境里。

  这梦境泡沫般易碎,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程玉轲走进来,就看到她披散着头发,穿着一件温柔风的真丝睡袍,半卧在贵妃榻上,怔怔地望着某一处虚空发呆,眼皮要阖不阖的,昏昏欲睡。

  冬日金色的骄阳,暖洋洋地铺在她身上,照得肌肤像淬了水的蜜桃一样,粉嫩透亮。

  他嘴角噙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将娇娇软软透着香的身子捞进怀里抱住,俯下头,软绵绵地啄吮着她的唇。

  任清筠“嗯哼……”娇吟着,被他亲醒了。

  他嗅她颈间暖香,声音低沉:“困了怎么不躺床上睡?”

  “这里晒太阳舒服……你这么快办完事了?我还以为你中午要应酬呢……”

  “不想应酬,想你了,就回来了。”

  她被他流连在肩颈处的灼热气息和舔舐弄得酥痒,不自觉仰着头,舒服地半眯起了眼。

  他修长的手,很轻巧地解开了她的睡袍带子,吊带睡裙禁不住蹂躏,歪斜下,自动袒露出一对雪白的峰团,随着呼吸轻颤,像故意诱他犯罪。

  他眸色一暗,埋下头去,用力吸吮起来。

  手也没闲着,伸进睡裙下面,搅弄着风云。

  他嘴上和手上功夫都厉害,双管齐下,直把她折磨得神智尽散、溃不成军。

  没多久,就尖叫着瘫软了。

  面色潮红、呼吸潮热,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而这时,程玉轲才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脱去大衣和西装外套,解开领带,将皮带一抽。

  如饿虎扑食一般,整个人罩了下去。

  雕花窗棂半开着,粉梅横斜,风轻拂,花雨纷飞。

  枝影错落间,只听喘息呢喃,两道人影在窗边的贵妃榻上交叠缠绵着,起起伏伏,极尽快意之情事。

  ·

  每次这种事,程玉轲没两三个小时结束不了。

  每次都要任清筠求饶喊停,他才会停。

  但更多的时候,兴致来了,求饶都没用。

  连哄带骗,直把她干得精疲力竭昏睡过去,才罢休。

  两人相拥着躺在贵妃榻上,互相缓过那一阵一阵逼得心脏发紧的愉悦的战栗,喘息声都嘶哑。

  旁边几案上有泡的茶,早已冷却。

  程玉轲提壶倒了一小杯,递去任清筠嘴里,让她喝下润喉。

  自己也猛灌了几大口。

  任清筠趴在他胸膛上,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半晌后,才斟酌着开口:“有一件事,我瞒了你,我觉得我还是要告诉你……”

  他们彼此约定过,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毫无保留地告诉对方。

  程玉轲以指为梳,轻轻捋着她微微汗湿的头发,似是不怎么好奇地问道:

  “什么事?”

  她抿了抿唇,“我上个星期,不是和你说,我要和一个大学同学吃饭吗?其实那天晚上我见的,不是我的大学同学……”

  “哦?那你见的谁啊?”

  “你母亲,还有你姐姐……”

  程玉轲下颔抵着她发顶,温柔轻笑:“我知道。”

  任清筠惊愕,猛地将头抬起,不慎磕到他下巴。

  他疼得蹙眉“嘶”了声。

  “你怎么会知道?”

  她双膝跪坐着,头微仰看着他,眼睛睁得大而又明亮,茫然疑惑。

  长发披垂下来,裹着她出水芙蓉般清丽的面庞。

  像个天真单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程玉轲揉着下巴,不禁失笑道:“你以为,你们那点小动静,能瞒得了我?”

  果然不愧是当大领导的,真明察秋毫,万事尽在掌握中。

  她什么都逃不过他的法眼,简直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去吃饭的那天我就知道了。”

  任清筠呆了一瞬,旋即又窘又恼,攥紧粉嫩的肉拳锤他,骂道:

  “那你就这样看着我撒谎,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也不拆穿,你怎么这么坏这么心机这么腹黑啊,像头大灰狼……”

  程玉轲就听着她用一些毫无杀伤力的幼稚词汇骂他,忍笑道: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不想说,我就装不知道咯……”

  “怎么不是大事了?” 她委屈巴巴地撅着唇,“你知道那天我一个人去赴宴有多紧张吗?我还以为你妈要找我算账,像电视剧里的阔太太一样,扔给我一笔钱威胁我离开你呢……”

  程玉轲扑哧一声,被她的话可爱到了,调侃道:

  “你这小脑瓜里,能不能多装点国际法条文,少上演一些狗血戏码?”

  任清筠无辜道:“没办法啊,肥皂剧看多了,它自动就冒出来了。”

  程玉轲突然凑近她,很危险地问道:“那如果我妈真的给你一笔钱,让你离开我,你会怎么选择?”

  “…………”任清筠保命道:“当然誓死不从了!”

  那一脸坚贞不屈、富贵不淫、英勇就义的模样,可真是比金子还真。

  可程玉轲却很了解她似地,不疾不徐道:“但其实,你也有在心里偷偷心动过吧?”

  任清筠:“…………”

  啊哦,被看穿了。

  他怎么不管什么事都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连她当时心里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掐灭的小玩笑,也能被他了若指掌。

  这人太可怕了。

  她羞恼,气急败坏,倒打一耙:“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啊,我玩不过你……不跟你玩了……”

  说着,就要爬下榻,被程玉轲单臂一捞,捞进了怀里,反身压下,笑道:

  “小妮子,你要能玩得过我,我怎么当你领导啊?”

  含着她水润的唇啄吻了一阵。

  任清筠大人大量,也不跟他计较了。

  从斗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做工华丽的黑漆描金嵌玉石的紫檀木匣子,打开金属锁扣,高密度海绵垫上,里面躺着那只价值逾百万的玻璃种翡翠手镯。

  她说:“这是你母亲送给我的,听说,是她和你爸爸订婚的时候,你奶奶送给她的。”

  程玉轲颔了颔首,嘴角带笑,低下眉,从首饰盒里取出这只玉镯子,亲自戴在了她纤细的手腕上。

  “既然送给你了,就代表,她认可你了,以后都戴着。”

  任清筠心尖微颤,有些惶惑不安:“就这么简单?会不会太轻松了?我还以为,得经历至少九九八十一难呢……”

  程玉轲失笑:“你当唐僧取经呢?说了以后少看点电视剧。”

  任清筠却仿佛还不相信似地,怔怔看着他,企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许端倪。

  他无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亲亲她的脸,笃定道:“真的就这么简单,没有八十一难……”

  “你是不是对自己的魅力有误解啊?你这么优秀,长得又漂亮,谁见到你会不喜欢你啊?”

  “真的?”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他将她抱进怀里。

  虽然没有九九八十一难那么夸张,但着实遇到了些阻力。

  来自他那个比他爷爷还古板严肃的爹。

  不过,程修齐对任清筠这个人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意见,主要执着的点,一是家世悬殊,二是她那个后爹方志兴,三是下属身份。

  为此,程玉轲连家都不回了,父子俩冷战了好几天。

  但,这些事情,他都没让她知道,也没让她面对任何来自他家庭的质疑和责难,更没让她参与进父子间的博弈里。

  因为,他希望,从今以后,她只记住一些快乐的事情。

  记住程家是怎么欢迎她的到来的。

  记住身边的人,都是怎么爱她的,就好了。

  至于风雨,他会给她一一消弭。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暗恋成真:顶头上司他又争又抢,暗恋成真:顶头上司他又争又抢最新章节,暗恋成真:顶头上司他又争又抢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