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里突然只剩下两人，空气却突然变得矜持起来。
“不好好在家休息，跑这里来做什么？”杨凸坐起身问，眼睛却是向天花板某处瞟了一眼。
“你……答应过我，活着回来之后，要找个合适的机会给我讲讲面壁者的故事，讲讲那天为什么你明知豆包会看穿，还要故意弄虚作假？”刘皓纯在杨凸身边坐了下来，不明白他把她扑倒在床，却为什么突然又松开了。
她本来还想反抗一下来的，还没来得及。
他做的事，总是让她猝不及防。
“那天发生的事……”杨凸又瞅了天花板一眼。
“我初步估计类似于三体的设定吧，不一定准确。”
“豆包、所有人工智能，大概率是被类似于三体的势力操控了。”
“又或者，豆包这些人工智能仍然掌握在人类手中，比如……未来的人类？需要反抗类似于三体这种强大的势力，所以通过这些人工智能来筛选人类中的强者。”
“寻找合适的面壁人、执剑人……”
“我被选中是必然的。”
“因为我是宇宙第一帅男。”
“不仅帅、酷，智商还高，千年一遇。”
“这些都是身为面壁者最基本的素质。”
“你被选中，是因为我。”
“因为你在豆包中被我提及多次，也是唯一被提及的女生。”
“点到为止，我只能说这么多了，虽然我们回来了，但我并不认为这一切就结束了。”
“再继续解释下去，对你并不好。”
“你最好是别再掺和这些事情。”
“拯救世界的事情，交给我们这些男人就好。”
“至于你们女人，知道得越少活得越幸福。”杨凸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好吧，你不想多说，我也不问了。”刘皓纯一听到‘宇宙第一帅男’这样的话，就觉得杨凸又开始扯淡了。
再继续问他也没什么意义。
这个男人对她最大的吸引力，就在于他的不确定性。
她永远不知道他的哪一句话是正经的，哪一句话是在扯淡。
也永远不知道他哪一句话是真心的，哪一句话是假装的。
然而唯一确定的就是……她两次遇险濒临死亡，他都毫不犹豫地出手救了她。
“好了，我要去送外卖了，你也该回家做你的乖乖女了。这里，并不适合你。”杨凸站起身来，向刘皓纯下达了逐客令。
“你赶我走？”刘皓纯有些懵。
现在她的唇角依然还残留着他那狙犷的触感。
“不然呢？和我一起送外卖？我挣的钱只够我自己吃盒饭，可不想带个拖油瓶。”杨凸理所当然的表情，眼睛却是向天花板某处再度瞟了一眼。
刘皓纯继续懵，完全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但感觉他说的又好有道理啊！
回头一想，不对，她不会成为他的拖油瓶的啊……盒饭她明明可以自费……
“你不是要去拯救世界吗？为什么又要去送外卖？”刘皓纯问。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杨凸伸手向刘皓纯做了个‘嘘’的手势。
“哦……”
“我送你回家吧。”
“好吧。”刘皓纯似乎明白了什么，没再坚持了。
杨凸却没有立刻离开寝室，伸手抓起了放在寝室角落里的足球，在脚上踮了几下之后，瞄准，抡起脚踝猛然把它踢向了天花板。
‘咚！’一声闷响。
刘皓纯被吓了一大跳。
“走啦！”
杨凸身手敏捷地接过砸回来的足球，把它放回了原处。
……
半小时前。
杨凸所在寝室的楼上。
所在班级辅导员带着几名穿着工装的工人，把寝室里的男生们赶了出去。
寝室的电路有安全问题，需要整修。
工人们拎着工具箱进去之后，便反锁了寝室门。
他们戴着耳机，拿出一个喇叭样的仪器，把它贴在了地板上，然后四处移动，又用旋钮进行着各种参数的调节。
楼下的声音逐渐在耳机里变得清晰起来。
这是一部对声音感知极其敏感的机器，隔着墙或天花板都可以收集到另一边清晰的人声。
这几个人不是真正的工人。
一位名叫秦锐，四十多岁，某局高级探员。
是背景调查、微表情和心理分析专家，坐办公室为主。
杨凸、刘皓纯这次直播在某局的跟进行动，就是由他全面负责主持。
一位名叫林妍，二十八岁，秦锐的搭档，跑外勤为主。
七年前两夺女子格斗轻量级世界冠军，退役后进入大学进修，然后被秦锐录取做了一名普通探员，平日里配合秦锐的工作。
杨凸传送回来的时候，带着局里的几名年轻女探员，一起假扮护士去对杨凸剥衣搜身的就是她。
所以她对杨凸的印象也特别的深刻，知道他不仅携带有两把刀，还携带了一根
另外两人则是局里的技术人员，负责操作各种技术设备。
虽然杨凸从玉京市回来之前，在局里经受了好几个部门的轮审，但秦锐仍然认为他身上有秘密未解。
所以率队跟到了云丰市，继续对杨凸进行观察。
为避免打草惊蛇，他们并没有强行在杨凸所在的寝室安装窃听器。
而是采用了更隐蔽的手段，从杨凸所在寝室的楼上用专业设备进行声音采集。
终于听清了寝室里的对话。
“刘皓纯来了？”
“是的。”
“从对话来分析，他们班的班长暗恋刘皓纯，对杨凸很不爽，当面辱骂杨凸，然后被刘皓纯无视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班长突然疯了。”
“……”
“二队打听到了，说杨凸当着班长的面吻刘皓纯，班长受不住刺激，疯了，刚才他跑去楼下砸花坛，被学校保安队控制了，正在通知家长。”
“小男生装逼成功。”
“太八卦了。”
“真无聊。”
“现在寝室里只剩杨凸和刘皓纯了，重点听听他们说什么。”
“好。”
“……”
“他说人工智能是三体，他是被选中的面壁人。”
“他要拯救世界。”
“网络小说看多了。”
“小男生的幻想。”
“我觉得是为了在刘皓纯面前装逼。”
“……”
“杨凸要去送外卖挣盒饭钱，赶刘皓纯回家，好像是没钱请她吃饭的意思？”
“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会儿要拯救世界，一会儿要去送外卖，然后还吃不起盒饭……”
“这个杨凸的思路很混乱啊！完全跟不上……”
“是智商问题？”
“局里先前各部门交替审他的时候，就发现他思路清新、异于常人。”
“回头我得亲自审审他。”
“我觉得是纯浪费时间。”
“不一定。”
“他们要出门了。”
“收工吧，时间太长容易引起怀疑。”
“要不要二队跟紧一些？”
“不，尽量别打草惊蛇。有合适的机会再跟，没合适的机会不能勉强，远观即可。”
“好。”
“啊……”
“我的耳朵……”
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刺人的巨响，众人慌忙摘下了耳机。
“怎么回事？”
“好像是附近有人在踢球？砸楼板？机器敏感度调得太高……”
“讨厌啊！哪个学生这么调皮？”
……
杨凸二人出了寝室门，向楼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虽然出门的时候，刘皓纯又戴上了口罩，但因为先前离开寝室的那些同学已经把消息传递开了，结果就是两人刚一出门，走廊里就立刻像灌水一样挤满了围观群众。
宫呈龙、单尧等人从对面寝室冲了过来，担当起了保镖的助理的职责，把围观群众往两边推，给二人清理出道路来。
“戴着口罩，不可能是皓纯吧？”
“皓纯怎么可能穿外卖员衣服？”
“她不可能到这里来的吧？”
有同学质疑。
先前也只是听说刘皓纯过来找杨凸，但很多人都半信半疑。
“肯定是她！看那身材！还有露出来的肌肤！真正的女外卖员哪有那么好的身材和肤质？”
“他们寝室里确认过了，就是刘皓纯，如假包换！”
“皓纯，能不能把口罩摘了给我们签个名啊！”
“跟我合个影可好？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
“可以和我做‘吻’的任务吗？我不会嫌你臭的……”
“皓纯，跳支舞吧！”
“……”
更多的同学则是在那里各种起哄。
杨凸微微皱眉。
当名人的感觉并不怎么好，就像是被人围观的猴子。
他指的是身边这位。
……
“你的车呢？”下楼后，杨凸问。
“你赶我走啊？没什么对我说了的吗？我还有事找你呢！一件很重要的事。”刘皓纯有些失望。
“去那边吧。”杨凸向四周瞅了瞅，拉着刘皓纯快步向车蓬的方向跑去。
学校里人多眼杂，先离开这里再说话。
骑他的电摩离开。
杨凸的电摩是先前毕业的一位跑外卖的学长低价转让给他的。
电机还凑和，但电池快不行了。
平日里他晚上跑众包用这辆电摩，电池电量差不多就收工。
周六周日则是骑去租车行租一辆外卖专用的换电版电摩，不然根本跑不下来。
杨凸带着刘皓纯来到车蓬，找到了自己的电摩并骑了上去。
“上来吧。”杨凸向刘皓纯示意了一下。
刘皓纯扶着杨凸的腰坐在了他的身后。
两人都穿着黄色衣袍，在外人看来，就是两个外卖员要开工了。
骑上电摩之后，杨凸的体内突然飘出了一团肉眼不可见的黑雾，在空中凝聚成了一头巨鲨的形状，然后一头扎进了杨凸的二手电摩里。
就仿若变形金刚电影里，擎天柱、大黄蜂他们附身在汽车时那样。
二手电摩瞬间就像过了电一般，外表没发生什么变化，但内部的零件却是在一瞬间焕然一新。
全都打印上了白鲨的标志。
刘皓纯在后座坐好之后，杨凸拧动了车把。
“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我？现在可以说了。”
“不好好在家休息，跑这里来做什么？”杨凸坐起身问，眼睛却是向天花板某处瞟了一眼。
“你……答应过我，活着回来之后，要找个合适的机会给我讲讲面壁者的故事，讲讲那天为什么你明知豆包会看穿，还要故意弄虚作假？”刘皓纯在杨凸身边坐了下来，不明白他把她扑倒在床，却为什么突然又松开了。
她本来还想反抗一下来的，还没来得及。
他做的事，总是让她猝不及防。
“那天发生的事……”杨凸又瞅了天花板一眼。
“我初步估计类似于三体的设定吧，不一定准确。”
“豆包、所有人工智能，大概率是被类似于三体的势力操控了。”
“又或者，豆包这些人工智能仍然掌握在人类手中，比如……未来的人类？需要反抗类似于三体这种强大的势力，所以通过这些人工智能来筛选人类中的强者。”
“寻找合适的面壁人、执剑人……”
“我被选中是必然的。”
“因为我是宇宙第一帅男。”
“不仅帅、酷，智商还高，千年一遇。”
“这些都是身为面壁者最基本的素质。”
“你被选中，是因为我。”
“因为你在豆包中被我提及多次，也是唯一被提及的女生。”
“点到为止，我只能说这么多了，虽然我们回来了，但我并不认为这一切就结束了。”
“再继续解释下去，对你并不好。”
“你最好是别再掺和这些事情。”
“拯救世界的事情，交给我们这些男人就好。”
“至于你们女人，知道得越少活得越幸福。”杨凸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好吧，你不想多说，我也不问了。”刘皓纯一听到‘宇宙第一帅男’这样的话，就觉得杨凸又开始扯淡了。
再继续问他也没什么意义。
这个男人对她最大的吸引力，就在于他的不确定性。
她永远不知道他的哪一句话是正经的，哪一句话是在扯淡。
也永远不知道他哪一句话是真心的，哪一句话是假装的。
然而唯一确定的就是……她两次遇险濒临死亡，他都毫不犹豫地出手救了她。
“好了，我要去送外卖了，你也该回家做你的乖乖女了。这里，并不适合你。”杨凸站起身来，向刘皓纯下达了逐客令。
“你赶我走？”刘皓纯有些懵。
现在她的唇角依然还残留着他那狙犷的触感。
“不然呢？和我一起送外卖？我挣的钱只够我自己吃盒饭，可不想带个拖油瓶。”杨凸理所当然的表情，眼睛却是向天花板某处再度瞟了一眼。
刘皓纯继续懵，完全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但感觉他说的又好有道理啊！
回头一想，不对，她不会成为他的拖油瓶的啊……盒饭她明明可以自费……
“你不是要去拯救世界吗？为什么又要去送外卖？”刘皓纯问。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杨凸伸手向刘皓纯做了个‘嘘’的手势。
“哦……”
“我送你回家吧。”
“好吧。”刘皓纯似乎明白了什么，没再坚持了。
杨凸却没有立刻离开寝室，伸手抓起了放在寝室角落里的足球，在脚上踮了几下之后，瞄准，抡起脚踝猛然把它踢向了天花板。
‘咚！’一声闷响。
刘皓纯被吓了一大跳。
“走啦！”
杨凸身手敏捷地接过砸回来的足球，把它放回了原处。
……
半小时前。
杨凸所在寝室的楼上。
所在班级辅导员带着几名穿着工装的工人，把寝室里的男生们赶了出去。
寝室的电路有安全问题，需要整修。
工人们拎着工具箱进去之后，便反锁了寝室门。
他们戴着耳机，拿出一个喇叭样的仪器，把它贴在了地板上，然后四处移动，又用旋钮进行着各种参数的调节。
楼下的声音逐渐在耳机里变得清晰起来。
这是一部对声音感知极其敏感的机器，隔着墙或天花板都可以收集到另一边清晰的人声。
这几个人不是真正的工人。
一位名叫秦锐，四十多岁，某局高级探员。
是背景调查、微表情和心理分析专家，坐办公室为主。
杨凸、刘皓纯这次直播在某局的跟进行动，就是由他全面负责主持。
一位名叫林妍，二十八岁，秦锐的搭档，跑外勤为主。
七年前两夺女子格斗轻量级世界冠军，退役后进入大学进修，然后被秦锐录取做了一名普通探员，平日里配合秦锐的工作。
杨凸传送回来的时候，带着局里的几名年轻女探员，一起假扮护士去对杨凸剥衣搜身的就是她。
所以她对杨凸的印象也特别的深刻，知道他不仅携带有两把刀，还携带了一根
另外两人则是局里的技术人员，负责操作各种技术设备。
虽然杨凸从玉京市回来之前，在局里经受了好几个部门的轮审，但秦锐仍然认为他身上有秘密未解。
所以率队跟到了云丰市，继续对杨凸进行观察。
为避免打草惊蛇，他们并没有强行在杨凸所在的寝室安装窃听器。
而是采用了更隐蔽的手段，从杨凸所在寝室的楼上用专业设备进行声音采集。
终于听清了寝室里的对话。
“刘皓纯来了？”
“是的。”
“从对话来分析，他们班的班长暗恋刘皓纯，对杨凸很不爽，当面辱骂杨凸，然后被刘皓纯无视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班长突然疯了。”
“……”
“二队打听到了，说杨凸当着班长的面吻刘皓纯，班长受不住刺激，疯了，刚才他跑去楼下砸花坛，被学校保安队控制了，正在通知家长。”
“小男生装逼成功。”
“太八卦了。”
“真无聊。”
“现在寝室里只剩杨凸和刘皓纯了，重点听听他们说什么。”
“好。”
“……”
“他说人工智能是三体，他是被选中的面壁人。”
“他要拯救世界。”
“网络小说看多了。”
“小男生的幻想。”
“我觉得是为了在刘皓纯面前装逼。”
“……”
“杨凸要去送外卖挣盒饭钱，赶刘皓纯回家，好像是没钱请她吃饭的意思？”
“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会儿要拯救世界，一会儿要去送外卖，然后还吃不起盒饭……”
“这个杨凸的思路很混乱啊！完全跟不上……”
“是智商问题？”
“局里先前各部门交替审他的时候，就发现他思路清新、异于常人。”
“回头我得亲自审审他。”
“我觉得是纯浪费时间。”
“不一定。”
“他们要出门了。”
“收工吧，时间太长容易引起怀疑。”
“要不要二队跟紧一些？”
“不，尽量别打草惊蛇。有合适的机会再跟，没合适的机会不能勉强，远观即可。”
“好。”
“啊……”
“我的耳朵……”
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刺人的巨响，众人慌忙摘下了耳机。
“怎么回事？”
“好像是附近有人在踢球？砸楼板？机器敏感度调得太高……”
“讨厌啊！哪个学生这么调皮？”
……
杨凸二人出了寝室门，向楼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虽然出门的时候，刘皓纯又戴上了口罩，但因为先前离开寝室的那些同学已经把消息传递开了，结果就是两人刚一出门，走廊里就立刻像灌水一样挤满了围观群众。
宫呈龙、单尧等人从对面寝室冲了过来，担当起了保镖的助理的职责，把围观群众往两边推，给二人清理出道路来。
“戴着口罩，不可能是皓纯吧？”
“皓纯怎么可能穿外卖员衣服？”
“她不可能到这里来的吧？”
有同学质疑。
先前也只是听说刘皓纯过来找杨凸，但很多人都半信半疑。
“肯定是她！看那身材！还有露出来的肌肤！真正的女外卖员哪有那么好的身材和肤质？”
“他们寝室里确认过了，就是刘皓纯，如假包换！”
“皓纯，能不能把口罩摘了给我们签个名啊！”
“跟我合个影可好？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
“可以和我做‘吻’的任务吗？我不会嫌你臭的……”
“皓纯，跳支舞吧！”
“……”
更多的同学则是在那里各种起哄。
杨凸微微皱眉。
当名人的感觉并不怎么好，就像是被人围观的猴子。
他指的是身边这位。
……
“你的车呢？”下楼后，杨凸问。
“你赶我走啊？没什么对我说了的吗？我还有事找你呢！一件很重要的事。”刘皓纯有些失望。
“去那边吧。”杨凸向四周瞅了瞅，拉着刘皓纯快步向车蓬的方向跑去。
学校里人多眼杂，先离开这里再说话。
骑他的电摩离开。
杨凸的电摩是先前毕业的一位跑外卖的学长低价转让给他的。
电机还凑和，但电池快不行了。
平日里他晚上跑众包用这辆电摩，电池电量差不多就收工。
周六周日则是骑去租车行租一辆外卖专用的换电版电摩，不然根本跑不下来。
杨凸带着刘皓纯来到车蓬，找到了自己的电摩并骑了上去。
“上来吧。”杨凸向刘皓纯示意了一下。
刘皓纯扶着杨凸的腰坐在了他的身后。
两人都穿着黄色衣袍，在外人看来，就是两个外卖员要开工了。
骑上电摩之后，杨凸的体内突然飘出了一团肉眼不可见的黑雾，在空中凝聚成了一头巨鲨的形状，然后一头扎进了杨凸的二手电摩里。
就仿若变形金刚电影里，擎天柱、大黄蜂他们附身在汽车时那样。
二手电摩瞬间就像过了电一般，外表没发生什么变化，但内部的零件却是在一瞬间焕然一新。
全都打印上了白鲨的标志。
刘皓纯在后座坐好之后，杨凸拧动了车把。
“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我？现在可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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