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莓回到舞团。
云朵还有几个关系比较好的队友送来祝福。
“恭喜啊，莓莓，以后你就是我们舞团的领舞了，你太强了！”
鹿莓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你们也很厉害，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云朵轻拍她肩膀，“怎么可能只是运气好呢，你可是老师和团长选出来的首席，领先第二名三票呢。”
一共也就十几个老师投票，领先三票就已经很不错了。
如果能克服自己的弱点的话，也许票数会更高。
不远处，慕南凝正朝这边走来，仍然是招牌式微笑，和蔼可亲，“恭喜啊，你也是首席了。”
“谢谢。”鹿莓颔首。
她记得宗越的话，有意和慕南凝保持距离。
慕南凝如此聪明，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宗越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鹿莓一愣，下意识否认，“没啊，怎么了？”
“他说的也没错，我确实是个坏人。”慕南凝笑了笑，“当年是我不好，非要放烟花，害死了很多人。”
放烟花？
具体的事情，宗越并没有和鹿莓说。
现在从慕南凝口中才知道这件事，原来所谓的害死很多人，是因为放烟花的缘故吗？
他们都是京北名门望族，应该比较熟悉吧，那慕南凝还是的很多人，没准都是他们的朋友。
怪不得，宗越和白烬不待见她。
慕南凝眼神黯淡了些许，却努力强颜欢笑解释，“不过我这次回来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家了，想照顾疗养院的长辈而已。”
看鹿莓一直没说话，慕南凝擦了擦眼睛，“是我多嘴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鹿莓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一直没说话。
同为首席，这些天她是能看出慕南凝的天赋的。
水平远超常人，感染力也非常强。
这样的人，当初是不是因为烟花事故才离开的舞团呢？否则，以她的天赋，根本轮不到夏静姝来做首席。
现在鹿莓虽然也被选为首席，但只是暂时替代夏静姝而已，想要真正地站稳脚跟，还得用作品说话。
鹿莓一如既往地训练。
累的满头大汗的时候，她听见手环响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宗越发来的消息。
与其说是定位手环，不如说是方便接收他消息。
宗越直接发来通话邀请。
鹿莓不方便在练功房接听，只好去了没人的更衣室。
接听后，她先压低声音：“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你在哪。”
“更衣室。”
“就你一个人吗？”
“不然呢？”
宗越语气淡薄，“我没有监督你的意思。”
这不就是不打自招吗。
他就是要监督她的意思。
“我一直都这样，别整天疑神疑鬼的了。”鹿莓从自己的衣帽柜子里挑挑拣拣，“我每天都在训练，没有时间做别的事情。”
“那就不能换个女孩子陪你去演出？”
“人家都有人家的事情好吧，许彦泽要不是因为顺路培训，他也不会去的，说是彼此照顾，其实我什么都不懂，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累赘。”
鹿莓到宁城后不是直接演出的，还有排练，也要和那边的老师以及工作人员打交道，光是想想就头疼。
许彦泽在的话，就能帮她把这些事情处理好，不需要她费心。
“但是我觉得，他可能就是故意的。”宗越淡淡陈述，“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培训。”
她一边换衣服，一边有理有据解释，“那边离俄罗斯近，确实有俄罗斯外教授课啊，不是培训的还能做什么。”
宗越漫不经心地听着，“你手抬高一点。”
“嗯？怎么了？你听不到吗？”
“可以了。”
鹿莓不明所以地看了下手环。
等等，不是语音通话吗，怎么还有视频功能。
她还在换衣服。
那他那边……
鹿莓下意识用双手捂住，“你打来的怎么是视频通话？”
“一直都是。”
“那你刚才看到什么了吗。”
“很白。”
“……”
她气得牙痒痒。
他都不提醒她一下。
“捂什么，又不是没亲过。”宗越倒是不急不缓。
“我挂了。”
“不许挂。”
“就挂。”
“可以，让你删他微信不乐意，挂我电话倒是积极。”
“什么积极不积极，我哪有积极。”
鹿莓才懒得和他掰扯，挂断通话，专心换好衣服去训练。
没说两句就挂断。
根本就没把他当老公。
宗越随意把手机往会议桌上一扔。
闹出的巨大动静吵到了对面的白烬。
他视线从笔记本屏幕上抬起，眉心蹙紧凛冽地扫了眼，“你摔手机干嘛，别整天跟个网恋被骗的小仙男行吗。”
“比网恋被骗更糟糕。”宗越向后靠向办公椅，手肘漫不经心搭在扶手边缘，长指漫不经心转动一支钢笔，“她要和一个男队员一起出差。”
白烬：“好事。”
宗越：“你能不能别狗叫了。”
白烬：“那你打算怎么办？”
宗越：“我气得不想理她了。”
白烬：“这么狠的报复方法吗？”
宗越：“？”
白烬正了正脸色，“你不理她不是正中下怀，没人打扰他们两个约会了，没准孤男寡女，眉来眼去的。”
宗越：“所以你有什么好办法？”
白烬：“我可以帮你把那男的做了。”
“有没有简单利落的办法。”
“那就简单利落地把他做了。”
“……滚。”
宗越扔掉手中的钢笔。
这话没法聊了。
虽然他也有这个想法，但是也不能真的去做。
云朵还有几个关系比较好的队友送来祝福。
“恭喜啊，莓莓，以后你就是我们舞团的领舞了，你太强了！”
鹿莓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你们也很厉害，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云朵轻拍她肩膀，“怎么可能只是运气好呢，你可是老师和团长选出来的首席，领先第二名三票呢。”
一共也就十几个老师投票，领先三票就已经很不错了。
如果能克服自己的弱点的话，也许票数会更高。
不远处，慕南凝正朝这边走来，仍然是招牌式微笑，和蔼可亲，“恭喜啊，你也是首席了。”
“谢谢。”鹿莓颔首。
她记得宗越的话，有意和慕南凝保持距离。
慕南凝如此聪明，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宗越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鹿莓一愣，下意识否认，“没啊，怎么了？”
“他说的也没错，我确实是个坏人。”慕南凝笑了笑，“当年是我不好，非要放烟花，害死了很多人。”
放烟花？
具体的事情，宗越并没有和鹿莓说。
现在从慕南凝口中才知道这件事，原来所谓的害死很多人，是因为放烟花的缘故吗？
他们都是京北名门望族，应该比较熟悉吧，那慕南凝还是的很多人，没准都是他们的朋友。
怪不得，宗越和白烬不待见她。
慕南凝眼神黯淡了些许，却努力强颜欢笑解释，“不过我这次回来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家了，想照顾疗养院的长辈而已。”
看鹿莓一直没说话，慕南凝擦了擦眼睛，“是我多嘴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鹿莓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一直没说话。
同为首席，这些天她是能看出慕南凝的天赋的。
水平远超常人，感染力也非常强。
这样的人，当初是不是因为烟花事故才离开的舞团呢？否则，以她的天赋，根本轮不到夏静姝来做首席。
现在鹿莓虽然也被选为首席，但只是暂时替代夏静姝而已，想要真正地站稳脚跟，还得用作品说话。
鹿莓一如既往地训练。
累的满头大汗的时候，她听见手环响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宗越发来的消息。
与其说是定位手环，不如说是方便接收他消息。
宗越直接发来通话邀请。
鹿莓不方便在练功房接听，只好去了没人的更衣室。
接听后，她先压低声音：“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你在哪。”
“更衣室。”
“就你一个人吗？”
“不然呢？”
宗越语气淡薄，“我没有监督你的意思。”
这不就是不打自招吗。
他就是要监督她的意思。
“我一直都这样，别整天疑神疑鬼的了。”鹿莓从自己的衣帽柜子里挑挑拣拣，“我每天都在训练，没有时间做别的事情。”
“那就不能换个女孩子陪你去演出？”
“人家都有人家的事情好吧，许彦泽要不是因为顺路培训，他也不会去的，说是彼此照顾，其实我什么都不懂，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累赘。”
鹿莓到宁城后不是直接演出的，还有排练，也要和那边的老师以及工作人员打交道，光是想想就头疼。
许彦泽在的话，就能帮她把这些事情处理好，不需要她费心。
“但是我觉得，他可能就是故意的。”宗越淡淡陈述，“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培训。”
她一边换衣服，一边有理有据解释，“那边离俄罗斯近，确实有俄罗斯外教授课啊，不是培训的还能做什么。”
宗越漫不经心地听着，“你手抬高一点。”
“嗯？怎么了？你听不到吗？”
“可以了。”
鹿莓不明所以地看了下手环。
等等，不是语音通话吗，怎么还有视频功能。
她还在换衣服。
那他那边……
鹿莓下意识用双手捂住，“你打来的怎么是视频通话？”
“一直都是。”
“那你刚才看到什么了吗。”
“很白。”
“……”
她气得牙痒痒。
他都不提醒她一下。
“捂什么，又不是没亲过。”宗越倒是不急不缓。
“我挂了。”
“不许挂。”
“就挂。”
“可以，让你删他微信不乐意，挂我电话倒是积极。”
“什么积极不积极，我哪有积极。”
鹿莓才懒得和他掰扯，挂断通话，专心换好衣服去训练。
没说两句就挂断。
根本就没把他当老公。
宗越随意把手机往会议桌上一扔。
闹出的巨大动静吵到了对面的白烬。
他视线从笔记本屏幕上抬起，眉心蹙紧凛冽地扫了眼，“你摔手机干嘛，别整天跟个网恋被骗的小仙男行吗。”
“比网恋被骗更糟糕。”宗越向后靠向办公椅，手肘漫不经心搭在扶手边缘，长指漫不经心转动一支钢笔，“她要和一个男队员一起出差。”
白烬：“好事。”
宗越：“你能不能别狗叫了。”
白烬：“那你打算怎么办？”
宗越：“我气得不想理她了。”
白烬：“这么狠的报复方法吗？”
宗越：“？”
白烬正了正脸色，“你不理她不是正中下怀，没人打扰他们两个约会了，没准孤男寡女，眉来眼去的。”
宗越：“所以你有什么好办法？”
白烬：“我可以帮你把那男的做了。”
“有没有简单利落的办法。”
“那就简单利落地把他做了。”
“……滚。”
宗越扔掉手中的钢笔。
这话没法聊了。
虽然他也有这个想法，但是也不能真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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