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娇媚睡了一晚上，起来后眼睛没那么疼了，可还是又干又涩的难受。
试了试冷敷和热敷，都没什么效果。
眼睛还被敷肿了。
叹了口气，顶着红肿的眼睛，她整了个鸡蛋糕，垫了口饭，就准备出门去医院了。
家门一推开。
柳娇媚被吓得，立刻关上了门。
好家伙。
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就堵在她门口。
太吓人了！
等会，这个人还有点眼熟。
一分钟后，柳娇媚想起来了。
门外的人，是昨天在派出所遇到的李队长。
他昨天低头道歉是被迫的，今天过来找自己晦气了？
眼睛还好不舒服，得去医院啊。
柳娇媚还在琢磨，怎么安全走出去。
就听到了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然后是李勇近乎谄媚的声音，“柳同志，您别误会，我就是觉得昨天的事情太不应该了，想亲自登门给您赔个不是。”
“我还带了礼物，是真心实意的来赔不是的。”
隔着门缝，柳娇媚看到胡子拉碴的李勇，脸上挤出的笑容，把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
那感觉怎么说呢。
她突然就想起了传过来前，看得那些宫斗剧里面，奴才讨好得宠妃嫔的嘴脸。
重新打开门。
柳娇媚就注意到，李勇手里大包小卷的拎着东西，她家门口的走廊上也堆了好几大兜子，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李勇讨好的，从自己手边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柳同志，粉珍珠项链，你们女同志都喜欢的，最时兴的进口款。”
“都是些小玩意，还请您笑纳。”
李勇一直弯着腰，仰视着柳娇媚说话。
脸上的奴才相更足了。
柳娇媚默默移开了眼。
“李队长，我没有原谅的义务，你的礼物也一起带回去吧。”
听到她拒绝。
李勇因为熬了一宿没睡的脸，更沧桑憔悴了几分。
穆二爷都发话了，他没个赔罪的态度，恐怕就不是京市容不下他了。
也不怪柳娇媚这么大的脾气。
那是被穆二爷放在心尖儿上的人，必然是极为娇贵的人。
昨天被带走，被关押，那都是要吃大苦头的。
她心底有气，穆二爷自然要为她出头。
李勇更谄媚了，“柳同志，您原不原谅是一回事，我该赔罪得赔罪啊。”
“这毕竟是冤枉了同志，哪能没有个赔罪的态度。”
“要不，我跪下，给您磕头磕几个？”
“不用！”
柳娇媚被吓得旁边跳了过去，生怕这个李勇扑通一下就跪地上，给她磕头。
这绝对就是秦家的走狗，被秦舒晚训练的，有事没事就下跪磕头的。
这些礼物，八成是陷阱。
她要是收了礼物，指不定有什么新罪名扣她头上。
既然李勇只拿赔罪说事，她也就把话说明白。
“李队长，你对其他被误抓的人，也是这样赔罪的吗？”
“那哪能啊，柳同志，您哪能和他们比。”
李勇全然都是在讨好。
柳娇媚清冷的瞥了过去，“我和旁人，有什么区别。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的。”
“那您不是穆……”
他差点嘴一秃噜，就把她是穆二爷放在心尖上疼着宠着的人这种话给说出来了。
给他带话的人可点他了。
穆二爷的夫人是极为娇贵的，不能拿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惊吓了夫人。
这就是不能提起，他是因为穆二爷的手段，才不得不低头赔罪的事情。
“什么？”
柳娇媚追问。
李勇打了个哈哈，“您不是穆工的家属嘛。那穆工是为国家科学事业做贡献的人。我一大老粗，就敬重科研人才，所以才上门赔罪。”
“哦。”
柳娇媚看过李勇拿着那几个大兜子，“你这些礼物，价值多少啊？”
李勇凑近了一些，舔着脸堆笑伸出一个手指头。
“一千？”
“一万！”
李勇挤眉弄眼的说着，一副我特别有诚意的模样。
“李队长。”
柳娇媚的声音更冷了，“你这个职位，就算你每年立功，每年各种出任务拿补贴。
你一个月也就最多一百五十块吧？
一万块钱的东西，那是六十多个月不吃不喝的工资才有的钱吧？”
“可要是往前推五六年，那会儿是1979年，你的工资水平还没有这么高吧？”
“我老公的研究所有规定，过于贵重的礼物，都需要去保卫处登记。以防是有人出高价非法收购科研数据。
李队长坚持要赔礼，就跟我一起去趟研究所保卫处吧。”
来路不明的钱，要是不怕查，就尽管去登记。
李勇抹了一把额间的冷汗。
穆二爷的夫人还在气昨天的事情，只能去求助中间人了。
他再次深深鞠躬道歉，带着礼物，灰溜溜的跑了
柳娇媚出门去医院。
路过门岗，瞧着门岗大叔在，就把今早烤的小饼干送了过去。
“叔，谢谢你。”
门岗大叔很欣赏的把柳娇媚看了又看。
真是个得体又大方，还会过日子，手也巧的好姑娘。
小穆同志很有福气。
“你这孩子，我就是顺手打了个电话。”
柳娇媚笑盈盈道谢，“那要不是叔打电话，我就被那个两个坏人拖出研究所了，还不一定会遭遇什么呢。”
门岗大叔啧了一声，“昨晚的电话，小穆没跟你说？”
“昨晚？”
“昨晚我的班，眼看着你被人刁难，又被公安同志带走。
这京市也是个讲人情往来的地方，你一个小同志哪招架的来这些。我就给小穆打电话了。”
柳娇媚长长的睫毛闪了闪，愣了一秒才问：“您是说，我那么快被放出来，是因为穆寒舟？”
门岗大叔不置可否的笑了，“好男人，都是多做少说的。”
“哦，哦。”
柳娇媚笑了笑，把小饼干往前推了推，“不管怎样，都谢谢叔。我自己做的，少油少糖，您泡麦乳精，泡水吃都行。”
坐在公交车上。
柳娇媚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门岗大叔说的那几句话。
让李勇低头道歉的人，是穆寒舟吗？
他以为她会想到，所以昨晚才那么理直气壮的索要奖励吗？
仔细想想，她认识的人不多。
这样有权有势的，似乎也就只剩穆寒舟一个了。
车子到站，在路边停下又启动。
眼看着一个公用电话亭晃过，柳娇媚急急的喊着，“师傅，要下车。”
司机在路边停车，她匆匆下车，跑到了电话亭，快速投币拨通了西北研究所的电话。
试了试冷敷和热敷，都没什么效果。
眼睛还被敷肿了。
叹了口气，顶着红肿的眼睛，她整了个鸡蛋糕，垫了口饭，就准备出门去医院了。
家门一推开。
柳娇媚被吓得，立刻关上了门。
好家伙。
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就堵在她门口。
太吓人了！
等会，这个人还有点眼熟。
一分钟后，柳娇媚想起来了。
门外的人，是昨天在派出所遇到的李队长。
他昨天低头道歉是被迫的，今天过来找自己晦气了？
眼睛还好不舒服，得去医院啊。
柳娇媚还在琢磨，怎么安全走出去。
就听到了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然后是李勇近乎谄媚的声音，“柳同志，您别误会，我就是觉得昨天的事情太不应该了，想亲自登门给您赔个不是。”
“我还带了礼物，是真心实意的来赔不是的。”
隔着门缝，柳娇媚看到胡子拉碴的李勇，脸上挤出的笑容，把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
那感觉怎么说呢。
她突然就想起了传过来前，看得那些宫斗剧里面，奴才讨好得宠妃嫔的嘴脸。
重新打开门。
柳娇媚就注意到，李勇手里大包小卷的拎着东西，她家门口的走廊上也堆了好几大兜子，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李勇讨好的，从自己手边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柳同志，粉珍珠项链，你们女同志都喜欢的，最时兴的进口款。”
“都是些小玩意，还请您笑纳。”
李勇一直弯着腰，仰视着柳娇媚说话。
脸上的奴才相更足了。
柳娇媚默默移开了眼。
“李队长，我没有原谅的义务，你的礼物也一起带回去吧。”
听到她拒绝。
李勇因为熬了一宿没睡的脸，更沧桑憔悴了几分。
穆二爷都发话了，他没个赔罪的态度，恐怕就不是京市容不下他了。
也不怪柳娇媚这么大的脾气。
那是被穆二爷放在心尖儿上的人，必然是极为娇贵的人。
昨天被带走，被关押，那都是要吃大苦头的。
她心底有气，穆二爷自然要为她出头。
李勇更谄媚了，“柳同志，您原不原谅是一回事，我该赔罪得赔罪啊。”
“这毕竟是冤枉了同志，哪能没有个赔罪的态度。”
“要不，我跪下，给您磕头磕几个？”
“不用！”
柳娇媚被吓得旁边跳了过去，生怕这个李勇扑通一下就跪地上，给她磕头。
这绝对就是秦家的走狗，被秦舒晚训练的，有事没事就下跪磕头的。
这些礼物，八成是陷阱。
她要是收了礼物，指不定有什么新罪名扣她头上。
既然李勇只拿赔罪说事，她也就把话说明白。
“李队长，你对其他被误抓的人，也是这样赔罪的吗？”
“那哪能啊，柳同志，您哪能和他们比。”
李勇全然都是在讨好。
柳娇媚清冷的瞥了过去，“我和旁人，有什么区别。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的。”
“那您不是穆……”
他差点嘴一秃噜，就把她是穆二爷放在心尖上疼着宠着的人这种话给说出来了。
给他带话的人可点他了。
穆二爷的夫人是极为娇贵的，不能拿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惊吓了夫人。
这就是不能提起，他是因为穆二爷的手段，才不得不低头赔罪的事情。
“什么？”
柳娇媚追问。
李勇打了个哈哈，“您不是穆工的家属嘛。那穆工是为国家科学事业做贡献的人。我一大老粗，就敬重科研人才，所以才上门赔罪。”
“哦。”
柳娇媚看过李勇拿着那几个大兜子，“你这些礼物，价值多少啊？”
李勇凑近了一些，舔着脸堆笑伸出一个手指头。
“一千？”
“一万！”
李勇挤眉弄眼的说着，一副我特别有诚意的模样。
“李队长。”
柳娇媚的声音更冷了，“你这个职位，就算你每年立功，每年各种出任务拿补贴。
你一个月也就最多一百五十块吧？
一万块钱的东西，那是六十多个月不吃不喝的工资才有的钱吧？”
“可要是往前推五六年，那会儿是1979年，你的工资水平还没有这么高吧？”
“我老公的研究所有规定，过于贵重的礼物，都需要去保卫处登记。以防是有人出高价非法收购科研数据。
李队长坚持要赔礼，就跟我一起去趟研究所保卫处吧。”
来路不明的钱，要是不怕查，就尽管去登记。
李勇抹了一把额间的冷汗。
穆二爷的夫人还在气昨天的事情，只能去求助中间人了。
他再次深深鞠躬道歉，带着礼物，灰溜溜的跑了
柳娇媚出门去医院。
路过门岗，瞧着门岗大叔在，就把今早烤的小饼干送了过去。
“叔，谢谢你。”
门岗大叔很欣赏的把柳娇媚看了又看。
真是个得体又大方，还会过日子，手也巧的好姑娘。
小穆同志很有福气。
“你这孩子，我就是顺手打了个电话。”
柳娇媚笑盈盈道谢，“那要不是叔打电话，我就被那个两个坏人拖出研究所了，还不一定会遭遇什么呢。”
门岗大叔啧了一声，“昨晚的电话，小穆没跟你说？”
“昨晚？”
“昨晚我的班，眼看着你被人刁难，又被公安同志带走。
这京市也是个讲人情往来的地方，你一个小同志哪招架的来这些。我就给小穆打电话了。”
柳娇媚长长的睫毛闪了闪，愣了一秒才问：“您是说，我那么快被放出来，是因为穆寒舟？”
门岗大叔不置可否的笑了，“好男人，都是多做少说的。”
“哦，哦。”
柳娇媚笑了笑，把小饼干往前推了推，“不管怎样，都谢谢叔。我自己做的，少油少糖，您泡麦乳精，泡水吃都行。”
坐在公交车上。
柳娇媚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门岗大叔说的那几句话。
让李勇低头道歉的人，是穆寒舟吗？
他以为她会想到，所以昨晚才那么理直气壮的索要奖励吗？
仔细想想，她认识的人不多。
这样有权有势的，似乎也就只剩穆寒舟一个了。
车子到站，在路边停下又启动。
眼看着一个公用电话亭晃过，柳娇媚急急的喊着，“师傅，要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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