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张就剪好了视频，还起了一个很炸裂的标题，发布。
程黎内心滴血，投了个抖加。
鉴于大众吃瓜路人不爱看这种澄清视频，程黎建议张张用搞笑的方式做成说唱段子。
视频一天观看量几千万，被对方法务下了架。
张张，“真恶心，就知道用钞能力。”
“没关系，浏览量这么高，即使被下架了，吃瓜路人也看得到。”
程黎又说，“我们只有两个人，顶多算一个打包小哥，我们售价189一件已经赚得很少了，走量罢了，她们家卖179.9，办公间里人这么多，几百号人，工厂上千号人，羊毛出在羊身上，她们的质量不如我的。”
她让张张发布了一条对比视频。
盖住对方品牌标签，做测评。
走线，领口刺绣，收边，程黎的盘扣用的是贝母扣，对方用的普通塑料，质感上就天差地别，料子厚度也不同，上身效果也完全不同。
谁家质量好一目了然。
当晚上，程黎给尤婧打电话加单，她没想到，这件旗袍竟然又爆单了，对比之后才知道她的做工有多好。
甚至顺带她店铺里其他衣服，也陆陆续续出单。
张张忙着打包发货。
程黎也忙着贴快递单面，两人坐在店里，暂时关了店，外面挂着‘暂不营业’的牌子。
张张手里捏着一叠厚厚的快递单，“今天一上午就卖出去五千几，尤老板说她们厂子里缝纫机都踩冒烟了。”
她抱着程黎，眼里冒金光，“老板，我们要发财了。”
程黎笑笑。
她也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赚钱真的是让人兴奋啊让人年轻啊，她现在也亢奋得想找个操场跑一圈。
张张大声说，“等暴富了，我也要包个老板夫这样的帅哥狠狠享受！！”
“吱——”推门声。
周之言走进来。
挑眉。
张张急忙低头继续打包，脸颊燥红。
程黎忍不住笑。
其实张张平日里很腼腆，是个文静小姑娘，带着厚厚的眼镜，不爱化妆，朴素简单，真有什么事，却冲在前面。
一个真诚可爱的女孩。
而且很有分寸。
平日里周之言来找她，她只顾忙自己的事儿，把周之言当一个长得帅的空气。
程黎闻到了食物的香味，盯着他手里拎着的纸袋，“里面有什么。”
“在青城带回来的一些特产，糕点。”他放下来，让她跟店员一起吃。
看着满地的打包袋，程黎正麻利地贴着快递单面。
他也有些惊诧，“这么多。”
程黎揉了揉脖子，“我说我发财了你信吗？”
周之言温和笑着，脱了外套左右看了一眼，她这店面本就小，此刻都被快递堆满了，无处放，他随手丢给程黎，“坐着。”
程黎坐在地上，垫了个蒲团似的垫子。
她把周之言的衣服叠了叠塞到屁股下坐着，盘着腿。
“说说吧，程总发财了准备怎么消费。”他伸手，男人掌心纹理干净，指节柔软修长，摊在她眼前，“小费？”
程黎嘴里正嚼着泡泡糖，懒洋洋看着他的掌心。
低头吐出来。
周之言也没躲，接了，然后找了张卫生纸团了一下丢在垃圾桶里。
中午了，程黎让张张先去吃饭。
张张急忙走了，因为她再不走，就要被狗粮吃饱了，火速闪了。
试衣间里。
空间狭小。
两人刚刚亲吻完，她口红都花了。
程黎看着周之言从西裤兜里摸出一个套，她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他，“你还随身带这个啊。”
他将她一条腿挂在臂弯，动作说不上温和也说不上粗鲁，目标明确。
程黎忍不住小声嘤了声。
用指甲抓着他后背的衣服，“你就不能忍忍吗？”
“我都忍了几天了，你不想我吗？”
“才不想呢，我这个月可是赚了六位数，到时候我要去酒吧找个小弟弟彻夜谈心，谁想你，啊——”
她咬着唇，受不了的捶着他肩膀。
眼底蒙着水汽，在试衣间头顶落下的灯光里，格外明亮，她皮肤本就白，一副欲哭不哭的样子，眼眶红了一圈，卷翘的睫毛微微颤。
这混蛋啊。
-
周之言当晚回了周家吃饭。
周裕安跟秦瑛都在。
他有段时间没回来了，这个家里，也很少有一家三口都在的时候，这顿饭吃得平和，没什么波澜。
周裕安有钱，秦瑛有权，两人保持和平的夫妻关系，互不相爱，互不干涉的两人最近几次争吵都是因为周之言的婚事。
这次也不例外。
周裕安坚持，“秦瑛，这是我们的儿子，不是你的联姻工具。”
他这一段婚姻，就是家族结合的产物。
“我们的儿子，你也好意思说这句话吗？”
周裕安沉默。
这顿饭，依旧不欢而散。
秦瑛让周之言明天见一见那位班小姐，她一贯吩咐的语气，周之言站在原地没动。
班妤，秦瑛新为他挑选的联姻对象，家境远优于孟家跟路家。
秦瑛看他。
“你爸爸在外面养着私生子，你也不听话。”她的语气里有失望，也有对这段冰冷婚姻的怨恨。
第二天，周之言没去。
班家那位小姐在约定的咖啡厅等了一个小时，被鸽了。这天周之言在研究院，秦瑛的电话打到院里来。
周之言面色平静，甚至麻木。
“我不会去见班妤，也不会答应这种荒唐的婚姻，您可以尽管安排。”他不会听。
-
程黎的店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程黎开着周之言的奔驰停在外面停车位。
张张给她发消息，“姐，有个挺漂亮的女人在店里一直左看右看，问你的消息，也不选衣服，她会不会是[XUAN]品牌那边的人？”
最近程黎可谓是打了个翻身仗。
因为这次被抄袭事件，她的品牌名声还扩散出去，她店铺涨了十几万粉，直播的时候固定在四五千人。她每一件衣服，价格在同等价位里质量最好，款式新，甚至她一些小众设计，也有人喜欢， 现在每天稳定出单，销量稳增。
程黎想，要是在稳定一段时间，就扩店，招兵买马，招几个小姑娘当客服。
尤姐也乐疯了，跟程黎长期合作。
程黎来到店里。
看着孟筠凝，“你来做什么。”
“没想到你还真在这里开店啊，这么小，还没我家洗手间大。”
程黎关上门，店门是玻璃门，关了也没什么用，她把外面欢迎光临的牌子反转了一下，挂着‘暂时休息’。
对于孟筠凝的话，她早就有免疫力了。
孟筠凝指着几双鞋，语气高傲尽显，“这几双，找我的尺码，给我穿上试一下。”
程黎内心滴血，投了个抖加。
鉴于大众吃瓜路人不爱看这种澄清视频，程黎建议张张用搞笑的方式做成说唱段子。
视频一天观看量几千万，被对方法务下了架。
张张，“真恶心，就知道用钞能力。”
“没关系，浏览量这么高，即使被下架了，吃瓜路人也看得到。”
程黎又说，“我们只有两个人，顶多算一个打包小哥，我们售价189一件已经赚得很少了，走量罢了，她们家卖179.9，办公间里人这么多，几百号人，工厂上千号人，羊毛出在羊身上，她们的质量不如我的。”
她让张张发布了一条对比视频。
盖住对方品牌标签，做测评。
走线，领口刺绣，收边，程黎的盘扣用的是贝母扣，对方用的普通塑料，质感上就天差地别，料子厚度也不同，上身效果也完全不同。
谁家质量好一目了然。
当晚上，程黎给尤婧打电话加单，她没想到，这件旗袍竟然又爆单了，对比之后才知道她的做工有多好。
甚至顺带她店铺里其他衣服，也陆陆续续出单。
张张忙着打包发货。
程黎也忙着贴快递单面，两人坐在店里，暂时关了店，外面挂着‘暂不营业’的牌子。
张张手里捏着一叠厚厚的快递单，“今天一上午就卖出去五千几，尤老板说她们厂子里缝纫机都踩冒烟了。”
她抱着程黎，眼里冒金光，“老板，我们要发财了。”
程黎笑笑。
她也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赚钱真的是让人兴奋啊让人年轻啊，她现在也亢奋得想找个操场跑一圈。
张张大声说，“等暴富了，我也要包个老板夫这样的帅哥狠狠享受！！”
“吱——”推门声。
周之言走进来。
挑眉。
张张急忙低头继续打包，脸颊燥红。
程黎忍不住笑。
其实张张平日里很腼腆，是个文静小姑娘，带着厚厚的眼镜，不爱化妆，朴素简单，真有什么事，却冲在前面。
一个真诚可爱的女孩。
而且很有分寸。
平日里周之言来找她，她只顾忙自己的事儿，把周之言当一个长得帅的空气。
程黎闻到了食物的香味，盯着他手里拎着的纸袋，“里面有什么。”
“在青城带回来的一些特产，糕点。”他放下来，让她跟店员一起吃。
看着满地的打包袋，程黎正麻利地贴着快递单面。
他也有些惊诧，“这么多。”
程黎揉了揉脖子，“我说我发财了你信吗？”
周之言温和笑着，脱了外套左右看了一眼，她这店面本就小，此刻都被快递堆满了，无处放，他随手丢给程黎，“坐着。”
程黎坐在地上，垫了个蒲团似的垫子。
她把周之言的衣服叠了叠塞到屁股下坐着，盘着腿。
“说说吧，程总发财了准备怎么消费。”他伸手，男人掌心纹理干净，指节柔软修长，摊在她眼前，“小费？”
程黎嘴里正嚼着泡泡糖，懒洋洋看着他的掌心。
低头吐出来。
周之言也没躲，接了，然后找了张卫生纸团了一下丢在垃圾桶里。
中午了，程黎让张张先去吃饭。
张张急忙走了，因为她再不走，就要被狗粮吃饱了，火速闪了。
试衣间里。
空间狭小。
两人刚刚亲吻完，她口红都花了。
程黎看着周之言从西裤兜里摸出一个套，她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他，“你还随身带这个啊。”
他将她一条腿挂在臂弯，动作说不上温和也说不上粗鲁，目标明确。
程黎忍不住小声嘤了声。
用指甲抓着他后背的衣服，“你就不能忍忍吗？”
“我都忍了几天了，你不想我吗？”
“才不想呢，我这个月可是赚了六位数，到时候我要去酒吧找个小弟弟彻夜谈心，谁想你，啊——”
她咬着唇，受不了的捶着他肩膀。
眼底蒙着水汽，在试衣间头顶落下的灯光里，格外明亮，她皮肤本就白，一副欲哭不哭的样子，眼眶红了一圈，卷翘的睫毛微微颤。
这混蛋啊。
-
周之言当晚回了周家吃饭。
周裕安跟秦瑛都在。
他有段时间没回来了，这个家里，也很少有一家三口都在的时候，这顿饭吃得平和，没什么波澜。
周裕安有钱，秦瑛有权，两人保持和平的夫妻关系，互不相爱，互不干涉的两人最近几次争吵都是因为周之言的婚事。
这次也不例外。
周裕安坚持，“秦瑛，这是我们的儿子，不是你的联姻工具。”
他这一段婚姻，就是家族结合的产物。
“我们的儿子，你也好意思说这句话吗？”
周裕安沉默。
这顿饭，依旧不欢而散。
秦瑛让周之言明天见一见那位班小姐，她一贯吩咐的语气，周之言站在原地没动。
班妤，秦瑛新为他挑选的联姻对象，家境远优于孟家跟路家。
秦瑛看他。
“你爸爸在外面养着私生子，你也不听话。”她的语气里有失望，也有对这段冰冷婚姻的怨恨。
第二天，周之言没去。
班家那位小姐在约定的咖啡厅等了一个小时，被鸽了。这天周之言在研究院，秦瑛的电话打到院里来。
周之言面色平静，甚至麻木。
“我不会去见班妤，也不会答应这种荒唐的婚姻，您可以尽管安排。”他不会听。
-
程黎的店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程黎开着周之言的奔驰停在外面停车位。
张张给她发消息，“姐，有个挺漂亮的女人在店里一直左看右看，问你的消息，也不选衣服，她会不会是[XUAN]品牌那边的人？”
最近程黎可谓是打了个翻身仗。
因为这次被抄袭事件，她的品牌名声还扩散出去，她店铺涨了十几万粉，直播的时候固定在四五千人。她每一件衣服，价格在同等价位里质量最好，款式新，甚至她一些小众设计，也有人喜欢， 现在每天稳定出单，销量稳增。
程黎想，要是在稳定一段时间，就扩店，招兵买马，招几个小姑娘当客服。
尤姐也乐疯了，跟程黎长期合作。
程黎来到店里。
看着孟筠凝，“你来做什么。”
“没想到你还真在这里开店啊，这么小，还没我家洗手间大。”
程黎关上门，店门是玻璃门，关了也没什么用，她把外面欢迎光临的牌子反转了一下，挂着‘暂时休息’。
对于孟筠凝的话，她早就有免疫力了。
孟筠凝指着几双鞋，语气高傲尽显，“这几双，找我的尺码，给我穿上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