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嗔了他一眼。
她没想到，昔日常年年级第一，学校里炙手可热以冷漠到骨子里的高岭之花，也会变成这样。
她头还枕在男人腿上。
仰视他。
从这个角度，他的脸依旧俊美到没有一点瑕疵，也就是长了这张脸，否则，她还能躺在他身上任由他上下其手吗？
但是...
她眯起眼睛，睫毛随着微微嘤声抖了两下。
问，“我要是长得不好看，你还喜欢我吗？”
这个话题处处是雷。
首先，他要是回答还喜欢，那是假的。
他要说不喜欢，谁听了都会雷霆小怒一下。
破坏氛围。
换言之，他如果不是长了这张迷得她走不动路的脸，在高中的时候，她看都不看他一眼，她实在是太卡颜了...也是她这么多年谈了几次恋爱没多久就草草分手的原因。
她下不去嘴。
“你想听我说实话吗？”周之言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想听。”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没有露脸。”周之言回忆，“你在发传单，头上带着一个玩偶熊的头，撞在我怀里的时候，我就...”
并且，只有她。
程黎思绪飘远。
在自己大脑里搜寻这段记忆。
她暑假的时候会在外面打工，赚点零花钱，陈雪珍把她塞给小姨，小姨会给她零花钱，但是程黎也不想当一个寄生虫，寒暑假会出去找点兼职做。
发传单，穿着玩偶服。
“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对我心怀不轨了。”程黎用一副略带鄙夷的目光看他，伸手戳了戳他胸口。
她问，“那我给你送情书的时候，你还三番两次拒绝我，把我情书丢垃圾桶。”
她没出声，知道他看不见，用口型说了两个字，“装货。”
周之言握住她的手。
“我们是学生，在学校里，不应该谈恋爱。”
他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因为她追到手，就会甩了他。
这个女人追他的时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追得不走心，将她堵在路上送早餐，送牛奶，上体育课的时候翘课来陪他，借着问物理题一到下课的时候就来到他教室，赶走了他同桌坐在他旁边，周末追着他去图书馆。
但是她追一会儿就累了，她昨天还在撒娇给他送早餐，第二天就会消失，在学校里见到他也当做空气，跟其他异性聊得火热。
他觉得自己像是她手中的风筝。
她收一收线，放一放。
完全被动。
她高兴的时候跑过来骚扰自己几天，没兴趣的时候在校园里碰见都不搭理。
都随她。
男人眼神暗下去。
程黎也回忆了一会儿高中生活，“好吧，好学生，能把手拿出去了吗？”
他手掌骨节宽大。
把她毛衣都撑大了。
她在试衣镜前整理了一下领口。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也从镜子里，瞥见沙发上的男人， 他眼底盛满黯淡，孤寂，或许是以为她这个角度看不到，所以他没有任何遮掩，眼底失落的情绪很明显。
程黎咬着唇。
转身走过去，坐在他腿上，“怎么啦，别不高兴嘛。”
伸手捧着他脸颊。
亲了一下。
没立刻移开，而是用自己的嘴唇在他嘴上碾了一下，加深了这个吻。
下一秒，感觉到男人的手掐住她的腰，程黎无奈，“我们在店里呢，你克制一点。”
幸好现在人不多。
程黎左右看了一眼，急忙从他怀里出来，并且很严肃地对他说，“以后不准在我店里乱搞。”
周之言一字未语。
腿上仿佛还残留女人身上的体温，男人布满青筋的手搭在膝上，见她闪的比兔子都快，他还什么都没做呢，她又亲又扭又扣锅。
他顺着她话说，“行，今晚回家做。”
他拿出手机，“从现在距离市场关门，还有5个小时。”
他话音刚落。
又看了一眼时间，“4小时59分12秒。”
“......”程黎，“扣20。”
何止扣20分，他现在哪里有分了，早都扣成负数了。
当天晚上回到家，晚餐还没吃，她就被他扔到了床上。
结束后她累得浑身发酸，还是他把自己抱起来，去浴室洗了澡又放回床上。
程黎觉得要是每天都这么做下去，她要废了。
主要是他在床上一点不斯文，跟他这张冷淡疏离的脸完全是两个极端，都这么久了，她到最后都是哭着求饶的份儿。
手腕上的运动手环提醒她今晚上有一段时间心率波动异常，最高冲到180。
她双眼迷离，慢慢合上。
喃喃，“明天，明天休息一天吧...不能做了...”
“明天再说。”
他拍着她脊背，“睡吧。”
程黎合上眼。
主卧外有个露天小阳台，周之言将毛毯盖在女人身上，伸手把她散落脸颊的长发顺了一下，低头吻了吻她脸，走到外面阳台上点了根烟。
主卧开着一盏暖光，床上的女人已经睡熟，露出一张白皙的脸。
今天下午，程黎问他，如果她长得不漂亮，他还会不会喜欢他。
其实这是一个肯定答案。
没遇见程黎之前，他的生活 一切正轨。
他甚至没有性需求。
他有病。
初中那年，他13岁。
可是就在那一天，他推开家门。
原本这一天，他应该按照秦瑛的安排去学小提琴，但是琴弦坏了，他让司机去送修后回到家。
佣人不在，兰姨也不在。
他听到楼上传来声音。
他的妈妈跟他一直依赖信赖敬重的舅舅秦冲。
家里没有人，所以主卧这一扇门，也没有关死。
少年愣在门口，不知所措。
浑身发寒。
她没想到，昔日常年年级第一，学校里炙手可热以冷漠到骨子里的高岭之花，也会变成这样。
她头还枕在男人腿上。
仰视他。
从这个角度，他的脸依旧俊美到没有一点瑕疵，也就是长了这张脸，否则，她还能躺在他身上任由他上下其手吗？
但是...
她眯起眼睛，睫毛随着微微嘤声抖了两下。
问，“我要是长得不好看，你还喜欢我吗？”
这个话题处处是雷。
首先，他要是回答还喜欢，那是假的。
他要说不喜欢，谁听了都会雷霆小怒一下。
破坏氛围。
换言之，他如果不是长了这张迷得她走不动路的脸，在高中的时候，她看都不看他一眼，她实在是太卡颜了...也是她这么多年谈了几次恋爱没多久就草草分手的原因。
她下不去嘴。
“你想听我说实话吗？”周之言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想听。”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没有露脸。”周之言回忆，“你在发传单，头上带着一个玩偶熊的头，撞在我怀里的时候，我就...”
并且，只有她。
程黎思绪飘远。
在自己大脑里搜寻这段记忆。
她暑假的时候会在外面打工，赚点零花钱，陈雪珍把她塞给小姨，小姨会给她零花钱，但是程黎也不想当一个寄生虫，寒暑假会出去找点兼职做。
发传单，穿着玩偶服。
“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对我心怀不轨了。”程黎用一副略带鄙夷的目光看他，伸手戳了戳他胸口。
她问，“那我给你送情书的时候，你还三番两次拒绝我，把我情书丢垃圾桶。”
她没出声，知道他看不见，用口型说了两个字，“装货。”
周之言握住她的手。
“我们是学生，在学校里，不应该谈恋爱。”
他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因为她追到手，就会甩了他。
这个女人追他的时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追得不走心，将她堵在路上送早餐，送牛奶，上体育课的时候翘课来陪他，借着问物理题一到下课的时候就来到他教室，赶走了他同桌坐在他旁边，周末追着他去图书馆。
但是她追一会儿就累了，她昨天还在撒娇给他送早餐，第二天就会消失，在学校里见到他也当做空气，跟其他异性聊得火热。
他觉得自己像是她手中的风筝。
她收一收线，放一放。
完全被动。
她高兴的时候跑过来骚扰自己几天，没兴趣的时候在校园里碰见都不搭理。
都随她。
男人眼神暗下去。
程黎也回忆了一会儿高中生活，“好吧，好学生，能把手拿出去了吗？”
他手掌骨节宽大。
把她毛衣都撑大了。
她在试衣镜前整理了一下领口。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也从镜子里，瞥见沙发上的男人， 他眼底盛满黯淡，孤寂，或许是以为她这个角度看不到，所以他没有任何遮掩，眼底失落的情绪很明显。
程黎咬着唇。
转身走过去，坐在他腿上，“怎么啦，别不高兴嘛。”
伸手捧着他脸颊。
亲了一下。
没立刻移开，而是用自己的嘴唇在他嘴上碾了一下，加深了这个吻。
下一秒，感觉到男人的手掐住她的腰，程黎无奈，“我们在店里呢，你克制一点。”
幸好现在人不多。
程黎左右看了一眼，急忙从他怀里出来，并且很严肃地对他说，“以后不准在我店里乱搞。”
周之言一字未语。
腿上仿佛还残留女人身上的体温，男人布满青筋的手搭在膝上，见她闪的比兔子都快，他还什么都没做呢，她又亲又扭又扣锅。
他顺着她话说，“行，今晚回家做。”
他拿出手机，“从现在距离市场关门，还有5个小时。”
他话音刚落。
又看了一眼时间，“4小时59分12秒。”
“......”程黎，“扣20。”
何止扣20分，他现在哪里有分了，早都扣成负数了。
当天晚上回到家，晚餐还没吃，她就被他扔到了床上。
结束后她累得浑身发酸，还是他把自己抱起来，去浴室洗了澡又放回床上。
程黎觉得要是每天都这么做下去，她要废了。
主要是他在床上一点不斯文，跟他这张冷淡疏离的脸完全是两个极端，都这么久了，她到最后都是哭着求饶的份儿。
手腕上的运动手环提醒她今晚上有一段时间心率波动异常，最高冲到180。
她双眼迷离，慢慢合上。
喃喃，“明天，明天休息一天吧...不能做了...”
“明天再说。”
他拍着她脊背，“睡吧。”
程黎合上眼。
主卧外有个露天小阳台，周之言将毛毯盖在女人身上，伸手把她散落脸颊的长发顺了一下，低头吻了吻她脸，走到外面阳台上点了根烟。
主卧开着一盏暖光，床上的女人已经睡熟，露出一张白皙的脸。
今天下午，程黎问他，如果她长得不漂亮，他还会不会喜欢他。
其实这是一个肯定答案。
没遇见程黎之前，他的生活 一切正轨。
他甚至没有性需求。
他有病。
初中那年，他13岁。
可是就在那一天，他推开家门。
原本这一天，他应该按照秦瑛的安排去学小提琴，但是琴弦坏了，他让司机去送修后回到家。
佣人不在，兰姨也不在。
他听到楼上传来声音。
他的妈妈跟他一直依赖信赖敬重的舅舅秦冲。
家里没有人，所以主卧这一扇门，也没有关死。
少年愣在门口，不知所措。
浑身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