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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两人醒得晚，又在餐厅岛台上开阔了新的战场。
程黎并不是娇小的身形，但是她被周之言抱着，颇有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蜷缩在他怀里，长发垂在空中像是散开的墨丝。
她招架不住时会求饶，周之言抓住机会让她喊老公。
这是她唯一不嘴硬的时候。
乖顺得跟什么似的。
“老公。”
“嗯。”周之言的声音哑到极致的温柔，“喜欢老公轻点还是重点”
他虎口扣住她的小脸往上抬。
边说边摩挲她的下巴，“给你个选择。”
“叫哥哥，我就轻点。”
-
结束后他双手撑在她两侧，头微微低，鼻尖摩擦她敏感的颈后细腻肌肤。
“体验感如何。”
男人好像都很在意这个。
程黎轻哼一声，没回，给了他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在你那些昔日的男性朋友里，我排第几。”
他还是问出了这句在意的话。
捏着她的腮，看着她被自己吻的潋滟的唇。
男人眸光一暗，没忍住又低头去啄她唇。
听不到她的回答，周之言内心跟钻了一根针一样，他真拿程黎没办法，又疯狂嫉妒她那几任男朋友。
程黎在意乱情迷的吻里想起自己那两个前任男友，一个是大学毕业之后刚刚找工作谈的，谈了半个月，吹了，另一个就是江晟远，两任都止步在牵手这个阶段。
她这张脸，吸来的都是渣男。
程黎看着眼前男人，伸手去摸他高挺的鼻梁，沿着男人眉骨往下滑，这个也是。
她张开红唇，“倒数。”
“啪——”的一声。
男人的手掌猛地落下。
她身上就穿了一件睡裙。
薄款。
她咬着牙揉了一下臀部。
“倒数第一。”她补充。
也是正数第一。
她就跟他睡过。
周之言真想把她咬死，吞了，跟自己融为一体，最好生长自己身体里面，他需要的时候就把她拿出来，不需要的时候就把她藏起来，只有他能得到。
他知道程黎这张脸，绝对不缺男朋友。
花心，薄情。
她就算是说他排在第二，他也能勉强接受。
程黎适时的哄他，“第一，你第一。”
真情还是假话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这副娇滴滴哄人的语气，是周之言最受用的。
一晌贪欢，白天贪，中午贪，晚上也贪。
程黎发自内心地承认，这是她这一段时间里，最快乐的时光。
所以，不加分，也不扣分。
-
年初十，程璇跟许城结婚。
程黎没回去。
给陈雪珍转了八千块。
对方嫌少，
“那是你亲妹妹，还是为了救你截肢了的亲妹妹。”
程黎说，“嫌少就退回来。”
她对程璇的愧疚在数年日积月累中慢慢被耗尽。
剩下的只有麻木与疲倦。
对于六岁那年车祸的事儿，她没什么记忆了...
一个六岁的孩子，哪里能记得清楚这么多，而且车祸后她高烧不退，一点细节都记不清。
只是在苏醒的时候被告知，妹妹为了救她，被卷进了大货车车底，腿被碾碎了，大货车司机酒驾，被警方带走了。
亲妹妹结婚，姐姐不回去，于情于理说不过去，但是也没有人希望她回去，春节那一遭让程黎看清楚，这个妹夫许城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最后在电话里叮嘱了一通陈雪珍，“许城那个什么项目投资，你别继续投了，更别鼓动那些亲戚去投。”碰巧赚点钱是亲戚，亏了那是要抽皮剥骨的。
但是程黎也知道，自己这话，陈雪珍是不会听的。
对方固执的认为，是自己挡了她的发财路。
-
上午十点，程黎来到店里。
年后春节复工，但是市场并没有热闹起来，每天零星几个人，程黎在家里躺着也是躺着，不如来这里，还能跟隔壁店的邱真真聊会儿天。
“那个刘璃，你有她联系方式吗？”
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堵在程黎店门口，是对面那家店的老板娘，李老板的远房表妹，她生的五大三粗，掐着腰，见程黎没回，又粗着嗓子吼了一句。
“没有，就一个微信。”程黎掏了掏耳朵。
那老板娘骂骂咧咧了一句，疑似是刘璃联系不上了，跑了。
邱真真扳了个户外布艺折叠休闲椅坐在程黎店门口说，“刘璃，过了年就联系不上了，听说预支了张秋芬4000块工资，现在人不见了。”
程黎蹙眉，“不至于为了四千就跑吧。”
邱真真，“我也寻思应该有其他的原因，说不好。”
四千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但是差的时候，这一家店一个月，扣除房租水电，也赚不到四千块，现在实体店行情就这样，张秋芬在对面店里骂骂咧咧了一下午，最后报了警。
警察来了，又是调查，走访，找了平日里跟刘璃认识的几个直播小妹，又来到了程黎店里。
“你跟刘璃熟吗？听说她之前是在你店里直播的。”
程黎本想特别配合，但是她很讨厌片警这上来就质问的口吻。
旁边还有个警察态度很好，看了程黎好几眼，最后说，“女士，我们就是想了解一下，可能语气有些冲。”
程黎简单说了一下。
把刘璃的微信还有手机号给了警察。
警察要走的时候，忽然转身看了程黎一眼，“程黎，你不记得我了吗？”
旁边年长的警察看了他一眼，“小何，熟人？”
-
周之言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程黎店里坐着一警察，年轻，穿着制服，正在跟程黎聊着什么，两人笑得也是...暧昧不明。
他没直接走进去。
而是点了根烟，但是没抽，他等会要亲她。
皮鞋碾灭，又抬起头看着程黎跟那警察，那警察的眼珠子都要粘她身上了，他眉心狠狠抽跳了一下，他在等，
等程黎什么时候看到自己。
但是等了十分钟。
那警察都走了，程黎还没看到自己，他耐心告罄，大步走进去。
-
何尧的传讯机还在小茶几上忘了拿，程黎拿起来，也就是刚刚拿起来，手腕就被人用力捏住。
捏得巧劲，让她手腕一阵发麻。
接着，呼吸间被他填满，男人大力掐着腰拉进了试衣间里。
狭小的空间，程黎躲着他亲吻，“扣十分。”
“刚刚那个警察是谁。”周之言两根手指掐着她脸蛋，指腹陷入她脸颊滑腻的肉里。
第二天，两人醒得晚，又在餐厅岛台上开阔了新的战场。
程黎并不是娇小的身形，但是她被周之言抱着，颇有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蜷缩在他怀里，长发垂在空中像是散开的墨丝。
她招架不住时会求饶，周之言抓住机会让她喊老公。
这是她唯一不嘴硬的时候。
乖顺得跟什么似的。
“老公。”
“嗯。”周之言的声音哑到极致的温柔，“喜欢老公轻点还是重点”
他虎口扣住她的小脸往上抬。
边说边摩挲她的下巴，“给你个选择。”
“叫哥哥，我就轻点。”
-
结束后他双手撑在她两侧，头微微低，鼻尖摩擦她敏感的颈后细腻肌肤。
“体验感如何。”
男人好像都很在意这个。
程黎轻哼一声，没回，给了他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在你那些昔日的男性朋友里，我排第几。”
他还是问出了这句在意的话。
捏着她的腮，看着她被自己吻的潋滟的唇。
男人眸光一暗，没忍住又低头去啄她唇。
听不到她的回答，周之言内心跟钻了一根针一样，他真拿程黎没办法，又疯狂嫉妒她那几任男朋友。
程黎在意乱情迷的吻里想起自己那两个前任男友，一个是大学毕业之后刚刚找工作谈的，谈了半个月，吹了，另一个就是江晟远，两任都止步在牵手这个阶段。
她这张脸，吸来的都是渣男。
程黎看着眼前男人，伸手去摸他高挺的鼻梁，沿着男人眉骨往下滑，这个也是。
她张开红唇，“倒数。”
“啪——”的一声。
男人的手掌猛地落下。
她身上就穿了一件睡裙。
薄款。
她咬着牙揉了一下臀部。
“倒数第一。”她补充。
也是正数第一。
她就跟他睡过。
周之言真想把她咬死，吞了，跟自己融为一体，最好生长自己身体里面，他需要的时候就把她拿出来，不需要的时候就把她藏起来，只有他能得到。
他知道程黎这张脸，绝对不缺男朋友。
花心，薄情。
她就算是说他排在第二，他也能勉强接受。
程黎适时的哄他，“第一，你第一。”
真情还是假话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这副娇滴滴哄人的语气，是周之言最受用的。
一晌贪欢，白天贪，中午贪，晚上也贪。
程黎发自内心地承认，这是她这一段时间里，最快乐的时光。
所以，不加分，也不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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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十，程璇跟许城结婚。
程黎没回去。
给陈雪珍转了八千块。
对方嫌少，
“那是你亲妹妹，还是为了救你截肢了的亲妹妹。”
程黎说，“嫌少就退回来。”
她对程璇的愧疚在数年日积月累中慢慢被耗尽。
剩下的只有麻木与疲倦。
对于六岁那年车祸的事儿，她没什么记忆了...
一个六岁的孩子，哪里能记得清楚这么多，而且车祸后她高烧不退，一点细节都记不清。
只是在苏醒的时候被告知，妹妹为了救她，被卷进了大货车车底，腿被碾碎了，大货车司机酒驾，被警方带走了。
亲妹妹结婚，姐姐不回去，于情于理说不过去，但是也没有人希望她回去，春节那一遭让程黎看清楚，这个妹夫许城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最后在电话里叮嘱了一通陈雪珍，“许城那个什么项目投资，你别继续投了，更别鼓动那些亲戚去投。”碰巧赚点钱是亲戚，亏了那是要抽皮剥骨的。
但是程黎也知道，自己这话，陈雪珍是不会听的。
对方固执的认为，是自己挡了她的发财路。
-
上午十点，程黎来到店里。
年后春节复工，但是市场并没有热闹起来，每天零星几个人，程黎在家里躺着也是躺着，不如来这里，还能跟隔壁店的邱真真聊会儿天。
“那个刘璃，你有她联系方式吗？”
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堵在程黎店门口，是对面那家店的老板娘，李老板的远房表妹，她生的五大三粗，掐着腰，见程黎没回，又粗着嗓子吼了一句。
“没有，就一个微信。”程黎掏了掏耳朵。
那老板娘骂骂咧咧了一句，疑似是刘璃联系不上了，跑了。
邱真真扳了个户外布艺折叠休闲椅坐在程黎店门口说，“刘璃，过了年就联系不上了，听说预支了张秋芬4000块工资，现在人不见了。”
程黎蹙眉，“不至于为了四千就跑吧。”
邱真真，“我也寻思应该有其他的原因，说不好。”
四千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但是差的时候，这一家店一个月，扣除房租水电，也赚不到四千块，现在实体店行情就这样，张秋芬在对面店里骂骂咧咧了一下午，最后报了警。
警察来了，又是调查，走访，找了平日里跟刘璃认识的几个直播小妹，又来到了程黎店里。
“你跟刘璃熟吗？听说她之前是在你店里直播的。”
程黎本想特别配合，但是她很讨厌片警这上来就质问的口吻。
旁边还有个警察态度很好，看了程黎好几眼，最后说，“女士，我们就是想了解一下，可能语气有些冲。”
程黎简单说了一下。
把刘璃的微信还有手机号给了警察。
警察要走的时候，忽然转身看了程黎一眼，“程黎，你不记得我了吗？”
旁边年长的警察看了他一眼，“小何，熟人？”
-
周之言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程黎店里坐着一警察，年轻，穿着制服，正在跟程黎聊着什么，两人笑得也是...暧昧不明。
他没直接走进去。
而是点了根烟，但是没抽，他等会要亲她。
皮鞋碾灭，又抬起头看着程黎跟那警察，那警察的眼珠子都要粘她身上了，他眉心狠狠抽跳了一下，他在等，
等程黎什么时候看到自己。
但是等了十分钟。
那警察都走了，程黎还没看到自己，他耐心告罄，大步走进去。
-
何尧的传讯机还在小茶几上忘了拿，程黎拿起来，也就是刚刚拿起来，手腕就被人用力捏住。
捏得巧劲，让她手腕一阵发麻。
接着，呼吸间被他填满，男人大力掐着腰拉进了试衣间里。
狭小的空间，程黎躲着他亲吻，“扣十分。”
“刚刚那个警察是谁。”周之言两根手指掐着她脸蛋，指腹陷入她脸颊滑腻的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