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挑衅周之言了。
都把你打成这样了。
周之言的双手握成拳，浑身紧绷蓄力，程黎握住了他的手，抱住他手臂，他回了神看她。
程黎，“我们走吧。”
不少人围观看过来。
有工作人员过来驱赶，禁止拍照，有穿着西装革履经理模样的人走到秦子业身边，“秦少，您没事吧。”
周之言带着程黎离开。
秦子业的目光一直盯着周之言的背影，龇了一下牙，他摸了一下嘴，一手血。
“你说，我这个表哥看着风光霁月，没想到骨子里也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
他点了根烟，猛地吸了一口，“你们说，要是我那个当市长的姑姑知道了他儿子拒绝联姻，在外面养这种女人，会不会很有意思。”
这有戏看了。
他从小就是被家族里放养被打上不入流标签的二世祖，他做什么烂事儿都有人摆平，擦屁股，他出来睡个女人，都不算什么稀奇事儿了，传到老爷子耳朵里都经不起波澜。
但是这个表哥可不一样。
他太优秀了。
从小就光芒四射。
把他们这些平辈，碾入泥里。
一公子哥说，“秦少，你想怎么办。”
秦子业眯了眯眼睛。
-
周六晚上。
秦家大院。
外面卫兵戒备。
周之言走入，有佣人走过来提醒，“班老先生跟班小姐在客厅。”
秦老爷子跟班老先生两人多年故友，隔了十余年没见，惺惺相惜，彼此感叹良多。
秦瑛跟秦冲也在。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年轻的女人，齐肩发，飒爽利落，穿了一身墨绿色工装，身形修长，她坐在秦瑛身边，秦瑛满脸笑意，对她甚是满意。
“之言，这是班妤。”秦瑛看着自己儿子，介绍着。
班妤走过来，伸出手，“你好，我是班妤。”
出于礼貌，周之言应该握住她的手，无数长辈在，他抿着唇，抬手，指尖虚碰一下，声音寡淡至极，“周之言。”
他越过班妤，走到秦老身边，“外公，班老。”
班老对周之言很满意，这可是周秦两家最优秀的孩子，此刻他更是用看孙女婿一样的目光看他。
这顿饭。
周之言沉默居多。
班妤被安排坐在她身边的位置。
“我听说，你在医院上班，第三院吗？你们江城最有名的医院。”
“你们江城真是好地方，比我那儿好多了，我这段时间一直在部队里，在海上漂泊，最近正好有个假期，我集中休息。”
“我对你，久闻大名，我们小时候还见过呢，你忘了啊。”
班妤一直在说话。
她也不恼周之言的冷漠。
男人越是这样，越是有征服欲。
她喜欢这样有挑战的事儿。
本来她对周之言没什么感觉，帅哥她见多了，但是周之言这副冷淡的样子，像是无法攀爬的冰山，她一定要登顶，一定要征服。
吃饭的时候。
秦子业来得晚。
秦冲轻斥，“你脸怎么回事。”
秦子业脸上的淤青还没散，此刻，他看了周之言一眼，“没什么，打架不小心。”
手机在兜里震动。
应该是程黎发的消息。
周之言先起身离开。
班妤紧跟在后，“我要去城南的盛公馆，你送我。”
“不顺路。”
秦老，“不顺路也能送。”
“送不了，医院有急事，不能耽误。”周之言匆匆离开。
秦瑛面色不悦，面对班老，露出抱歉的笑意，“他工作就这样。”
班老挥了挥手，“医生，可以理解，这恰好说明他秉性持良，恪尽职守，这才值得我把孙女托付过来。”
夜深。
班妤帮班老捏肩，“爷爷，我觉得周之言很有意思，我喜欢，我答应联姻，你们快点准备吧。”
“才见了几面，就喜欢上了。”
“他有意思，竟然对我不感兴趣。”她讨厌巴结上来的男人，就喜欢这种有挑战的。
在感情世界里，没有什么比让一个高傲的男人低下头颅更有意思更有成就感了。
-
周之言带着程黎搬了家。
从尚悦府搬到了锦庭。
江对面。
依旧是视野无敌的江景房。
比尚悦府要宽阔许多。
这里，是他的私人房产之一，但是这里是他保密购买，很少有人知道。
程黎没有问为什么。
程煤煤也很快熟悉了这里。
晚上周之言在浴室。
程黎靠在床头抱着程煤煤玩手机。
周之言放在床头上的手机响起来。
程黎觉得情侣之间也要有空间。
所以她一般不接他的电话。
但是这电话响了三声。
是一则陌生来电。
程黎以为是他的病人，深夜求助，没敢耽搁，一边接通一边朝着浴室的方向走。
“你竟然一直不接我电话。”
里面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你的手机号是阿姨给的，明天你带着我在江城逛逛，我听说江城也有不少古迹，有没有什么比较出名的寺庙，我要给爷爷求平安符。”
“我可查到你的排班了，你明天休息。”
程黎站在浴室门口。
手指刚刚触碰门把手。
五月底，江城已经热起来。
金属把手带着凉意，她猛地缩回。
她看着手机。
挂断了。
周之言推开门走出来，就看见程黎抱着狗躺在床上。
他快速擦了一下身上的水汽。
走过去靠在床边坐下。
“程黎。”他轻喊着，女人没应声，似乎是睡着了。
还很早，不过九点。
周之言低头吻她。
女人长发盖住脸，他的吻隔着发丝落在她脸颊上，又伸手摩挲她长发，露出她白皙的脸，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发梢的水珠滴落，砸在她脸上。
程黎睁开眼。
他轻声说，“弄醒你了。”
程黎没说话。
周之言靠在床头看平板。
程黎扑过来，把脸埋在他怀中，深深嗅着沐浴露的味道，清爽又熟悉。
“怎么了。”他察觉她好像不高兴。
两指捏住她下巴。
“周之言，你明天能不能陪我去店里。”
“当然可以。”
他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把玩在指尖。
程黎心想。
人心果然是贪婪的。
明知没前路，依旧想要留住什么。
第二天上午。
周之言在程黎的店里，约莫上午九点半左右，他接了一通电话，那端说他外公在景陵山爬山的时候哮喘发作了，男人站起身，“我外公有事，我得回去一趟。”
等他到了景陵山。
就见班妤坐在山脚一休闲长椅上等他。
她穿了一身墨绿色工装，脚下是军靴，齐肩短发扎在脑后，带了一鸭舌帽。
“你来了，你昨晚上敢挂我电话。今天还要放我鸽子，我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生放鸽子呢。”
周之言一路疾驰而来。
没想到，竟然被骗了。
他看着班妤，眼底毫不掩饰的冷意，转身就要离开。
班妤张开双臂拦住他。
“周之言，你三番五次拒绝我，我承认，我现在对你很有兴趣，我们下个月就订婚吧。”
都把你打成这样了。
周之言的双手握成拳，浑身紧绷蓄力，程黎握住了他的手，抱住他手臂，他回了神看她。
程黎，“我们走吧。”
不少人围观看过来。
有工作人员过来驱赶，禁止拍照，有穿着西装革履经理模样的人走到秦子业身边，“秦少，您没事吧。”
周之言带着程黎离开。
秦子业的目光一直盯着周之言的背影，龇了一下牙，他摸了一下嘴，一手血。
“你说，我这个表哥看着风光霁月，没想到骨子里也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
他点了根烟，猛地吸了一口，“你们说，要是我那个当市长的姑姑知道了他儿子拒绝联姻，在外面养这种女人，会不会很有意思。”
这有戏看了。
他从小就是被家族里放养被打上不入流标签的二世祖，他做什么烂事儿都有人摆平，擦屁股，他出来睡个女人，都不算什么稀奇事儿了，传到老爷子耳朵里都经不起波澜。
但是这个表哥可不一样。
他太优秀了。
从小就光芒四射。
把他们这些平辈，碾入泥里。
一公子哥说，“秦少，你想怎么办。”
秦子业眯了眯眼睛。
-
周六晚上。
秦家大院。
外面卫兵戒备。
周之言走入，有佣人走过来提醒，“班老先生跟班小姐在客厅。”
秦老爷子跟班老先生两人多年故友，隔了十余年没见，惺惺相惜，彼此感叹良多。
秦瑛跟秦冲也在。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年轻的女人，齐肩发，飒爽利落，穿了一身墨绿色工装，身形修长，她坐在秦瑛身边，秦瑛满脸笑意，对她甚是满意。
“之言，这是班妤。”秦瑛看着自己儿子，介绍着。
班妤走过来，伸出手，“你好，我是班妤。”
出于礼貌，周之言应该握住她的手，无数长辈在，他抿着唇，抬手，指尖虚碰一下，声音寡淡至极，“周之言。”
他越过班妤，走到秦老身边，“外公，班老。”
班老对周之言很满意，这可是周秦两家最优秀的孩子，此刻他更是用看孙女婿一样的目光看他。
这顿饭。
周之言沉默居多。
班妤被安排坐在她身边的位置。
“我听说，你在医院上班，第三院吗？你们江城最有名的医院。”
“你们江城真是好地方，比我那儿好多了，我这段时间一直在部队里，在海上漂泊，最近正好有个假期，我集中休息。”
“我对你，久闻大名，我们小时候还见过呢，你忘了啊。”
班妤一直在说话。
她也不恼周之言的冷漠。
男人越是这样，越是有征服欲。
她喜欢这样有挑战的事儿。
本来她对周之言没什么感觉，帅哥她见多了，但是周之言这副冷淡的样子，像是无法攀爬的冰山，她一定要登顶，一定要征服。
吃饭的时候。
秦子业来得晚。
秦冲轻斥，“你脸怎么回事。”
秦子业脸上的淤青还没散，此刻，他看了周之言一眼，“没什么，打架不小心。”
手机在兜里震动。
应该是程黎发的消息。
周之言先起身离开。
班妤紧跟在后，“我要去城南的盛公馆，你送我。”
“不顺路。”
秦老，“不顺路也能送。”
“送不了，医院有急事，不能耽误。”周之言匆匆离开。
秦瑛面色不悦，面对班老，露出抱歉的笑意，“他工作就这样。”
班老挥了挥手，“医生，可以理解，这恰好说明他秉性持良，恪尽职守，这才值得我把孙女托付过来。”
夜深。
班妤帮班老捏肩，“爷爷，我觉得周之言很有意思，我喜欢，我答应联姻，你们快点准备吧。”
“才见了几面，就喜欢上了。”
“他有意思，竟然对我不感兴趣。”她讨厌巴结上来的男人，就喜欢这种有挑战的。
在感情世界里，没有什么比让一个高傲的男人低下头颅更有意思更有成就感了。
-
周之言带着程黎搬了家。
从尚悦府搬到了锦庭。
江对面。
依旧是视野无敌的江景房。
比尚悦府要宽阔许多。
这里，是他的私人房产之一，但是这里是他保密购买，很少有人知道。
程黎没有问为什么。
程煤煤也很快熟悉了这里。
晚上周之言在浴室。
程黎靠在床头抱着程煤煤玩手机。
周之言放在床头上的手机响起来。
程黎觉得情侣之间也要有空间。
所以她一般不接他的电话。
但是这电话响了三声。
是一则陌生来电。
程黎以为是他的病人，深夜求助，没敢耽搁，一边接通一边朝着浴室的方向走。
“你竟然一直不接我电话。”
里面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你的手机号是阿姨给的，明天你带着我在江城逛逛，我听说江城也有不少古迹，有没有什么比较出名的寺庙，我要给爷爷求平安符。”
“我可查到你的排班了，你明天休息。”
程黎站在浴室门口。
手指刚刚触碰门把手。
五月底，江城已经热起来。
金属把手带着凉意，她猛地缩回。
她看着手机。
挂断了。
周之言推开门走出来，就看见程黎抱着狗躺在床上。
他快速擦了一下身上的水汽。
走过去靠在床边坐下。
“程黎。”他轻喊着，女人没应声，似乎是睡着了。
还很早，不过九点。
周之言低头吻她。
女人长发盖住脸，他的吻隔着发丝落在她脸颊上，又伸手摩挲她长发，露出她白皙的脸，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发梢的水珠滴落，砸在她脸上。
程黎睁开眼。
他轻声说，“弄醒你了。”
程黎没说话。
周之言靠在床头看平板。
程黎扑过来，把脸埋在他怀中，深深嗅着沐浴露的味道，清爽又熟悉。
“怎么了。”他察觉她好像不高兴。
两指捏住她下巴。
“周之言，你明天能不能陪我去店里。”
“当然可以。”
他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把玩在指尖。
程黎心想。
人心果然是贪婪的。
明知没前路，依旧想要留住什么。
第二天上午。
周之言在程黎的店里，约莫上午九点半左右，他接了一通电话，那端说他外公在景陵山爬山的时候哮喘发作了，男人站起身，“我外公有事，我得回去一趟。”
等他到了景陵山。
就见班妤坐在山脚一休闲长椅上等他。
她穿了一身墨绿色工装，脚下是军靴，齐肩短发扎在脑后，带了一鸭舌帽。
“你来了，你昨晚上敢挂我电话。今天还要放我鸽子，我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生放鸽子呢。”
周之言一路疾驰而来。
没想到，竟然被骗了。
他看着班妤，眼底毫不掩饰的冷意，转身就要离开。
班妤张开双臂拦住他。
“周之言，你三番五次拒绝我，我承认，我现在对你很有兴趣，我们下个月就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