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生带着工兵和战士，趴在山坡上。
风朝着南边飘。
断断续续的枪声，隔着山坳传过来。
梅生侧起耳朵听了一阵。
低声开口。
“打起来了。”
旁边何雨柱点点头，回头望了望看不见的战场，又扭回头盯着下面的土路。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卡车引擎轰鸣。
一辆又一辆韩军运兵卡车，顺着土路慢慢开过来，是韩五师的增援队伍。
何雨柱手里拉着火绳，身子绷直，凑到梅生耳边小声问。
“教导员，拉不拉？”
梅生抬手压了一下。
“再等等，放近一点。”
卡车一点点往前挪，离埋雷的位置越来越近。
“可以了。”
负责起爆的何雨柱咬紧牙，猛地拽住牵引绳。
轰隆！
十几米外，头一辆卡车车轮下面炸开一团火光。
碎石泥土四下飞溅。
车上的韩军瞬间乱作一团。
有人扯着嗓子尖叫。
“매복이다! 지뢰다! 중국군이다!”（有埋伏！是地雷！中国人！）
车上士兵连滚带爬往下跳，一窝蜂扑到路边土坡后面，慌忙隐蔽。
零星枪声响了几下。
韩军只敢试探着朝山坡放枪，不肯往前冲。
何雨柱趴在教导员梅生旁边，一脸疑惑的问：
“教导员，不对劲啊，他们不肯使劲往上冲，是不是不想拼命啊。”
梅生望着山下乱糟糟的队伍，轻轻笑了一声。
“这是好事。”
“上头肯定下命令叫他们来增援。底下这些人吃过咱们的亏，心里发怵，不敢硬闯。”
“他们只是应付差事，磨磨蹭蹭，正好给那边留出时间，安心收拾法国营。”
何雨柱听完，松了口气，继续趴在山坡上盯着下方。
时间一点点过去。
二十多分钟后，主攻那边传来的枪声慢慢变淡，到最后，几乎听不到动静。
梅生低头看表。
他转头，对着迫击炮组的战士吩咐。
“给他们再来几发。打完，咱们撤。”
一行人沿着山坡，悄悄撤出伏击位置。
梅生满身尘土，快步回到阵地。
伍千里看见他，立刻迎上来。
“千里，怎么样？法国营全干掉了没有？”
伍千里正站在阵地中间，看着战士清点战利品。
地面摊开法国营的营旗，旁边放着装文件的木箱子。
他转头看向梅生，脸上带着笑意。
“打得顺，没费多大劲拿下来了。”
伍千里抬下巴，朝着营盘方向一指。
“你是没亲眼看见，张小山带着七连突击，速度快得吓人。”
“余从戎、何长贵他们，才刚打进外围阵地。”
“小山已经摸到敌人营盘中间。”
“这小子平时用水连珠打得准，今天换M2卡宾枪，也是一样利索。”
伍千里感慨一声，眼里带着赞许。
“对面这批不是新兵，不少人打过诺曼底登陆。”
“仗打这么多，我很少见过这么凌厉的突击打法。”
“咱们选张小山当七连长，眼光没错，这小子没让咱们失望。”
旁边战士来回奔走，收拢枪支弹药。
有人低声议论。
“这一仗打得痛快。”
“原本还以为要耗很久。”
梅生扫过遍地缴获物资，轻轻点头。
“多亏韩五师增援的队伍畏畏缩缩，不肯死命冲锋。两边凑到一起，咱们这仗才能打得这么轻松。”
伍千里脸色一正。
“还有要紧事情。”
“这批法国俘虏语言不通，其他人审不了。”
“你去审讯，看看还有没有啥有价值的。摸清情况，我们再开战后总结。”
梅生眉头一皱。
“我不会法语，怎么审？”
伍千里摆了摆手。
“用英语问啊。他们很多人同时懂英语和法语。”
“你会英语，先试着问，能问出多少算多少。”
梅生叹一口气。
“行，我试试。”
他拿起记录本，走到蹲在地上的俘虏面前，开始问话。
十多分钟过去。
梅生拿着写满字的本子走回来。
敌情已经摸清，给伍千里汇报了一遍。
伍千里抬手招呼。
“所有人集合，简单开战后总结。”
张小山、余从戎、何长贵、李大耕，几个连长快步靠拢站好。
伍千里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下来。
“先说战果。”
“这次夜袭顺利收尾。全歼法国鬼子，击毙法国长官，缴获营旗，还有物资和不少枪支弹药。”
“整场战斗，七连伤亡最少，拿到的战果最大。”
他看向张小山，当众点名表扬。
“张小山打得亮眼。”
“我一直在后方观察战局。”
“六连、八连遇上土木火力点的时候，全都卡住了。新兵心里发紧，不敢往前突进，打不开局面。”
“七连不一样。”
“张小山反应快，不硬拼。”
“敌人机枪压住阵地的时候，他没有原地对枪。抓住敌人换弹的空隙，接连扔出手榴弹。”
“一波手雷覆盖，直接敲掉卡住战线的火力点。”
“这就是差距。”
“打仗不是硬冲硬拼。手里每一样武器都要用上。”
“机枪用来压制，手榴弹用来攻坚破点，该用什么，立刻拿出来。”
伍千里视线转向余从戎、何长贵，语气加重。
“你们两个，问题不小。”
“你们是连长，负责一线指挥。新兵畏缩不前，你们没有及时调整打法。”
“遇上阻击，只让战士原地开枪消耗，不懂穿插，不会破点。”
“战场上，犹豫一瞬间，就会多出伤亡。死板的打法，迟早要吃亏。”
余从戎、何长贵低着头，一言不发，脸上满是愧色。
伍千里收尾。
“记住今天这场仗。往后作战，战术配合一定要灵活。”
“该冲就冲，该炸就炸，不能犹豫。多学张小山，抓住空隙，敢于突破，懂得变通。”
“抓紧时间。清点伤员，收好战利品，看好俘虏。”
风朝着南边飘。
断断续续的枪声，隔着山坳传过来。
梅生侧起耳朵听了一阵。
低声开口。
“打起来了。”
旁边何雨柱点点头，回头望了望看不见的战场，又扭回头盯着下面的土路。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卡车引擎轰鸣。
一辆又一辆韩军运兵卡车，顺着土路慢慢开过来，是韩五师的增援队伍。
何雨柱手里拉着火绳，身子绷直，凑到梅生耳边小声问。
“教导员，拉不拉？”
梅生抬手压了一下。
“再等等，放近一点。”
卡车一点点往前挪，离埋雷的位置越来越近。
“可以了。”
负责起爆的何雨柱咬紧牙，猛地拽住牵引绳。
轰隆！
十几米外，头一辆卡车车轮下面炸开一团火光。
碎石泥土四下飞溅。
车上的韩军瞬间乱作一团。
有人扯着嗓子尖叫。
“매복이다! 지뢰다! 중국군이다!”（有埋伏！是地雷！中国人！）
车上士兵连滚带爬往下跳，一窝蜂扑到路边土坡后面，慌忙隐蔽。
零星枪声响了几下。
韩军只敢试探着朝山坡放枪，不肯往前冲。
何雨柱趴在教导员梅生旁边，一脸疑惑的问：
“教导员，不对劲啊，他们不肯使劲往上冲，是不是不想拼命啊。”
梅生望着山下乱糟糟的队伍，轻轻笑了一声。
“这是好事。”
“上头肯定下命令叫他们来增援。底下这些人吃过咱们的亏，心里发怵，不敢硬闯。”
“他们只是应付差事，磨磨蹭蹭，正好给那边留出时间，安心收拾法国营。”
何雨柱听完，松了口气，继续趴在山坡上盯着下方。
时间一点点过去。
二十多分钟后，主攻那边传来的枪声慢慢变淡，到最后，几乎听不到动静。
梅生低头看表。
他转头，对着迫击炮组的战士吩咐。
“给他们再来几发。打完，咱们撤。”
一行人沿着山坡，悄悄撤出伏击位置。
梅生满身尘土，快步回到阵地。
伍千里看见他，立刻迎上来。
“千里，怎么样？法国营全干掉了没有？”
伍千里正站在阵地中间，看着战士清点战利品。
地面摊开法国营的营旗，旁边放着装文件的木箱子。
他转头看向梅生，脸上带着笑意。
“打得顺，没费多大劲拿下来了。”
伍千里抬下巴，朝着营盘方向一指。
“你是没亲眼看见，张小山带着七连突击，速度快得吓人。”
“余从戎、何长贵他们，才刚打进外围阵地。”
“小山已经摸到敌人营盘中间。”
“这小子平时用水连珠打得准，今天换M2卡宾枪，也是一样利索。”
伍千里感慨一声，眼里带着赞许。
“对面这批不是新兵，不少人打过诺曼底登陆。”
“仗打这么多，我很少见过这么凌厉的突击打法。”
“咱们选张小山当七连长，眼光没错，这小子没让咱们失望。”
旁边战士来回奔走，收拢枪支弹药。
有人低声议论。
“这一仗打得痛快。”
“原本还以为要耗很久。”
梅生扫过遍地缴获物资，轻轻点头。
“多亏韩五师增援的队伍畏畏缩缩，不肯死命冲锋。两边凑到一起，咱们这仗才能打得这么轻松。”
伍千里脸色一正。
“还有要紧事情。”
“这批法国俘虏语言不通，其他人审不了。”
“你去审讯，看看还有没有啥有价值的。摸清情况，我们再开战后总结。”
梅生眉头一皱。
“我不会法语，怎么审？”
伍千里摆了摆手。
“用英语问啊。他们很多人同时懂英语和法语。”
“你会英语，先试着问，能问出多少算多少。”
梅生叹一口气。
“行，我试试。”
他拿起记录本，走到蹲在地上的俘虏面前，开始问话。
十多分钟过去。
梅生拿着写满字的本子走回来。
敌情已经摸清，给伍千里汇报了一遍。
伍千里抬手招呼。
“所有人集合，简单开战后总结。”
张小山、余从戎、何长贵、李大耕，几个连长快步靠拢站好。
伍千里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下来。
“先说战果。”
“这次夜袭顺利收尾。全歼法国鬼子，击毙法国长官，缴获营旗，还有物资和不少枪支弹药。”
“整场战斗，七连伤亡最少，拿到的战果最大。”
他看向张小山，当众点名表扬。
“张小山打得亮眼。”
“我一直在后方观察战局。”
“六连、八连遇上土木火力点的时候，全都卡住了。新兵心里发紧，不敢往前突进，打不开局面。”
“七连不一样。”
“张小山反应快，不硬拼。”
“敌人机枪压住阵地的时候，他没有原地对枪。抓住敌人换弹的空隙，接连扔出手榴弹。”
“一波手雷覆盖，直接敲掉卡住战线的火力点。”
“这就是差距。”
“打仗不是硬冲硬拼。手里每一样武器都要用上。”
“机枪用来压制，手榴弹用来攻坚破点，该用什么，立刻拿出来。”
伍千里视线转向余从戎、何长贵，语气加重。
“你们两个，问题不小。”
“你们是连长，负责一线指挥。新兵畏缩不前，你们没有及时调整打法。”
“遇上阻击，只让战士原地开枪消耗，不懂穿插，不会破点。”
“战场上，犹豫一瞬间，就会多出伤亡。死板的打法，迟早要吃亏。”
余从戎、何长贵低着头，一言不发，脸上满是愧色。
伍千里收尾。
“记住今天这场仗。往后作战，战术配合一定要灵活。”
“该冲就冲，该炸就炸，不能犹豫。多学张小山，抓住空隙，敢于突破，懂得变通。”
“抓紧时间。清点伤员，收好战利品，看好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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