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军方大佬接过助理递来的两份资料，翻了翻。
汉默工业的那份厚达八十页，外骨骼参数、武器配置、研发进度、成本核算，密密麻麻全是数字。
财团X的那份只有三页纸，公司注册信息、军购合同编号、以及罗斯特种部队的测试摘要！
大部分内容被涂黑了，旁边盖着机密的红章。
上将皱了皱眉。
他知道罗斯一直在采购财团X的产品，但具体是什么东西，罗斯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详细说明过。
报告里只有单兵增幅装置六个字，以及一串高得离谱的性能数据。
他转头看向罗斯。
“罗斯将军，财团X的产品，你了解多少？”
“足够了解。”罗斯坐直身体，“我的特种小队已经列装了他们的基础型号，测试报告就在各位手上。至于高级型号。”
他看了白墨一眼。
“百闻不如一见。将军，让双方在训练场把东西亮出来，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上将点了点头，看向白墨。
“白先生，你先上台介绍一下你们的产品。”
白墨站起身，带着白彤走上讲台。汉默在台下抱着双臂，嘴角挂着不屑的笑。
白彤从平板上调出PPT，投射到身后的大屏幕上。
第一页：盖亚记忆体单兵作战系统。
“各位将军。”白墨的声音不紧不慢，“财团X的核心产品是盖亚记忆体。
一种基于生物数据刻录技术的单兵增幅装置。
基础型号，代号'伪装'，可以让普通士兵在四十分钟内获得三倍体能增幅、两倍反应速度提升，无需训练，即插即用。”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翻页。
“高级型号，代号'T1掺杂体'，可以永久改变使用者的身体结构，赋予超自然作战能力。
目前已列装的能力包括：超高速近身格斗、浮空能量轰炸、物理免疫与重力操控、大范围气象武器等。”
台下响起一阵低声议论。
“超自然？”一个将军皱眉，“白先生，你在讲科幻小说？”
“不是科幻。”白墨按了下一页，屏幕上出现了哈莱姆区的战斗画面，三大干部围杀憎恶的军用录像。
“这段视频来自陆军直升机的航拍记录。三个T1掺杂体在三十秒内压制了一个力量等级与浩克相当的目标。”
会场安静了。
汉默嗤笑一声，站起身。
“白先生，PPT谁都会做，视频也可以造假。”
他走到台前，指着屏幕，“一段模糊的夜视录像就想骗几十亿的合同？
我的外骨骼是实打实的钢铁装甲，重机枪、榴弹发射器、复合装甲板，每一项参数都经过实弹测试。”
他转向白墨，眼神挑衅。
“你的小U盘再厉害，能挡子弹？能扛炮弹？”
“能。”白墨说。
“好。”汉默一拍桌子，“那我们就按照赌约见见真章。
在训练场上对打。谁输了，赔偿对方一亿美元。现金。”
台下一阵骚动。一亿美元的赌局，在五角大楼的历史上还是头一遭。
白墨看着汉默。
“成交。”
汉默回到座位上，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他在心里飞速盘算：他的无人外骨骼装甲，造价一千两百万美元，配备两门M61火神炮、四具榴弹发射器、五十毫米复合装甲板，正面能扛RPG。
白墨的记忆体再厉害，也不过是人体增幅。血肉之躯怎么跟钢铁炮弹打？
赢了这一场，一亿美元是小事，关键是在全美军方面前证明汉默工业碾压财团X。
到时候五角大楼的订单、媒体的头条、华尔街的股票，全都会涌向汉默工业。
今后全美国都会知道他贾斯汀·汉默的名字。
“训练场见。”汉默整了整领带，大步走出会议厅。
五角大楼地下训练场。
这是一个标准的室内实弹演练场，半个足球场大小，四周是半米厚的混凝土墙。
上方有观察室，单向玻璃后面坐满了将军和军工总裁。
场地中央，四个技术员推着一台巨大的钢铁机器走了进来。
汉默的无人外骨骼装甲。
两米五高，深灰色涂装，双肩各有一门旋转机炮，手臂上挂载着榴弹发射器，胸口是一块厚重的楔形装甲板。
它被放在场地中央，技术员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装甲，输入了一串指令。
“各位请看。”汉默站在场地边缘，拿着话筒，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训练场，“这是汉默工业最新研发的'锤头'无人作战装甲。
不需要士兵驾驶，只需要电脑设置作战程序，就能自主识别、追踪、攻击目标。”
他敲了一下回车键。
锤头装甲的眼部亮起红光，液压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双臂的机炮开始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声。
它迈着沉重的步伐在场地中央走了一圈，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
观察室里，几位将军点了点头。
“火力配置呢？”首席上将问。
“两门二十毫米六管旋转机炮，射速每分钟六千发。”
汉默的语气得意，“四具四十毫米自动榴弹发射器，备弹十六发。
正面装甲可抵御十二点七毫米穿甲弹直射。”
上将看起来很满意。他转向站在场地边缘的白墨。
“白先生，汉默先生已经展示了。你的武器呢？我没看到你的人带任何装备进来。”
白墨没有说话。
他侧过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白彤。
白彤推了推金丝眼镜，把平板电脑递给白墨，然后脱下高跟鞋，赤足踩在训练场的水泥地面上。
她开始解职业装的扣子。
观察室里一片哗然。
“她在干什么？”
“脱衣服？这是什么演示？”
汉默也愣住了，随即大笑：“白先生，你不会是让你秘书上来跳舞吧？五角大楼可不兴这个。”
白彤没有理会任何人。
她将折叠整齐的职业装放在地上，只穿着黑色衬衫和西裤，从腰间取出一条银色腰带。
地球驱动器，扣在腰间。
又从西裤口袋里拿出一支暗金色的记忆体。
她站在场地中央，面对二十毫米机炮和榴弹发射器，面无表情。
白墨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起，平静得像在介绍产品参数。
“各位将军，这就是财团X的武器。”
他看着观察室里目瞪口呆的众人，嘴角微微上扬。
“白彤，财团X财务总监。禁忌记忆体使用者。”
汉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疯了？”他指着白彤，“你让一个女人？你的会计？去对抗一台无人装甲？”
“她是普通女人。”白墨说。
“也是普通会计。”
“更是一台无需任何训练就能够作战的终极兵器！！”
训练场上，白彤低头看着手中的暗金色记忆体，拇指按下按钮。
“TabOO。”
低沉的电子提示音在训练场中回荡。
观察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汉默工业的那份厚达八十页，外骨骼参数、武器配置、研发进度、成本核算，密密麻麻全是数字。
财团X的那份只有三页纸，公司注册信息、军购合同编号、以及罗斯特种部队的测试摘要！
大部分内容被涂黑了，旁边盖着机密的红章。
上将皱了皱眉。
他知道罗斯一直在采购财团X的产品，但具体是什么东西，罗斯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详细说明过。
报告里只有单兵增幅装置六个字，以及一串高得离谱的性能数据。
他转头看向罗斯。
“罗斯将军，财团X的产品，你了解多少？”
“足够了解。”罗斯坐直身体，“我的特种小队已经列装了他们的基础型号，测试报告就在各位手上。至于高级型号。”
他看了白墨一眼。
“百闻不如一见。将军，让双方在训练场把东西亮出来，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上将点了点头，看向白墨。
“白先生，你先上台介绍一下你们的产品。”
白墨站起身，带着白彤走上讲台。汉默在台下抱着双臂，嘴角挂着不屑的笑。
白彤从平板上调出PPT，投射到身后的大屏幕上。
第一页：盖亚记忆体单兵作战系统。
“各位将军。”白墨的声音不紧不慢，“财团X的核心产品是盖亚记忆体。
一种基于生物数据刻录技术的单兵增幅装置。
基础型号，代号'伪装'，可以让普通士兵在四十分钟内获得三倍体能增幅、两倍反应速度提升，无需训练，即插即用。”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翻页。
“高级型号，代号'T1掺杂体'，可以永久改变使用者的身体结构，赋予超自然作战能力。
目前已列装的能力包括：超高速近身格斗、浮空能量轰炸、物理免疫与重力操控、大范围气象武器等。”
台下响起一阵低声议论。
“超自然？”一个将军皱眉，“白先生，你在讲科幻小说？”
“不是科幻。”白墨按了下一页，屏幕上出现了哈莱姆区的战斗画面，三大干部围杀憎恶的军用录像。
“这段视频来自陆军直升机的航拍记录。三个T1掺杂体在三十秒内压制了一个力量等级与浩克相当的目标。”
会场安静了。
汉默嗤笑一声，站起身。
“白先生，PPT谁都会做，视频也可以造假。”
他走到台前，指着屏幕，“一段模糊的夜视录像就想骗几十亿的合同？
我的外骨骼是实打实的钢铁装甲，重机枪、榴弹发射器、复合装甲板，每一项参数都经过实弹测试。”
他转向白墨，眼神挑衅。
“你的小U盘再厉害，能挡子弹？能扛炮弹？”
“能。”白墨说。
“好。”汉默一拍桌子，“那我们就按照赌约见见真章。
在训练场上对打。谁输了，赔偿对方一亿美元。现金。”
台下一阵骚动。一亿美元的赌局，在五角大楼的历史上还是头一遭。
白墨看着汉默。
“成交。”
汉默回到座位上，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他在心里飞速盘算：他的无人外骨骼装甲，造价一千两百万美元，配备两门M61火神炮、四具榴弹发射器、五十毫米复合装甲板，正面能扛RPG。
白墨的记忆体再厉害，也不过是人体增幅。血肉之躯怎么跟钢铁炮弹打？
赢了这一场，一亿美元是小事，关键是在全美军方面前证明汉默工业碾压财团X。
到时候五角大楼的订单、媒体的头条、华尔街的股票，全都会涌向汉默工业。
今后全美国都会知道他贾斯汀·汉默的名字。
“训练场见。”汉默整了整领带，大步走出会议厅。
五角大楼地下训练场。
这是一个标准的室内实弹演练场，半个足球场大小，四周是半米厚的混凝土墙。
上方有观察室，单向玻璃后面坐满了将军和军工总裁。
场地中央，四个技术员推着一台巨大的钢铁机器走了进来。
汉默的无人外骨骼装甲。
两米五高，深灰色涂装，双肩各有一门旋转机炮，手臂上挂载着榴弹发射器，胸口是一块厚重的楔形装甲板。
它被放在场地中央，技术员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装甲，输入了一串指令。
“各位请看。”汉默站在场地边缘，拿着话筒，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训练场，“这是汉默工业最新研发的'锤头'无人作战装甲。
不需要士兵驾驶，只需要电脑设置作战程序，就能自主识别、追踪、攻击目标。”
他敲了一下回车键。
锤头装甲的眼部亮起红光，液压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双臂的机炮开始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声。
它迈着沉重的步伐在场地中央走了一圈，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
观察室里，几位将军点了点头。
“火力配置呢？”首席上将问。
“两门二十毫米六管旋转机炮，射速每分钟六千发。”
汉默的语气得意，“四具四十毫米自动榴弹发射器，备弹十六发。
正面装甲可抵御十二点七毫米穿甲弹直射。”
上将看起来很满意。他转向站在场地边缘的白墨。
“白先生，汉默先生已经展示了。你的武器呢？我没看到你的人带任何装备进来。”
白墨没有说话。
他侧过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白彤。
白彤推了推金丝眼镜，把平板电脑递给白墨，然后脱下高跟鞋，赤足踩在训练场的水泥地面上。
她开始解职业装的扣子。
观察室里一片哗然。
“她在干什么？”
“脱衣服？这是什么演示？”
汉默也愣住了，随即大笑：“白先生，你不会是让你秘书上来跳舞吧？五角大楼可不兴这个。”
白彤没有理会任何人。
她将折叠整齐的职业装放在地上，只穿着黑色衬衫和西裤，从腰间取出一条银色腰带。
地球驱动器，扣在腰间。
又从西裤口袋里拿出一支暗金色的记忆体。
她站在场地中央，面对二十毫米机炮和榴弹发射器，面无表情。
白墨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起，平静得像在介绍产品参数。
“各位将军，这就是财团X的武器。”
他看着观察室里目瞪口呆的众人，嘴角微微上扬。
“白彤，财团X财务总监。禁忌记忆体使用者。”
汉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疯了？”他指着白彤，“你让一个女人？你的会计？去对抗一台无人装甲？”
“她是普通女人。”白墨说。
“也是普通会计。”
“更是一台无需任何训练就能够作战的终极兵器！！”
训练场上，白彤低头看着手中的暗金色记忆体，拇指按下按钮。
“TabOO。”
低沉的电子提示音在训练场中回荡。
观察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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