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值上下课时间。
路上全是学生，看着云川、何初晴亲昵的样子，羡慕不已。
很多人以为大学是恋爱天堂。
其实并非如此。
以云川这段时间在北大的经历来看，北大脱单率绝对不超过10%。
甚至更低。
这还是建立在男女比例差不多的情况下。
像隔壁以工科为主的清华，情况只会更加惨烈。
今时今日，恋爱已经不再是大学青春的标签。
社会对爱情的异化蔓延到校园。
大学生清醒地知道，恋爱带来的情绪价值，远远抵不上投入的时间精力。
明知道大概率是亏本的买卖，自然敬而远之。
法学院上课教室挺远。
云川、何初晴几乎踩着点进教室，在后排找了个位置。
在本班教室上法理课。
上课的只有何初晴她们班上同学。
冷不见冒出个陌生面孔，而且还坐在班上最漂亮的女生旁边，举止亲昵，同学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
“那谁啊，竟然坐何初晴旁边？”
“他还捏何初晴脸，还撅起来捏，臭不要脸。”
“人家情侣打情骂俏，关你屁事呢？”
“所以…我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呗。”
“本来就是，人家男朋友数院云川。”
“最近满分通关IMC那个？”
“开法拉利住建发海宴，学霸的头脑，爱豆的长相，才华横溢。”
“别说了，很想死了已经。”
……
上课铃响，一个40岁光景的白衬衫中年男走了进来，随手把教材把往讲台上一拍。
点名，上课。
法理课哈…好无聊。
法的渊源、效力层级、规范冲突的处理原则……
云川翻了翻何初晴的课本，听课听得犯困，果断触发教室怪谈，掏出手机。
先刷了会儿外汇市场动态，又瞅了眼日元对美元汇率走势。
然后切到新闻页面，翻了翻这几天的财经要闻。
出于对老师的尊重，他做得很隐蔽，但还是被讲台上的老师注意到。
“后排穿黑色夹克的男生，站起来！”
顺着老师的目光，班上同学齐刷刷朝云川看了过来。
有好戏看喽！
云川按下息屏键，下意识看向何初晴。
喊我？
何初晴心虚得厉害，扶额低头，下巴不着痕迹点了点。
呃，行吧。
长得帅、衣品好也不见得是好事。
在人群中容易被注意到。
可能这就是豪之哀。
云川瞄了眼自己身上的黑色夹克，迎着老师和何初晴班上同学们的目光站了起来。
“老师。”
何初晴捂着嘴小心提醒：“秦文松老师。”
云川：“秦老师。”
“刚才讲的问题，你来回答一下。”秦老师走过来，面色不悦盯着云川。
“什么问题？”
云川没听讲，压根不清楚问的啥。
茫然的样子引得班上同学发出哄笑。
尤其是男生。
他们早就对数院男生泡走何初晴这事耿耿于怀。
见云川吃瘪，别提多开心，嘴角疯狂上扬。
数院天才遇到法理学也崴脚喽。
秦老师闻言眉头紧皱，强压着怒火复述了一遍问题。
“当部门规章与地方政府规章之间发生冲突时，应当如何适用？”
云川脱口而出：“根据《立法法》第九十五条第三项，部门规章与地方政府规章之间对同一事项的规定不一致时，由国务院裁决。
但如果涉及国务院职权范围内的事项，部门规章具有优先适用的效力。
如果涉及地方性事务，且地方政府规章不与上位法相抵触，则优先适用地方政府规章。”
“此外，司法实践中还有一个补充原则。
如果两者冲突且无法通过上述规则解决，法院通常会提请最高人民法院作出解释。”
教科书式的回答，完全正确。
班上同学笑容僵住，面面相觑。
见鬼，你不数院的吗？
怎么还懂法理学？
“坐下吧，以后上我的课不准玩手机。”秦老师点点头，转身回讲台准备继续上课，却越想越不对劲，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感觉你有点陌生？”
和公开课不同，上一个班的专业课，老师或多或少会对班上同学有点印象。
秦老师瞧出蹊跷来很正常。
不等云川发话，有人抢答。
“秦老师，他是数院的。”
“数院的？”秦老师大吃一惊，“你数院的来上我的课干啥？”
云川不慌不忙，彩虹屁罩脸呼过去。
“我跳强基了，在准备选修。
听说法学系秦文松老师治学严谨，教学热情，博学多才，风趣幽默，所以慕名前来蹭课，您不会介意吧？”
秦老师恍惚了，回想起拿着Offer走进北大法学系的那个下午。
多少年崎岖坎坷走到今天，头一次遇到这么欣赏自己的学生。
他都快哭出来了，一把按住云川肩头，请云川坐回去。
“不介意不介意，以后我的课你随便蹭。
要不我把课表发给你？”
“那倒不用，我到时候选您的课不就得了。”
“一言为定！”
谈笑间，危机解除。
继续上课。
何初晴目不斜视盯着黑板，脑袋贴过来小声嘀咕：“你真准备选修法学啊？”
“我哄他玩的。”
云川看了眼手机时间，注意到秦老师看过来，立马端正态度笑了笑。
一派师生和谐的景象。
拍马屁用力过猛的坏处很快显现。
接下来秦老师重点照顾云川。
搞得他一点开小差的功夫都没有，只好忍着无聊把课听完。
直到下课铃响起。
“真是要了亲命，走了走了走了。”
云川如蒙大赦，迫不及待要溜，却被何初晴拉住。
“等一下，我还有点事。”
“什么事？”
“画黑板报，我是文艺委员。”何初晴捏了捏手指示意他稍安勿躁，转身去讲台拿粉笔。
好吧，来了都来了，不差这一会儿。
云川又坐了回去，注意到留下帮忙画海报的男同学。
178左右的个头，港式后背发型很潮。
云川一眼就认出这人是刚才课上，向老师打小报告那人。
“他谁啊？”
“班上宣传委员，导员让他帮忙。”
云川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静静地看何初晴画黑板报。
何初晴初中学过素描，画黑板报不是啥难事。
可是亲眼目睹何初晴20分钟过去，只打了个形后，他坐不住了。
午饭都没吃，照这个节奏不得饿死在这？
“我来帮你。”说着，云川拿起一根粉笔走上前。
“你还会画画？”何初晴满眼惊奇，利索地给云川让出位置。
然而那个潮男却不乐意了，对云川的帮忙很是抵触。
“我们班的黑板报就还是我们班自己人来比较好，你说呢，何同学？”
“有人帮忙挺好的。”
“我怕他添乱。”
眼见这人拿鸡毛掸子当令箭，云川笑了，不以为意敲了敲黑板。
“不就黑板报，有多难？”
“造原子弹也很简单，只需要把两块铀235按在一起，超过52公斤的临界质量，它自己就会开始链式反应。”潮男寸步不让，态度强硬。
云川读懂了潜台词，这是在讽刺他光会耍嘴皮子。
哦豁，很不服气啊你。
貌似雄竞气息弥漫。
很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哦，是嘛~”
云川表情玩味，打了个响指，指了指对方，随后抛起粉笔，半空接住，按在黑板上猛的往下一擦。
路上全是学生，看着云川、何初晴亲昵的样子，羡慕不已。
很多人以为大学是恋爱天堂。
其实并非如此。
以云川这段时间在北大的经历来看，北大脱单率绝对不超过10%。
甚至更低。
这还是建立在男女比例差不多的情况下。
像隔壁以工科为主的清华，情况只会更加惨烈。
今时今日，恋爱已经不再是大学青春的标签。
社会对爱情的异化蔓延到校园。
大学生清醒地知道，恋爱带来的情绪价值，远远抵不上投入的时间精力。
明知道大概率是亏本的买卖，自然敬而远之。
法学院上课教室挺远。
云川、何初晴几乎踩着点进教室，在后排找了个位置。
在本班教室上法理课。
上课的只有何初晴她们班上同学。
冷不见冒出个陌生面孔，而且还坐在班上最漂亮的女生旁边，举止亲昵，同学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
“那谁啊，竟然坐何初晴旁边？”
“他还捏何初晴脸，还撅起来捏，臭不要脸。”
“人家情侣打情骂俏，关你屁事呢？”
“所以…我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呗。”
“本来就是，人家男朋友数院云川。”
“最近满分通关IMC那个？”
“开法拉利住建发海宴，学霸的头脑，爱豆的长相，才华横溢。”
“别说了，很想死了已经。”
……
上课铃响，一个40岁光景的白衬衫中年男走了进来，随手把教材把往讲台上一拍。
点名，上课。
法理课哈…好无聊。
法的渊源、效力层级、规范冲突的处理原则……
云川翻了翻何初晴的课本，听课听得犯困，果断触发教室怪谈，掏出手机。
先刷了会儿外汇市场动态，又瞅了眼日元对美元汇率走势。
然后切到新闻页面，翻了翻这几天的财经要闻。
出于对老师的尊重，他做得很隐蔽，但还是被讲台上的老师注意到。
“后排穿黑色夹克的男生，站起来！”
顺着老师的目光，班上同学齐刷刷朝云川看了过来。
有好戏看喽！
云川按下息屏键，下意识看向何初晴。
喊我？
何初晴心虚得厉害，扶额低头，下巴不着痕迹点了点。
呃，行吧。
长得帅、衣品好也不见得是好事。
在人群中容易被注意到。
可能这就是豪之哀。
云川瞄了眼自己身上的黑色夹克，迎着老师和何初晴班上同学们的目光站了起来。
“老师。”
何初晴捂着嘴小心提醒：“秦文松老师。”
云川：“秦老师。”
“刚才讲的问题，你来回答一下。”秦老师走过来，面色不悦盯着云川。
“什么问题？”
云川没听讲，压根不清楚问的啥。
茫然的样子引得班上同学发出哄笑。
尤其是男生。
他们早就对数院男生泡走何初晴这事耿耿于怀。
见云川吃瘪，别提多开心，嘴角疯狂上扬。
数院天才遇到法理学也崴脚喽。
秦老师闻言眉头紧皱，强压着怒火复述了一遍问题。
“当部门规章与地方政府规章之间发生冲突时，应当如何适用？”
云川脱口而出：“根据《立法法》第九十五条第三项，部门规章与地方政府规章之间对同一事项的规定不一致时，由国务院裁决。
但如果涉及国务院职权范围内的事项，部门规章具有优先适用的效力。
如果涉及地方性事务，且地方政府规章不与上位法相抵触，则优先适用地方政府规章。”
“此外，司法实践中还有一个补充原则。
如果两者冲突且无法通过上述规则解决，法院通常会提请最高人民法院作出解释。”
教科书式的回答，完全正确。
班上同学笑容僵住，面面相觑。
见鬼，你不数院的吗？
怎么还懂法理学？
“坐下吧，以后上我的课不准玩手机。”秦老师点点头，转身回讲台准备继续上课，却越想越不对劲，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感觉你有点陌生？”
和公开课不同，上一个班的专业课，老师或多或少会对班上同学有点印象。
秦老师瞧出蹊跷来很正常。
不等云川发话，有人抢答。
“秦老师，他是数院的。”
“数院的？”秦老师大吃一惊，“你数院的来上我的课干啥？”
云川不慌不忙，彩虹屁罩脸呼过去。
“我跳强基了，在准备选修。
听说法学系秦文松老师治学严谨，教学热情，博学多才，风趣幽默，所以慕名前来蹭课，您不会介意吧？”
秦老师恍惚了，回想起拿着Offer走进北大法学系的那个下午。
多少年崎岖坎坷走到今天，头一次遇到这么欣赏自己的学生。
他都快哭出来了，一把按住云川肩头，请云川坐回去。
“不介意不介意，以后我的课你随便蹭。
要不我把课表发给你？”
“那倒不用，我到时候选您的课不就得了。”
“一言为定！”
谈笑间，危机解除。
继续上课。
何初晴目不斜视盯着黑板，脑袋贴过来小声嘀咕：“你真准备选修法学啊？”
“我哄他玩的。”
云川看了眼手机时间，注意到秦老师看过来，立马端正态度笑了笑。
一派师生和谐的景象。
拍马屁用力过猛的坏处很快显现。
接下来秦老师重点照顾云川。
搞得他一点开小差的功夫都没有，只好忍着无聊把课听完。
直到下课铃响起。
“真是要了亲命，走了走了走了。”
云川如蒙大赦，迫不及待要溜，却被何初晴拉住。
“等一下，我还有点事。”
“什么事？”
“画黑板报，我是文艺委员。”何初晴捏了捏手指示意他稍安勿躁，转身去讲台拿粉笔。
好吧，来了都来了，不差这一会儿。
云川又坐了回去，注意到留下帮忙画海报的男同学。
178左右的个头，港式后背发型很潮。
云川一眼就认出这人是刚才课上，向老师打小报告那人。
“他谁啊？”
“班上宣传委员，导员让他帮忙。”
云川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静静地看何初晴画黑板报。
何初晴初中学过素描，画黑板报不是啥难事。
可是亲眼目睹何初晴20分钟过去，只打了个形后，他坐不住了。
午饭都没吃，照这个节奏不得饿死在这？
“我来帮你。”说着，云川拿起一根粉笔走上前。
“你还会画画？”何初晴满眼惊奇，利索地给云川让出位置。
然而那个潮男却不乐意了，对云川的帮忙很是抵触。
“我们班的黑板报就还是我们班自己人来比较好，你说呢，何同学？”
“有人帮忙挺好的。”
“我怕他添乱。”
眼见这人拿鸡毛掸子当令箭，云川笑了，不以为意敲了敲黑板。
“不就黑板报，有多难？”
“造原子弹也很简单，只需要把两块铀235按在一起，超过52公斤的临界质量，它自己就会开始链式反应。”潮男寸步不让，态度强硬。
云川读懂了潜台词，这是在讽刺他光会耍嘴皮子。
哦豁，很不服气啊你。
貌似雄竞气息弥漫。
很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哦，是嘛~”
云川表情玩味，打了个响指，指了指对方，随后抛起粉笔，半空接住，按在黑板上猛的往下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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