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在哪，快过来我这边我发现有个烤肉师傅，全是好肉。”路明非兴高采烈跟诺诺发消息。诺诺回：“被缠住了，麻烦，我想办法开溜然后来找你。”
“who啊who啊这么嚣张，师姐你等我来英雄救美！”“等一下如果英雄救美的代价是让我以身相许，那请容我拒绝你的好意。”诺诺不愧为能得到小巫女这一世界级红色称号的顶级高丸，脑瓜子比起楚子航那闷骚葫芦至少好转了好几倍，现在已经能精准预判路明非将要说出的下一句话了。
“以身相许不行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举案齐眉相濡以沫什么的。”“屁嘞你听听这几个词到底区别在哪里。”诺诺秒回，可以想象手机对面那女孩咬着唇想笑又不得不憋住时的滑稽模样，“快吃你的烤肉去，我等下忙完就来找你。”
“那我等你，对了等下给你介绍个新朋友，我吃大龙虾的时候认识的，白毛反差小萝莉。”
“总觉得跟你这种变态认识不是什么好事来着。”诺诺说。
路明非把手机熄屏叩在桌子上，猛嗅空气里烤肉的味道……海鲜吃多了还是要吃点红肉才够攒劲，膳食习惯就是要海陆空搭配才算健康。
“你真不觉得有点撑吗。”零疑惑地看着路明非又从塑料袋里摸出来一只龙虾尾，路明非拍着胸脯：“纯饿那年我去吃自助结果给人老板吃出心理阴影了，在门上贴说路明非与狗不得入内。”
说起这事儿这家伙颇有点洋洋自得。
这时候烤肉师傅端了盘子过来，明晃晃的刀片飞舞，被切开的烤肉就落在路明非和零的餐盘里。
看起来根本不是专业的烤肉师傅而只是临时被拉过来凑数的学生会干部，刀功耍得炉火纯青可肉块切得真是不敢恭维。
路明非找过去的时候这位正臭屁十足地在跟几个姑娘吹嘘自己的家族、家族的公司和那些购置在世界各地的别墅，据说那些别墅的地窖里藏着几十年年份的好酒，每一瓶都是能被收藏家珍而重之放在藏品柜里的珍品。
“感谢感谢，不好意思打扰你跟妹子吹牛逼了，不过我们实在饿得有点头晕，晚会开始到现在还没吃过多少东西。”路明非搓手，很期待烤肉的味道……听说是鹿肉，话说他还没吃过这玩意儿。
卡塞尔学院真是来对了哇，别的不说路明非是真的大饱口福了。
零则惊讶地看看了眼路明非不知道何以这男孩能如此平静地说出这样惊世骇俗的话的……这家伙自以为行踪隐秘无人知晓，可谁没看见他往塑料袋里装大龙虾。说他能饿着不如说恺撒没把餐备齐。
“路明非你好，我已经听说过你的事迹了，很期待你在自由一日上的表现。”烤肉师傅说起话来儒雅随和感觉能碾压赵孟华两条街，路明非端不起架子：“好说好说。”
虽然切得不怎么样但味道还是很行的，路明非吃得很开心，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对面那俄国小姑娘一点都没吃正托着腮看着自己。
“你怎么不吃。”“你是不是在关心我。”
“我意思是你不吃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
“哦我懂了你想跟我间接接吻。”零恍然大悟，侧身，抱胸，微微低头，“色狼。”
“我说妹子你这眼泛桃花的模样真的很让人误会啊，我告诉你进来之前我就看过了，诺顿馆里是没有监控死角的，大家都可以证明我没欺负过你。”路明非已经伸手捞走了零的烤肉，零微微皱眉，重新坐直了，抬头。
怎么回事，鹭鸶不是说男人都吃这一套么。
她扭头去看旁边那扇视线可以哦穿透过去看见奥丁广场的玻璃墙，墙面上同时出现诺顿馆里人群熙攘的模样和奥丁广场上巨大雄伟的雄鸡雕像，零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莫非这家伙喜欢的其实是御姐而非小鸟依人的类型？
零有点苦恼。
五官相貌甚至身上的气味都可以通过各种方式来进行修正，但身高这种东西是多少就是多少，她149就算踩上十厘米的恨天高那也不过159，距御姐的要求还是差了很多很多。
不过又怎么样，我是不会放弃的。
“路明非我也在守夜人论坛上看见有人发帖子说你已经做好要参加自由一日的准备了。”零清了清嗓子……她不理解为什么有人能一顿吃下那么多的东西，感觉路明非的肚子根本就是个黑洞什么的。
“是啊，怎么样，有没有要来助我一bi之力的打算。”路明非嚼嚼嚼，他一边挥舞着刀叉一边沉思，“不过还是算了，你这么小小的一只挨上一拳大概会哭很久，我还是去想想其他办法。”
零眨眨眼：“我很能打的。”
“多能打？”
“1974年第一次在东南亚打自由搏击就获得了冠军。”零说。
路明非严肃：“妹子我已经见识到你的反差了，除了经验不够丰富知识储备量稍逊一筹之外，你的抽象程度跟我不相上下啊。”
在路明非看来这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零也很高兴：“真的吗。”
“比珍珠还真。”“那我能在自由一日跟你组队么。”
“不行。”路明非摇摇头，零的表情冷冰冰的看不出来在想什么，片刻后她说：“为什么。”
看起来零真的很期待能和路明非同台竞技，但路明非只觉得对方很可能是个累赘，“这位小姐你也不想失去得到这份工作的机会吧。”他于是淫笑，以此打消大小姐的念头。
零按了按自己的刘海儿：“我懂了。”
路明非满意地点头。
听说往年少有新生会参加自由一日，毕竟是否接受过正规的实战训练对一个人的能力影响很大，不出意外的话今年会参加这项活动的新生也只有路明非一个人……不想办法拉住的话夏弥大概也会选择参加。
路明非觉得自己跟俄国小妞萍水相逢没必要把人家拉下水，而且一小姑娘说自己能打感觉根本就是在吹牛逼，那小胳膊小腿儿的，一折就会断掉的感觉。
零：“你是不是想对我进行职场潜规则。”“你很聪明嘛。”
“那你有什么癖好。”零像是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路明非心中有不好的预感：“黑丝。”
“那算什么，是个男的都喜欢，我以为会有更过分的要求……”
说着妹子愣住了，因为路明非抬起脚来在她面前捞起自己的裤腿……果然穿着黑丝！
“行了你别想了，自由一日这种活动还不都是自行报名，你要真想参加的话我也拦不住。”路明非又投身伟大的干饭事业，“话说你为什么也想搞这个，莫非你也有个被流放西伯利亚的爹妈要等着营救？”
“我是孤儿。”
“私密马赛我自罚三杯。”路明非狂饮看起来非常昂贵的白葡萄酒。
“我室友在地下联络路明非粉丝后援团，说是要高举共产的旗帜革了学生会和狮心会那帮精英主义者的命，我也是新生要是置身事外会很不合群。”零说，路明非已经开始肝疼了……小师妹老能给他整点狠活，话说路明非粉丝后援团又是什么鬼，听起来就知道是近期才建立起来的社团吧，而且真的好羞耻。
“我们已经私下里组织过一次联谊了，大家的情绪都很高涨，路明非你在新生中的人望很高。”“所以这个什么后援团到底是个啥。”路明非觉得嘴里的烤鹿肉也不香了，味同嚼蜡啊味同嚼蜡。
“最开始是新生联谊会，但将它组织起来的那个人是你的狂热追随者……”“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我还有狂热追随者，妈的不会是芬格尔吧。”路明非想入非非，“对啊既然有新生联谊会你不直接跟他们混来找我干嘛，我跟你说我是变态。”
“没关系我就喜欢和你这样坦率的人交流，再说真正的变态也不会告诉其他人说他自己是变态的。”零淡淡地说，垂着睫毛，但看起看来她脸上那种冷冰冰的表情已经淡了许多，偶尔还能看见点绷不住的笑意，
“我没有要加入某个社团的打算，如果只是为了自由一日就加入路明非粉丝后援团的话感觉有点得不偿失。”
“求你了不要再说那个名字了……”路明非觉得浑身有蚂蚁在爬。
“路明非粉丝后援团？”
“哦……”路老板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呻吟。
零忽然笑起来，笑得发出了声音，路明非不知道为什么一个表情那样冰冷的人能忽然发出这样的笑声，一时有点愣住，笑着笑着零就捂住脸，但捂着脸还是笑个不停，听得出这还是她故意压低了声音以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路明非愣着有一会儿了，最后也被俄国妞的笑声感染跟着笑起来，只是零笑起来像是一月暖阳冰雪消融而他笑起来像一二傻子。
“和你聊天真的很开心。”零笑完了就揩揩眼角放下手恢复了招牌式的冷漠，路明非：“笑一笑十年少，你本来看起来十二三岁笑起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三岁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零看他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零说，路明非想了想：“那你可以给自己注射多巴胺。”
“同为理科生我要提醒你多巴胺的结构上有两个亲水的酚羟基所以不能有效进入大脑。”
“但如果把苯环上的两个羟基敲掉我们就能得到了苯乙胺。”路明非的想象天马行空，零居然也很严谨：“苯乙胺极易被分解。”
“没关系只要再在 Alpha侧链上加一个甲基就得到了苯丙胺，这样就能把分子变成脂溶性更易通过血脑屏障的同时将半衰期提升到十小时级别。如果在氮原子上再加一个甲基的话就能更加亲油，注射后的分子可以快速冲进大脑，同时哪怕被代谢也是先丢掉一个甲基，代谢产物还是苯丙胺……相当于变得更加滑溜的同时还添加了一层护盾。”路明非忽然感觉自己找到了一条超级赚钱的财路，这种东西要是生产出来的话销量一定非常惊人。
有人敲他的脑袋说：“什么都好就是容易急性铜中毒……对了等你真的生产出来的时候记得告我一声，我去通知有关部门把你丫毙了。”
“师姐痛痛。”
“你妹的能别这么恶心么。”诺诺倒吸一口冷气，她把手臂靠在路明非脑袋上靠着他，“艳福不浅啊你。”
“师姐好。”零打招呼，诺诺点点头，当时在莫斯科给零进行面试的时候她也在所以压根儿用不着路明非介绍，“你俩怎么认识的。”她问。
“我对路明非感到很好奇，也很有好感。”零直言不讳，诺诺疑惑地眯起眼睛从上往下俯瞰正暴汗中的路明非，路明非干笑：“啊哈哈哈我承认一个人干掉十几只龙虾是稍微有点与众不同啦。”
“我懂我都懂。”诺诺露出过来人的迷之微笑，路明非赶紧拉着她在旁边坐下，零看他俩靠那么近微微皱眉，诺诺就不露痕迹地离路明非远了点。
原来刚才师姐刚进诺顿馆就被二楼的恺撒发现了，这位爷其实就等着巫女上门呢，立刻将诺诺邀请去了楼上……据诺诺所说加图索少爷追求女生的手段十分老套且十分幼稚，根本没有办法将她打动，路明非心中一动莫非诺诺喜欢成熟一点的男生。
妈的那怎么办，我胡子都还有点青，和成熟之间的距离大概还隔了一个楚子航。
诺诺还说零真的非常能打，搞不好比她还能打。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俄国妞就做得笔直在优雅地享用一份新的烤肉，路明非心想这样多话要是能得到她们两个人的联手训练会不会更有成效。
“恺撒既然知道师姐你来了那肯定也知道我来了吧，居然没有经典反派啪啪打脸环节么。”路明非原本还小小期待了一下呢。
“各种角度来看你才是那个反派。”诺诺翻着白眼，“他对你很好奇但不愿意来和你见面，以免落人口实。”
“这就是传说中的王不见王吗。”路明非觉得自己也是个很有范儿的大人物了，热血沸腾热血沸腾啊。
“who啊who啊这么嚣张，师姐你等我来英雄救美！”“等一下如果英雄救美的代价是让我以身相许，那请容我拒绝你的好意。”诺诺不愧为能得到小巫女这一世界级红色称号的顶级高丸，脑瓜子比起楚子航那闷骚葫芦至少好转了好几倍，现在已经能精准预判路明非将要说出的下一句话了。
“以身相许不行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举案齐眉相濡以沫什么的。”“屁嘞你听听这几个词到底区别在哪里。”诺诺秒回，可以想象手机对面那女孩咬着唇想笑又不得不憋住时的滑稽模样，“快吃你的烤肉去，我等下忙完就来找你。”
“那我等你，对了等下给你介绍个新朋友，我吃大龙虾的时候认识的，白毛反差小萝莉。”
“总觉得跟你这种变态认识不是什么好事来着。”诺诺说。
路明非把手机熄屏叩在桌子上，猛嗅空气里烤肉的味道……海鲜吃多了还是要吃点红肉才够攒劲，膳食习惯就是要海陆空搭配才算健康。
“你真不觉得有点撑吗。”零疑惑地看着路明非又从塑料袋里摸出来一只龙虾尾，路明非拍着胸脯：“纯饿那年我去吃自助结果给人老板吃出心理阴影了，在门上贴说路明非与狗不得入内。”
说起这事儿这家伙颇有点洋洋自得。
这时候烤肉师傅端了盘子过来，明晃晃的刀片飞舞，被切开的烤肉就落在路明非和零的餐盘里。
看起来根本不是专业的烤肉师傅而只是临时被拉过来凑数的学生会干部，刀功耍得炉火纯青可肉块切得真是不敢恭维。
路明非找过去的时候这位正臭屁十足地在跟几个姑娘吹嘘自己的家族、家族的公司和那些购置在世界各地的别墅，据说那些别墅的地窖里藏着几十年年份的好酒，每一瓶都是能被收藏家珍而重之放在藏品柜里的珍品。
“感谢感谢，不好意思打扰你跟妹子吹牛逼了，不过我们实在饿得有点头晕，晚会开始到现在还没吃过多少东西。”路明非搓手，很期待烤肉的味道……听说是鹿肉，话说他还没吃过这玩意儿。
卡塞尔学院真是来对了哇，别的不说路明非是真的大饱口福了。
零则惊讶地看看了眼路明非不知道何以这男孩能如此平静地说出这样惊世骇俗的话的……这家伙自以为行踪隐秘无人知晓，可谁没看见他往塑料袋里装大龙虾。说他能饿着不如说恺撒没把餐备齐。
“路明非你好，我已经听说过你的事迹了，很期待你在自由一日上的表现。”烤肉师傅说起话来儒雅随和感觉能碾压赵孟华两条街，路明非端不起架子：“好说好说。”
虽然切得不怎么样但味道还是很行的，路明非吃得很开心，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对面那俄国小姑娘一点都没吃正托着腮看着自己。
“你怎么不吃。”“你是不是在关心我。”
“我意思是你不吃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
“哦我懂了你想跟我间接接吻。”零恍然大悟，侧身，抱胸，微微低头，“色狼。”
“我说妹子你这眼泛桃花的模样真的很让人误会啊，我告诉你进来之前我就看过了，诺顿馆里是没有监控死角的，大家都可以证明我没欺负过你。”路明非已经伸手捞走了零的烤肉，零微微皱眉，重新坐直了，抬头。
怎么回事，鹭鸶不是说男人都吃这一套么。
她扭头去看旁边那扇视线可以哦穿透过去看见奥丁广场的玻璃墙，墙面上同时出现诺顿馆里人群熙攘的模样和奥丁广场上巨大雄伟的雄鸡雕像，零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莫非这家伙喜欢的其实是御姐而非小鸟依人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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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官相貌甚至身上的气味都可以通过各种方式来进行修正，但身高这种东西是多少就是多少，她149就算踩上十厘米的恨天高那也不过159，距御姐的要求还是差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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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我也在守夜人论坛上看见有人发帖子说你已经做好要参加自由一日的准备了。”零清了清嗓子……她不理解为什么有人能一顿吃下那么多的东西，感觉路明非的肚子根本就是个黑洞什么的。
“是啊，怎么样，有没有要来助我一bi之力的打算。”路明非嚼嚼嚼，他一边挥舞着刀叉一边沉思，“不过还是算了，你这么小小的一只挨上一拳大概会哭很久，我还是去想想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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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能打？”
“1974年第一次在东南亚打自由搏击就获得了冠军。”零说。
路明非严肃：“妹子我已经见识到你的反差了，除了经验不够丰富知识储备量稍逊一筹之外，你的抽象程度跟我不相上下啊。”
在路明非看来这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零也很高兴：“真的吗。”
“比珍珠还真。”“那我能在自由一日跟你组队么。”
“不行。”路明非摇摇头，零的表情冷冰冰的看不出来在想什么，片刻后她说：“为什么。”
看起来零真的很期待能和路明非同台竞技，但路明非只觉得对方很可能是个累赘，“这位小姐你也不想失去得到这份工作的机会吧。”他于是淫笑，以此打消大小姐的念头。
零按了按自己的刘海儿：“我懂了。”
路明非满意地点头。
听说往年少有新生会参加自由一日，毕竟是否接受过正规的实战训练对一个人的能力影响很大，不出意外的话今年会参加这项活动的新生也只有路明非一个人……不想办法拉住的话夏弥大概也会选择参加。
路明非觉得自己跟俄国小妞萍水相逢没必要把人家拉下水，而且一小姑娘说自己能打感觉根本就是在吹牛逼，那小胳膊小腿儿的，一折就会断掉的感觉。
零：“你是不是想对我进行职场潜规则。”“你很聪明嘛。”
“那你有什么癖好。”零像是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路明非心中有不好的预感：“黑丝。”
“那算什么，是个男的都喜欢，我以为会有更过分的要求……”
说着妹子愣住了，因为路明非抬起脚来在她面前捞起自己的裤腿……果然穿着黑丝！
“行了你别想了，自由一日这种活动还不都是自行报名，你要真想参加的话我也拦不住。”路明非又投身伟大的干饭事业，“话说你为什么也想搞这个，莫非你也有个被流放西伯利亚的爹妈要等着营救？”
“我是孤儿。”
“私密马赛我自罚三杯。”路明非狂饮看起来非常昂贵的白葡萄酒。
“我室友在地下联络路明非粉丝后援团，说是要高举共产的旗帜革了学生会和狮心会那帮精英主义者的命，我也是新生要是置身事外会很不合群。”零说，路明非已经开始肝疼了……小师妹老能给他整点狠活，话说路明非粉丝后援团又是什么鬼，听起来就知道是近期才建立起来的社团吧，而且真的好羞耻。
“我们已经私下里组织过一次联谊了，大家的情绪都很高涨，路明非你在新生中的人望很高。”“所以这个什么后援团到底是个啥。”路明非觉得嘴里的烤鹿肉也不香了，味同嚼蜡啊味同嚼蜡。
“最开始是新生联谊会，但将它组织起来的那个人是你的狂热追随者……”“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我还有狂热追随者，妈的不会是芬格尔吧。”路明非想入非非，“对啊既然有新生联谊会你不直接跟他们混来找我干嘛，我跟你说我是变态。”
“没关系我就喜欢和你这样坦率的人交流，再说真正的变态也不会告诉其他人说他自己是变态的。”零淡淡地说，垂着睫毛，但看起看来她脸上那种冷冰冰的表情已经淡了许多，偶尔还能看见点绷不住的笑意，
“我没有要加入某个社团的打算，如果只是为了自由一日就加入路明非粉丝后援团的话感觉有点得不偿失。”
“求你了不要再说那个名字了……”路明非觉得浑身有蚂蚁在爬。
“路明非粉丝后援团？”
“哦……”路老板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呻吟。
零忽然笑起来，笑得发出了声音，路明非不知道为什么一个表情那样冰冷的人能忽然发出这样的笑声，一时有点愣住，笑着笑着零就捂住脸，但捂着脸还是笑个不停，听得出这还是她故意压低了声音以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路明非愣着有一会儿了，最后也被俄国妞的笑声感染跟着笑起来，只是零笑起来像是一月暖阳冰雪消融而他笑起来像一二傻子。
“和你聊天真的很开心。”零笑完了就揩揩眼角放下手恢复了招牌式的冷漠，路明非：“笑一笑十年少，你本来看起来十二三岁笑起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三岁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零看他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零说，路明非想了想：“那你可以给自己注射多巴胺。”
“同为理科生我要提醒你多巴胺的结构上有两个亲水的酚羟基所以不能有效进入大脑。”
“但如果把苯环上的两个羟基敲掉我们就能得到了苯乙胺。”路明非的想象天马行空，零居然也很严谨：“苯乙胺极易被分解。”
“没关系只要再在 Alpha侧链上加一个甲基就得到了苯丙胺，这样就能把分子变成脂溶性更易通过血脑屏障的同时将半衰期提升到十小时级别。如果在氮原子上再加一个甲基的话就能更加亲油，注射后的分子可以快速冲进大脑，同时哪怕被代谢也是先丢掉一个甲基，代谢产物还是苯丙胺……相当于变得更加滑溜的同时还添加了一层护盾。”路明非忽然感觉自己找到了一条超级赚钱的财路，这种东西要是生产出来的话销量一定非常惊人。
有人敲他的脑袋说：“什么都好就是容易急性铜中毒……对了等你真的生产出来的时候记得告我一声，我去通知有关部门把你丫毙了。”
“师姐痛痛。”
“你妹的能别这么恶心么。”诺诺倒吸一口冷气，她把手臂靠在路明非脑袋上靠着他，“艳福不浅啊你。”
“师姐好。”零打招呼，诺诺点点头，当时在莫斯科给零进行面试的时候她也在所以压根儿用不着路明非介绍，“你俩怎么认识的。”她问。
“我对路明非感到很好奇，也很有好感。”零直言不讳，诺诺疑惑地眯起眼睛从上往下俯瞰正暴汗中的路明非，路明非干笑：“啊哈哈哈我承认一个人干掉十几只龙虾是稍微有点与众不同啦。”
“我懂我都懂。”诺诺露出过来人的迷之微笑，路明非赶紧拉着她在旁边坐下，零看他俩靠那么近微微皱眉，诺诺就不露痕迹地离路明非远了点。
原来刚才师姐刚进诺顿馆就被二楼的恺撒发现了，这位爷其实就等着巫女上门呢，立刻将诺诺邀请去了楼上……据诺诺所说加图索少爷追求女生的手段十分老套且十分幼稚，根本没有办法将她打动，路明非心中一动莫非诺诺喜欢成熟一点的男生。
妈的那怎么办，我胡子都还有点青，和成熟之间的距离大概还隔了一个楚子航。
诺诺还说零真的非常能打，搞不好比她还能打。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俄国妞就做得笔直在优雅地享用一份新的烤肉，路明非心想这样多话要是能得到她们两个人的联手训练会不会更有成效。
“恺撒既然知道师姐你来了那肯定也知道我来了吧，居然没有经典反派啪啪打脸环节么。”路明非原本还小小期待了一下呢。
“各种角度来看你才是那个反派。”诺诺翻着白眼，“他对你很好奇但不愿意来和你见面，以免落人口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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