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姐......”
林缺猛地跳下地窖，落在林茜茜面前，蹲下来，伸出手，三根手指搭上她的手腕。
脉象微弱，但还在跳。
“终于，终于找到了！还活着，活着就好！茜茜姐......我带你回家。”林缺喃喃着，如释重负地露出一丝微笑，眼眶变得通红。
下一刻，他轻轻把林茜茜抱起来，腾空落在地面，一步一步往教堂大门外走去。
路过郑方尸体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那大杀器，就是这镜片吗？奇怪......被金针正面击中，居然没碎？”林缺低下头，十分不解。
郑方脑袋旁边散落着一枚极薄的圆形镜片，指甲盖大小，边缘光滑如镜，在雨水的冲刷下泛着淡淡的蓝光。
但现在不是研究这镜片到底有何不俗的时候。
林缺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林茜茜，随手把镜片捡起来收进怀里，继续抱着林茜茜走出教堂大门。
彻底离开教堂后，林缺掏出手机，单手编辑了一条短信，把教堂里发生的事全部写进去，发送给邢正。
半个小时后。
一把油纸伞从村路的尽头飘过来。
素衣，灰袍，带发修行，头顶一枚银色的蝴蝶发夹。
妙云来了。
她走到郑方的尸体前，伞柄搁在肩上，弯腰，伸出手。
手指在郑方那被金剑贯穿的眼眶里仔细翻找了片刻，什么也没找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又翻了一遍，没找到。
“你这小子，拿到了这天罚透视眼。普天之下，还有谁是你敌手？”妙云站直起来，望着村路尽头那座老房子的方向，脸上带着几分疯癫，几分玩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嘟！嘟！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妙云收起脸上的笑意，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整个人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散漫和随意，按下接通键，声音恭敬而郑重。
“圣母，请吩咐。”
“林缺死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很轻，很柔，婉转清亮，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尘世的清澈。
妙云顿了一下，垂下头，声音有些发涩：“他很强，我不是他对手，我现在负了重伤，除了我之外，全部陨落。圣母大人，请对我处以教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时也命也，我将亲自出动。这个人去过将军窟，也许得到了天下第二的传承，决不能让他活着。”年轻女子的声音又响起来，只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妙云的嘴唇动了动，想说那枚天罚之眼被林缺拿走了。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也罢！
两个拥有天罚透视眼的人对上，这样才好玩呢！
是夜，中都轰动！
宋仁义站在中都大酒店的新闻发布厅里，闪光灯噼里啪啦地打在他脸上。
“我宣布，宋家从中都，永久撤出！家族产业，卖给黑鲨集团。”说完，宋仁义在儿子宋回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离开，一瞬间，这个中年男人，仿佛苍老到了七十岁。
台下炸了锅。
记者们疯了一样举着话筒往前挤，“宋家主！能说说原因吗？宋家百年基业，为什么突然撤出？有传闻说和林神医有关，请问是真的吗？”
宋仁义没有回答。
宋回的胳膊上缠着黑纱，跟在父亲身后，低着头，从头到尾没敢看镜头一眼。
消息像一颗炸雷，从中都大酒店往外炸开，天亮之后传遍了全城。
宋家旗下所有产业，地产、建材、酒店、物流，全部被黑鲨集团打包收购。
黑鲨集团，那是黑皮的公司。
而黑皮背后站着谁，中都三岁小孩都知道。
伏龙医馆，名副其实的中都王，林神医！
接下来几天，中都王林缺没有在伏龙医馆坐诊，也没有回神龙别墅区的山顶别墅。
但中都官方，以及林缺旗下，寻找妙云，以及蝴蝶教更多余孽的事情没断。
帝都古武管理所，魔都古武管理所，也在寻找潜藏在龙国的蝴蝶教分舵。
魔都，半岛酒店，顶楼套房。
钟云把怀里的女人轻轻放倒在床上，手指搭在她肩头，正要解开她睡衣的吊带。
“等一下。”女人忽然按住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钟云，你爱我吗？”
“爱。”钟云低头吻她的额头。
“那你怕我吗？”
钟云打趣道：“我怕你什么？怕你吃了我？”
说着，直接扯下了女朋友刘菲菲的吊带。
猛然间，钟云的呼吸停了一瞬。
不是因为女朋友身体的曲线，而是因为她左侧锁骨下方三寸的位置，有一个纹身。
红色的蝴蝶。
翅膀上的纹路扭曲而对称，泛着一种幽幽的、近乎妖异的冷光。
这只蝴蝶，他见过。
不是亲眼见过，是在父亲的手机里。
远在中都的父亲曾给他发过一张照片，并且说道：“钟云，你要记住这个标记。这是蝴蝶教，一个邪教，杀人不眨眼，比我们见过的任何敌人都要恐怖！”
“以后在外面看到身上有这个纹身的人，不，哪怕只是远远看到，也要立刻逃，然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钟云问父亲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父亲钟启林说跟帮助钟家的林先生有关。
脑子里的记忆像一道炸雷轰隆劈开，钟云的手停住了，身体僵在那里，手指还搭在她的肩头。
刘菲菲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手指在钟云胸口轻轻划着圆圈，“继续啊，宝宝。”
钟云的后背一阵发凉，从尾椎骨蹿上来，顺着脊椎一路爬到头顶。
可他硬生生把脸上的表情压住，挤出一个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笑，然后俯下身把她压在身下，嘴唇贴上她的脖颈。
冒出任何一丝反常，自己的小命难保！
......
中都，城东，下午三点，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
楼不高，十二层，外墙贴着灰白色的瓷砖，有些年头了。
墙上挂着十几块中介公司的招牌。
房产中介、劳务中介、留学中介、婚介，五花八门，看着和任何一栋普通的写字楼没什么区别。
但今天，这栋楼里没有一单生意在谈。
砰砰！
噼里啪啦！
“啊.......”
打斗声和厮杀声震人心魄。
“死！”
走廊里，一道清冷的身影快得像一道红色的闪电。
手里的短剑划出一个半圆，血线在空中炸开。
短剑上的血还没滴落，下一剑又刺了出去。
精准、凌厉、没有一丝多余的犹豫。
“白所长，五楼还有人！”一个队员从身后喊了一声。
女子的声音冷得像冰，“堵住楼梯口，一个都别放出去。”
短剑横在身前，目光扫过走廊两侧那些半开的办公室门。
门缝后面，隐约能看见人影在移动，有人在往窗边跑，有人攥着匕首躲在桌后，有人在往嘴里塞什么。
然后是喉间咯咯的声响，嘴角涌出黑血，咬破了毒囊。
“他们想自尽！”有人喊了一声。
“不用管，该知道的信息我们已经知道了。龙城的命令就是中都蝴蝶教分舵，一个也不允许活着！”女子没有回头，继续和冲上来的人厮杀。
大楼外面，封锁线已经拉了三层。
密密麻麻的军队守在外面。
有些被穿甲弹打烂的中都蝴蝶教分舵高层死尸，破破烂烂的倒在地上，血腥味让人恶心。
其中不乏有天境高手的肉身！
邢正站在一辆军绿色装甲车旁边，手里攥着一部对讲机，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兴奋。
他身边的军官正举着望远镜，透过那几扇破碎的窗户观察楼内的情况。
“邢市府，里面差不多了，白所长带人占了上风。要不是顾忌那些误入里面的普通人，我真想一发炮弹下去，让那些邪教徒全部埋在里面。”
邢正没有立刻接话。
他把对讲机换到另一只手上，目光一直落在那栋楼上。
手机响了起来。
邢正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中年男子急促的声音：“邢市府，名单里那些蝴蝶教渗透到中都各行各业的人，已经全部抓捕完毕。”
“总共三十七个人，有企业高管、有街道办工作人员、有医院科室主任，还有两个古武管理所的编外人员。”
邢正问道：“确认清楚了吗？不要抓错人了。”
中年男子道：“确认过，胸口都有那个纹身。”
邢正沉默了一瞬，道：“太好了，收网！”
电话挂断。
邢正把手机揣回口袋，重新看向那栋大楼。
里面的厮杀声已经小了很多，零零星星的，像是快要收尾了。
“邢市府，差不多了。”邢正身边的军官放下了望远镜，嘴角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
“呼.......”
邢正久违地取出一支烟放在嘴边点燃，吐出一口浊气，压抑了太久的一口气，终于能吐出来了。
“爽......”
与此同时，严选村。
林缺的家老房子外面的荒地里。
林缺背着林茜茜在疯跑。
林茜茜脸埋在林缺肩窝里，咯咯笑着。
经过三五天的调养，她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瘦削的脸颊也丰润了一些，虽然那块胎记还在，但那双眼睛重新变得亮晶晶的。
而且父亲和母亲也回来了，一家四口都在。
林缺把林茜茜放倒在草地上，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捏了一把那浑圆的弧度。
林茜茜脸红得要滴血，拍着他的手，声音又急又羞：“林缺，别乱摸了，让人看见多不好！”
“摸着舒服，很有弹性。”林缺小声说着，松开手，在她身边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
挚爱就在身边，那种幸福，无可比拟！
“舒服你个大头鬼......”林茜茜翻身坐起来，掐了一把林缺的腰。
林缺一把将林茜茜搂在怀里抱着，笑着说道：“茜茜姐，你的身子调养得差不多了，我们今天回医馆吧。治你脸的药全在那儿，我已经准备好了。”
“等我把你那胎记去了，让你的脸和另外半张脸一样白嫩光洁，让你变成风光无限的大美人！”
林茜茜半坐起来，下意识遮住了自己那半边脸，嘴唇翕动了两下，“我不敢去，我长得太丑了，人家看见我就觉得恶心，我去会给你丢脸的。”
“不会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谁敢说！”林缺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握在自己的脸上。
林茜茜看着林缺的眼睛。
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嫌弃，没有怜悯，只有她。
“好！那我回家换套衣服，你等我。”林茜茜咬了咬唇，鼓起勇气站起来，拍掉牛仔裤上的草屑，感动得眼眶泛红，脚步轻快地朝老房子的方向跑去。
林缺看着茜茜姐蹦蹦跳跳跑远的背影，笑了笑。
没有找到妙云，没有找到蝴蝶教的更多线索。
可接下来，该给茜茜姐治脸了。
在此之前......
林缺把手插进裤兜里，掏出那指甲盖大小的眼镜片，摊开掌心。
这几天一直陪着茜茜姐，差点忘了这东西。
深蓝色，极薄，不到指甲盖大小，边缘光滑如镜，在阳光下发不出一丝反光。
那天晚上，郑方靠着这个镜片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其运动轨迹预判、激光等功能，每一项都超越了兵器的极限。
“我戴上，有用吗？”林缺喃喃着，好奇心驱使下，他把镜片对准自己的右眼，轻轻按上去。
噗呲！
镜片贴上眼球的那一瞬间，深蓝色突然消失，变得完全透明，紧紧地粘在眼球表面。
从外表看，根本看不出他的眼睛上有什么不妥。
林缺猛地跳下地窖，落在林茜茜面前，蹲下来，伸出手，三根手指搭上她的手腕。
脉象微弱，但还在跳。
“终于，终于找到了！还活着，活着就好！茜茜姐......我带你回家。”林缺喃喃着，如释重负地露出一丝微笑，眼眶变得通红。
下一刻，他轻轻把林茜茜抱起来，腾空落在地面，一步一步往教堂大门外走去。
路过郑方尸体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那大杀器，就是这镜片吗？奇怪......被金针正面击中，居然没碎？”林缺低下头，十分不解。
郑方脑袋旁边散落着一枚极薄的圆形镜片，指甲盖大小，边缘光滑如镜，在雨水的冲刷下泛着淡淡的蓝光。
但现在不是研究这镜片到底有何不俗的时候。
林缺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林茜茜，随手把镜片捡起来收进怀里，继续抱着林茜茜走出教堂大门。
彻底离开教堂后，林缺掏出手机，单手编辑了一条短信，把教堂里发生的事全部写进去，发送给邢正。
半个小时后。
一把油纸伞从村路的尽头飘过来。
素衣，灰袍，带发修行，头顶一枚银色的蝴蝶发夹。
妙云来了。
她走到郑方的尸体前，伞柄搁在肩上，弯腰，伸出手。
手指在郑方那被金剑贯穿的眼眶里仔细翻找了片刻，什么也没找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又翻了一遍，没找到。
“你这小子，拿到了这天罚透视眼。普天之下，还有谁是你敌手？”妙云站直起来，望着村路尽头那座老房子的方向，脸上带着几分疯癫，几分玩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嘟！嘟！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妙云收起脸上的笑意，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整个人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散漫和随意，按下接通键，声音恭敬而郑重。
“圣母，请吩咐。”
“林缺死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很轻，很柔，婉转清亮，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尘世的清澈。
妙云顿了一下，垂下头，声音有些发涩：“他很强，我不是他对手，我现在负了重伤，除了我之外，全部陨落。圣母大人，请对我处以教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时也命也，我将亲自出动。这个人去过将军窟，也许得到了天下第二的传承，决不能让他活着。”年轻女子的声音又响起来，只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妙云的嘴唇动了动，想说那枚天罚之眼被林缺拿走了。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也罢！
两个拥有天罚透视眼的人对上，这样才好玩呢！
是夜，中都轰动！
宋仁义站在中都大酒店的新闻发布厅里，闪光灯噼里啪啦地打在他脸上。
“我宣布，宋家从中都，永久撤出！家族产业，卖给黑鲨集团。”说完，宋仁义在儿子宋回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离开，一瞬间，这个中年男人，仿佛苍老到了七十岁。
台下炸了锅。
记者们疯了一样举着话筒往前挤，“宋家主！能说说原因吗？宋家百年基业，为什么突然撤出？有传闻说和林神医有关，请问是真的吗？”
宋仁义没有回答。
宋回的胳膊上缠着黑纱，跟在父亲身后，低着头，从头到尾没敢看镜头一眼。
消息像一颗炸雷，从中都大酒店往外炸开，天亮之后传遍了全城。
宋家旗下所有产业，地产、建材、酒店、物流，全部被黑鲨集团打包收购。
黑鲨集团，那是黑皮的公司。
而黑皮背后站着谁，中都三岁小孩都知道。
伏龙医馆，名副其实的中都王，林神医！
接下来几天，中都王林缺没有在伏龙医馆坐诊，也没有回神龙别墅区的山顶别墅。
但中都官方，以及林缺旗下，寻找妙云，以及蝴蝶教更多余孽的事情没断。
帝都古武管理所，魔都古武管理所，也在寻找潜藏在龙国的蝴蝶教分舵。
魔都，半岛酒店，顶楼套房。
钟云把怀里的女人轻轻放倒在床上，手指搭在她肩头，正要解开她睡衣的吊带。
“等一下。”女人忽然按住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钟云，你爱我吗？”
“爱。”钟云低头吻她的额头。
“那你怕我吗？”
钟云打趣道：“我怕你什么？怕你吃了我？”
说着，直接扯下了女朋友刘菲菲的吊带。
猛然间，钟云的呼吸停了一瞬。
不是因为女朋友身体的曲线，而是因为她左侧锁骨下方三寸的位置，有一个纹身。
红色的蝴蝶。
翅膀上的纹路扭曲而对称，泛着一种幽幽的、近乎妖异的冷光。
这只蝴蝶，他见过。
不是亲眼见过，是在父亲的手机里。
远在中都的父亲曾给他发过一张照片，并且说道：“钟云，你要记住这个标记。这是蝴蝶教，一个邪教，杀人不眨眼，比我们见过的任何敌人都要恐怖！”
“以后在外面看到身上有这个纹身的人，不，哪怕只是远远看到，也要立刻逃，然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钟云问父亲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父亲钟启林说跟帮助钟家的林先生有关。
脑子里的记忆像一道炸雷轰隆劈开，钟云的手停住了，身体僵在那里，手指还搭在她的肩头。
刘菲菲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手指在钟云胸口轻轻划着圆圈，“继续啊，宝宝。”
钟云的后背一阵发凉，从尾椎骨蹿上来，顺着脊椎一路爬到头顶。
可他硬生生把脸上的表情压住，挤出一个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笑，然后俯下身把她压在身下，嘴唇贴上她的脖颈。
冒出任何一丝反常，自己的小命难保！
......
中都，城东，下午三点，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
楼不高，十二层，外墙贴着灰白色的瓷砖，有些年头了。
墙上挂着十几块中介公司的招牌。
房产中介、劳务中介、留学中介、婚介，五花八门，看着和任何一栋普通的写字楼没什么区别。
但今天，这栋楼里没有一单生意在谈。
砰砰！
噼里啪啦！
“啊.......”
打斗声和厮杀声震人心魄。
“死！”
走廊里，一道清冷的身影快得像一道红色的闪电。
手里的短剑划出一个半圆，血线在空中炸开。
短剑上的血还没滴落，下一剑又刺了出去。
精准、凌厉、没有一丝多余的犹豫。
“白所长，五楼还有人！”一个队员从身后喊了一声。
女子的声音冷得像冰，“堵住楼梯口，一个都别放出去。”
短剑横在身前，目光扫过走廊两侧那些半开的办公室门。
门缝后面，隐约能看见人影在移动，有人在往窗边跑，有人攥着匕首躲在桌后，有人在往嘴里塞什么。
然后是喉间咯咯的声响，嘴角涌出黑血，咬破了毒囊。
“他们想自尽！”有人喊了一声。
“不用管，该知道的信息我们已经知道了。龙城的命令就是中都蝴蝶教分舵，一个也不允许活着！”女子没有回头，继续和冲上来的人厮杀。
大楼外面，封锁线已经拉了三层。
密密麻麻的军队守在外面。
有些被穿甲弹打烂的中都蝴蝶教分舵高层死尸，破破烂烂的倒在地上，血腥味让人恶心。
其中不乏有天境高手的肉身！
邢正站在一辆军绿色装甲车旁边，手里攥着一部对讲机，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兴奋。
他身边的军官正举着望远镜，透过那几扇破碎的窗户观察楼内的情况。
“邢市府，里面差不多了，白所长带人占了上风。要不是顾忌那些误入里面的普通人，我真想一发炮弹下去，让那些邪教徒全部埋在里面。”
邢正没有立刻接话。
他把对讲机换到另一只手上，目光一直落在那栋楼上。
手机响了起来。
邢正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中年男子急促的声音：“邢市府，名单里那些蝴蝶教渗透到中都各行各业的人，已经全部抓捕完毕。”
“总共三十七个人，有企业高管、有街道办工作人员、有医院科室主任，还有两个古武管理所的编外人员。”
邢正问道：“确认清楚了吗？不要抓错人了。”
中年男子道：“确认过，胸口都有那个纹身。”
邢正沉默了一瞬，道：“太好了，收网！”
电话挂断。
邢正把手机揣回口袋，重新看向那栋大楼。
里面的厮杀声已经小了很多，零零星星的，像是快要收尾了。
“邢市府，差不多了。”邢正身边的军官放下了望远镜，嘴角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
“呼.......”
邢正久违地取出一支烟放在嘴边点燃，吐出一口浊气，压抑了太久的一口气，终于能吐出来了。
“爽......”
与此同时，严选村。
林缺的家老房子外面的荒地里。
林缺背着林茜茜在疯跑。
林茜茜脸埋在林缺肩窝里，咯咯笑着。
经过三五天的调养，她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瘦削的脸颊也丰润了一些，虽然那块胎记还在，但那双眼睛重新变得亮晶晶的。
而且父亲和母亲也回来了，一家四口都在。
林缺把林茜茜放倒在草地上，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捏了一把那浑圆的弧度。
林茜茜脸红得要滴血，拍着他的手，声音又急又羞：“林缺，别乱摸了，让人看见多不好！”
“摸着舒服，很有弹性。”林缺小声说着，松开手，在她身边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
挚爱就在身边，那种幸福，无可比拟！
“舒服你个大头鬼......”林茜茜翻身坐起来，掐了一把林缺的腰。
林缺一把将林茜茜搂在怀里抱着，笑着说道：“茜茜姐，你的身子调养得差不多了，我们今天回医馆吧。治你脸的药全在那儿，我已经准备好了。”
“等我把你那胎记去了，让你的脸和另外半张脸一样白嫩光洁，让你变成风光无限的大美人！”
林茜茜半坐起来，下意识遮住了自己那半边脸，嘴唇翕动了两下，“我不敢去，我长得太丑了，人家看见我就觉得恶心，我去会给你丢脸的。”
“不会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谁敢说！”林缺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握在自己的脸上。
林茜茜看着林缺的眼睛。
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嫌弃，没有怜悯，只有她。
“好！那我回家换套衣服，你等我。”林茜茜咬了咬唇，鼓起勇气站起来，拍掉牛仔裤上的草屑，感动得眼眶泛红，脚步轻快地朝老房子的方向跑去。
林缺看着茜茜姐蹦蹦跳跳跑远的背影，笑了笑。
没有找到妙云，没有找到蝴蝶教的更多线索。
可接下来，该给茜茜姐治脸了。
在此之前......
林缺把手插进裤兜里，掏出那指甲盖大小的眼镜片，摊开掌心。
这几天一直陪着茜茜姐，差点忘了这东西。
深蓝色，极薄，不到指甲盖大小，边缘光滑如镜，在阳光下发不出一丝反光。
那天晚上，郑方靠着这个镜片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其运动轨迹预判、激光等功能，每一项都超越了兵器的极限。
“我戴上，有用吗？”林缺喃喃着，好奇心驱使下，他把镜片对准自己的右眼，轻轻按上去。
噗呲！
镜片贴上眼球的那一瞬间，深蓝色突然消失，变得完全透明，紧紧地粘在眼球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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