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义游戏从旁边探过脑袋，很是兴奋。
【霞答应了！】
“你别跟第一次约到人出来似的。”刹阴很是嫌弃这样的不义游戏。
【本来就值得开心嘛。】
“又没约你。”刹阴继续拆台。
【我跟你一起去不就等于约我？】
最终只能叹气，“你这寄生生活过得越来越理直气壮了。”
刹阴回完消息，重新看向东堂，“三轮也来，不过还差张票。”
“普通区还能买。”
东堂把购票页面发了过来。刹阴传给三轮，等她买好，便将手里的票递了回去。
“这张你留着吧，我也买普通区。”
东堂看着他，不明白刹阴为什么要和身为BrOther的自己分开坐。
“我把人叫来，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坐后面吧。”刹阴解释，至于到底是为了躲东堂还是想和三轮单独坐，那就不好说了。
东堂想了想，点头，“也是。”
就在刹阴以为这件事已经结束的时候，他又很郑重地补充了一句，“坐后面也要认真看。”
“……知道了，老师。”
……
周六下午，四个人从京都校出来。
东堂一路都在讲小高田最近的广播节目，真依戴着耳机，左耳塞着，右耳故意没塞，大概是怕东堂突然发疯需要提前避险。
三轮跟在刹阴旁边，手里拿着活动宣传页，偶尔低头看两眼，又听东堂讲几句。
刹阴已经后悔当时答应得太快，因为东堂对于“认真看”的要求，好像还包括课前预习。
出门前，西宫让真依帮忙带了几样东西，又专门强调，别让东堂挑。
机械丸则发来一条换乘路线，提醒他们不要坐过站，刹阴到地方以后，顺手给他回了个消息。
【到了，放心。】
刹阴只是很不理解为什么机械丸不跟着一起去，难道他觉得聚会性质的出游让自己很不适应？
走到会场附近时，真依说渴，三轮便跟她一起进了便利店。
刹阴和东堂站在门外等，没过多久，一个穿和服的金发男人从街对面走了过来。
他刚结束通话，袖口沾着一点灰，扫见东堂以后，脚步停了下来，“东堂葵？”
东堂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认识我？”
“京都校的一级，想不认识也难吧。”男人笑了一下，态度倒称得上客气。
用他听起来很奇怪的关西腔继续说道：“禅院直哉。刚在附近处理完一只咒灵，车还没过来。”
刹阴看了他一眼，禅院这个姓他当然知道，真希家嘛，至于直哉这个名字，没印象。
直哉的目光很快转到他身上，“你就是刹阴？”
“欸，我这么有名？”刹阴指了指自己，合理怀疑直哉叫的是某个叫沙音的人。
“东京那边借给京都的学生，悟亲口说过有一级实力，最近冥冥也给了评价。”
直哉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听说咒力量还挺夸张。”
“哎呀，没有啦，都是江湖朋友抬爱。”
“有本事的人被人记住很正常。”直哉还是很直接的夸赞刹阴。
刹阴对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说话挺正常，还愿意夸自己。
虽然一开口就有点论实力排座次的意思，可咒术界这种人多了去了，暂时算不上多大的毛病。
东堂却在这时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直哉看了他一眼，刹阴已经开始后退了，他太熟悉这个起手式。
“女人？”直哉倒真认真想了想，“漂亮，安静，懂规矩吧。”
东堂的眉毛动了一下。
直哉继续道：“男人说话的时候知道闭嘴，出门的时候知道自己该走哪里，别一天到晚想着跟男人争高低。女人有女人的位置，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好就行了。”
东堂面无表情，“无聊。”
“嗯？”
“你的女人观很无聊，连带着你这个男人也很无聊。”
刹阴差点没忍住要给东堂鼓掌了，刚才对直哉那点好印象算是白给了。
这是哪来的封建主义战士……
便利店的自动门恰好打开，三轮抱着四瓶水出来，真依走在她旁边。
直哉听到动静，偏头看去，“真依？”
真依脚步一停，脸也冷了下来，“你怎么在这？”
“这话该我问你吧。”直哉轻蔑的笑了笑，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去。
“你倒是比以前聪明点了。”
真依皱眉，“什么？”
“知道跟着强的人走，总比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丢脸好。”
直哉笑着说，“虽然你这种水平还留在咒术界，本身就挺丢禅院家的脸。”
真依从三轮手里拿过的水瓶，被捏得响了一声，“我陪同学出来，跟你有关系吗？”
直哉没接她的话，转而看向三轮，“这个是谁？”
“欸？我叫三轮霞，京都校二年级。”
“术式呢？”直哉没有接话，只是接着问。
“我没有生得术式。”三轮霞这个时候已经能够坦然说出这样的话了。
“哦。”直哉点了下头，语气还显得挺礼貌，“抱歉，我还以为京都校现在缺人缺到普通女人拿把刀也能算咒术师了。”
三轮递水的手停住了，真依直接骂了一句：“你嘴还是这么臭。”
“没术式，又不是哪个咒术家族的人，干这个干什么？”直哉摊开手，摇头叹气。
然后看着三轮，“长得倒还行。找个靠谱点的男人，比拿刀跟咒灵拼命有前途多了。”
三轮把水交给刹阴，空出手来，才看向直哉，“我做什么工作，不用你替我决定。而且真依也没有给谁丢脸。”
直哉笑了一声，“没什么本事，倒是挺爱替别人说话。”
刹阴把脸转向东堂，东堂也正好看过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刹阴忍不住皱眉。
东堂点头对刹阴说：“我刚才说得不够准确。”
“这个人非常无聊。”
“确实。”刹阴深以为然。
不只是个坚定的封建主义战士，而且还是个极端大男子主义啊。
直哉听见了，也没生气，“这个年纪喜欢说这种话很正常。”
他看向刹阴，反倒像在跟一个能够理解自己的人聊天，“不过你应该能懂吧？”
刹阴指了指自己，“我？”
“有本事的男人身边当然可以有女人，这没什么。但女人得知道分寸。”
直哉说着，指了指刹阴的脸。
“特别是你这种以后能站得比较高的人，要是连她们什么时候该闭嘴、该站在哪里都管不好，就有点掉价了。”
刹阴看着他，“我收回刚才对你的评价。我刚才觉得你人还不错。”
“哦？那么现在呢？”
“感觉你像从哪个废弃博物馆里逃出来的家伙。”
三轮没忍住，低头咳了一声。
刹阴接着道：“封建主义活化石，建议尽快装回玻璃柜，下面挂个牌子，写请勿投喂。”
直哉脸上的笑淡了一点，“你觉得我说错了？”
“你这个版本是不是太老了？你们禅院家系统不更新的吗？”
“世界一直都是这么转的。强的人站上面，弱的人听话。”直哉说，“你们学校喜欢教点好听的东西，也改变不了这个。”
“谁强谁说了算？”
“差不多。”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刹阴把袋子和水递给三轮。
她下意识接住，“诶？”
“帮我拿一下。”刹阴活动了一下肩膀，看向直哉，“打一场。”
直哉眉毛挑了挑，面露兴趣，他本来就想看看这个被悟夸赞的人到底是什么水平。
“我赢了以后，你听我的？”刹阴接着问。
直哉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可以啊。不过你先赢。”
“行，那提前告诉你，我会赢。”
东堂已经向前走了一步，刹阴抬手示意，“东堂，这个我来。”
东堂看了他一眼，抱起双臂，“好。”
真依冷着脸没阻止，三轮则小声问：“真的要打吗？”
刹阴回头，“放心，友好交流。”
真依看了眼直哉，“你最好别信他说的友好。”
附近有一块任务结束后被辅助监督暂时封起来的空地，直哉让人重新放下帐，原本准备接他回家的车，也只能继续停在外面。
刹阴走进去，先脱下外套，三轮把东西归到一只手上，腾出另一只手接过来，“别受伤。”
“放心。”
真依站在旁边提醒，“他速度很快，别跟他比。”
刹阴活动了一下身体，走到直哉面前。
直哉看了一眼，“听说你会东堂那一套换位。”
“情报工作做得不错。”刹阴没打算隐瞒，他既然答应战斗，同时对五条老师如此尊敬……
那么和五条悟关联很深的刹阴，他自然会非常了解。
“禅院家又不是乡下小作坊。”直哉点头，算是认可了刹阴的夸赞。
刹阴差点没忍住要问他，刚才那套思想是哪家乡下小作坊生产的。
东堂走到两人侧面，“认输就停。”
刹阴应了一声，又在心里提醒御厨子，“斩击收着点，先留他一个完整的。”
【还没打到呢，你就开始替他操心了。】
直哉随口应下，下一秒，人已经从原地消失。
刹阴眼前只剩下一道骤然拉开的残影。
快，比加茂赤鳞跃动后的速度还要明显快得多的多。
不义游戏完成交换，刹阴来到直哉背后，手顺势横扫，却只擦到了衣袖。
直哉已经到了十几米外，他低头看了眼袖口，“换得不错。”
随后抬眼，“可惜你的手太慢。”
话音刚落，人又没了，刹阴这次没有急着换走，双臂交叉，咒力向前臂聚拢。
他想试试，直哉这种速度到底能打出多重的拳头。
砰！
一股沉重的力量撞在前臂上，他整个人向后滑出数米，鞋底在地上擦出两条灰痕。
手臂发麻，直哉却已经绕到了另一侧。
行，试完了，比自己想的还疼，而且速度还在涨。
刹阴看出来了，不断加速的直哉一定是在连续使用术式。
不义游戏再次发动，这次换的是直哉，直哉与远处一把短刀交换了位置，出现以后却没有停顿。
身体依然沿着原本的动作向前，像把正在播放的录像挪到了另一块地方。
刹阴盯住了这个细节。
直哉脚下一踏，再次加速，刹阴交换到他侧后方，影子浮动，手里出现一把短刀，一刀斩空。
直哉正准备讥讽，肩膀忽然一痛，左肩的衣服裂开，皮肉也被切出一道细长伤口，血顺着肩头流了下来。
御厨子已经按刹阴开打前的意思收过输出，斩线也只从肩侧擦过。
要是照祓除咒灵时的输出，这一下可就不止流点血了。
直哉看向刹阴，对方的刀还停在刚才挥空的位置。
御厨子坐在意识深处，手指还没完全收回来。
【看不起谁呢。】
刹阴在心里给她鼓掌。
“你没动。”直哉说，“你的斩击不跟着你的动作走。”
“聪明。”
直哉没有继续问，再次冲了上来。
【霞答应了！】
“你别跟第一次约到人出来似的。”刹阴很是嫌弃这样的不义游戏。
【本来就值得开心嘛。】
“又没约你。”刹阴继续拆台。
【我跟你一起去不就等于约我？】
最终只能叹气，“你这寄生生活过得越来越理直气壮了。”
刹阴回完消息，重新看向东堂，“三轮也来，不过还差张票。”
“普通区还能买。”
东堂把购票页面发了过来。刹阴传给三轮，等她买好，便将手里的票递了回去。
“这张你留着吧，我也买普通区。”
东堂看着他，不明白刹阴为什么要和身为BrOther的自己分开坐。
“我把人叫来，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坐后面吧。”刹阴解释，至于到底是为了躲东堂还是想和三轮单独坐，那就不好说了。
东堂想了想，点头，“也是。”
就在刹阴以为这件事已经结束的时候，他又很郑重地补充了一句，“坐后面也要认真看。”
“……知道了，老师。”
……
周六下午，四个人从京都校出来。
东堂一路都在讲小高田最近的广播节目，真依戴着耳机，左耳塞着，右耳故意没塞，大概是怕东堂突然发疯需要提前避险。
三轮跟在刹阴旁边，手里拿着活动宣传页，偶尔低头看两眼，又听东堂讲几句。
刹阴已经后悔当时答应得太快，因为东堂对于“认真看”的要求，好像还包括课前预习。
出门前，西宫让真依帮忙带了几样东西，又专门强调，别让东堂挑。
机械丸则发来一条换乘路线，提醒他们不要坐过站，刹阴到地方以后，顺手给他回了个消息。
【到了，放心。】
刹阴只是很不理解为什么机械丸不跟着一起去，难道他觉得聚会性质的出游让自己很不适应？
走到会场附近时，真依说渴，三轮便跟她一起进了便利店。
刹阴和东堂站在门外等，没过多久，一个穿和服的金发男人从街对面走了过来。
他刚结束通话，袖口沾着一点灰，扫见东堂以后，脚步停了下来，“东堂葵？”
东堂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认识我？”
“京都校的一级，想不认识也难吧。”男人笑了一下，态度倒称得上客气。
用他听起来很奇怪的关西腔继续说道：“禅院直哉。刚在附近处理完一只咒灵，车还没过来。”
刹阴看了他一眼，禅院这个姓他当然知道，真希家嘛，至于直哉这个名字，没印象。
直哉的目光很快转到他身上，“你就是刹阴？”
“欸，我这么有名？”刹阴指了指自己，合理怀疑直哉叫的是某个叫沙音的人。
“东京那边借给京都的学生，悟亲口说过有一级实力，最近冥冥也给了评价。”
直哉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听说咒力量还挺夸张。”
“哎呀，没有啦，都是江湖朋友抬爱。”
“有本事的人被人记住很正常。”直哉还是很直接的夸赞刹阴。
刹阴对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说话挺正常，还愿意夸自己。
虽然一开口就有点论实力排座次的意思，可咒术界这种人多了去了，暂时算不上多大的毛病。
东堂却在这时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直哉看了他一眼，刹阴已经开始后退了，他太熟悉这个起手式。
“女人？”直哉倒真认真想了想，“漂亮，安静，懂规矩吧。”
东堂的眉毛动了一下。
直哉继续道：“男人说话的时候知道闭嘴，出门的时候知道自己该走哪里，别一天到晚想着跟男人争高低。女人有女人的位置，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好就行了。”
东堂面无表情，“无聊。”
“嗯？”
“你的女人观很无聊，连带着你这个男人也很无聊。”
刹阴差点没忍住要给东堂鼓掌了，刚才对直哉那点好印象算是白给了。
这是哪来的封建主义战士……
便利店的自动门恰好打开，三轮抱着四瓶水出来，真依走在她旁边。
直哉听到动静，偏头看去，“真依？”
真依脚步一停，脸也冷了下来，“你怎么在这？”
“这话该我问你吧。”直哉轻蔑的笑了笑，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去。
“你倒是比以前聪明点了。”
真依皱眉，“什么？”
“知道跟着强的人走，总比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丢脸好。”
直哉笑着说，“虽然你这种水平还留在咒术界，本身就挺丢禅院家的脸。”
真依从三轮手里拿过的水瓶，被捏得响了一声，“我陪同学出来，跟你有关系吗？”
直哉没接她的话，转而看向三轮，“这个是谁？”
“欸？我叫三轮霞，京都校二年级。”
“术式呢？”直哉没有接话，只是接着问。
“我没有生得术式。”三轮霞这个时候已经能够坦然说出这样的话了。
“哦。”直哉点了下头，语气还显得挺礼貌，“抱歉，我还以为京都校现在缺人缺到普通女人拿把刀也能算咒术师了。”
三轮递水的手停住了，真依直接骂了一句：“你嘴还是这么臭。”
“没术式，又不是哪个咒术家族的人，干这个干什么？”直哉摊开手，摇头叹气。
然后看着三轮，“长得倒还行。找个靠谱点的男人，比拿刀跟咒灵拼命有前途多了。”
三轮把水交给刹阴，空出手来，才看向直哉，“我做什么工作，不用你替我决定。而且真依也没有给谁丢脸。”
直哉笑了一声，“没什么本事，倒是挺爱替别人说话。”
刹阴把脸转向东堂，东堂也正好看过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刹阴忍不住皱眉。
东堂点头对刹阴说：“我刚才说得不够准确。”
“这个人非常无聊。”
“确实。”刹阴深以为然。
不只是个坚定的封建主义战士，而且还是个极端大男子主义啊。
直哉听见了，也没生气，“这个年纪喜欢说这种话很正常。”
他看向刹阴，反倒像在跟一个能够理解自己的人聊天，“不过你应该能懂吧？”
刹阴指了指自己，“我？”
“有本事的男人身边当然可以有女人，这没什么。但女人得知道分寸。”
直哉说着，指了指刹阴的脸。
“特别是你这种以后能站得比较高的人，要是连她们什么时候该闭嘴、该站在哪里都管不好，就有点掉价了。”
刹阴看着他，“我收回刚才对你的评价。我刚才觉得你人还不错。”
“哦？那么现在呢？”
“感觉你像从哪个废弃博物馆里逃出来的家伙。”
三轮没忍住，低头咳了一声。
刹阴接着道：“封建主义活化石，建议尽快装回玻璃柜，下面挂个牌子，写请勿投喂。”
直哉脸上的笑淡了一点，“你觉得我说错了？”
“你这个版本是不是太老了？你们禅院家系统不更新的吗？”
“世界一直都是这么转的。强的人站上面，弱的人听话。”直哉说，“你们学校喜欢教点好听的东西，也改变不了这个。”
“谁强谁说了算？”
“差不多。”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刹阴把袋子和水递给三轮。
她下意识接住，“诶？”
“帮我拿一下。”刹阴活动了一下肩膀，看向直哉，“打一场。”
直哉眉毛挑了挑，面露兴趣，他本来就想看看这个被悟夸赞的人到底是什么水平。
“我赢了以后，你听我的？”刹阴接着问。
直哉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可以啊。不过你先赢。”
“行，那提前告诉你，我会赢。”
东堂已经向前走了一步，刹阴抬手示意，“东堂，这个我来。”
东堂看了他一眼，抱起双臂，“好。”
真依冷着脸没阻止，三轮则小声问：“真的要打吗？”
刹阴回头，“放心，友好交流。”
真依看了眼直哉，“你最好别信他说的友好。”
附近有一块任务结束后被辅助监督暂时封起来的空地，直哉让人重新放下帐，原本准备接他回家的车，也只能继续停在外面。
刹阴走进去，先脱下外套，三轮把东西归到一只手上，腾出另一只手接过来，“别受伤。”
“放心。”
真依站在旁边提醒，“他速度很快，别跟他比。”
刹阴活动了一下身体，走到直哉面前。
直哉看了一眼，“听说你会东堂那一套换位。”
“情报工作做得不错。”刹阴没打算隐瞒，他既然答应战斗，同时对五条老师如此尊敬……
那么和五条悟关联很深的刹阴，他自然会非常了解。
“禅院家又不是乡下小作坊。”直哉点头，算是认可了刹阴的夸赞。
刹阴差点没忍住要问他，刚才那套思想是哪家乡下小作坊生产的。
东堂走到两人侧面，“认输就停。”
刹阴应了一声，又在心里提醒御厨子，“斩击收着点，先留他一个完整的。”
【还没打到呢，你就开始替他操心了。】
直哉随口应下，下一秒，人已经从原地消失。
刹阴眼前只剩下一道骤然拉开的残影。
快，比加茂赤鳞跃动后的速度还要明显快得多的多。
不义游戏完成交换，刹阴来到直哉背后，手顺势横扫，却只擦到了衣袖。
直哉已经到了十几米外，他低头看了眼袖口，“换得不错。”
随后抬眼，“可惜你的手太慢。”
话音刚落，人又没了，刹阴这次没有急着换走，双臂交叉，咒力向前臂聚拢。
他想试试，直哉这种速度到底能打出多重的拳头。
砰！
一股沉重的力量撞在前臂上，他整个人向后滑出数米，鞋底在地上擦出两条灰痕。
手臂发麻，直哉却已经绕到了另一侧。
行，试完了，比自己想的还疼，而且速度还在涨。
刹阴看出来了，不断加速的直哉一定是在连续使用术式。
不义游戏再次发动，这次换的是直哉，直哉与远处一把短刀交换了位置，出现以后却没有停顿。
身体依然沿着原本的动作向前，像把正在播放的录像挪到了另一块地方。
刹阴盯住了这个细节。
直哉脚下一踏，再次加速，刹阴交换到他侧后方，影子浮动，手里出现一把短刀，一刀斩空。
直哉正准备讥讽，肩膀忽然一痛，左肩的衣服裂开，皮肉也被切出一道细长伤口，血顺着肩头流了下来。
御厨子已经按刹阴开打前的意思收过输出，斩线也只从肩侧擦过。
要是照祓除咒灵时的输出，这一下可就不止流点血了。
直哉看向刹阴，对方的刀还停在刚才挥空的位置。
御厨子坐在意识深处，手指还没完全收回来。
【看不起谁呢。】
刹阴在心里给她鼓掌。
“你没动。”直哉说，“你的斩击不跟着你的动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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