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牛到了。
没有谁真正看清碰撞发生的那一瞬间。
刹阴只看见某种类似于超高速飞行物突破界限时突然炸开的音爆云，从贯牛前方猛地扩散开来。
然后绚烂的颜色便出现了，由异常彩色粒子构成的白面咒灵，在身体被贯牛撞碎的一刹那。
数不清的颜色沿着圆环同时炸开，短暂地在幽暗的地铁隧道里形成了一圈极其怪异的彩虹。
轰——！！！
下一瞬间真正的声音才追上来，气浪沿着轨道横扫出去。
贯牛一路冲进了隧道，轨道两边的墙壁被巨大的压力从中间强行刮过。
混凝土连续崩裂，钢筋扭曲，原本只能容纳列车通过的隧道，在贯牛经过以后硬生生向外扩了一圈，足足多出一两米的半径。
至于白面，没了，没有留下什么残肢，整个身体在碰撞发生的瞬间就已经一起散成了彩色粒子，随后连那些粒子都被气浪卷进隧道深处。
机械丸最先完成确认，有些迟疑道：“……咒力反应正在消失……确认，祓除。”
刹阴立刻松了口气，“很好很好。”
说罢不受控制的一下子蹲下，好在这里不是香港，否则要罚款了。
真依放下挡在脸前的手，看着已经完全变形的隧道，“哪里好了？”
“特级没了呀。”刹阴抬头很正当的笑了笑。
“隧道也快没了。”三轮霞忍不住插嘴。
刹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这不是还剩很多吗？”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没塌就算完好？”
“哈哈，工程学不是我的专业，听不懂捏。”
西宫桃把自己吹乱的头发重新理顺，落到旁边，盯着轨道尽头看了一会儿，“刚才那个到底算什么？我刚才好像看见彩虹了。”
“我也看见了。”加茂说。
刹阴忍不住纠正道，“这是彩虹音爆，你们没看过小马宝莉？就是云宝……”
“BrOther！漂亮的一击！”东堂大笑着打断了刹阴的科普环节。
刹阴转头看了眼他的手，两边掌心已经红得几乎发紫，“你手掌发紫，可能是手有问题，建议去看看。”
“什么意思？”东堂有些费解刹阴的话，不过他还是张开五指，然后又握紧，“算了，这种程度，距离极限还远得很！”
“只要能跟上贯牛，这点代价不值一提！毕竟这是brOther的追求者影法术同学编织的娃娃的成果啊！”
“哈？”
刹阴实在是不理解东堂是哪里来的这些不存在的记忆的。
正常人能在脑子里跟小高田开完作战会议以后，理解“给牛造跑步机”这种东西吗？
算了，我就顺从你了，东堂葵。
机械丸已经开始处理后续，“车站周边结界还没有解除。辅助监督正在接近，普通人至少需要继续隔离一段时间。”
加茂宪纪看向地上的咒具和残留痕迹，总算是舒缓了他那常年紧缩的眉头。
“百物语的术师已经死亡，白面也被祓除，但还需要确认其他被培养的咒物是否全部回收。”
刹阴抬手揉了揉脖子，虽然不想给这位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的学长加压力，但是还是没办法，补充道：
“之前京都各处爆发的那些怪谈，本身就是障眼法。高专回收了二十多件强化后的咒物，不代表百灯会手里只有这么多。”
不过最重要的东西已经解决，至少今天晚上不用再打一只特级。
“剩下的让辅助监督和高专慢慢查吧。”刹阴说完站起身，“我要赶车了，京都站的新干线还能坐吗？”
机械丸顿了一下，思考了后回答，“车站正在全面封锁，辅助监督可以送你去米原站。”
“好，快快快，虽然没听过这个城市，但是我今天一定要回东京。”
三轮霞看向他，忍不住问：“你今天还回东京？”
“对啊，毕竟我答应伏黑了。”刹阴点点头，主要还是担心错过剧情。
“可是你咒力都快没了。”三轮霞还是有些担心，万一路上遇到什么三级二级咒灵给刹阴一脚踹死了怎么办。
“新干线又不用咒力驱动。”刹阴摆摆手，表示不必担心。
真依嗤了一声，“你这种时候倒是挺守信用。”
“什么叫这种时候？我一直很守信用。”刹阴很是不满。
东京那边还有宿傩手指的任务，伏黑昨天才跟他说了杉泽第三高中。
他本来就已经因为京都这边的事情拖了一天，再不回去，鬼知道那边会出什么问题。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讨论撤离路线和后续报告。
机械丸要留下协助统计现场，西宫桃负责从空中重新确认结界外围，加茂宪纪准备联系歌姬。
真依嘴上抱怨着，却还是去把散落在远处的咒具一件件踢到一起，三轮霞跑过来问他需不需要先包扎，刹阴说不用。
不义游戏却没像平时一样立刻跟到三轮霞旁边。
她一直待在东堂附近，刹阴一开始还以为她在看东堂那双拍红的手。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东堂这家伙虽然不可爱，但是真的很会使用我。】
“确实。”
【一般人根本想不到那么多交换的方法。】
“确实。”
不义游戏又看了看刚才贯牛冲进去的隧道，【不过你也很奇怪。】
“这个我就当夸奖了。”
【没有夸你。】
“你们为什么都喜欢这么说？”
不义游戏没搭理，她围着刹阴飘了一圈，跟着东堂的时候，她见过很多战斗。
术式在东堂手里已经被玩得不像一个规则如此简单的术式。
但今天又不一样，她第一次知道，交换还可以拿来让一头牛永远跑直线。
【以后还有这种东西吗？好玩的玩法。】
“……不知道。”
【肯定还有。】
“你怎么比我还有信心？”刹阴不解了。
【因为你脑子不正常。】
刹阴点点头，“还是在夸我呢。”
不义游戏想了想，没有反驳，然后她忽然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刹阴，我想住你那里。】
刹阴抬起头，怀疑自己听错了，“……啊？”
不义游戏指了指他，再一次重复，她说得非常自然。
刹阴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熟悉的界面已经猛地弹了出来。
【检测到“不义游戏”产生入住意愿】
【当前好感度：18】
【未达到入住节——】
文字停住了，刹阴看着它而界面也停着，几秒过去了。
【……】
【好感度修正中】
【当前好感度：40】
刹阴：“……？”
【嗯。】
【已达到入住节点。】
“你越来越不演了啊。”
没有东西回答，系统只是在装死，刹阴也没说什么了，毕竟……
现在已经基本确认了，系统这家伙根本没有自己以前想的那么大权力。
至少不义游戏想不想入住这件事，显然轮不到它决定。
它最多等结果发生以后，再想办法把自己的数字改得合理一点。
怎么感觉突然有些辛酸了？
不义游戏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理会系统，她已经自己做出了决定，身体开始慢慢变淡。
“等等。”刹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入住以后，东堂怎么办？他还有术式吗？”
【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就敢搬？一会给东堂整成天与暴君了咋办？”刹阴忍不住吐槽。
要是不义游戏入住会导致东堂的术式消失，然后没有了咒力，那自己可算是罪人了。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个时候行动力别这么强啊。”
下一秒，不义游戏整个化成一片细碎的咒力，直接撞进刹阴身体。
意识深处像是忽然多开了一扇门，刹阴眼前黑了一瞬。
【什么东西？！】御厨子的声音猛地炸了起来。
是一种非常货真价实的震惊，刹阴都很少听见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谁来了？！】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也响了【哇！这里还有人？！】
看来双方之前谁也不知道谁……
不过御厨子明明一直知道自己会跟其他人格说话，却从来没真正见过她们？
那以前自己在她眼里，岂不是经常莫名其妙对着空气聊得兴高采烈？
……好像更傻了。
不义游戏像是第一次进入别人家一样到处乱看。
【你是谁？】御厨子的声音立刻冷下来。【杂鱼，你最好马上解释。】
“这位是不义游戏。”
【谁让你往这里塞东西的？！】
【什么叫东西！】
“哎呀，都不容易都不容易，算啦算啦朋友们。”
【闭嘴！】两个人同时骂他。
刹阴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以后估计安静不了了，而且家庭地位-1是什么错觉吗？
刹阴先不管脑子里的事情，他看向东堂。
“东堂，你再用一次术式呗。”刹阴是真的担心东堂没有不义游戏用了。
“嗯？”东堂虽然不解，但是brOther这样要求了，那就顺从吧！
他抬起通红发紫的手，拍了一下。
啪。
刹阴瞬间被换到铁轨上，和之前剩下的咒具换了位置。
“还好还好，东堂还有术式……”刹阴这些放心了，想到这里，刹阴有些让人心酸的爬上站台，像是准备买橘子。
可就在这时不义游戏忽然又开口。
【对了。】
“又怎么了？”
【这个给你。】
刹阴还没反应过来，一种非常熟悉又陌生的术式感突然从意识深处传来。
和以前节点开放时的感觉不同，单纯是不义游戏自己把一扇门推开了。
【以后我的术式你也可以用。】
刹阴一下顿住。
【我都住进来了，总不能天天看着你用那头牛跑步还得找东堂帮忙吧。】
刹阴没有说话，系统也没有说话，几秒以后他忽然笑了，“懂了。”
【懂什么？】
“没事。”刹阴低头看向脚边，十种影法术还没有完全解除。
一枚之前剩下的梭镖躺在几米外，旁边则是一块沾着咒力的碎石。
“不义游戏小姐，试一下？”
【怎么突然这样叫我？不过好啊。】
刹阴没有拍手，而是意识里的不义游戏像刚才东堂那样，自己选中了两个目标。
下一秒梭镖和碎石瞬间交换位置。
【怎么样？】
不义游戏有些得意，刹阴没有说话，他心里已经万分雀跃了。
不需要自己拍手，只需要提供咒力就能发动的不义游戏，而且能和自己的术式同时发动……
刹阴决定提前改名为特阴。
很快，刹阴和众人离别，来到车站口，拜托一位辅助监督送他去机械丸提到的米原。
刹阴坐上小轿车，看向窗外，脑子里的御厨子和不义游戏还在争吵着什么。
刹阴忍不住祈祷着：
“伏黑，等我呀，千万别急着开剧情啊……”
没有谁真正看清碰撞发生的那一瞬间。
刹阴只看见某种类似于超高速飞行物突破界限时突然炸开的音爆云，从贯牛前方猛地扩散开来。
然后绚烂的颜色便出现了，由异常彩色粒子构成的白面咒灵，在身体被贯牛撞碎的一刹那。
数不清的颜色沿着圆环同时炸开，短暂地在幽暗的地铁隧道里形成了一圈极其怪异的彩虹。
轰——！！！
下一瞬间真正的声音才追上来，气浪沿着轨道横扫出去。
贯牛一路冲进了隧道，轨道两边的墙壁被巨大的压力从中间强行刮过。
混凝土连续崩裂，钢筋扭曲，原本只能容纳列车通过的隧道，在贯牛经过以后硬生生向外扩了一圈，足足多出一两米的半径。
至于白面，没了，没有留下什么残肢，整个身体在碰撞发生的瞬间就已经一起散成了彩色粒子，随后连那些粒子都被气浪卷进隧道深处。
机械丸最先完成确认，有些迟疑道：“……咒力反应正在消失……确认，祓除。”
刹阴立刻松了口气，“很好很好。”
说罢不受控制的一下子蹲下，好在这里不是香港，否则要罚款了。
真依放下挡在脸前的手，看着已经完全变形的隧道，“哪里好了？”
“特级没了呀。”刹阴抬头很正当的笑了笑。
“隧道也快没了。”三轮霞忍不住插嘴。
刹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这不是还剩很多吗？”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没塌就算完好？”
“哈哈，工程学不是我的专业，听不懂捏。”
西宫桃把自己吹乱的头发重新理顺，落到旁边，盯着轨道尽头看了一会儿，“刚才那个到底算什么？我刚才好像看见彩虹了。”
“我也看见了。”加茂说。
刹阴忍不住纠正道，“这是彩虹音爆，你们没看过小马宝莉？就是云宝……”
“BrOther！漂亮的一击！”东堂大笑着打断了刹阴的科普环节。
刹阴转头看了眼他的手，两边掌心已经红得几乎发紫，“你手掌发紫，可能是手有问题，建议去看看。”
“什么意思？”东堂有些费解刹阴的话，不过他还是张开五指，然后又握紧，“算了，这种程度，距离极限还远得很！”
“只要能跟上贯牛，这点代价不值一提！毕竟这是brOther的追求者影法术同学编织的娃娃的成果啊！”
“哈？”
刹阴实在是不理解东堂是哪里来的这些不存在的记忆的。
正常人能在脑子里跟小高田开完作战会议以后，理解“给牛造跑步机”这种东西吗？
算了，我就顺从你了，东堂葵。
机械丸已经开始处理后续，“车站周边结界还没有解除。辅助监督正在接近，普通人至少需要继续隔离一段时间。”
加茂宪纪看向地上的咒具和残留痕迹，总算是舒缓了他那常年紧缩的眉头。
“百物语的术师已经死亡，白面也被祓除，但还需要确认其他被培养的咒物是否全部回收。”
刹阴抬手揉了揉脖子，虽然不想给这位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的学长加压力，但是还是没办法，补充道：
“之前京都各处爆发的那些怪谈，本身就是障眼法。高专回收了二十多件强化后的咒物，不代表百灯会手里只有这么多。”
不过最重要的东西已经解决，至少今天晚上不用再打一只特级。
“剩下的让辅助监督和高专慢慢查吧。”刹阴说完站起身，“我要赶车了，京都站的新干线还能坐吗？”
机械丸顿了一下，思考了后回答，“车站正在全面封锁，辅助监督可以送你去米原站。”
“好，快快快，虽然没听过这个城市，但是我今天一定要回东京。”
三轮霞看向他，忍不住问：“你今天还回东京？”
“对啊，毕竟我答应伏黑了。”刹阴点点头，主要还是担心错过剧情。
“可是你咒力都快没了。”三轮霞还是有些担心，万一路上遇到什么三级二级咒灵给刹阴一脚踹死了怎么办。
“新干线又不用咒力驱动。”刹阴摆摆手，表示不必担心。
真依嗤了一声，“你这种时候倒是挺守信用。”
“什么叫这种时候？我一直很守信用。”刹阴很是不满。
东京那边还有宿傩手指的任务，伏黑昨天才跟他说了杉泽第三高中。
他本来就已经因为京都这边的事情拖了一天，再不回去，鬼知道那边会出什么问题。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讨论撤离路线和后续报告。
机械丸要留下协助统计现场，西宫桃负责从空中重新确认结界外围，加茂宪纪准备联系歌姬。
真依嘴上抱怨着，却还是去把散落在远处的咒具一件件踢到一起，三轮霞跑过来问他需不需要先包扎，刹阴说不用。
不义游戏却没像平时一样立刻跟到三轮霞旁边。
她一直待在东堂附近，刹阴一开始还以为她在看东堂那双拍红的手。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东堂这家伙虽然不可爱，但是真的很会使用我。】
“确实。”
【一般人根本想不到那么多交换的方法。】
“确实。”
不义游戏又看了看刚才贯牛冲进去的隧道，【不过你也很奇怪。】
“这个我就当夸奖了。”
【没有夸你。】
“你们为什么都喜欢这么说？”
不义游戏没搭理，她围着刹阴飘了一圈，跟着东堂的时候，她见过很多战斗。
术式在东堂手里已经被玩得不像一个规则如此简单的术式。
但今天又不一样，她第一次知道，交换还可以拿来让一头牛永远跑直线。
【以后还有这种东西吗？好玩的玩法。】
“……不知道。”
【肯定还有。】
“你怎么比我还有信心？”刹阴不解了。
【因为你脑子不正常。】
刹阴点点头，“还是在夸我呢。”
不义游戏想了想，没有反驳，然后她忽然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刹阴，我想住你那里。】
刹阴抬起头，怀疑自己听错了，“……啊？”
不义游戏指了指他，再一次重复，她说得非常自然。
刹阴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熟悉的界面已经猛地弹了出来。
【检测到“不义游戏”产生入住意愿】
【当前好感度：18】
【未达到入住节——】
文字停住了，刹阴看着它而界面也停着，几秒过去了。
【……】
【好感度修正中】
【当前好感度：40】
刹阴：“……？”
【嗯。】
【已达到入住节点。】
“你越来越不演了啊。”
没有东西回答，系统只是在装死，刹阴也没说什么了，毕竟……
现在已经基本确认了，系统这家伙根本没有自己以前想的那么大权力。
至少不义游戏想不想入住这件事，显然轮不到它决定。
它最多等结果发生以后，再想办法把自己的数字改得合理一点。
怎么感觉突然有些辛酸了？
不义游戏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理会系统，她已经自己做出了决定，身体开始慢慢变淡。
“等等。”刹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入住以后，东堂怎么办？他还有术式吗？”
【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就敢搬？一会给东堂整成天与暴君了咋办？”刹阴忍不住吐槽。
要是不义游戏入住会导致东堂的术式消失，然后没有了咒力，那自己可算是罪人了。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个时候行动力别这么强啊。”
下一秒，不义游戏整个化成一片细碎的咒力，直接撞进刹阴身体。
意识深处像是忽然多开了一扇门，刹阴眼前黑了一瞬。
【什么东西？！】御厨子的声音猛地炸了起来。
是一种非常货真价实的震惊，刹阴都很少听见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谁来了？！】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也响了【哇！这里还有人？！】
看来双方之前谁也不知道谁……
不过御厨子明明一直知道自己会跟其他人格说话，却从来没真正见过她们？
那以前自己在她眼里，岂不是经常莫名其妙对着空气聊得兴高采烈？
……好像更傻了。
不义游戏像是第一次进入别人家一样到处乱看。
【你是谁？】御厨子的声音立刻冷下来。【杂鱼，你最好马上解释。】
“这位是不义游戏。”
【谁让你往这里塞东西的？！】
【什么叫东西！】
“哎呀，都不容易都不容易，算啦算啦朋友们。”
【闭嘴！】两个人同时骂他。
刹阴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以后估计安静不了了，而且家庭地位-1是什么错觉吗？
刹阴先不管脑子里的事情，他看向东堂。
“东堂，你再用一次术式呗。”刹阴是真的担心东堂没有不义游戏用了。
“嗯？”东堂虽然不解，但是brOther这样要求了，那就顺从吧！
他抬起通红发紫的手，拍了一下。
啪。
刹阴瞬间被换到铁轨上，和之前剩下的咒具换了位置。
“还好还好，东堂还有术式……”刹阴这些放心了，想到这里，刹阴有些让人心酸的爬上站台，像是准备买橘子。
可就在这时不义游戏忽然又开口。
【对了。】
“又怎么了？”
【这个给你。】
刹阴还没反应过来，一种非常熟悉又陌生的术式感突然从意识深处传来。
和以前节点开放时的感觉不同，单纯是不义游戏自己把一扇门推开了。
【以后我的术式你也可以用。】
刹阴一下顿住。
【我都住进来了，总不能天天看着你用那头牛跑步还得找东堂帮忙吧。】
刹阴没有说话，系统也没有说话，几秒以后他忽然笑了，“懂了。”
【懂什么？】
“没事。”刹阴低头看向脚边，十种影法术还没有完全解除。
一枚之前剩下的梭镖躺在几米外，旁边则是一块沾着咒力的碎石。
“不义游戏小姐，试一下？”
【怎么突然这样叫我？不过好啊。】
刹阴没有拍手，而是意识里的不义游戏像刚才东堂那样，自己选中了两个目标。
下一秒梭镖和碎石瞬间交换位置。
【怎么样？】
不义游戏有些得意，刹阴没有说话，他心里已经万分雀跃了。
不需要自己拍手，只需要提供咒力就能发动的不义游戏，而且能和自己的术式同时发动……
刹阴决定提前改名为特阴。
很快，刹阴和众人离别，来到车站口，拜托一位辅助监督送他去机械丸提到的米原。
刹阴坐上小轿车，看向窗外，脑子里的御厨子和不义游戏还在争吵着什么。
刹阴忍不住祈祷着：
“伏黑，等我呀，千万别急着开剧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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