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的新一天，刹阴照例去了训练场打算找无下限唠嗑。
结果刚走近，就发现情况不太对。
伏黑在，狗卷在，熊猫也在，五条悟站在中间，笑得一脸无辜的样子。
刹阴脚步停住。
“你开家长会呢？”
“早上好啊阴，老师昨天想了很久。”
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觉得你的术式交流很有研究价值。”
“所以呢？”
“所以把大家叫过来了。”
刹阴转头看向伏黑，伏黑面无表情。
“我也是刚知道。”
熊猫倒是很有兴趣。
“听说你能看见我们的术式？”
“严格来说不是你们。”
刹阴指向熊猫，“比如熊猫学长你就没有。”
熊猫低头看看自己。
“歧视熊猫？”
“你本来就没有生得术式给我看吧。”
“哦，也对。”
“没事没事，你以后或许会成为神龙大侠呢？”刹阴宽慰道。
五条悟已经迫不及待地招手，“来，惠。”
伏黑皱眉。
“干什么？”
“召一下十种影法术。”
“不用。”刹阴开口。
所有人看向他。
“她已经在了。”
伏黑也跟着看向自己身边，那里当然什么都没有。
可刹阴眼里，影法术正抱着白色玉犬玩偶，安静站在伏黑旁边。
五条悟立刻来了精神。
“问问她，惠小时候尿没尿过床。”
伏黑：“……”
刹阴：“……”
熊猫已经笑出声，狗卷低下头，肩膀也在抖。
伏黑转身就走。
“等等等等。”
五条悟赶紧把人叫回来。
“老师只是活跃气氛。”
“你再问我就走。”
“好嘛好嘛。”五条悟对着伏黑拉了一下嘴巴，然后重新看向刹阴。
“那她平时怎么看惠？”
“还有惠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有没有背着老师偷偷做过什么？”
刹阴看了他两秒。
“你怎么这么八卦？”
“老师这是关心学生。”
“不行，我可不是传声筒，尤其是这种奇怪问题的。”
五条悟眨了眨眼。
“嗯？”
“想知道伏黑的事情自己问伏黑。”刹阴摆摆手。
“人家愿意跟我说，不代表我就要拿出来给你直播。”
这话说完，伏黑看了他一眼，影法术也抬起头。
刹阴却没觉得有什么特殊，昨天他都跟影法术说过了。
会说话，有自己的想法，那自然就不能当成数据库。
连带着今天一起床刹阴就把狗大召唤出来，试探它看它会不会说话。
结果狗大只是看着他吐舌头。
刹阴既庆幸又遗憾。
虽然暂时不用办身份证，但是会说话的土狗也很有吸引力呀。
五条悟盯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阴意外地很有原则嘛。”
“什么叫意外？”
“平时完全看不出来。”
“你今天吃不到喜久福了。”
“为什么是老师受罚？”
“因为学生的权力才是无限的。”
伏黑懒得听他们吵，他沉默了一会，忽然开口。
“她一直都在吗？”
刹阴停下看了看伏黑，影法术也看向伏黑。
“多久了？”
刹阴没有替她回答。
“他问你。”
影法术抱紧怀里的玉犬玩偶，过了一会。
“从惠第一次拥有我们开始。”
刹阴照着转述，“她说，从你第一次拥有十种影法术开始。”
伏黑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时候，比进入高专早得多，甚至比他真正理解咒术是什么还早。
也就是说，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有什么人一直在身边看着自己。
只是自己从来不知道。
伏黑低头，“她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影法术一下安静了，刹阴也没有催。
他原本以为她会说很多，关于玉犬，关于津美纪，或者关于伏黑这些年的事情。
结果等了半天，影法术只说了一句。
“不要再叫魔虚罗了。”
刹阴没忍住。
“噗。”
伏黑脸一黑，眼神不善。
“她说什么？”
“她让你别再随便自爆。”
“……你夹带私货？”
“这次真不是我说的。”刹阴憋着笑，“十种影法术本人实名投诉。”
熊猫直接笑出了声。
狗卷：“鲑鱼。”
伏黑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最后低声道：“……知道了。”
影法术看着他没说话，但抱着玉犬玩偶的手明显松了一点，对着刹阴笑了笑。
五条悟本来还想说什么，刹阴立刻抬手。
“禁止破坏气氛。”
“老师一句话都没说。”
“你脸上已经写出来了。”
“好严格。”
伏黑突然冷不丁开口：
“所以。”
他说着，把斗牛犬和泰迪召唤了出来，指了指它俩。
“它们突然变成这样，并不是你解释的那样，你和我的术式说了什么？！”
“啊哈哈。”
刹阴看着远处的飞鸟，突然觉得人活于天地之间，俯仰之间就成了飞灰，还真是令人惆怅呀。
“好好的看着我！”伏黑额头上都亮起青筋。
斗牛犬和泰迪倒是没什么，汪汪着互相咬尾巴。
刹阴生怕泰迪给斗牛犬配了。
“伏黑，我觉得这是很好的尝试呀！”刹阴赶紧哄了哄伏黑。
“你想啊，咒术师总有碰到诅咒师的时候，十种影法术这么出名，对方看见了就能有的放矢了。”
“而现在，这两条狗谁认得出是十种影法术的式神？这就是信息差呀。”
伏黑觉得刹阴把他当傻子。
刹阴继续道：“然后你可以术式公开！告诉对方其实这就是十种影法术，威力增强不一定，但是对方一定想不到呀！”
五条悟一把揽住准备揍刹阴的伏黑，笑着说：
“这不是挺好的嘛？惠，这是好事呀，术式公开……噗哈哈哈哈哈哈。”
不等伏黑反应，五条悟把目标转向狗卷。
“那棘呢？”
狗卷抬头。
“鲑鱼？”
刹阴也看过去，对着狗卷摇摇头：
“如果狗卷前辈不使用咒术，我看不到的。”
“欸？”五条悟插嘴，“说起来好奇怪哦，无下限术式是，咒言也是，为什么偏偏十种影法术不用使用术式？”
“因为我们关系更好一些呗，不然你以为狗大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刹阴不以为然。
“但是狗卷前辈使用咒术的话……”刹阴皱着眉有些苦恼。
咒言术式又不比其他，根本不是持续型啊，如果要和咒言有连续的、长时的沟通……
刹阴想了想那个画面：
狗卷前辈一直对着刹阴说“别动”，刹阴一直站在原地，然后咒言人格跟电力不足一样，忽明忽暗的闪烁？
太鬼畜了，驳回。
好像也可以让狗卷前辈一直定身狗大，刹阴在趁机和一直掉线重连的咒言说话？
刹阴想了很多，最终还是决定把她攻略到10-20好感，10好感可以通过狗卷来间接攻略，20就不用说了。
在此之前，就只能单纯攻略狗卷了……
刹阴最后只是摊开手，对着众人摇头：
“做不到呢。”
五条悟略显失望，“欸，亏我叫上这么多人了，居然看不到吗？阴，没用。”
“本来就不应该叫这么多人，无良教师。”
狗卷倒是没怎么，他也自知自己的咒术确实不方便一直使用。
“鲑鱼。”
刹阴表示听不懂，随即想到一件事：
要攻略狗卷前辈的话，如果听不懂他说话肯定不行吧？哪怕不功利的角度来说，作为同学，怎么能默认对方是“哑巴”呢？
狗卷又不是不说话，是自己没听懂而已。
刹阴决定好了，要学会狗卷的语言。
……
当天晚上，熊猫正在宿舍走廊里晃悠。
忽然看见刹阴抱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笔记本蹲在狗卷门口。
熊猫停住。
“你干什么？”
刹阴头也不抬，笔尖刷刷记录。
【鲑鱼——肯定……（必考）。】
【鲣鱼干——否定……（必考）。】
【木鱼花——高频词汇（要考），语义待定。】
【金枪鱼蛋黄酱——待定。】
熊猫：“……”
“你这是？”
刹阴抬头，神情严肃。
“学外语。”
“……”
“我要考饭团语四级。”
结果刚走近，就发现情况不太对。
伏黑在，狗卷在，熊猫也在，五条悟站在中间，笑得一脸无辜的样子。
刹阴脚步停住。
“你开家长会呢？”
“早上好啊阴，老师昨天想了很久。”
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觉得你的术式交流很有研究价值。”
“所以呢？”
“所以把大家叫过来了。”
刹阴转头看向伏黑，伏黑面无表情。
“我也是刚知道。”
熊猫倒是很有兴趣。
“听说你能看见我们的术式？”
“严格来说不是你们。”
刹阴指向熊猫，“比如熊猫学长你就没有。”
熊猫低头看看自己。
“歧视熊猫？”
“你本来就没有生得术式给我看吧。”
“哦，也对。”
“没事没事，你以后或许会成为神龙大侠呢？”刹阴宽慰道。
五条悟已经迫不及待地招手，“来，惠。”
伏黑皱眉。
“干什么？”
“召一下十种影法术。”
“不用。”刹阴开口。
所有人看向他。
“她已经在了。”
伏黑也跟着看向自己身边，那里当然什么都没有。
可刹阴眼里，影法术正抱着白色玉犬玩偶，安静站在伏黑旁边。
五条悟立刻来了精神。
“问问她，惠小时候尿没尿过床。”
伏黑：“……”
刹阴：“……”
熊猫已经笑出声，狗卷低下头，肩膀也在抖。
伏黑转身就走。
“等等等等。”
五条悟赶紧把人叫回来。
“老师只是活跃气氛。”
“你再问我就走。”
“好嘛好嘛。”五条悟对着伏黑拉了一下嘴巴，然后重新看向刹阴。
“那她平时怎么看惠？”
“还有惠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有没有背着老师偷偷做过什么？”
刹阴看了他两秒。
“你怎么这么八卦？”
“老师这是关心学生。”
“不行，我可不是传声筒，尤其是这种奇怪问题的。”
五条悟眨了眨眼。
“嗯？”
“想知道伏黑的事情自己问伏黑。”刹阴摆摆手。
“人家愿意跟我说，不代表我就要拿出来给你直播。”
这话说完，伏黑看了他一眼，影法术也抬起头。
刹阴却没觉得有什么特殊，昨天他都跟影法术说过了。
会说话，有自己的想法，那自然就不能当成数据库。
连带着今天一起床刹阴就把狗大召唤出来，试探它看它会不会说话。
结果狗大只是看着他吐舌头。
刹阴既庆幸又遗憾。
虽然暂时不用办身份证，但是会说话的土狗也很有吸引力呀。
五条悟盯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阴意外地很有原则嘛。”
“什么叫意外？”
“平时完全看不出来。”
“你今天吃不到喜久福了。”
“为什么是老师受罚？”
“因为学生的权力才是无限的。”
伏黑懒得听他们吵，他沉默了一会，忽然开口。
“她一直都在吗？”
刹阴停下看了看伏黑，影法术也看向伏黑。
“多久了？”
刹阴没有替她回答。
“他问你。”
影法术抱紧怀里的玉犬玩偶，过了一会。
“从惠第一次拥有我们开始。”
刹阴照着转述，“她说，从你第一次拥有十种影法术开始。”
伏黑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时候，比进入高专早得多，甚至比他真正理解咒术是什么还早。
也就是说，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有什么人一直在身边看着自己。
只是自己从来不知道。
伏黑低头，“她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影法术一下安静了，刹阴也没有催。
他原本以为她会说很多，关于玉犬，关于津美纪，或者关于伏黑这些年的事情。
结果等了半天，影法术只说了一句。
“不要再叫魔虚罗了。”
刹阴没忍住。
“噗。”
伏黑脸一黑，眼神不善。
“她说什么？”
“她让你别再随便自爆。”
“……你夹带私货？”
“这次真不是我说的。”刹阴憋着笑，“十种影法术本人实名投诉。”
熊猫直接笑出了声。
狗卷：“鲑鱼。”
伏黑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最后低声道：“……知道了。”
影法术看着他没说话，但抱着玉犬玩偶的手明显松了一点，对着刹阴笑了笑。
五条悟本来还想说什么，刹阴立刻抬手。
“禁止破坏气氛。”
“老师一句话都没说。”
“你脸上已经写出来了。”
“好严格。”
伏黑突然冷不丁开口：
“所以。”
他说着，把斗牛犬和泰迪召唤了出来，指了指它俩。
“它们突然变成这样，并不是你解释的那样，你和我的术式说了什么？！”
“啊哈哈。”
刹阴看着远处的飞鸟，突然觉得人活于天地之间，俯仰之间就成了飞灰，还真是令人惆怅呀。
“好好的看着我！”伏黑额头上都亮起青筋。
斗牛犬和泰迪倒是没什么，汪汪着互相咬尾巴。
刹阴生怕泰迪给斗牛犬配了。
“伏黑，我觉得这是很好的尝试呀！”刹阴赶紧哄了哄伏黑。
“你想啊，咒术师总有碰到诅咒师的时候，十种影法术这么出名，对方看见了就能有的放矢了。”
“而现在，这两条狗谁认得出是十种影法术的式神？这就是信息差呀。”
伏黑觉得刹阴把他当傻子。
刹阴继续道：“然后你可以术式公开！告诉对方其实这就是十种影法术，威力增强不一定，但是对方一定想不到呀！”
五条悟一把揽住准备揍刹阴的伏黑，笑着说：
“这不是挺好的嘛？惠，这是好事呀，术式公开……噗哈哈哈哈哈哈。”
不等伏黑反应，五条悟把目标转向狗卷。
“那棘呢？”
狗卷抬头。
“鲑鱼？”
刹阴也看过去，对着狗卷摇摇头：
“如果狗卷前辈不使用咒术，我看不到的。”
“欸？”五条悟插嘴，“说起来好奇怪哦，无下限术式是，咒言也是，为什么偏偏十种影法术不用使用术式？”
“因为我们关系更好一些呗，不然你以为狗大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刹阴不以为然。
“但是狗卷前辈使用咒术的话……”刹阴皱着眉有些苦恼。
咒言术式又不比其他，根本不是持续型啊，如果要和咒言有连续的、长时的沟通……
刹阴想了想那个画面：
狗卷前辈一直对着刹阴说“别动”，刹阴一直站在原地，然后咒言人格跟电力不足一样，忽明忽暗的闪烁？
太鬼畜了，驳回。
好像也可以让狗卷前辈一直定身狗大，刹阴在趁机和一直掉线重连的咒言说话？
刹阴想了很多，最终还是决定把她攻略到10-20好感，10好感可以通过狗卷来间接攻略，20就不用说了。
在此之前，就只能单纯攻略狗卷了……
刹阴最后只是摊开手，对着众人摇头：
“做不到呢。”
五条悟略显失望，“欸，亏我叫上这么多人了，居然看不到吗？阴，没用。”
“本来就不应该叫这么多人，无良教师。”
狗卷倒是没怎么，他也自知自己的咒术确实不方便一直使用。
“鲑鱼。”
刹阴表示听不懂，随即想到一件事：
要攻略狗卷前辈的话，如果听不懂他说话肯定不行吧？哪怕不功利的角度来说，作为同学，怎么能默认对方是“哑巴”呢？
狗卷又不是不说话，是自己没听懂而已。
刹阴决定好了，要学会狗卷的语言。
……
当天晚上，熊猫正在宿舍走廊里晃悠。
忽然看见刹阴抱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笔记本蹲在狗卷门口。
熊猫停住。
“你干什么？”
刹阴头也不抬，笔尖刷刷记录。
【鲑鱼——肯定……（必考）。】
【鲣鱼干——否定……（必考）。】
【木鱼花——高频词汇（要考），语义待定。】
【金枪鱼蛋黄酱——待定。】
熊猫：“……”
“你这是？”
刹阴抬头，神情严肃。
“学外语。”
“……”
“我要考饭团语四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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