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算安静的意识空间，在系统的话响起以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谁？】
御厨子率先抬起头。
不义游戏则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甚至跑到鸟居后面转了一圈，似乎想找出刚才说话的人。
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没找到。
【阴，你刚才有听见吗？】
“听见了啊，我的系统呗。”
【诶？！】
不义游戏顿时睁大了眼睛。
【就是你以前天天喊的那个系统吗？她真的存在啊！】
刹阴沉默了一下。
不是，什么叫真的存在？
合着在你们眼里，我以前真的是每天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本来就是。】御厨子冷不丁补了一刀。
【你以前莫名其妙地喊一句系统，然后就自己在那里骂骂咧咧，有时候还会突然笑起来。】
【我还以为你脑子有问题。】
“不是，为什么会这么想，明明你们也是没人看见的存在，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为什么不想想系统是不是类似情况呢？！”
刹阴对御厨子不严谨的科研态度感到不满。
【难不成还有比我们更不为人所见的存在？】
好吧，这倒确实是没有了。
不过，经过最初的惊讶，几位人格很快便接受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
毕竟刹阴以前没少提起系统，大家对这个名字早就不陌生了。
唯独真正听见她说话，还是第一次。
【所以，你就是那个一直给杂鱼发奖励的家伙？】
御厨子若有所思。
【嗯……不过准确来说，奖励并不是我给的。】
【那是我们自己给的？】不义游戏问。
【差不多，我只是负责建立联系，记录结果，还有帮你们完成束缚交换。】
御厨子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难怪这个笨蛋以前总是莫名其妙知道我的想法。】
“喂喂！什么叫莫名其妙！”
【难道不是吗？】
刹阴想了想，好吧还真是，毕竟以前系统一有什么提示，他就能立刻知道某个人格的好感度发生了变化。
就比如御厨子，当初这家伙明明嘴硬得要死，结果好感度却一直偷偷往上涨。
要是没有系统，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发现。
【……你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没有没有。”
刹阴连忙摇头，而另一边，不义游戏已经开始兴奋地问东问西了。
【那你以前一直能看见我们吗？还有，我们说话你也都听得见？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们聊天呀？】
【……因为那时候还没打算告诉你们嘛。】
【哦……】
不义游戏想了想，忽然高兴起来。
【那现在可以了！以后我们一起玩吧！】
【……啊？】
【我说，以后我们一起玩呀！反正大家都住在阴这里，你也是阴的术式，那不就是一家人了吗？】
系统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也、也可以吧。】
平时战无不胜的毒舌系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害羞？
对外唯唯诺诺，对内重拳出击？
星间飞行也走了过来，听完事情的经过以后，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容。
【原来你一直都在陪着阴呢。】
【……嗯。】
【而且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更早认识他。】
少女想了想，随后轻轻说道：
【谢谢你，让阴能够看见我们。】
系统明显愣住了。
【……那个，其实也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可是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认识阴的。】
星间飞行笑了笑，立马开始攻略系统。
【所以还是谢谢你，以后也请多多关照呢。】
【……嗯。】系统的声音明显小了不少，【请多关照……】
刹阴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捂住胸口。
坏了，怎么感觉自己家的系统突然变得可爱起来了？以前怎么没发现？
【吵……】
不死睁开了眼睛，精灵少女懒洋洋翻了个身，猩红色眼眸扫过众人，很快理解现状。
【哦……空气会还嘴了。】
“……”
不是，为什么不死宝宝总能用一句话同时攻击我们两个人？
不过不死显然没有继续参与的打算，打了个哈欠以后，便重新闭上眼睛。
昨天在意识里看刹阴打游戏，一不小心就忘了睡眠，老家伙真没见过电子产品，有点网瘾挺正常。
【别太吵。】
然后又睡了，刹阴肃然起敬，不愧是活了千年的老奶奶，睡眠质量真让人羡慕。
……
刹阴忽然想起了刚才系统解释自己为什么一直不肯坦白的时候，提到的那些事情。
以前刹阴没觉得那些话有什么问题，比如卸载、没用的家伙之类的。
毕竟系统嘛，谁家主角不骂系统两句？
可现在他看着系统有些局促地回应不义游戏的邀请，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真的会害羞，也会因为别人对她好而高兴。
那自己以前那些话她是不是也会难过？
“统子。”
【……干嘛？】
“我问你个事，以前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有时候真的会让你难过？”
【……】系统沉默了，打着哈哈，【也没有一直难过啦。】
【有时候你骂我，我也觉得挺好玩的，反正我也会骂回去嘛。】
【但是……】她停顿了一下，【你说我没用，还有说要把我卸载掉的时候……】
【确实会有一点。】
刹阴没有立刻回答，说实话，他以前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御厨子会生气，影法术有自己的牵挂，不义游戏喜欢热闹，星间飞行又总是温柔得让人招架不住，不死……暂时的租客，但是喜欢看房主打游戏。
自己一直都知道，她们是拥有独立感情的存在，所以就算开玩笑，也会考虑她们的感受。
可是系统呢？自己却一直觉得，反正这只是个负责发奖励的工具，随便怎么说都没关系。
最多算是聪明的ai，可明明这家伙平时也会高兴，会生气，甚至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突然沉默。
刹阴啊刹阴，为什么就没认真想过，她也可能会因此受伤呢？
想到这里，刹阴忽然有些惭愧。
“对不起。”
“以前我一直觉得你只是个系统，反正怎么骂都不会真的难过，所以有时候说话确实挺过分的。”
“现在想想，其实是我没把你当成一个真正有感情的家伙。”
“对不起啊。”
系统没有立即回答，不义游戏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难得安静下来。
刹阴倒是没有催促。
毕竟道歉又不是完成任务，自己说了句对不起，总不能要求人家马上原谅吧？
过了好一会儿，系统才重新开口。
【……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最开始确实是我想捉弄你的，后来一直瞒着你，也不是因为有什么不能说的理由。】
【只是我自己不好意思……以后不会了啦。】
刹阴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看来自己的生得术式，比想象中还要可爱一点啊。
不过说起来……刹阴忽然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系统宝宝。”
【又怎么啦？】
“你有名字吗？”
【……名字？】
“对啊。”刹阴理所当然回答。
“御厨子、不义游戏、星间飞行、不死，她们都有名字，你总不能一辈子就叫系统吧？”
【……我怎么知道，但是按照一般的术式取名方式……】
系统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
【……我应该叫galgame？但是你还是别叫我这个名字了。】
刹阴沉默了，下一秒就雷霆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不是哈哈哈哈！领域展开，galgame！这也太有实力了吧！”
【啊啊啊！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系统彻底绷不住了，【所以才不让你叫啊！】
刹阴笑得差点喘不过气，合着自己最强大的生得术式，名字居然叫galgame？
这以后真跟宿傩打起来，人家喊一句伏魔御厨子，自己回一句galgame展开！
什么宅男最终决战！
【不许笑了！】
“好好好，不笑不笑。”刹阴努力压住嘴角，效果不太明显，“那以后还是叫你系统宝宝好了。”
【……随便你。】
【噗。】
不义游戏终于没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galgame，好有趣的名字呀！好可爱！】
【不许叫！一定都不可爱！】
刹阴倒是理解系统，毕竟一个萌妹子告诉你，她的名字叫董建国。
你是应该叫董小姐呢，还是建国宝宝？
不过，玩笑归玩笑，刹阴还是注意到了一件事。
系统明明已经能够和大家交流，却依然没有自己的形象。
“统子，你为什么没有身体啊？”
【因为我一开始就没有形成具体的形象。】
【你潜意识里觉得系统应该是声音和面板，我自然就变成了这样。】
刹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合着自己不仅决定了系统叫什么，甚至还间接决定了她长什么样？
系统忽然不说话了，不过这次刹阴倒是没有继续催促。
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当初和咒海潮生聊天的时候，自己似乎问过系统关于好感度最高节点的事情。
那个时候，她好像说过一句话。
【等谁到了100好感，你就知道了。】
等等。
刹阴眼睛一亮。
“统子！”
【干嘛？】
“你之前是不是说过，等哪个人格到了100好感，就会发生特别的事情？”
【……嗯。】
“不会就是你能出来吧？”
【……】
系统沉默了一瞬。
【对。】
刹阴愣住了，居然还真是。
“所以一百好感的最终奖励，就是把系统本人召唤出来？”
【也不能这么说啦。】
系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好感度不仅仅代表人格对你的感情，也代表我对那个人格的理解与契合程度。】
【每当你和人格建立更深的联系，我就能通过这份联系，更加完整地理解她所对应的术式。】
【所以好感节点才会有不同的反馈。】
刹阴若有所思，怪不得每次跨越节点，得到的东西都不太一样。
因为这不仅仅是人格愿意给予什么，也是系统能够承接多少的问题。
【不过，这不代表我可以控制她们的感情。】
系统又补充了一句。
【她们愿意靠近你，我才能沿着这份联系继续理解。】
【如果她们不愿意，就算我再怎么熟悉那个术式，也没有办法让好感度凭空增加。】
刹阴点点头，这倒是很合理。
毕竟系统自己都说了，她只是负责建立联系，并不是创造人格的神明。
而当某位人格真正达到100好感的时候……
【那就意味着，我们之间已经形成了完整的共鸣。】
【我能够借助她的术式作为媒介，让自己真正显现出来。】
“哦……”刹阴摸了摸下巴，“那你是要借她的身体吗？”
【当然不是！】系统立刻否认。
【只是借助术式作为媒介，又不是夺走她的身体！】
【我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形体，至于具体是什么样子……】
系统停顿了一下。
【其实我也不知道。】
Ok，刹阴明白了，总结一下就是，系统所谓的好感同时也是自己对术式的理解承接程度。
100好感也就是完全的理解，所以一百好感不只是让系统获得身体，还是领域展开的必要条件。
“那展开的效果会是什么呢？系统宝宝？”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术式，又不是真的系统。】系统没好气的说道。
【不过，大概会和相对应满好感的人格息息相关吧？】
“那以后我的领域，是不是可以把所有术式都放进去？”
【理论上有可能，不过具体能做到什么程度，还得看你自己。】
“哦……”
刹阴若有所思。
御厨子、影法术、不义游戏、星间飞行，还有那些尚未入住的人格。
人格攻略到满好感，也就能够把满好感术式全部纳入同一个领域……
嘶。
那画面是不是稍微有点恐怖？什么领域展开，明明是术式世博会啊！
而且还得考虑多重施法的加持呢，那必中怎么算的？效果具体是什么？一次领域展开能放几个术式？
问题反倒是越来越多了呢……
【……谁？】
御厨子率先抬起头。
不义游戏则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甚至跑到鸟居后面转了一圈，似乎想找出刚才说话的人。
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没找到。
【阴，你刚才有听见吗？】
“听见了啊，我的系统呗。”
【诶？！】
不义游戏顿时睁大了眼睛。
【就是你以前天天喊的那个系统吗？她真的存在啊！】
刹阴沉默了一下。
不是，什么叫真的存在？
合着在你们眼里，我以前真的是每天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本来就是。】御厨子冷不丁补了一刀。
【你以前莫名其妙地喊一句系统，然后就自己在那里骂骂咧咧，有时候还会突然笑起来。】
【我还以为你脑子有问题。】
“不是，为什么会这么想，明明你们也是没人看见的存在，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为什么不想想系统是不是类似情况呢？！”
刹阴对御厨子不严谨的科研态度感到不满。
【难不成还有比我们更不为人所见的存在？】
好吧，这倒确实是没有了。
不过，经过最初的惊讶，几位人格很快便接受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
毕竟刹阴以前没少提起系统，大家对这个名字早就不陌生了。
唯独真正听见她说话，还是第一次。
【所以，你就是那个一直给杂鱼发奖励的家伙？】
御厨子若有所思。
【嗯……不过准确来说，奖励并不是我给的。】
【那是我们自己给的？】不义游戏问。
【差不多，我只是负责建立联系，记录结果，还有帮你们完成束缚交换。】
御厨子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难怪这个笨蛋以前总是莫名其妙知道我的想法。】
“喂喂！什么叫莫名其妙！”
【难道不是吗？】
刹阴想了想，好吧还真是，毕竟以前系统一有什么提示，他就能立刻知道某个人格的好感度发生了变化。
就比如御厨子，当初这家伙明明嘴硬得要死，结果好感度却一直偷偷往上涨。
要是没有系统，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发现。
【……你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没有没有。”
刹阴连忙摇头，而另一边，不义游戏已经开始兴奋地问东问西了。
【那你以前一直能看见我们吗？还有，我们说话你也都听得见？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们聊天呀？】
【……因为那时候还没打算告诉你们嘛。】
【哦……】
不义游戏想了想，忽然高兴起来。
【那现在可以了！以后我们一起玩吧！】
【……啊？】
【我说，以后我们一起玩呀！反正大家都住在阴这里，你也是阴的术式，那不就是一家人了吗？】
系统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也、也可以吧。】
平时战无不胜的毒舌系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害羞？
对外唯唯诺诺，对内重拳出击？
星间飞行也走了过来，听完事情的经过以后，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容。
【原来你一直都在陪着阴呢。】
【……嗯。】
【而且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更早认识他。】
少女想了想，随后轻轻说道：
【谢谢你，让阴能够看见我们。】
系统明显愣住了。
【……那个，其实也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可是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认识阴的。】
星间飞行笑了笑，立马开始攻略系统。
【所以还是谢谢你，以后也请多多关照呢。】
【……嗯。】系统的声音明显小了不少，【请多关照……】
刹阴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捂住胸口。
坏了，怎么感觉自己家的系统突然变得可爱起来了？以前怎么没发现？
【吵……】
不死睁开了眼睛，精灵少女懒洋洋翻了个身，猩红色眼眸扫过众人，很快理解现状。
【哦……空气会还嘴了。】
“……”
不是，为什么不死宝宝总能用一句话同时攻击我们两个人？
不过不死显然没有继续参与的打算，打了个哈欠以后，便重新闭上眼睛。
昨天在意识里看刹阴打游戏，一不小心就忘了睡眠，老家伙真没见过电子产品，有点网瘾挺正常。
【别太吵。】
然后又睡了，刹阴肃然起敬，不愧是活了千年的老奶奶，睡眠质量真让人羡慕。
……
刹阴忽然想起了刚才系统解释自己为什么一直不肯坦白的时候，提到的那些事情。
以前刹阴没觉得那些话有什么问题，比如卸载、没用的家伙之类的。
毕竟系统嘛，谁家主角不骂系统两句？
可现在他看着系统有些局促地回应不义游戏的邀请，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真的会害羞，也会因为别人对她好而高兴。
那自己以前那些话她是不是也会难过？
“统子。”
【……干嘛？】
“我问你个事，以前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有时候真的会让你难过？”
【……】系统沉默了，打着哈哈，【也没有一直难过啦。】
【有时候你骂我，我也觉得挺好玩的，反正我也会骂回去嘛。】
【但是……】她停顿了一下，【你说我没用，还有说要把我卸载掉的时候……】
【确实会有一点。】
刹阴没有立刻回答，说实话，他以前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御厨子会生气，影法术有自己的牵挂，不义游戏喜欢热闹，星间飞行又总是温柔得让人招架不住，不死……暂时的租客，但是喜欢看房主打游戏。
自己一直都知道，她们是拥有独立感情的存在，所以就算开玩笑，也会考虑她们的感受。
可是系统呢？自己却一直觉得，反正这只是个负责发奖励的工具，随便怎么说都没关系。
最多算是聪明的ai，可明明这家伙平时也会高兴，会生气，甚至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突然沉默。
刹阴啊刹阴，为什么就没认真想过，她也可能会因此受伤呢？
想到这里，刹阴忽然有些惭愧。
“对不起。”
“以前我一直觉得你只是个系统，反正怎么骂都不会真的难过，所以有时候说话确实挺过分的。”
“现在想想，其实是我没把你当成一个真正有感情的家伙。”
“对不起啊。”
系统没有立即回答，不义游戏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难得安静下来。
刹阴倒是没有催促。
毕竟道歉又不是完成任务，自己说了句对不起，总不能要求人家马上原谅吧？
过了好一会儿，系统才重新开口。
【……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最开始确实是我想捉弄你的，后来一直瞒着你，也不是因为有什么不能说的理由。】
【只是我自己不好意思……以后不会了啦。】
刹阴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看来自己的生得术式，比想象中还要可爱一点啊。
不过说起来……刹阴忽然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系统宝宝。”
【又怎么啦？】
“你有名字吗？”
【……名字？】
“对啊。”刹阴理所当然回答。
“御厨子、不义游戏、星间飞行、不死，她们都有名字，你总不能一辈子就叫系统吧？”
【……我怎么知道，但是按照一般的术式取名方式……】
系统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
【……我应该叫galgame？但是你还是别叫我这个名字了。】
刹阴沉默了，下一秒就雷霆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不是哈哈哈哈！领域展开，galgame！这也太有实力了吧！”
【啊啊啊！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系统彻底绷不住了，【所以才不让你叫啊！】
刹阴笑得差点喘不过气，合着自己最强大的生得术式，名字居然叫galgame？
这以后真跟宿傩打起来，人家喊一句伏魔御厨子，自己回一句galgame展开！
什么宅男最终决战！
【不许笑了！】
“好好好，不笑不笑。”刹阴努力压住嘴角，效果不太明显，“那以后还是叫你系统宝宝好了。”
【……随便你。】
【噗。】
不义游戏终于没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galgame，好有趣的名字呀！好可爱！】
【不许叫！一定都不可爱！】
刹阴倒是理解系统，毕竟一个萌妹子告诉你，她的名字叫董建国。
你是应该叫董小姐呢，还是建国宝宝？
不过，玩笑归玩笑，刹阴还是注意到了一件事。
系统明明已经能够和大家交流，却依然没有自己的形象。
“统子，你为什么没有身体啊？”
【因为我一开始就没有形成具体的形象。】
【你潜意识里觉得系统应该是声音和面板，我自然就变成了这样。】
刹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合着自己不仅决定了系统叫什么，甚至还间接决定了她长什么样？
系统忽然不说话了，不过这次刹阴倒是没有继续催促。
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当初和咒海潮生聊天的时候，自己似乎问过系统关于好感度最高节点的事情。
那个时候，她好像说过一句话。
【等谁到了100好感，你就知道了。】
等等。
刹阴眼睛一亮。
“统子！”
【干嘛？】
“你之前是不是说过，等哪个人格到了100好感，就会发生特别的事情？”
【……嗯。】
“不会就是你能出来吧？”
【……】
系统沉默了一瞬。
【对。】
刹阴愣住了，居然还真是。
“所以一百好感的最终奖励，就是把系统本人召唤出来？”
【也不能这么说啦。】
系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好感度不仅仅代表人格对你的感情，也代表我对那个人格的理解与契合程度。】
【每当你和人格建立更深的联系，我就能通过这份联系，更加完整地理解她所对应的术式。】
【所以好感节点才会有不同的反馈。】
刹阴若有所思，怪不得每次跨越节点，得到的东西都不太一样。
因为这不仅仅是人格愿意给予什么，也是系统能够承接多少的问题。
【不过，这不代表我可以控制她们的感情。】
系统又补充了一句。
【她们愿意靠近你，我才能沿着这份联系继续理解。】
【如果她们不愿意，就算我再怎么熟悉那个术式，也没有办法让好感度凭空增加。】
刹阴点点头，这倒是很合理。
毕竟系统自己都说了，她只是负责建立联系，并不是创造人格的神明。
而当某位人格真正达到100好感的时候……
【那就意味着，我们之间已经形成了完整的共鸣。】
【我能够借助她的术式作为媒介，让自己真正显现出来。】
“哦……”刹阴摸了摸下巴，“那你是要借她的身体吗？”
【当然不是！】系统立刻否认。
【只是借助术式作为媒介，又不是夺走她的身体！】
【我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形体，至于具体是什么样子……】
系统停顿了一下。
【其实我也不知道。】
Ok，刹阴明白了，总结一下就是，系统所谓的好感同时也是自己对术式的理解承接程度。
100好感也就是完全的理解，所以一百好感不只是让系统获得身体，还是领域展开的必要条件。
“那展开的效果会是什么呢？系统宝宝？”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术式，又不是真的系统。】系统没好气的说道。
【不过，大概会和相对应满好感的人格息息相关吧？】
“那以后我的领域，是不是可以把所有术式都放进去？”
【理论上有可能，不过具体能做到什么程度，还得看你自己。】
“哦……”
刹阴若有所思。
御厨子、影法术、不义游戏、星间飞行，还有那些尚未入住的人格。
人格攻略到满好感，也就能够把满好感术式全部纳入同一个领域……
嘶。
那画面是不是稍微有点恐怖？什么领域展开，明明是术式世博会啊！
而且还得考虑多重施法的加持呢，那必中怎么算的？效果具体是什么？一次领域展开能放几个术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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