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站牌下，刹阴看了眼时刻表，还得等一会儿。
突然，刹阴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可是堂堂一级咒术师，怎么能不安排专车接送？
于是接通远在东京的伊地知的电话。
“伊地知妈妈，我在京都，你来接我回京都校。”
“哈？！”
最终还是正常叫了京都的辅助监督。
他靠着旁边的栏杆，重新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斩击。
精准，迅速，恰到好处。
下次跟五条老师说的时候，这一段得放前面，哦，要不先和三轮儿讲吧？
不过回味完了，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今天新拿到的咒灵操术，刚才一点都没用上。
原因非常朴素，一只咒灵都没有，要是刚刚是咒灵袭击我就好啦……
“系统，我现在是不是算有证无车？”
【你打算考什么证？】
“咒灵驾驶证。”
【那你先找辆车。】
刹阴觉得很有道理，之前路边那些监视咒灵，他还嫌弃长得难看，又弱。
但现在想想，放在外面看路这种事，确实不需要每只都有漏瑚的强度。
强的负责打，弱的也有别的用途。
以后再接任务，碰到合适的咒灵就不必全祓除了。
收起来，需要时再放出来，自己不在的地方也能留些帮手。
而且有术式的咒灵，本来就能使用自己的术式吧？
“收进来以后，是什么机制啊系统？”
【呃……你问我吗？】
“你都拿到授权了，总不至于不会用吧？不会吧不会吧？”刹阴嘲讽起来。
“闸口闸口~”
【……好的啦，我知道了。】
【简单来说就是，咒灵操术分成两种用法，第一种是直接收服或者打败，将咒灵变成一颗浓缩的咒力球……】
系统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翻看说明书。
【然后这种方式得到的是可以自由收放的咒灵本体，如果有自己的术式，它自己提供咒力使用。】
刹阴眼睛亮了些，意思是说收了个外置的新术式嘛！而且咒力自备的话，意义就不只是多一个术式了。
自己一边维持十影，一边让御厨子斩击，旁边再有个能独立出手的家伙。
它会的能力，也不需要每次都塞进自己那条挤得要命的供能通路。
刚才姐妹两个实力不够，配合起来也没给自己造成什么麻烦。
但换成两个真正能威胁对手的单位呢？
更别说，还能收服非常多的咒灵。
“对了。”刹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些咒灵都有人格吗？”刹阴很在意这一点，毕竟如果每个有术式的咒灵都有人格，那画面……感觉会非常热闹。
【不会。】
系统言简意赅。
【人格本质上是使用者的镜像或者反向，在咒力供应和耳濡目染的情况下形成的，如果使用者没有一定程度的智慧，那样是无法诞生人格的。】
原来如此，这样也说得通，否则当时京都站的白面咒灵也应该有一个人格才对。
“那第二种用法呢？”刹阴接着问。
【我看看哦……】
系统停顿了一下，接着道：
【第二种是叫做漩涡的极之番。】
【emm，说是将收服的咒灵变作高浓度的压缩咒力球，可以说是一种攻击手段。】
【另外，也可以把收服咒灵的术式化作一次性的炮弹供你使用。】
“那不是有点亏。”
刹阴才刚开始幻想自己的咒灵小队，就已经不太乐意把它们当一次性用品了。
当然，真遇到非得自己发动才好用的能力，也不是不能考虑。
【而且，碰上已经形成人格的术式，先想想她愿不愿意。】
刹阴的思路停了下来，听系统的意思，直接用漩涡抽取好像不是一个好选择？
“强行抽过来，也能拦着我？”
【她平时能帮你施术，你觉得换成不愿意的时候，会突然变得什么都做不了？】
刹阴想了想御厨子和不义游戏，忽然听懂了。
自己和人格之间是双向的，喜欢自己的时候，她们可以配合，也可以代为处理一些操作。
强行把一个不愿意的人拉进来，对方当然也可能反着干。
尤其自己给那项术式供能、准备发动的时候，她要是顺着同一条联系跟自己抢控制，光想想就很热闹。
外面一个敌人，里面还有一个。
这日子稍微有点太充实了。
而且很合理，一方面与世人看不到接触不到的人格建立了特殊的联系，同时得到了术式，相应的，人格也能通过他干涉现实。
没有理由说，相处良好能辅助施术而带着恨意却不能干涉，这并不符合等价交换。
而且，刹阴突然想到一个有些奇怪的想法。
自己一直以来都是攻略人格，争取认可和喜欢，要是通过漩涡一次性把人格抽过来，而且还只能用一次，那和强*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不管是理性上的利弊判断还是道德层面的自我约束，刹阴都不打算对有人格的智慧咒灵使用漩涡了。
刹阴撑着下巴，倒没有太失望。
能正常收服，能反复召出，能命令咒灵本体施术，这些都没少。
自己真看上了某种能力，也可以趁着它施术的时候找人格聊。
愿意给就拿，不愿意也可以以后再说，没必要上来就把本体消耗掉，再跟人家在自己脑子里打一架。
咒灵操术给自己提供了一个极佳的攻略空间，遇到喜欢的术式人格就把咒灵收服，以后就可以随时攻略了。
而且授权成功以后，咒灵本体还在。
它能用术式，攻略完以后自己也能用。
这样一算……
刹阴重新站直了，“我怎么感觉还能赚两份？”
【你先把第一只找着。】
也是。
刹阴掏出手机，翻到任务联络的页面，准备回去以后问问有没有合适的委托。
眼前一堆新玩法，自己却连最基础的收服都没试过。
这不行。
总不能咒灵操术到了自己手上，战斗记录还是零。
先回去汇报，然后，抓自己的第一只咒灵。
……
很快辅助监督来了，刹阴坐上车，然后再次打电话骚扰了伊地知。
一路上算是欢声笑语了。
回到学校，五条悟正在一间空教室里等着。
“我去，老师你怎么比我回来还快啊！”刹阴本以为五条悟先去追夏油杰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先到。
“无下限神力，小子。”五条悟笑了笑指了指椅子示意他坐下。
刹阴叹了口气拉开椅子坐下，“所以，假夏油杰那边怎么样？”
“人走了，留下的咒灵我已经处理掉了，其他痕迹还在查。”
五条悟皱着眉，虽然也没觉得第一次就能赶上抓到，但是不免有些郁闷。
他把手机放到桌上，屏幕停在刹阴刚才发来的消息。
“你说，咒灵操术她醒来以后，身体里已经有另外两个了？”
“嗯。一个换脑术式，还有反重力机构。她们三个人格之间能互相说话，但是我看不见另外两个。”
刹阴把没来得及在电话里说完的部分补上，尤其是反重力如何跟着一起被带过来，以及“换一个脑袋，就能换一个住处”这句话究竟来自谁。
五条悟听到这里，伸手点了一下桌面。
“所以，反重力原本属于他以前占据的身体。”
“咒灵操术是这么说的。”
“那么，她有提到名字吗？”五条悟问。
“以前那个人的名字还没问到，得找机会再问。她只说，反重力比她更早认识那家伙。”
五条悟点了点头，把这一项也记了下来。
刹阴看着手机里被单独列出来的几个词，忽然问：“老师，你之前是在查夏油杰死后的事情吧？”
“那可能不够。”刹阴往椅背上靠了靠。
“我们一直在找是谁占了夏油杰的身体，可是照她说的，夏油杰已经不是第一个了。前面的身体能换，术式还能留着，那更早以前呢？”
这东西到底换过多少次？
刹阴之前听到反重力，第一反应是对方还藏了一个能力。
现在把前后连起来看，那个术式更像一件从上一个住处带来的行李。
有上一个，就可能还有更早的，不知道为什么夏油杰身上只有三个术式，但是可以肯定的是：
换脑术式大概率可以肯定是原生术式了，或者说是换身体的根本。
同时他们现在看见的，只是这个人最近一次搬家。
“身体会老，但他可以换。”刹阴说道，“那我们要找的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跟老师你差不多年纪的诅咒师。”
五条悟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桌子，过了一会儿，拿起了手机。
“杰的年龄没有参考价值，最近这些年活跃的人，也不能涵盖全部可能。”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刹阴点头。
“不过，知道他换过身体，还不能直接确定他活了多久。”五条悟继续道。
“照你的意思，先往前查。尤其是死后又出现、身份前后存在异常，以及额头有类似痕迹的人。”
刹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道缝合线实在太明显。
以前只觉得这个标志长得很有反派气质，现在倒真成了能用的线索。
只是刹阴实在不理解那个脑子里的本尊为什么要留一个这样的明显标记。
大概也是为了有趣？真是恶劣的家伙。
五条悟已经打通电话，询问京都校存放的旧资料能否调阅，又交代了需要找的范围。
刹阴坐在旁边听着，没插话。
他又想起姐妹，于是等五条悟打完电话，刹阴把两人的联系方式和诉求一并告诉五条悟。
老师收下号码，听完以后，只说会联系她们。
刹阴没有继续追问，想必这两个女孩对五条悟或许是个不太好的记忆开端吧。
虽然是五条悟的命令，但是在大量的古籍里找一个有缝合线记录的人也没那么快。
刹阴开始想着顺便和无下限聊天。
“老师，把无下限输出调大一点。”
五条悟闻言笑了笑，“刚刚拿到杰的咒灵操术，现在就想要继续攻略无下限了？”
“那是自然咯，这算不算老师和夏油杰前辈再次并肩作战了？”刹阴想了想说道。
五条悟没立刻接话，过了两秒，才抬手把无下限的输出拉高。
“阴，你还真会挑说法。”
白发的清冷之人再次出现。
“好久不见呀无下限！”刹阴伸出手摆了摆。
无下限看着刹阴点了点头。
【好久不见。】
【无下限确实有一点想你，久别重逢，又因为之前听见你遭遇变故，再次见面不免放松，好感+5】
【当前好感：-45】
哇，好感动，一下子加了这么多……要是好感不是负数就好啦……
不过刹阴倒不至于觉得无下限讨厌他，好感度目前看来只是建立各种连结的意愿罢了。
所以没到20只是因为不希望随时能见面，没到40也只是还不觉得想要入住。
不过反例的话……无为转变的意愿可能有些太高了？
刹阴就着最近的趣事和无下限聊起来，大多时候无下限也只是听着，但是看着就是不断变得放松。
果然还是得多陪陪无下限啊。
突然，刹阴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可是堂堂一级咒术师，怎么能不安排专车接送？
于是接通远在东京的伊地知的电话。
“伊地知妈妈，我在京都，你来接我回京都校。”
“哈？！”
最终还是正常叫了京都的辅助监督。
他靠着旁边的栏杆，重新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斩击。
精准，迅速，恰到好处。
下次跟五条老师说的时候，这一段得放前面，哦，要不先和三轮儿讲吧？
不过回味完了，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今天新拿到的咒灵操术，刚才一点都没用上。
原因非常朴素，一只咒灵都没有，要是刚刚是咒灵袭击我就好啦……
“系统，我现在是不是算有证无车？”
【你打算考什么证？】
“咒灵驾驶证。”
【那你先找辆车。】
刹阴觉得很有道理，之前路边那些监视咒灵，他还嫌弃长得难看，又弱。
但现在想想，放在外面看路这种事，确实不需要每只都有漏瑚的强度。
强的负责打，弱的也有别的用途。
以后再接任务，碰到合适的咒灵就不必全祓除了。
收起来，需要时再放出来，自己不在的地方也能留些帮手。
而且有术式的咒灵，本来就能使用自己的术式吧？
“收进来以后，是什么机制啊系统？”
【呃……你问我吗？】
“你都拿到授权了，总不至于不会用吧？不会吧不会吧？”刹阴嘲讽起来。
“闸口闸口~”
【……好的啦，我知道了。】
【简单来说就是，咒灵操术分成两种用法，第一种是直接收服或者打败，将咒灵变成一颗浓缩的咒力球……】
系统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翻看说明书。
【然后这种方式得到的是可以自由收放的咒灵本体，如果有自己的术式，它自己提供咒力使用。】
刹阴眼睛亮了些，意思是说收了个外置的新术式嘛！而且咒力自备的话，意义就不只是多一个术式了。
自己一边维持十影，一边让御厨子斩击，旁边再有个能独立出手的家伙。
它会的能力，也不需要每次都塞进自己那条挤得要命的供能通路。
刚才姐妹两个实力不够，配合起来也没给自己造成什么麻烦。
但换成两个真正能威胁对手的单位呢？
更别说，还能收服非常多的咒灵。
“对了。”刹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些咒灵都有人格吗？”刹阴很在意这一点，毕竟如果每个有术式的咒灵都有人格，那画面……感觉会非常热闹。
【不会。】
系统言简意赅。
【人格本质上是使用者的镜像或者反向，在咒力供应和耳濡目染的情况下形成的，如果使用者没有一定程度的智慧，那样是无法诞生人格的。】
原来如此，这样也说得通，否则当时京都站的白面咒灵也应该有一个人格才对。
“那第二种用法呢？”刹阴接着问。
【我看看哦……】
系统停顿了一下，接着道：
【第二种是叫做漩涡的极之番。】
【emm，说是将收服的咒灵变作高浓度的压缩咒力球，可以说是一种攻击手段。】
【另外，也可以把收服咒灵的术式化作一次性的炮弹供你使用。】
“那不是有点亏。”
刹阴才刚开始幻想自己的咒灵小队，就已经不太乐意把它们当一次性用品了。
当然，真遇到非得自己发动才好用的能力，也不是不能考虑。
【而且，碰上已经形成人格的术式，先想想她愿不愿意。】
刹阴的思路停了下来，听系统的意思，直接用漩涡抽取好像不是一个好选择？
“强行抽过来，也能拦着我？”
【她平时能帮你施术，你觉得换成不愿意的时候，会突然变得什么都做不了？】
刹阴想了想御厨子和不义游戏，忽然听懂了。
自己和人格之间是双向的，喜欢自己的时候，她们可以配合，也可以代为处理一些操作。
强行把一个不愿意的人拉进来，对方当然也可能反着干。
尤其自己给那项术式供能、准备发动的时候，她要是顺着同一条联系跟自己抢控制，光想想就很热闹。
外面一个敌人，里面还有一个。
这日子稍微有点太充实了。
而且很合理，一方面与世人看不到接触不到的人格建立了特殊的联系，同时得到了术式，相应的，人格也能通过他干涉现实。
没有理由说，相处良好能辅助施术而带着恨意却不能干涉，这并不符合等价交换。
而且，刹阴突然想到一个有些奇怪的想法。
自己一直以来都是攻略人格，争取认可和喜欢，要是通过漩涡一次性把人格抽过来，而且还只能用一次，那和强*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不管是理性上的利弊判断还是道德层面的自我约束，刹阴都不打算对有人格的智慧咒灵使用漩涡了。
刹阴撑着下巴，倒没有太失望。
能正常收服，能反复召出，能命令咒灵本体施术，这些都没少。
自己真看上了某种能力，也可以趁着它施术的时候找人格聊。
愿意给就拿，不愿意也可以以后再说，没必要上来就把本体消耗掉，再跟人家在自己脑子里打一架。
咒灵操术给自己提供了一个极佳的攻略空间，遇到喜欢的术式人格就把咒灵收服，以后就可以随时攻略了。
而且授权成功以后，咒灵本体还在。
它能用术式，攻略完以后自己也能用。
这样一算……
刹阴重新站直了，“我怎么感觉还能赚两份？”
【你先把第一只找着。】
也是。
刹阴掏出手机，翻到任务联络的页面，准备回去以后问问有没有合适的委托。
眼前一堆新玩法，自己却连最基础的收服都没试过。
这不行。
总不能咒灵操术到了自己手上，战斗记录还是零。
先回去汇报，然后，抓自己的第一只咒灵。
……
很快辅助监督来了，刹阴坐上车，然后再次打电话骚扰了伊地知。
一路上算是欢声笑语了。
回到学校，五条悟正在一间空教室里等着。
“我去，老师你怎么比我回来还快啊！”刹阴本以为五条悟先去追夏油杰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先到。
“无下限神力，小子。”五条悟笑了笑指了指椅子示意他坐下。
刹阴叹了口气拉开椅子坐下，“所以，假夏油杰那边怎么样？”
“人走了，留下的咒灵我已经处理掉了，其他痕迹还在查。”
五条悟皱着眉，虽然也没觉得第一次就能赶上抓到，但是不免有些郁闷。
他把手机放到桌上，屏幕停在刹阴刚才发来的消息。
“你说，咒灵操术她醒来以后，身体里已经有另外两个了？”
“嗯。一个换脑术式，还有反重力机构。她们三个人格之间能互相说话，但是我看不见另外两个。”
刹阴把没来得及在电话里说完的部分补上，尤其是反重力如何跟着一起被带过来，以及“换一个脑袋，就能换一个住处”这句话究竟来自谁。
五条悟听到这里，伸手点了一下桌面。
“所以，反重力原本属于他以前占据的身体。”
“咒灵操术是这么说的。”
“那么，她有提到名字吗？”五条悟问。
“以前那个人的名字还没问到，得找机会再问。她只说，反重力比她更早认识那家伙。”
五条悟点了点头，把这一项也记了下来。
刹阴看着手机里被单独列出来的几个词，忽然问：“老师，你之前是在查夏油杰死后的事情吧？”
“那可能不够。”刹阴往椅背上靠了靠。
“我们一直在找是谁占了夏油杰的身体，可是照她说的，夏油杰已经不是第一个了。前面的身体能换，术式还能留着，那更早以前呢？”
这东西到底换过多少次？
刹阴之前听到反重力，第一反应是对方还藏了一个能力。
现在把前后连起来看，那个术式更像一件从上一个住处带来的行李。
有上一个，就可能还有更早的，不知道为什么夏油杰身上只有三个术式，但是可以肯定的是：
换脑术式大概率可以肯定是原生术式了，或者说是换身体的根本。
同时他们现在看见的，只是这个人最近一次搬家。
“身体会老，但他可以换。”刹阴说道，“那我们要找的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跟老师你差不多年纪的诅咒师。”
五条悟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桌子，过了一会儿，拿起了手机。
“杰的年龄没有参考价值，最近这些年活跃的人，也不能涵盖全部可能。”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刹阴点头。
“不过，知道他换过身体，还不能直接确定他活了多久。”五条悟继续道。
“照你的意思，先往前查。尤其是死后又出现、身份前后存在异常，以及额头有类似痕迹的人。”
刹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道缝合线实在太明显。
以前只觉得这个标志长得很有反派气质，现在倒真成了能用的线索。
只是刹阴实在不理解那个脑子里的本尊为什么要留一个这样的明显标记。
大概也是为了有趣？真是恶劣的家伙。
五条悟已经打通电话，询问京都校存放的旧资料能否调阅，又交代了需要找的范围。
刹阴坐在旁边听着，没插话。
他又想起姐妹，于是等五条悟打完电话，刹阴把两人的联系方式和诉求一并告诉五条悟。
老师收下号码，听完以后，只说会联系她们。
刹阴没有继续追问，想必这两个女孩对五条悟或许是个不太好的记忆开端吧。
虽然是五条悟的命令，但是在大量的古籍里找一个有缝合线记录的人也没那么快。
刹阴开始想着顺便和无下限聊天。
“老师，把无下限输出调大一点。”
五条悟闻言笑了笑，“刚刚拿到杰的咒灵操术，现在就想要继续攻略无下限了？”
“那是自然咯，这算不算老师和夏油杰前辈再次并肩作战了？”刹阴想了想说道。
五条悟没立刻接话，过了两秒，才抬手把无下限的输出拉高。
“阴，你还真会挑说法。”
白发的清冷之人再次出现。
“好久不见呀无下限！”刹阴伸出手摆了摆。
无下限看着刹阴点了点头。
【好久不见。】
【无下限确实有一点想你，久别重逢，又因为之前听见你遭遇变故，再次见面不免放松，好感+5】
【当前好感：-45】
哇，好感动，一下子加了这么多……要是好感不是负数就好啦……
不过刹阴倒不至于觉得无下限讨厌他，好感度目前看来只是建立各种连结的意愿罢了。
所以没到20只是因为不希望随时能见面，没到40也只是还不觉得想要入住。
不过反例的话……无为转变的意愿可能有些太高了？
刹阴就着最近的趣事和无下限聊起来，大多时候无下限也只是听着，但是看着就是不断变得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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