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宁是被触手轻轻推醒的。
等等——触手？
原本还有点混沌的脑子一下就清醒了。
睁眼一看——
果冻？！
那凯瑟·冰川洋·阿季——
一想到这个名字，姜长宁脑中就好像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一段潜意识当即上浮。
所以……
凯瑟·冰川洋·阿季就直接献祭了？
除去天赋赠予之外，溢出的能量，他还在消散前，顺手就用来唤醒了果冻？
啊，不是？
这么突然的吗？
姜长宁心里有点复杂，尤其是——在她了解了一下预知能力后。
怎么说呢……
这个预知天赋确实是抹除了需要耗费寿命的缺点，但作为平衡——这个天赋，不可控。
是的。
不仅仅是随缘触发的不可控，还是那种升级与否都随缘的不可控。
姜长宁：……哈哈。
没招了。
这把要是有人和姜长宁说求生游戏没有针对她，她直接就一拳把那个睁眼说瞎话的狗贼打飞上天。
演都不演了啊？
就在姜长宁正想竖起一个友好手势表示对求生游戏的问候时——
她脑中突然闪过了一线画面。
画面很杂，但就像是压缩包一样——
姜长宁一下就懂了为什么凯瑟·冰川洋·阿季突然就献祭了——云珠断货了。
在云翼兽踪迹追踪不到半点的前提下，他们开始将目光转移到了被他们掌控在手中的凯瑟·冰川洋·阿季身上。
无论是追踪凯瑟·冰川洋·阿季，还是追踪姜长宁人鱼身份，在动真格的云上种族面前，他们都逃不掉。
要想让姜长宁挺过最后期限，除非——
凯瑟·冰川洋·阿季提前献祭。
如此一来，凯瑟·冰川洋·阿季便是亡者，还是那种消失的干干净净的亡者——追踪不了。
以及——凯瑟·冰川洋·阿季是在未来“看”到过果冻的。
多余的生命力完全可以作为唤醒果冻的引线。
只要果冻一醒，再和姜长宁通过契约共享果冻的技能……无人可以追踪到姜长宁。
所以……
凯瑟·冰川洋·阿季提前献祭，其实是——为了姜长宁而必然进行的选择。
姜长宁：……
云上种族你们坏事做尽！
她不语，只是和果冻共享技能后，切换到蘑菇状态，一味的随地大小扔污染蘑菇，开始成为移动污染源。
这个破世界，都给她毁灭！
听见没有？
全都毁灭！
……
为了不被抓到，以及更大范围的加快污染爆发，姜长宁直接召唤传送云朵进行传送投放。
发展到后来——
姜长宁觉得自己亲自去随地大小扔污染蘑菇还是太慢了。
所以……
思索过后，已经决定要当一个彻彻底底危险份子的姜长宁将视线放到了传送云朵上。
……
与此同时——中央之城的污染刚刚被处理完。
什么？
你问怎么处理的？
还能怎么处理？
让空间系天赋的种族联合，只要是污染所过之处，尽数毁灭……
是的。
现在云上已经没有中央之城了。
甚至，不止是一个中央之城，连带着周围的大范围的云层岛屿都尽数销毁。
损失……
难以估量。
但好在污染是终于控制住了。
就在几个高层面色沉重的想着之后该怎么弥补损失时——
“叮咚——”
他只感觉自己头顶好像被什么东西砸到了——下意识的伸手一抓……
一个黑漆漆，有点像是传说中五彩斑斓黑色的小蘑菇出现在了他的手心。
那个高层：……？
其余一圈正在开会商议的高层：……？
蘑菇？
什么玩意？
这里怎么会出现蘑菇？
等等，蘑菇……
就在这群高层想起什么时——可惜，时间已经晚了。
“嘣！”
五彩斑斓黑色的小蘑菇在一圈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下爆开。
连带着出现的，还有……污染！
室内的所有高层：……
今晚不用回去吃饭了——这是他们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
会议室的不对劲迅速被守在门口的守卫们发觉。
出于对保护高层的警觉性，他们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瞬间破门而入——
你说巧不巧，这一破门，就正好看到了自己的上司在污染之中趋于堕落的过程……
这时候想要把门关上……那也无济于事。
与其说打开的是门，倒不如说是充满灾难的潘多拉魔盒。
高层能聚集开会的地方，自然是最为安全的地方。
可如今——
污染正以这个安全点为中心，向着撤离而来的其他云上种族聚集区爆发……
而这，仅仅只是其中一个污染蘑菇被姜长宁通过传送云朵随地小大小扔。
其余的，例如海洋，高原，丛林，沼泽等等的云岛上，一个个五彩斑斓的蘑菇开始默默出现……
……
这效率不就来了吗？
拍拍手，姜长宁都快被自己给聪明到了——怎么会有人能这么机智呢？
果冻：……
果冻不语，果冻只是狠狠点头。
那一副，虽然不知道宁宁为什么睁着眼睛说瞎话，但哄哄宁宁就对了的小模样——惹得姜长宁直接把果冻摁起来亲。
就是吧……
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一个抬头停顿间，没等姜长宁想起来具体是漏了什么——又被果冻恰似无意飘过的触手吸引了注意力。
姜长宁：……不管了！
没被想起来那就说明不重要——最起码没有重要到她必须执行的程度。
先亲亲果冻再说！
……
一群恨不得自己的云朵长出百八十双翅膀，千万不要被污染追上的其余玩家们：啊啊啊啊啊啊！
补药过来哇！
死云，快跑啊啊啊啊啊啊！
……
剩余的求生时间内，姜长宁都过得十分充实。
在果冻的技能共享下，云上种族即便是海妖也完全拿不到她的行踪，她就天天蹲在那边搓污染蘑菇，然后利用传送云朵随处大小丢。
甚至于，直到求生游戏提示，她可以传送出去的倒计时开始倒数时，姜长宁还不忘让果冻回灵兽空间后，在离开的前一瞬间，丢一个污染蘑菇到自己原本待着的，没被污染的地方。
……
【恭喜玩家通关副本：云上求生！】
回到中转空间，姜长宁本以为自己接下来会看到那个大转盘。
没想到……
【您在上一副本：云上求生，游戏中，达成了隐藏成就。】
【隐藏成就1：
您毁灭了一个世界——尽数堕落，无尽的绝望与痛苦。
您获得了称号：
世界毁灭者-可叠加佩戴称号-已绑定，不可转让
（佩戴该称号，您的所有踪迹将全部隐藏，不可窥探，不可质询，不可追溯，如强制追寻，施术者将受到20%识海自我反噬）
一句话简介：你懂世界毁灭者的含金量吗？敢看我？让你看了？眼珠子都给你抠下来！】
【隐藏成就2：
您是一个种族的最后荣光。
您获得了称号：
种族荣光（可升级）-可叠加佩戴称号-已绑定，不可转让
（佩戴该称号，您将获得治愈能力。）
一句话简介：我可是我们族最后的希望，我不能死哇！】
姜长宁：……
第二个隐藏成就她是认可的，但第一个……
首先，能知道云上种族全军覆没，姜长宁还是很开心的。
然后就是……
不是，为什么称号是给她定成世界毁灭者啊？
她那个明明是为了净化那个世界好吗！
这什么破游戏系统，会不会说话啊！
【……】
耳边似乎流过了一道电流声。
下一秒——
【投诉成立，经系统重新检测判定，您可选择世界净化者称号替换世界毁灭者称号。
世界净化者称号：
（佩戴此称号，您将获得容貌加成90%，以及，无论何时何地，您将是第一眼就能看到的存在。
一句话简介：圣洁的光辉将永久的照耀于您。）】
看到了世界净化者称号效果的姜长宁：……这就有点难评。
哈哈。
有的时候，其实想想还是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那没事了。
其实话又说回来，这世界毁灭者的称号听上去其实也挺酷的哈。
对，她摊牌了，她就是这么一个充满着毁灭想法的小女孩。
求生游戏你看人真准！
想到这一茬的姜长宁再度看向世界毁灭者的称号时，再无半点不满，眼中满是欣赏。
她就要这个哈，不换了哈。
耳边好似又划过了一道电流声，在确认姜长宁给出选择后，那个闪现出来的屏幕当即消失。
转而出现的，又是姜长宁最为熟悉的老朋友——即，那个大转盘。
没什么好说的。
开！
让大局逆转吧！
在疯狂的旋转后，一个道具出现在了姜长宁的眼前。
【身份证：
使用这份道具，您将获得第二个游戏身份。
一句话简介：这个是我，这个……嘻嘻，也还是我，惊喜不？】
姜长宁：！
她今天将不会对她亲爱的游戏宝宝大声说话。
是的。
在这一刻，姜长宁不允许任何人忤逆她亲爱的游戏宝宝！
……
从中转空间回到现实世界后，姜长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了身份证这个道具，并立刻选择使用。
随着道具的消失，姜长宁面前出现了一行信息。
【玩家昵称：——（请填充）】
姜长宁：……
好好好，又到了起名环节了是吧？
先来一波抽象名称……
接连被毙了好几个ID后，姜长宁又开始转战文艺风……
好的，好像也有点文艺不过别人，但没事，她还能起古风名称……
取名到最后，姜长宁已经佛了。
她盯着那行信息，最终——盯着游戏屏幕，咬牙敲下了一句话。
我妈不让我和傻子玩所以和你绝交……
【该名称成立！】
姜长宁：……哈哈。
在确认之后，那行名称信息迅速淡化，又重新浮现出了一份电子信息屏。
【玩家：姜长宁
性别：女
玩家ID：
1：只要名字起的长总会有憨憨跟着念（当前正使用ID）
名下登记固定资产：店铺（数量：1）
2：我妈不让我和傻子玩所以和你绝交（可切换）
名下登记固定资产：无】
【是否更改店铺玩家署名登记？
友情提示：玩家ID切换不影响店铺后台操作，也不影响玩家能力通用。】
姜长宁：……？
这还用问？
更改署名和自爆马甲有什么区别吗？
又不影响操作店铺，那当然是否——
随着姜长宁选择完毕，很快，电子屏幕消失，只有姜长宁能看到的玩家面板上，属于她的玩家ID后面出现了一个双箭头的切换标记。
想了想，姜长宁把玩家个人面板切换到了我妈不让我和傻子玩所以和你绝交这个游戏ID后面。
妥了。
姜长宁这才安心的抱着果冻窝到了沙发里。
经过云上这个求生副本，果冻显然得到了不少好处，虽然外表没什么变化，可生命内核上好像有了点……进化？
具体的连果冻自己都说不清。
而小鱼——嗯，还睡得香喷喷的。
确认小鱼的状态没问题后，姜长宁看着自己所在的酒店房间……
脑中灵光一闪——等等！
她终于想起来自己在游戏里时好像忘了什么了！
是那些和她一样进入求生副本的玩家们！
嗯……
应该不会有玩家被她随地大小扔的污染蘑菇给砸到……吧？
在可疑的沉默了一秒后……已经彻底坐直的姜长宁捂着自己的良心（其实并没有），浅浅的点进了玩家交流公频。
怎么说呢……
（舞动乾坤：这副本真不是人过的，最后三天直接就是大逃杀，我为了躲避污染，我真的……丧心病狂的难度啊！）
（古风小声：是这样的，我家古风小声回现实之后一直在哭，哄都哄不住，邻居家听见了都以为是我家烧水壶坏了，可以请游戏系统下次不要安排我们家古风小声参加这种污染大逃杀吗？）
（好喝到哭的噗噗咩咩奶茶：游戏系统知道一个污染蘑菇和我擦肩而过的那种惊险感吗？你不知道……求生游戏你虫脆就是个红蛋！）
……
姜长宁默默退出了玩家频道。
嗯……日子是真的好起来了，都能让求生游戏给自己背锅了。
这整的自己心里还有点小愧疚的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
等等——触手？
原本还有点混沌的脑子一下就清醒了。
睁眼一看——
果冻？！
那凯瑟·冰川洋·阿季——
一想到这个名字，姜长宁脑中就好像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一段潜意识当即上浮。
所以……
凯瑟·冰川洋·阿季就直接献祭了？
除去天赋赠予之外，溢出的能量，他还在消散前，顺手就用来唤醒了果冻？
啊，不是？
这么突然的吗？
姜长宁心里有点复杂，尤其是——在她了解了一下预知能力后。
怎么说呢……
这个预知天赋确实是抹除了需要耗费寿命的缺点，但作为平衡——这个天赋，不可控。
是的。
不仅仅是随缘触发的不可控，还是那种升级与否都随缘的不可控。
姜长宁：……哈哈。
没招了。
这把要是有人和姜长宁说求生游戏没有针对她，她直接就一拳把那个睁眼说瞎话的狗贼打飞上天。
演都不演了啊？
就在姜长宁正想竖起一个友好手势表示对求生游戏的问候时——
她脑中突然闪过了一线画面。
画面很杂，但就像是压缩包一样——
姜长宁一下就懂了为什么凯瑟·冰川洋·阿季突然就献祭了——云珠断货了。
在云翼兽踪迹追踪不到半点的前提下，他们开始将目光转移到了被他们掌控在手中的凯瑟·冰川洋·阿季身上。
无论是追踪凯瑟·冰川洋·阿季，还是追踪姜长宁人鱼身份，在动真格的云上种族面前，他们都逃不掉。
要想让姜长宁挺过最后期限，除非——
凯瑟·冰川洋·阿季提前献祭。
如此一来，凯瑟·冰川洋·阿季便是亡者，还是那种消失的干干净净的亡者——追踪不了。
以及——凯瑟·冰川洋·阿季是在未来“看”到过果冻的。
多余的生命力完全可以作为唤醒果冻的引线。
只要果冻一醒，再和姜长宁通过契约共享果冻的技能……无人可以追踪到姜长宁。
所以……
凯瑟·冰川洋·阿季提前献祭，其实是——为了姜长宁而必然进行的选择。
姜长宁：……
云上种族你们坏事做尽！
她不语，只是和果冻共享技能后，切换到蘑菇状态，一味的随地大小扔污染蘑菇，开始成为移动污染源。
这个破世界，都给她毁灭！
听见没有？
全都毁灭！
……
为了不被抓到，以及更大范围的加快污染爆发，姜长宁直接召唤传送云朵进行传送投放。
发展到后来——
姜长宁觉得自己亲自去随地大小扔污染蘑菇还是太慢了。
所以……
思索过后，已经决定要当一个彻彻底底危险份子的姜长宁将视线放到了传送云朵上。
……
与此同时——中央之城的污染刚刚被处理完。
什么？
你问怎么处理的？
还能怎么处理？
让空间系天赋的种族联合，只要是污染所过之处，尽数毁灭……
是的。
现在云上已经没有中央之城了。
甚至，不止是一个中央之城，连带着周围的大范围的云层岛屿都尽数销毁。
损失……
难以估量。
但好在污染是终于控制住了。
就在几个高层面色沉重的想着之后该怎么弥补损失时——
“叮咚——”
他只感觉自己头顶好像被什么东西砸到了——下意识的伸手一抓……
一个黑漆漆，有点像是传说中五彩斑斓黑色的小蘑菇出现在了他的手心。
那个高层：……？
其余一圈正在开会商议的高层：……？
蘑菇？
什么玩意？
这里怎么会出现蘑菇？
等等，蘑菇……
就在这群高层想起什么时——可惜，时间已经晚了。
“嘣！”
五彩斑斓黑色的小蘑菇在一圈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下爆开。
连带着出现的，还有……污染！
室内的所有高层：……
今晚不用回去吃饭了——这是他们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
会议室的不对劲迅速被守在门口的守卫们发觉。
出于对保护高层的警觉性，他们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瞬间破门而入——
你说巧不巧，这一破门，就正好看到了自己的上司在污染之中趋于堕落的过程……
这时候想要把门关上……那也无济于事。
与其说打开的是门，倒不如说是充满灾难的潘多拉魔盒。
高层能聚集开会的地方，自然是最为安全的地方。
可如今——
污染正以这个安全点为中心，向着撤离而来的其他云上种族聚集区爆发……
而这，仅仅只是其中一个污染蘑菇被姜长宁通过传送云朵随地小大小扔。
其余的，例如海洋，高原，丛林，沼泽等等的云岛上，一个个五彩斑斓的蘑菇开始默默出现……
……
这效率不就来了吗？
拍拍手，姜长宁都快被自己给聪明到了——怎么会有人能这么机智呢？
果冻：……
果冻不语，果冻只是狠狠点头。
那一副，虽然不知道宁宁为什么睁着眼睛说瞎话，但哄哄宁宁就对了的小模样——惹得姜长宁直接把果冻摁起来亲。
就是吧……
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一个抬头停顿间，没等姜长宁想起来具体是漏了什么——又被果冻恰似无意飘过的触手吸引了注意力。
姜长宁：……不管了！
没被想起来那就说明不重要——最起码没有重要到她必须执行的程度。
先亲亲果冻再说！
……
一群恨不得自己的云朵长出百八十双翅膀，千万不要被污染追上的其余玩家们：啊啊啊啊啊啊！
补药过来哇！
死云，快跑啊啊啊啊啊啊！
……
剩余的求生时间内，姜长宁都过得十分充实。
在果冻的技能共享下，云上种族即便是海妖也完全拿不到她的行踪，她就天天蹲在那边搓污染蘑菇，然后利用传送云朵随处大小丢。
甚至于，直到求生游戏提示，她可以传送出去的倒计时开始倒数时，姜长宁还不忘让果冻回灵兽空间后，在离开的前一瞬间，丢一个污染蘑菇到自己原本待着的，没被污染的地方。
……
【恭喜玩家通关副本：云上求生！】
回到中转空间，姜长宁本以为自己接下来会看到那个大转盘。
没想到……
【您在上一副本：云上求生，游戏中，达成了隐藏成就。】
【隐藏成就1：
您毁灭了一个世界——尽数堕落，无尽的绝望与痛苦。
您获得了称号：
世界毁灭者-可叠加佩戴称号-已绑定，不可转让
（佩戴该称号，您的所有踪迹将全部隐藏，不可窥探，不可质询，不可追溯，如强制追寻，施术者将受到20%识海自我反噬）
一句话简介：你懂世界毁灭者的含金量吗？敢看我？让你看了？眼珠子都给你抠下来！】
【隐藏成就2：
您是一个种族的最后荣光。
您获得了称号：
种族荣光（可升级）-可叠加佩戴称号-已绑定，不可转让
（佩戴该称号，您将获得治愈能力。）
一句话简介：我可是我们族最后的希望，我不能死哇！】
姜长宁：……
第二个隐藏成就她是认可的，但第一个……
首先，能知道云上种族全军覆没，姜长宁还是很开心的。
然后就是……
不是，为什么称号是给她定成世界毁灭者啊？
她那个明明是为了净化那个世界好吗！
这什么破游戏系统，会不会说话啊！
【……】
耳边似乎流过了一道电流声。
下一秒——
【投诉成立，经系统重新检测判定，您可选择世界净化者称号替换世界毁灭者称号。
世界净化者称号：
（佩戴此称号，您将获得容貌加成90%，以及，无论何时何地，您将是第一眼就能看到的存在。
一句话简介：圣洁的光辉将永久的照耀于您。）】
看到了世界净化者称号效果的姜长宁：……这就有点难评。
哈哈。
有的时候，其实想想还是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那没事了。
其实话又说回来，这世界毁灭者的称号听上去其实也挺酷的哈。
对，她摊牌了，她就是这么一个充满着毁灭想法的小女孩。
求生游戏你看人真准！
想到这一茬的姜长宁再度看向世界毁灭者的称号时，再无半点不满，眼中满是欣赏。
她就要这个哈，不换了哈。
耳边好似又划过了一道电流声，在确认姜长宁给出选择后，那个闪现出来的屏幕当即消失。
转而出现的，又是姜长宁最为熟悉的老朋友——即，那个大转盘。
没什么好说的。
开！
让大局逆转吧！
在疯狂的旋转后，一个道具出现在了姜长宁的眼前。
【身份证：
使用这份道具，您将获得第二个游戏身份。
一句话简介：这个是我，这个……嘻嘻，也还是我，惊喜不？】
姜长宁：！
她今天将不会对她亲爱的游戏宝宝大声说话。
是的。
在这一刻，姜长宁不允许任何人忤逆她亲爱的游戏宝宝！
……
从中转空间回到现实世界后，姜长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了身份证这个道具，并立刻选择使用。
随着道具的消失，姜长宁面前出现了一行信息。
【玩家昵称：——（请填充）】
姜长宁：……
好好好，又到了起名环节了是吧？
先来一波抽象名称……
接连被毙了好几个ID后，姜长宁又开始转战文艺风……
好的，好像也有点文艺不过别人，但没事，她还能起古风名称……
取名到最后，姜长宁已经佛了。
她盯着那行信息，最终——盯着游戏屏幕，咬牙敲下了一句话。
我妈不让我和傻子玩所以和你绝交……
【该名称成立！】
姜长宁：……哈哈。
在确认之后，那行名称信息迅速淡化，又重新浮现出了一份电子信息屏。
【玩家：姜长宁
性别：女
玩家ID：
1：只要名字起的长总会有憨憨跟着念（当前正使用ID）
名下登记固定资产：店铺（数量：1）
2：我妈不让我和傻子玩所以和你绝交（可切换）
名下登记固定资产：无】
【是否更改店铺玩家署名登记？
友情提示：玩家ID切换不影响店铺后台操作，也不影响玩家能力通用。】
姜长宁：……？
这还用问？
更改署名和自爆马甲有什么区别吗？
又不影响操作店铺，那当然是否——
随着姜长宁选择完毕，很快，电子屏幕消失，只有姜长宁能看到的玩家面板上，属于她的玩家ID后面出现了一个双箭头的切换标记。
想了想，姜长宁把玩家个人面板切换到了我妈不让我和傻子玩所以和你绝交这个游戏ID后面。
妥了。
姜长宁这才安心的抱着果冻窝到了沙发里。
经过云上这个求生副本，果冻显然得到了不少好处，虽然外表没什么变化，可生命内核上好像有了点……进化？
具体的连果冻自己都说不清。
而小鱼——嗯，还睡得香喷喷的。
确认小鱼的状态没问题后，姜长宁看着自己所在的酒店房间……
脑中灵光一闪——等等！
她终于想起来自己在游戏里时好像忘了什么了！
是那些和她一样进入求生副本的玩家们！
嗯……
应该不会有玩家被她随地大小扔的污染蘑菇给砸到……吧？
在可疑的沉默了一秒后……已经彻底坐直的姜长宁捂着自己的良心（其实并没有），浅浅的点进了玩家交流公频。
怎么说呢……
（舞动乾坤：这副本真不是人过的，最后三天直接就是大逃杀，我为了躲避污染，我真的……丧心病狂的难度啊！）
（古风小声：是这样的，我家古风小声回现实之后一直在哭，哄都哄不住，邻居家听见了都以为是我家烧水壶坏了，可以请游戏系统下次不要安排我们家古风小声参加这种污染大逃杀吗？）
（好喝到哭的噗噗咩咩奶茶：游戏系统知道一个污染蘑菇和我擦肩而过的那种惊险感吗？你不知道……求生游戏你虫脆就是个红蛋！）
……
姜长宁默默退出了玩家频道。
嗯……日子是真的好起来了，都能让求生游戏给自己背锅了。
这整的自己心里还有点小愧疚的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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