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对于五摄家夫人来访,并不排斥,反而还持欢迎态度。

  她们都在四十岁上下,只是熟了,并不是老了。

  正是花开正盛的时候。

  在这个时代,若是底层百姓,终日劳苦,风吹日晒,营养匮乏,四十岁已有老相,带着暮气。

  可五摄家出身的贵妇人全然不同。

  她们都出身名门,自幼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不必操劳生计,有专人照料起居,常年研习茶道、花道与礼法,养出一身从容端庄的气度。

  岁月没有在她们身上留下沉重痕迹,反倒沉淀出优雅与风韵。

  最是风情动人。

  东野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想着今天如何用如意金箍棒敲打她们。

  “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待俺赶上前去,杀她个干干净净。”

  东野朔哼起了小曲。

  静待五位夫人到来,与之周旋。

  千代子用完早餐,向东野朔道别,动身前往学校。

  她今日身着一件棕色呢子外套,下身配同色系长裤,简约又不失格调,在这初冬时节格外时尚。

  经过滋养,她气色十分饱满。

  步履轻快地穿过庭院石板路,转身登上外面鹤田管家给安排好的车子。

  星野美佐也辞别东野朔,外出着手落实那些交代的事务。

  小笠原桃子与吉野姐妹则回转后院。

  前厅渐渐归于安静。

  女仆们有条不紊地收拾餐桌,擦拭案几,又去往昨夜使用的卧房,将床品换新,开窗通风,细细整理房间,除去残留气息。

  上午九点,五摄家夫人到了。

  东野朔亲自相迎,将她们引入主院,打算在此叙旧。

  一行人踏入厅内,二条夫人环顾四周,侧头对着身旁的九条夫人莞尔一笑,轻声打趣:

  “咱们这般,会不会有些不妥?这里本是日后靖子的居所,反倒被我们抢先享用了。”

  九条夫人道,“无妨,我们便先替她体验一番,看看这间房是否舒适合意。”

  ……

  众所周知,男女之事,循环往复,最是枯燥无趣。

  这里便不再细表。

  却说下午四时许,二条夫人一身雅致盛装,自东野家尽兴而归,返回二条邸。

  今日一番畅玩,她心境舒展,眉眼间带着难以掩饰的温润喜色。

  一整日松弛闲适的相处,让她身姿褪去了平日的公家端庄,透着一股慵懒柔和的风情。

  肌肤莹润通透,气色绝佳。

  回来后,她身心略感疲惫。强撑着用完晚餐,简单梳洗过后,便早早登榻安歇。

  夜色渐深,府邸静谧。

  不知过了多久,晚归的二条家主推门入内,动静惊扰了她。

  二条夫人悠悠睁开眼眸,带着慵懒轻声询问:“天明,现在几点了?”

  二条家主名二条天明,他一边脱去外衫,一边回道:“夜里十点了。”

  灯光昏暗,映着妻子眉眼温润、容光焕发的模样,风情格外动人。

  二条天明有些意动,随口问她今日做了什么,顺势脱衣上了床榻。

  当听闻她今日再度前往东野朔的宅邸做客,二条天明眉宇间掠过几分疑惑:“怎么又去了东野邸?不是前些天刚去过吗?”

  “你管我。”

  二条夫人语气娇嗔任性。

  这般带着忤逆的回答,让二条天明愈发起兴,“呵,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看来是许久未曾管教,欠了收拾,今夜我便好好执一执家规。”

  “不要。”

  “还说不要,身体诚实的很嘛。”

  ……

  时间匆匆,转眼又过两日。

  小川良子终于将精心筛选完毕的艺校少女送到了东野朔的宅邸,请他检阅抽查。

  主楼一楼大厅开阔宽敞,层高十足。

  东野朔端坐主位,姿态松弛,神色淡然,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向下方列队的众人。

  小川良子身姿端正,立于侧前方,后面整齐站着二三十名正值芳华的年轻女孩。

  她们皆是刚刚成年的年纪,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

  正是青春正好的年纪。

  女孩们身上的穿着还算鲜艳,只不过一眼便能看出,都是市面上普通廉价的款式,并无精致做工与名贵面料。

  这能够理解,若是家境优渥、衣食无忧的千金少女,断不会放下身段,前来应征女仆。

  能来这里的,皆是寻常市井人家的孩子,靠着自己的样貌与特长谋求出路。

  但不得不说,小川良子确实极为用心,筛选的眼光极准。

  眼前这些少女无一容貌逊色。

  个个面容清丽姣好、眉眼灵动秀气。

  无论是五官长相,还是身形比例,都极为出挑。

  即便算不上万里挑一的绝色,也妥妥是后世大学校花级别的水准。

  更难得的是,她们修习舞蹈,常年的基本功打磨,让每个人都养成了绝佳体态。

  脊背挺拔舒展,脖颈纤长优美,站姿端正轻盈,举手投足间,带着舞者的柔韧优雅。

  东野朔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一一打量,都不用细看,就决定全都收下。

  这些都合格!

  他直接抬手,淡淡开口:“全部留下。”

  随即吩咐一旁待命的星野姐妹,将一众少女尽数带下去安顿,后续由她们负责教授宅邸规矩、尊卑礼仪、日常值守细则。

  慢慢打磨心性,培养熟练度。

  一众女孩闻言皆面露喜色,躬身道谢,跟着星野姐妹有序退下。

  偌大的大厅安静下来。

  厅内只剩两人之时,东野朔随手取出一叠崭新的千円钞票,厚度饱满,递到小川良子面前。

  “小川老师辛苦了。这是给您的酬劳,不必推辞。”

  小川良子见状微微一怔,眼底满是意外与惊喜。

  她没想到还有钱拿。

  艺校那边已经为她发放过奖励,这些入选的学生,也各自私下给她备了薄礼,略表孝心。

  她已然收获颇丰。

  从未奢望东野朔还会额外再给酬劳,还这么大方,远超她的预料。

  这不得有一两万円啊!

  她做这件事并没有多辛苦,不过是在学校甄选一番带过来,竟能三处得好处,心中不由得感慨,为东野先生办事,果然不会吃亏。

  而东野朔此时心中也极为满意。

  这些女孩儿真好啊!

  个个鲜活水灵。

  应该都是雏。

  以前天天捡破烂。

  往后,他要真正开始霍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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