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近卫鹰司两位夫人闻言,当即齐齐摇头,满脸的不信。

  近卫夫人看着二条与一条莹润透亮的眉眼肌肤,语气笃定:

  “你俩前些日子什么样我又不是没见,如今脱胎换骨,定然是藏了秘诀不肯告诉我们。”

  鹰司夫人附和,眼底满是艳羡与好奇,顺着话头软声相求:

  “是啊,肯定有门道的。咱们五摄家情同手足,世代交好,这般养身养颜的好事,可不能独享,务必带带我们才是。”

  说着,她目光一转,落在一旁浅笑安然的九条夫人身上,若有所思地猜测:

  “我记得最先气色大变的就是你,后来两个妹妹才跟着也变好了。莫非……你们悄悄寻到了一位妙手良医?是开了什么调理身子的秘方,疏通了气血郁结,滋养了肌肤,才有这般逆天的好气色?”

  九条夫人闻言,面露古怪之色,眼神闪烁,含糊道:“额……算是吧,你猜的还真准。”

  两人一听,瞬间眼前一亮,连忙上前央求,语气满是恳切:

  “带带我们!”

  “拜托了!”

  众所周知,女人都是爱美的。

  哪怕是后世万众瞩目的女明星,甘愿受罪在脸上打针动刀,耗费重金、费尽心思。

  不过是为了锁住青春,留住明艳光彩。

  寻常女子尚且如此,更何况身处顶层的华族贵妇。

  她们坐拥富贵荣华,衣食无忧,最在意的便是自身容貌状态。

  平日里斥巨资购置珍稀护肤品、寻遍坊间养生良方,只为延缓衰老、容光常驻。

  如今亲眼见证九条三人短短时间脱胎换骨,拥有旁人难求的饱满气色与容颜,心中的艳羡与渴求早已压不住半分。

  此刻两人眼巴巴望着九条夫人,态度愈发恳切,执意要探寻这份独一无二的调理之法。

  九条夫人没有办法,只得含糊说:“改日,改日吧。”

  ……

  家中丈夫来了,九条,二条,还有一条三位夫人,自然没办法和东野君再打麻将了。

  夜里的牌局只能暂且作罢。

  东野朔也落得清闲。

  连续数日应付她们仨,还真有些倦怠了。

  确实也该歇上一歇。

  她们三人都正当年,如狼似虎,索求无度,轮番上阵,不知餍足。

  饶是东野朔体魄强健、精力过人,连日下来也难免有些烦了,想换换口味。

  正好这些天都没来得及临幸星野三姐妹,今晚便陪陪她们罢!

  这般想着,他便期待这冗长的晚宴早些结束。

  奈何事与愿违。

  酒宴过半时,宾客微醺、气氛正浓,众人兴致丝毫未减。

  也不知谁提议跳舞,得到一致赞成,立刻有人着手安排。

  佣人麻利地将宽敞的厅堂收拾成舞池。

  乐师就位。

  雅致的西洋管弦乐缓缓流淌而出,悠扬婉转的旋律铺满整座别院大厅。

  小日子高层这些年流行西式交谊舞。

  无论是财阀晚宴、华族私宴,还是高层权贵的社交场合,舞会都是常有的环节。

  褪去旧式刻板的礼法束缚,伴着舞曲相拥起舞,是当下最时兴的社交方式。

  也是权贵子弟、豪门男女拉近关系、互通人脉的绝佳场合。

  乐曲响起,各家主人与女眷纷纷起身。

  衣香鬓影,步履翩跹。

  身着正装的男士身姿挺拔,身着礼裙的贵妇们体态温婉,两两结对,陆续踏入舞池,随着舒缓的节拍缓缓移步,相拥共舞。

  暖黄吊灯流光错落,映照在精致的衣料与首饰之上,熠熠生辉。

  厅堂内笑语浅浅,舞步轻踏,一派奢靡温柔的上流盛景。

  东野朔也被九条靖子牵着手,踏入舞池。

  靖子柔软的掌心轻轻扣住他的手,东野朔略带无奈开口:“靖子,我不会跳舞啊,你要教教我。”

  九条靖子弯起眉眼,嫣然一笑:“没问题,交谊舞很简单,就那几个基础动作。东野大哥那么聪明,肯定很快就能学会。”

  她抬手,将东野的手轻放在自己的腰侧,另一只手稳稳与他相握,摆好标准的起舞姿势。

  “跟着我的节奏就好,慢一点,先出左脚……对,重心稳住。”

  管弦乐温柔流淌,靖子耐心带着他踩准节拍。

  东野朔头脑清晰,感知力极强,稍加摸索便抓住了舞步的规律。

  起初还有些许生涩,不过片刻,他便摸清进退旋转的要领。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英挺俊朗,原本只是被动跟随,不多时便已然上手,从容地配合着靖子回旋移步。

  两人舞步渐渐流畅和谐,一进一退,旋转转身,默契十足。

  灯光落在他身上,衬得他气度卓然。

  这一幕,吸引了不少女眷的目光。

  尤其是九条、一条、二条三位夫人。

  她们此刻正伴着各自的丈夫起舞,舞步依着节拍进退,可心神大半却不在身侧的夫君身上。

  目光总不受控制地越过旁人,频频流连在东野朔的身上。

  每当舞曲回旋,身形转到正对他的方向,她们的视线便与他相撞。

  短短一瞬的对视,藏着旁人难以读懂的缱绻,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继续维持着与丈夫共舞的端庄姿态。

  没办法。

  可眼下众目睽睽。

  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与他勾搭调情吧。

  那就太不像话了。

  舞池边,还有不少看热闹的年轻贵女。其中一名少女,容貌清丽,身段窈窕,在一众千金里属于优秀。

  她的目光一直锁在东野朔身上,几乎不曾移开半分。

  她名一条美凪子,是一条家的旁系女儿。

  是那日一条夫人商议妥当之后,特意从家族旁系后辈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姑娘。

  容貌、身段、教养品性,皆过关。

  是送给东野朔最合适的人选。

  一条美凪子静静立在人群边缘,一身浅杏色的礼裙衬得身姿纤细柔和。

  她不敢太过放肆地直视,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舞池里那道挺拔身影。

  她已清楚自己的归宿,心底交织着忐忑不安,又藏着少女独有的朦胧憧憬。

  一曲终了,乐声暂歇。

  不多时,一条夫人把美凪子带到了东野朔跟前,“东野君,这是美凪子,往后就交由你照拂了。”

  “美凪子,快问好。”一条夫人吩咐女孩儿。

  美凪子连忙躬身屈膝,脊背微微低垂,声音轻柔:“东野桑好。”

  东野朔打量她,见姿容不错,便应允下来。

  俗话说纳妾纳色。

  妾室而已,样貌过得去便足够,其余的无所谓。

  他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地应下:“好,美凪子是吧。择日,我便将你收进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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