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看着围坐满餐桌一圈的女眷们。

  陷入了选择困难。

  这其中,小野桃奈、村长夫人,还有曾是花魁的玉蝶三人,处在同一个年岁梯队,皆是三十有余。

  正是女人最富成熟韵味的年纪。

  褪去了少女那份青涩懵懂,周身满是从容温润的风情。

  走过半生起落,经历过人世的风霜悲欢,尝过贫穷困顿,也享过如今安稳富足的日子。

  她们早已看透许多人情世事,心性沉稳通透,待人处事温柔妥帖,举手投足间尽是岁月沉淀下来的风情。

  第二梯队的就是遗孀麻衣,佐佐木美绪子,小林裕子(卖鳗鱼饭),高桥岚子(黑皮),以及斋藤雪子了。

  她们全都二十几岁,正值大好芳华。

  却因都跟了东野朔几年了,也都为他诞下子嗣,身上少女的单薄稚气早已褪去,多了为人母独有的温润。

  腰身添了几分丰柔的曲线,也很有风韵。

  最后便是春香、春美、小松美咲、斋藤千鹤与坂田雏子。

  这几人同样已经跟随东野朔数年,只是初来之时年纪尚幼,如今也不到二十岁。

  正值少女最明媚鲜活的年华。

  稚气尚未完全从眉眼间褪尽,却也不再是当初懵懂怯生的小姑娘。

  几年安稳富足的生活,加上生儿育女的经历,为她们青涩的轮廓添上了淡淡的柔韵。

  面庞饱满光洁,身姿轻盈窈窕。

  身上既有少女的灵动娇憨,又悄悄染上了为人母的柔和温婉,两种气质交融在一起,生出独一份清新动人的风情。

  罢了,就选花魁母女,再加上斋藤姐妹,以及黑皮和麻衣吧。

  东野朔心说。

  六个刚刚好。

  ……

  翌日,天光初亮,才五点来钟,东野朔便醒了。

  昏沉之间,也不知是谁的胳膊和腿压在了自己身上,他伸手拿开。

  不愿扰了众人的好梦,悄悄起身,穿衣出门。

  屋外天色尚且朦胧,黎明还未彻底到来。

  清晨的空气裹着海边特有的潮气,海风拂来,带着一丝清冽凉爽,深深吸入肺中,一夜的倦意尽数消散大半。

  他来到井台,自行洗漱完毕。

  庭院空旷安静,尚浸在晨雾之中。

  东野朔立定身形,沉下心神,在青石铺就的院中打起了八极拳。

  脚步踏地沉稳有力,拳势大开大合。

  呼喝吐纳伴着一招一式起落,拳风划破空气。汗水慢慢自额角渗出,周身气血尽数活络开来。

  伴随着一套拳法打完,天边的东方也缓缓透出一抹淡淡的金红,朝阳即将自海平面升起。

  宅院里渐渐有了动静,后院中传来了女子与孩童惺忪的响动。

  崭新的一日,就这样悄然开启。

  乡下人少有赖床的,除却猫冬的季节,平日里都起的早。

  这才六点钟大家便都起来了。

  包括昨夜侍寝的几人。

  大家各司其职,洗漱过后,有的打扫庭院,有的准备早饭,有的哄孩子,宅子里顿时鲜活起来。

  小野桃奈拿了毛巾过来,踮起脚,替东野朔擦去额头与鬓角的汗水,脸上带着温婉笑。

  “先暂且歇一会儿,喝一杯热茶,早餐还要稍等片刻才好。”

  “嗯,无妨。”东野朔摇了摇头,“今天八点渔船才出海,时间尚且充裕,不必着急。我先去冲个澡,到了海上之后,洗澡就多有不便了。”

  小野桃奈闻言立刻柔声说道:

  “那我来服侍你。”

  “好。”

  二人来到浴室,大清早的也不必费时泡澡,简单冲洗一下就行了。

  调了温水,东野朔坐在矮凳之上。

  桃奈拿起木瓢,一瓢一瓢轻柔地将温水淋在他的肩头脊背。

  温热的水流顺着肌肉的线条缓缓淌落。

  随后她取来皂粉,在掌心揉出泡沫,由肩头至手臂,顺着脊背缓缓擦拭。

  动作轻柔却细致,有些地方用心多擦拭了几遍。

  小小的浴室之中,安静无声,只有水流轻响。

  桃奈的动作恭顺体贴,没有多余言语,一心一意替他清理干净身上。

  冲洗干净泡沫之后,她取来干净的布巾,细细将他身上的水珠拭干。

  “都洗好了。”小野桃奈轻声说道。

  东野朔站起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接过干净的衣服,“辛苦桃奈姐姐了。”

  ……

  吃过早饭后,东野朔带上一个简单的包裹,开车去往码头。

  包裹里是几件换洗的衣服,出海一趟不确定归期,带着点有备无患。

  来到码头,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工人。

  东野朔现在每天都有满载回港的渔船,也有补给完毕出发的。

  船队规模大了就是这样,轮转不休。

  在这里等了一会儿,小野悠太便带着小胖来了。

  小胖看上去精神有些萎靡。

  有点没睡醒的样子。

  想来应当是昨夜比较尽兴,玩嗨了。这会儿还没缓过劲来。

  东野朔扔给他一支香烟,抬眼望向一长排停泊在泊位的渔船,朝着小胖扬了扬下巴,开口说道:

  “你挑一挑吧,相中哪艘船了,咱就坐哪艘。”

  这一排泊位之上,总计十来艘渔船,都是补给完毕,整装待发的。

  其中有钢壳船,制冷渔船,还有一艘运输船。

  船身都被晨光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缆绳紧紧拴在码头的桩柱上。

  小胖的目光在一艘艘庞大的船身之间来回游走。

  他对这玩意儿不懂,看了一会儿也分不清好坏,只得挠了挠头,转头看向东野朔。

  “还是东野大哥做主吧,我听你的。”

  “好,那咱们就上一艘制冷渔船吧!等跟着船捕满了鱼就回来。”

  东野朔选了一艘最新的制冷渔船,拍了拍小胖的肩膀,带着他踏上了登船的跳板。

  其余一众船工舵手们也纷纷登船。

  不多时,便齐齐鸣笛启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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