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没想到，中村都一把年纪了，还有这种心思。
可又觉得情理之中。
男人嘛，有几个不好色的？
哪个不向往年轻鲜活的女子。
只不过多数人，被现实捆住了手脚。
中村如今是大企业家，财力丰厚，心思和身边的诱惑自然也就多了。
即便他起初没这念头，却也架不住年轻女子往上扑。
自古财色向来纠缠一处，权柄与财富最易催生欲望，身边从不缺少投怀送抱的莺莺燕燕。
这玩意儿都能理解。
转眼便是次日午后，东野朔准备动身告辞。
中村夫人与琉璃子一同送至院门，眼底满是不舍。
二人心里清楚，东野朔事务缠身、终日奔波劳碌，能抽空留宿一晚已是难得。
况且眼下已然尽兴，即便他再留，也无力侍奉。
于是只能按下眷恋，躬身垂首，静静目送他的身影渐渐远去。
良久，二人踏着绵软的步子挪回屋内。
今日天晴，阳光穿过窗户，在地板上投出斜斜的光斑，空气里浮着细小的微尘，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中村夫人与琉璃子几乎同时跌进宽大的沙发里，像两株被狂风骤雨打蔫了的花朵，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余疲惫从骨缝里一丝丝渗出来。
中村夫人仰靠着，半边身子陷在软垫中，眉眼倦乏地阖起，绵长的呼吸缓缓起落。
一旁的琉璃子歪靠着扶手，发丝微微散乱，眼皮沉甸甸耷拉着，指尖搭在膝盖上，连抬手拢发的力气都欠缺。
方才送别强撑出来的精气神尽数散去，一室静谧，只剩两人平缓的喘息，各自靠着沙发慢慢休整。
谁也没有说话。
屋内只有时间缓慢流淌的声音。
一种混合着倦怠、满足与某种莫名空虚的气息，在两人之间静静弥漫。
她们就这样瘫软着，仿佛连指尖都不想再动一下。
任由满身疲惫慢慢消散。
东野朔这边，信步前往由美子那里。
计划在此暂住一日，隔日再探访新海夫人一下，之后便动身回村。
这座宅子是他今年春上接手的，连同宅内的女人们一并归于他名下。
如今大半年过去，院中景致依旧，只是走动的身影大多已显出身形。
多数女子都到了孕后期，步履缓慢，腹间圆隆，眉眼间透着将为人母的柔静。
算算日子，这个冬天院里便要添好些新生儿了。
由美子迎出来时，穿着宽松的和服，头发松松挽在脑后。
她怀孕晚些，刚稳过前三个月，身形还不算太明显，只是脸颊比春日时丰润了些，眼里漾着水似的光。
“东野君您来了。”
她欠身行礼，起身时目光在他脸上轻轻一掠，那眼神东野朔是熟悉的，带着热切期盼。
“嗯，在你这儿住一日。近来身子可好？”
东野朔上前，掌心轻轻抚了抚她的小腹。
“都好，一切都好，”由美子声音里透出笑意：“那今日……可要好好歇歇才是。”
话说得含蓄，可其中意味明显。
她向来是热衷此事的。
先前便是最会缠人的，如今胎象稳了，那份心思便又活络了起来。
……
男女之事，最是无趣，便不再细说。
总之，东野朔常因自己精力过盛、肾气太旺而深感困扰。
转眼两日过去，东野朔回到渔村。
这趟出门，前后已有半月之多。
再见小野桃奈，只觉格外亲切。
身边这些女子之中，最让他从心底偏爱的，仍旧是桃奈姐姐。
“东野君，可算回来了。家里的人，可都念着你呢。”
客厅里，小野桃奈沏了茶端到东野朔面前，随后在他身旁轻轻坐下，声音柔缓。
“这次回来，近期该不会再出远门了吧？”
此时偌大的客厅，正是一片热闹。
几个幼童在地毯上玩耍，有的摇摇晃晃学步，跌跌撞撞扑进母亲怀中。
更小的仍在襁褓，被抱在臂弯里咿咿呀呀。
他们的母亲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低声谈笑，手里或做针线，或轻拍怀里的幼儿。
角落里，曾经的花魁玉蝶，正向着几位女子传授舞姿——女儿坂田雏子、葵酱、斋藤千鹤等皆在其间。
她腰肢柔软，指尖轻扬，眼波流转间依稀可见旧日风情。学舞的女子虽姿态生涩，神情却专注异常。
当真是一番鲜活景象。
东野朔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望着眼前这光景——凌乱却生动，喧嚷却温暖，与他在外那些精致而疏离的周旋截然不同。
这里是琐碎的、蓬勃的，充满了具体生命的重量与气息。
“嗯，这次会多留些时日。好好陪陪你们，也顺道把你之前替我应下的那些差事做了。”
桃奈闻言，唇角漾开笑意。
“那就好。说起来，那些人可都等急了呢。”
“你回头便通知她们吧，从三天后开始，每日安排三五个。想来，一周左右，应当便能完事。”
“三五个？”桃奈微微一怔，抬眼看向他，目光里带着几分迟疑，“是否……多了些？”
“无妨。我的本领你又不是不晓得，早点忙完，也好了却一桩心事。”
“那好吧。”
桃奈轻声应下，心里却仍惦记着东野朔的身子。
可转念一想，家中还存着那么多土龙酒，大不了，让东野君多喝一些，补补元气便是了。
她抬眼看向客厅一角。
那边她的小女儿葵正跟着花魁玉蝶学舞。小丫头学得专注，一板一眼，颇有几分模样。
她便道：“东野君，我看葵酱好像对舞蹈颇有兴趣。你说，送她去专门的舞蹈学校学一学如何？”
说着，她抬抬下巴，往那边轻轻示意。
东野朔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葵酱正学着玉蝶的样子扬起手臂，脚尖微微踮起，扭动腰臀，小脸上一片认真，专注里透着一股灵气。
他看了片刻，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点了点头：“学啊，怎么不学。回头我给她找家好学校。根室这边怕是没什么像样的，得去札幌或者东京看看。把爱酱也带上吧，她们姐妹俩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东野朔心里想的是，日后等她们学成了，正好能帮自己组个歌舞团……
可又觉得情理之中。
男人嘛，有几个不好色的？
哪个不向往年轻鲜活的女子。
只不过多数人，被现实捆住了手脚。
中村如今是大企业家，财力丰厚，心思和身边的诱惑自然也就多了。
即便他起初没这念头，却也架不住年轻女子往上扑。
自古财色向来纠缠一处，权柄与财富最易催生欲望，身边从不缺少投怀送抱的莺莺燕燕。
这玩意儿都能理解。
转眼便是次日午后，东野朔准备动身告辞。
中村夫人与琉璃子一同送至院门，眼底满是不舍。
二人心里清楚，东野朔事务缠身、终日奔波劳碌，能抽空留宿一晚已是难得。
况且眼下已然尽兴，即便他再留，也无力侍奉。
于是只能按下眷恋，躬身垂首，静静目送他的身影渐渐远去。
良久，二人踏着绵软的步子挪回屋内。
今日天晴，阳光穿过窗户，在地板上投出斜斜的光斑，空气里浮着细小的微尘，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中村夫人与琉璃子几乎同时跌进宽大的沙发里，像两株被狂风骤雨打蔫了的花朵，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余疲惫从骨缝里一丝丝渗出来。
中村夫人仰靠着，半边身子陷在软垫中，眉眼倦乏地阖起，绵长的呼吸缓缓起落。
一旁的琉璃子歪靠着扶手，发丝微微散乱，眼皮沉甸甸耷拉着，指尖搭在膝盖上，连抬手拢发的力气都欠缺。
方才送别强撑出来的精气神尽数散去，一室静谧，只剩两人平缓的喘息，各自靠着沙发慢慢休整。
谁也没有说话。
屋内只有时间缓慢流淌的声音。
一种混合着倦怠、满足与某种莫名空虚的气息，在两人之间静静弥漫。
她们就这样瘫软着，仿佛连指尖都不想再动一下。
任由满身疲惫慢慢消散。
东野朔这边，信步前往由美子那里。
计划在此暂住一日，隔日再探访新海夫人一下，之后便动身回村。
这座宅子是他今年春上接手的，连同宅内的女人们一并归于他名下。
如今大半年过去，院中景致依旧，只是走动的身影大多已显出身形。
多数女子都到了孕后期，步履缓慢，腹间圆隆，眉眼间透着将为人母的柔静。
算算日子，这个冬天院里便要添好些新生儿了。
由美子迎出来时，穿着宽松的和服，头发松松挽在脑后。
她怀孕晚些，刚稳过前三个月，身形还不算太明显，只是脸颊比春日时丰润了些，眼里漾着水似的光。
“东野君您来了。”
她欠身行礼，起身时目光在他脸上轻轻一掠，那眼神东野朔是熟悉的，带着热切期盼。
“嗯，在你这儿住一日。近来身子可好？”
东野朔上前，掌心轻轻抚了抚她的小腹。
“都好，一切都好，”由美子声音里透出笑意：“那今日……可要好好歇歇才是。”
话说得含蓄，可其中意味明显。
她向来是热衷此事的。
先前便是最会缠人的，如今胎象稳了，那份心思便又活络了起来。
……
男女之事，最是无趣，便不再细说。
总之，东野朔常因自己精力过盛、肾气太旺而深感困扰。
转眼两日过去，东野朔回到渔村。
这趟出门，前后已有半月之多。
再见小野桃奈，只觉格外亲切。
身边这些女子之中，最让他从心底偏爱的，仍旧是桃奈姐姐。
“东野君，可算回来了。家里的人，可都念着你呢。”
客厅里，小野桃奈沏了茶端到东野朔面前，随后在他身旁轻轻坐下，声音柔缓。
“这次回来，近期该不会再出远门了吧？”
此时偌大的客厅，正是一片热闹。
几个幼童在地毯上玩耍，有的摇摇晃晃学步，跌跌撞撞扑进母亲怀中。
更小的仍在襁褓，被抱在臂弯里咿咿呀呀。
他们的母亲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低声谈笑，手里或做针线，或轻拍怀里的幼儿。
角落里，曾经的花魁玉蝶，正向着几位女子传授舞姿——女儿坂田雏子、葵酱、斋藤千鹤等皆在其间。
她腰肢柔软，指尖轻扬，眼波流转间依稀可见旧日风情。学舞的女子虽姿态生涩，神情却专注异常。
当真是一番鲜活景象。
东野朔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望着眼前这光景——凌乱却生动，喧嚷却温暖，与他在外那些精致而疏离的周旋截然不同。
这里是琐碎的、蓬勃的，充满了具体生命的重量与气息。
“嗯，这次会多留些时日。好好陪陪你们，也顺道把你之前替我应下的那些差事做了。”
桃奈闻言，唇角漾开笑意。
“那就好。说起来，那些人可都等急了呢。”
“你回头便通知她们吧，从三天后开始，每日安排三五个。想来，一周左右，应当便能完事。”
“三五个？”桃奈微微一怔，抬眼看向他，目光里带着几分迟疑，“是否……多了些？”
“无妨。我的本领你又不是不晓得，早点忙完，也好了却一桩心事。”
“那好吧。”
桃奈轻声应下，心里却仍惦记着东野朔的身子。
可转念一想，家中还存着那么多土龙酒，大不了，让东野君多喝一些，补补元气便是了。
她抬眼看向客厅一角。
那边她的小女儿葵正跟着花魁玉蝶学舞。小丫头学得专注，一板一眼，颇有几分模样。
她便道：“东野君，我看葵酱好像对舞蹈颇有兴趣。你说，送她去专门的舞蹈学校学一学如何？”
说着，她抬抬下巴，往那边轻轻示意。
东野朔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葵酱正学着玉蝶的样子扬起手臂，脚尖微微踮起，扭动腰臀，小脸上一片认真，专注里透着一股灵气。
他看了片刻，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点了点头：“学啊，怎么不学。回头我给她找家好学校。根室这边怕是没什么像样的，得去札幌或者东京看看。把爱酱也带上吧，她们姐妹俩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东野朔心里想的是，日后等她们学成了，正好能帮自己组个歌舞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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