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没错，数量上他依然占优，质量上更是碾压。
李瘸子他们再能打，但跟天养七兄妹、阿积、越南三兄弟相比，还差了一个档次。就算他们带人冲上来，也不过是给今晚的屠杀增加一些数字而已。
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包括露台上的先生、宝爷、浩龙、温爷，包括广场上的上千名打手，包括站在陆天身边的骆天虹和阿哼。
他们都在想，陆天难道就这点后手？几百人加几个红棍，能翻什么天？
但陆天没有在意任何人的目光。他忽然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嘴角弯了一下，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时间差不多了。”
然后他转向骆天虹和阿哼，声音陡然一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趴下，掩护！”
骆天虹和阿哼愣住了。
趴下？什么意思？
但他们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在警局那晚，陆天用实力在他们心里刻下了一种本能的信任。
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同时窜到一旁，扑倒在地，双手抱头，把自己埋进泥土里。
然后——
“轰隆——！”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一颗火箭弹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在广场中央，火光冲天，气浪翻滚，碎石和泥土像暴雨一样泼洒下来。
距离爆炸点最近的几十个人被直接炸飞，身体在空中四分五裂，残肢断臂四处飞溅，鲜血像雨点一样洒落下来，染红了整片广场。
爆炸的冲击波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把更多的人掀翻在地，人群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层一层地倒下去。
惨叫声、哭喊声、尖叫声，瞬间淹没了整个广场。
先生被爆炸的气浪冲得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眼镜歪在脸上，头发散落下来，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广场上那一幕——火箭弹？哪里来的火箭弹？
然后他听到了嗡鸣声。
嗡鸣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像是蜂群在逼近，但比蜂群的声音更大、更沉重、更恐怖。
那是螺旋桨撕裂空气的声音，是钢铁巨兽在夜空中咆哮的声音。
广场上的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夜空。然后，他们看到了。
三架武装直升机，从夜空中呼啸而来，机身漆黑，没有任何标识，但机腹下挂载的火箭弹发射巢和两侧的机枪，在月光下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直升机在广场上空盘旋，机载探照灯打开，刺目的白光像利剑一样切开夜空，照亮了广场上每一张惊恐的脸。
然后，两道人影从直升机上直接跳了下来。
没有降落伞，没有绳索，直接从十几米高的直升机上跳下来，稳稳地落在广场中央。
落地的时候，脚下的石板碎裂，溅起一圈碎石。
一个身穿黑色作战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中带着军人特有的杀伐之气。
另一个身材修长，穿着同样的黑色作战服，但气场不同，他身上有一种阴冷的感觉，像一把藏在暗处的匕首，随时准备刺入敌人的心脏。
幽冥！龙一！
他们身后，三架直升机悬停在广场上空，机舱门打开，隐约可以看到里面坐满了全副武装的龙牙战士，枪口对准了广场上的每一个人。
幽冥扫了一眼广场上被炸得七零八落的人群，然后转向陆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声音粗犷而豪迈，带着一种战场上的粗粝感：
“天哥，我们来晚了没？”
陆天站在那里，广场上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他拍了拍身上溅到的灰尘，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刚好。”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露台上已经彻底傻眼的先生，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语气依然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扎进先生的心脏。
“你刚才说，要打碎我的龟壳？现在，谁打碎谁的？”
露台上，先生的脸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
他的眼镜歪在鼻梁上，头发散乱，西装上沾满了爆炸溅起的灰尘和碎石，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和自信。
他瞪大眼睛看着广场上那三架盘旋的武装直升机，看着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的幽冥和龙一，看着广场上被炸得溃不成军的上千人，嘴唇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温爷站在他身后，脸色比先生更难看，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他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陆天一个人，难道还能活着不成？”
他现在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一个人？陆天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他敢一个人来，是因为他有底气，他有后手，他有足以碾压在场所有人的力量。
宝爷的表情最复杂。
他是港岛老一辈的传奇人物，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见过无数大场面，但此刻，他看着头顶盘旋的武装直升机，看着广场上被炸得四处逃窜的上千人，心里第一次涌起一种无力感。
他以为自己带阿积来，已经是给先生面子了，但现在看来，这个面子，他可能给不起。
浩龙和浩东兄弟站在露台边缘，脸色铁青。
他们看着广场上趴在地上的骆天虹和阿哼，忽然明白了——这两个人不是背叛，他们是站对了队。
他们比自己更早看清了陆天的实力，比自己更早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广场上，上千名打手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有人往山下跑，有人往别墅里躲，有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就在几分钟前，他们还高喊着要取陆天的脑袋，还在为一个亿的赏金疯狂。现在，他们只想活命。一个亿是很诱人，但再多的钱，也得有命花才行。
陆天站在广场中央，身后是幽冥和龙一，头顶是三架武装直升机，脚下是被炸得满目疮痍的广场。
他抬起头，看着露台上的先生，再次开口，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空中，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的一样。
“先生，十字星亚洲负责人。你带了上千人，带了天养七兄妹、越南三兄弟、阿积，带了宝爷和浩龙，要取我的脑袋，悬赏一个亿。”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嘲讽，有不屑，更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现在，你还有什么牌？”
先生没有回答，他靠在墙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精心策划的杀局，他引以为傲的阵容，他信心满满的计划，在陆天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但现在他才知道，他才是猎物。
陆天看着他，收回目光，对身后的幽冥说了一句话，声音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个不留。”
李瘸子他们再能打，但跟天养七兄妹、阿积、越南三兄弟相比，还差了一个档次。就算他们带人冲上来，也不过是给今晚的屠杀增加一些数字而已。
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包括露台上的先生、宝爷、浩龙、温爷，包括广场上的上千名打手，包括站在陆天身边的骆天虹和阿哼。
他们都在想，陆天难道就这点后手？几百人加几个红棍，能翻什么天？
但陆天没有在意任何人的目光。他忽然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嘴角弯了一下，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时间差不多了。”
然后他转向骆天虹和阿哼，声音陡然一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趴下，掩护！”
骆天虹和阿哼愣住了。
趴下？什么意思？
但他们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在警局那晚，陆天用实力在他们心里刻下了一种本能的信任。
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同时窜到一旁，扑倒在地，双手抱头，把自己埋进泥土里。
然后——
“轰隆——！”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一颗火箭弹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在广场中央，火光冲天，气浪翻滚，碎石和泥土像暴雨一样泼洒下来。
距离爆炸点最近的几十个人被直接炸飞，身体在空中四分五裂，残肢断臂四处飞溅，鲜血像雨点一样洒落下来，染红了整片广场。
爆炸的冲击波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把更多的人掀翻在地，人群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层一层地倒下去。
惨叫声、哭喊声、尖叫声，瞬间淹没了整个广场。
先生被爆炸的气浪冲得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眼镜歪在脸上，头发散落下来，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广场上那一幕——火箭弹？哪里来的火箭弹？
然后他听到了嗡鸣声。
嗡鸣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像是蜂群在逼近，但比蜂群的声音更大、更沉重、更恐怖。
那是螺旋桨撕裂空气的声音，是钢铁巨兽在夜空中咆哮的声音。
广场上的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夜空。然后，他们看到了。
三架武装直升机，从夜空中呼啸而来，机身漆黑，没有任何标识，但机腹下挂载的火箭弹发射巢和两侧的机枪，在月光下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直升机在广场上空盘旋，机载探照灯打开，刺目的白光像利剑一样切开夜空，照亮了广场上每一张惊恐的脸。
然后，两道人影从直升机上直接跳了下来。
没有降落伞，没有绳索，直接从十几米高的直升机上跳下来，稳稳地落在广场中央。
落地的时候，脚下的石板碎裂，溅起一圈碎石。
一个身穿黑色作战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中带着军人特有的杀伐之气。
另一个身材修长，穿着同样的黑色作战服，但气场不同，他身上有一种阴冷的感觉，像一把藏在暗处的匕首，随时准备刺入敌人的心脏。
幽冥！龙一！
他们身后，三架直升机悬停在广场上空，机舱门打开，隐约可以看到里面坐满了全副武装的龙牙战士，枪口对准了广场上的每一个人。
幽冥扫了一眼广场上被炸得七零八落的人群，然后转向陆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声音粗犷而豪迈，带着一种战场上的粗粝感：
“天哥，我们来晚了没？”
陆天站在那里，广场上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他拍了拍身上溅到的灰尘，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刚好。”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露台上已经彻底傻眼的先生，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语气依然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扎进先生的心脏。
“你刚才说，要打碎我的龟壳？现在，谁打碎谁的？”
露台上，先生的脸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
他的眼镜歪在鼻梁上，头发散乱，西装上沾满了爆炸溅起的灰尘和碎石，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和自信。
他瞪大眼睛看着广场上那三架盘旋的武装直升机，看着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的幽冥和龙一，看着广场上被炸得溃不成军的上千人，嘴唇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温爷站在他身后，脸色比先生更难看，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他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陆天一个人，难道还能活着不成？”
他现在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一个人？陆天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他敢一个人来，是因为他有底气，他有后手，他有足以碾压在场所有人的力量。
宝爷的表情最复杂。
他是港岛老一辈的传奇人物，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见过无数大场面，但此刻，他看着头顶盘旋的武装直升机，看着广场上被炸得四处逃窜的上千人，心里第一次涌起一种无力感。
他以为自己带阿积来，已经是给先生面子了，但现在看来，这个面子，他可能给不起。
浩龙和浩东兄弟站在露台边缘，脸色铁青。
他们看着广场上趴在地上的骆天虹和阿哼，忽然明白了——这两个人不是背叛，他们是站对了队。
他们比自己更早看清了陆天的实力，比自己更早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广场上，上千名打手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有人往山下跑，有人往别墅里躲，有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就在几分钟前，他们还高喊着要取陆天的脑袋，还在为一个亿的赏金疯狂。现在，他们只想活命。一个亿是很诱人，但再多的钱，也得有命花才行。
陆天站在广场中央，身后是幽冥和龙一，头顶是三架武装直升机，脚下是被炸得满目疮痍的广场。
他抬起头，看着露台上的先生，再次开口，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空中，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的一样。
“先生，十字星亚洲负责人。你带了上千人，带了天养七兄妹、越南三兄弟、阿积，带了宝爷和浩龙，要取我的脑袋，悬赏一个亿。”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嘲讽，有不屑，更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现在，你还有什么牌？”
先生没有回答，他靠在墙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精心策划的杀局，他引以为傲的阵容，他信心满满的计划，在陆天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但现在他才知道，他才是猎物。
陆天看着他，收回目光，对身后的幽冥说了一句话，声音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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