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一进房间，眼睛就开始四处搜索，然后他看到了陆天。
那一刻，两米高的巨人，像一个小孩子看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整张脸都亮了起来。他咧开嘴，露出两颗大门牙，迈开大步就冲了过去，脚步重得地面都在震。
“天哥！天哥！俺想死你了！”
他一把抱住陆天，抱得紧紧的，几乎要把陆天整个人举起来。他的声音嗡嗡的，带着哭腔：“你一个人跑到港岛来，也不带上俺！俺听说你跟人打架了，急得都睡不着觉！俺都瘦了！”
陆天被抱得差点喘不过气，拍了拍二虎的胳膊：“二虎，松开。”
“不松！俺怕你又跑了！”
“松开。”
“不松！”
“二虎。”
“俺……”二虎听出了陆天语气里的压迫感，委屈巴巴地松开了手，退后一步，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对不起天哥，俺太激动了……”
陆天看着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嘴角微微扬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二虎的肩膀太高了，陆天要微微抬起手臂才能够到。
就是这个动作，让陆天感觉到了二虎肩背肌肉的厚度，比上次在青龙市分别的时候又厚了一层。
他上下打量了二虎一眼，点了点头：“好小子，力气又大了不少。”
二虎立刻又高兴了，嘿嘿傻笑起来，露出两颗大门牙：“那是！俺天天练！天哥不在，俺就自己练，俺要保护天哥！”
而这一刻，叶继欢心头震撼到了极点。
他自然认识李瘸子，当初前往青龙市，刺杀陆天的时候，便是陆天和李瘸子设计，将他们四人一网成擒。
只是他想不到，陆天手下不只是有李瘸子这种猛人，还有如此之多的强人！
二虎、小刀、殷素素！
任何一个，他都没有信心胜出。
尤其这些人不是黑社会，不是混混，不是什么堂口揸fit人——他们是一支军队。
一支小型的、私人化的、但战斗力碾压他所见过的一切帮派人马的军队。
而此刻，陆天走上前去，走到殷素素面前，伸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刘海，动作很轻，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辛苦你了。”
殷素素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咬着嘴唇用力眨了眨，把水光逼回去，然后恢复了惯常的慵懒笑容，推了陆天一把：“少来这套。我大老远带人过来，你就给我一句‘辛苦你了’？”
然后她转向李瘸子他们，拍了拍手：“都愣着干什么？”
李瘸子上前一步，啪地立正，动作标准得可以当教科书：“天哥！雪天第一小队，应到二十四人，实到二十四人，随时待命！”
二十个雪天精锐同时立正，脚跟并拢的声音整齐划一。
陆天看着他们，目光从李瘸子、二虎、小刀、猴子脸上一一扫过，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在李瘸子身上停了一秒。
李瘸子站得更直了，胸膛挺得更高，但陆天看到了他左腿膝盖微微颤了一下——那是旧伤在长途跋涉之后的反应。
陆天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但那个点头的力度，让李瘸子知道陆天看到了，也记住了。
然后陆天转向小刀。
小刀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了一下头，安静地站在一旁。
陆天看着他那副沉默的样子，忽然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不错，比以前沉稳了，也老辣了！”
小刀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在小刀的表情体系里，已经是很明显的开心了。
然后是猴子。猴子正想开口邀功，陆天已经先说了一句：“瘦了，但眼睛比以前更亮了。看来这段时间没少熬夜。”
猴子嘿嘿一笑，推了推眼镜：“天哥，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资料。港岛所有帮派的资料。”陆天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每次见到我都是这句话，下次换一句。”
猴子挠了挠头，还想说些什么。
可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楚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头发还有点凌乱，外套披在肩上，手里握着警棍。
她走到门口，看到满屋子的人，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李瘸子身上。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李……李教官？”楚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李瘸子转过头，看到楚冰，也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竟然浮起了一丝难得的笑容：“楚冰？你怎么在这儿？”
楚冰走上前几步，看着李瘸子，眼神里有一种叶继欢从未见过的情绪——那不是警惕，不是敌意，而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东西，像是尊敬，又像是怀念，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
“我一直在追查国安的案子。”楚冰顿了顿，看着李瘸子，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二十个雪天精锐，声音有些发干，“李教官，你退役之后，跟所有人都断了联系，没想到你……”
“跟了天哥。”李瘸子替她把话说完了，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楚冰沉默了。
她当然认识李瘸子——她还在国际刑警总部受训的时候，李瘸子曾经被请来做过近身格斗的客座教官。
那一期培训，来自全球各地的三十多个学员，没有一个能在李瘸子手下撑过三招。
后来她听人说，李瘸子曾经是西南军区特种部队的传奇，如果不是因为那条腿，他现在至少是大校以上。
而这样一个传奇人物，现在叫陆天“天哥”。
楚冰转头看向陆天，眼神里多了一层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她发现她对陆天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她以为陆天只是一个国安特勤，一个手段狠辣的特工，一个在黑暗中行走的人。
但现在，看着李瘸子，看着二虎，看着小刀，看着猴子，看着那二十个雪天精锐，她忽然意识到，陆天不是一个人在黑暗中行走。
他身后，有一整支军队。
而殷素素，就是那个把军队带到他身边的人。
那一刻，两米高的巨人，像一个小孩子看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整张脸都亮了起来。他咧开嘴，露出两颗大门牙，迈开大步就冲了过去，脚步重得地面都在震。
“天哥！天哥！俺想死你了！”
他一把抱住陆天，抱得紧紧的，几乎要把陆天整个人举起来。他的声音嗡嗡的，带着哭腔：“你一个人跑到港岛来，也不带上俺！俺听说你跟人打架了，急得都睡不着觉！俺都瘦了！”
陆天被抱得差点喘不过气，拍了拍二虎的胳膊：“二虎，松开。”
“不松！俺怕你又跑了！”
“松开。”
“不松！”
“二虎。”
“俺……”二虎听出了陆天语气里的压迫感，委屈巴巴地松开了手，退后一步，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对不起天哥，俺太激动了……”
陆天看着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嘴角微微扬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二虎的肩膀太高了，陆天要微微抬起手臂才能够到。
就是这个动作，让陆天感觉到了二虎肩背肌肉的厚度，比上次在青龙市分别的时候又厚了一层。
他上下打量了二虎一眼，点了点头：“好小子，力气又大了不少。”
二虎立刻又高兴了，嘿嘿傻笑起来，露出两颗大门牙：“那是！俺天天练！天哥不在，俺就自己练，俺要保护天哥！”
而这一刻，叶继欢心头震撼到了极点。
他自然认识李瘸子，当初前往青龙市，刺杀陆天的时候，便是陆天和李瘸子设计，将他们四人一网成擒。
只是他想不到，陆天手下不只是有李瘸子这种猛人，还有如此之多的强人！
二虎、小刀、殷素素！
任何一个，他都没有信心胜出。
尤其这些人不是黑社会，不是混混，不是什么堂口揸fit人——他们是一支军队。
一支小型的、私人化的、但战斗力碾压他所见过的一切帮派人马的军队。
而此刻，陆天走上前去，走到殷素素面前，伸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刘海，动作很轻，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辛苦你了。”
殷素素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咬着嘴唇用力眨了眨，把水光逼回去，然后恢复了惯常的慵懒笑容，推了陆天一把：“少来这套。我大老远带人过来，你就给我一句‘辛苦你了’？”
然后她转向李瘸子他们，拍了拍手：“都愣着干什么？”
李瘸子上前一步，啪地立正，动作标准得可以当教科书：“天哥！雪天第一小队，应到二十四人，实到二十四人，随时待命！”
二十个雪天精锐同时立正，脚跟并拢的声音整齐划一。
陆天看着他们，目光从李瘸子、二虎、小刀、猴子脸上一一扫过，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在李瘸子身上停了一秒。
李瘸子站得更直了，胸膛挺得更高，但陆天看到了他左腿膝盖微微颤了一下——那是旧伤在长途跋涉之后的反应。
陆天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但那个点头的力度，让李瘸子知道陆天看到了，也记住了。
然后陆天转向小刀。
小刀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了一下头，安静地站在一旁。
陆天看着他那副沉默的样子，忽然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不错，比以前沉稳了，也老辣了！”
小刀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在小刀的表情体系里，已经是很明显的开心了。
然后是猴子。猴子正想开口邀功，陆天已经先说了一句：“瘦了，但眼睛比以前更亮了。看来这段时间没少熬夜。”
猴子嘿嘿一笑，推了推眼镜：“天哥，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资料。港岛所有帮派的资料。”陆天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每次见到我都是这句话，下次换一句。”
猴子挠了挠头，还想说些什么。
可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楚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头发还有点凌乱，外套披在肩上，手里握着警棍。
她走到门口，看到满屋子的人，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李瘸子身上。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李……李教官？”楚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李瘸子转过头，看到楚冰，也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竟然浮起了一丝难得的笑容：“楚冰？你怎么在这儿？”
楚冰走上前几步，看着李瘸子，眼神里有一种叶继欢从未见过的情绪——那不是警惕，不是敌意，而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东西，像是尊敬，又像是怀念，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
“我一直在追查国安的案子。”楚冰顿了顿，看着李瘸子，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二十个雪天精锐，声音有些发干，“李教官，你退役之后，跟所有人都断了联系，没想到你……”
“跟了天哥。”李瘸子替她把话说完了，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楚冰沉默了。
她当然认识李瘸子——她还在国际刑警总部受训的时候，李瘸子曾经被请来做过近身格斗的客座教官。
那一期培训，来自全球各地的三十多个学员，没有一个能在李瘸子手下撑过三招。
后来她听人说，李瘸子曾经是西南军区特种部队的传奇，如果不是因为那条腿，他现在至少是大校以上。
而这样一个传奇人物，现在叫陆天“天哥”。
楚冰转头看向陆天，眼神里多了一层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她发现她对陆天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她以为陆天只是一个国安特勤，一个手段狠辣的特工，一个在黑暗中行走的人。
但现在，看着李瘸子，看着二虎，看着小刀，看着猴子，看着那二十个雪天精锐，她忽然意识到，陆天不是一个人在黑暗中行走。
他身后，有一整支军队。
而殷素素，就是那个把军队带到他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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