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爷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血从额头上往下淌，滴在麻将桌上，滴在白花花的麻将牌上，把牌面染成暗红色。
翡翠扳指上全是血，那道裂纹被血填满，像一条红色的蜈蚣趴在上面。他的手指在发抖。
秃狼站在门口，看着鬼爷满脸血地趴在桌上，看着陆天蹲在那里扇他耳光，看着那个在东河区坐了三十年、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大佬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按在麻将桌上。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想笑。
跟着陆天来的那两个小弟也转过身去，肩膀也在耸，差点笑出声。
跟着天哥就是解气。
什么鬼爷狗爷，不惯着。
你是东河区最大的大佬？你坐了三十年？你手下几百号人？
天哥不管你这些。
你不给我面子，我就让你没面子。主打一个心念通达——爽。
鬼爷的血从额头上往下淌，糊住了左眼，他用袖子擦了一把，死死地盯着陆天。那张苍老的脸上写着愤怒、屈辱、怨毒。
他的声音沙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陆天，你想好了？真要跟我开战？”
陆天看着他，嘴角慢慢上扬。那个笑容很冷，像一把刀从刀鞘里慢慢抽出来。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抽水三成，我答应了。”
鬼爷愣住了。秃狼愣住了。那两个小弟也愣住了。
他们根本不明白，之前那么硬气，把鬼爷按在桌上扇耳光、砸烟灰缸、骂“安排你妈”，怎么突然就答应了抽水三成？
而且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三成，鬼爷也不可能罢休了。
陆天松开鬼爷的衣领，直起腰。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鼻腔里喷出来，在烟雾缭绕的棋牌室里混在一起。他看着鬼爷，笑眯眯的。
“以后鬼爷的东河区场子，只要给我三成利润，我保你无事。”
棋牌室里安静了。
安静到能听到麻将桌上的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鬼爷的嘴张着，忘了合上。
他在这东河区混了三十年，都是收别人的保护费，抽别人的水，从来没有人敢向他要钱。
而现在，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站在他面前，抽着烟，笑眯眯地让他交三成的利润。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在剧烈地哆嗦。“陆天，你——太年轻！”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啥玩意？
陆天一愣，当下一个大耳光子扇在鬼爷的光头上，直接让鬼爷眼冒金星。
“傻笔，你当老子和你演电视剧呢？”
骂完，陆天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一天时间，考虑。”
军靴踩在碎木片上，咯吱咯吱。秃狼跟在后面，两个小弟跟在后面。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鬼爷坐在血泊中，手撑着麻将桌，浑身发抖。
他的额头还在流血，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他那件价值不菲的对襟盘扣衫上。翡翠扳指裂了，文玩核桃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他的手下从门外涌进来，有人拿毛巾给他擦脸，有人蹲在地上捡核桃，有人打电话叫医生。
“鬼爷，要不要叫人——”一个手下凑过来。
鬼爷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滚！”
走出会所，夜风迎面扑来。
秃狼跟在陆天身后，憋了一路的笑终于没忍住。
“天哥，你今天这么搞，鬼爷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眼底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
“这老东西阴得很，明的不行肯定会来暗的。他在东河区扎根三十年，黑白两道都有人。咱们——”
“我也没想过他会服软。”陆天拉开车门坐进去。
他靠在座椅上，目光看着车窗外黑沉沉的夜色，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倒映着路灯的光，冷得像两颗寒星。
“只有一个字。干。”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猴子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鬼爷。东河区。我要知道他所有的产业、人手、布局。他一天上几次厕所、睡几个女人、跟谁吃过饭，全部查清楚。”
电话那头，猴子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天哥，已经在查了。给我一天。”
陆天挂断电话，嘴角微微上扬。
鬼爷，三十年坐镇东河区。该换个姿势了。
血从额头上往下淌，滴在麻将桌上，滴在白花花的麻将牌上，把牌面染成暗红色。
翡翠扳指上全是血，那道裂纹被血填满，像一条红色的蜈蚣趴在上面。他的手指在发抖。
秃狼站在门口，看着鬼爷满脸血地趴在桌上，看着陆天蹲在那里扇他耳光，看着那个在东河区坐了三十年、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大佬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按在麻将桌上。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想笑。
跟着陆天来的那两个小弟也转过身去，肩膀也在耸，差点笑出声。
跟着天哥就是解气。
什么鬼爷狗爷，不惯着。
你是东河区最大的大佬？你坐了三十年？你手下几百号人？
天哥不管你这些。
你不给我面子，我就让你没面子。主打一个心念通达——爽。
鬼爷的血从额头上往下淌，糊住了左眼，他用袖子擦了一把，死死地盯着陆天。那张苍老的脸上写着愤怒、屈辱、怨毒。
他的声音沙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陆天，你想好了？真要跟我开战？”
陆天看着他，嘴角慢慢上扬。那个笑容很冷，像一把刀从刀鞘里慢慢抽出来。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抽水三成，我答应了。”
鬼爷愣住了。秃狼愣住了。那两个小弟也愣住了。
他们根本不明白，之前那么硬气，把鬼爷按在桌上扇耳光、砸烟灰缸、骂“安排你妈”，怎么突然就答应了抽水三成？
而且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三成，鬼爷也不可能罢休了。
陆天松开鬼爷的衣领，直起腰。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鼻腔里喷出来，在烟雾缭绕的棋牌室里混在一起。他看着鬼爷，笑眯眯的。
“以后鬼爷的东河区场子，只要给我三成利润，我保你无事。”
棋牌室里安静了。
安静到能听到麻将桌上的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鬼爷的嘴张着，忘了合上。
他在这东河区混了三十年，都是收别人的保护费，抽别人的水，从来没有人敢向他要钱。
而现在，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站在他面前，抽着烟，笑眯眯地让他交三成的利润。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在剧烈地哆嗦。“陆天，你——太年轻！”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啥玩意？
陆天一愣，当下一个大耳光子扇在鬼爷的光头上，直接让鬼爷眼冒金星。
“傻笔，你当老子和你演电视剧呢？”
骂完，陆天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一天时间，考虑。”
军靴踩在碎木片上，咯吱咯吱。秃狼跟在后面，两个小弟跟在后面。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鬼爷坐在血泊中，手撑着麻将桌，浑身发抖。
他的额头还在流血，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他那件价值不菲的对襟盘扣衫上。翡翠扳指裂了，文玩核桃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他的手下从门外涌进来，有人拿毛巾给他擦脸，有人蹲在地上捡核桃，有人打电话叫医生。
“鬼爷，要不要叫人——”一个手下凑过来。
鬼爷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滚！”
走出会所，夜风迎面扑来。
秃狼跟在陆天身后，憋了一路的笑终于没忍住。
“天哥，你今天这么搞，鬼爷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眼底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
“这老东西阴得很，明的不行肯定会来暗的。他在东河区扎根三十年，黑白两道都有人。咱们——”
“我也没想过他会服软。”陆天拉开车门坐进去。
他靠在座椅上，目光看着车窗外黑沉沉的夜色，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倒映着路灯的光，冷得像两颗寒星。
“只有一个字。干。”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猴子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鬼爷。东河区。我要知道他所有的产业、人手、布局。他一天上几次厕所、睡几个女人、跟谁吃过饭，全部查清楚。”
电话那头，猴子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天哥，已经在查了。给我一天。”
陆天挂断电话，嘴角微微上扬。
鬼爷，三十年坐镇东河区。该换个姿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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