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剑在头顶划出一个大圆，最后“啪”地一下，点在破口正中的虚处。
“封！”
下一秒。
一道无形气劲，如漩涡般从破口处爆开。
那原本往外渗的灰黑煞气，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猛地一滞，然后缓缓缩了回去。
后山深处，此时传来一阵低沉的呜咽声，像只受伤的野狗叫似的。
江主任和袁副校长他们，齐齐松了口气。
不远处两个保安手里的警戒带都松了，连冷汗都顾不上擦。
“成了？”
袁副校长脸上刚露喜色。
我也以为这马化田有几分手段，竟真把那东西镇住了。
可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那原本已经缩回山腹的煞气，忽然如海浪倒卷，以比刚才凶猛数倍的气势，从山坳深处狂涌而出！
整片后山的树木无风自动，叶子哗哗作响，像有千百只手在同时摇晃。
那十几枚五帝钱同时炸起，红绳寸寸崩断，碎片飞溅。
马化田脸色大变，整个人被一股无形之力撞得踉跄后退。
铜钱剑脱手飞出，斜插进身后三米外的泥地里。
“爸！”
马玲珑惊叫一声，刚要起身去扶，却自己先僵住了。
围栏破口处，灰雾翻涌如沸水。
一个女人的身影，从雾中缓缓走了出来。
还是那件灰衣裳，还是那头遮脸的长发。
可这回，她的脸不再藏在暗处。
灰雾分开，露出一张青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的脸。
那五官生得细看还有些秀气，只是嘴角咧着一个极不自然的笑，像有人用鱼钩把她的嘴往上拎。
这女人，前生不会是钓鱼佬吧？
她歪了歪头，颈骨发出“咔咔”两声脆响。
然后，她开口说话了。
“马……化……田……”
她声音尖细，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怨毒。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收我……”
袁副校长和江主任，当场就软了腿。
两个保安更是面无人色，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我皱紧眉头，缓缓把烟头掐灭在掌心。
这东西，果然开了识，已经能流利地开口说人话了。
马化田捂着胸口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脸色难看至极。
他纵横这行二十几年，什么邪祟都见过。
可这青天白日之下，阴煞化形开口，还是头一遭。
“小小阴魂，也敢口出狂言！”
他咬着牙，从腰间抽出一串法铃，脚下重新踏起禹步，口里咒声不断。
那法铃越摇越急，铃声清脆刺耳，如密雨敲窗。
灰衣女人脸色微变，像被那铃声灼痛一般，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老东西……你找死！”
她猛地抬头，长发无风自扬，露出整张青白色的脸。
一双没有瞳仁的眼睛，全是灰蒙蒙一片。
可那里面翻涌着的怨毒，看得人骨头缝里冒寒气。
马玲珑毕竟年轻，又气又怕，忍不住回嘴骂道：
“你才找死！死都死了，还出来害人！我爹好心送你上路，你还不识好歹！”
这话一出，我心头“咯噔”一下。
糟了！
果然。
那灰衣女人猛地扭过头，灰蒙蒙的双眼，慢慢转向马玲珑。
嘴角那个不自然的笑，越咧越大，几乎要裂到耳后根。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轻，像有个人贴在你耳后说话，却比刚才那种尖啸更加瘆人。
“玲玲，别说话！”
马化田急得大喊，可已经晚了。
那灰衣女人身形一晃，速度飞快，整个人化作一道灰扑扑的影子，直朝马玲珑扑去。
马玲珑下意识抬手去挡，袖口里抖出一根红绳，朝灰影抽去。
那红绳打在那东西身上，只冒出一小股青烟，根本挡不住。
灰衣女人一爪抓下，五根惨白的手指，如同五根铁钩子，直取马玲珑咽喉。
“玲玲！”
马化田疯了一样扑过去，拼着老命挡在女儿身前。
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枚铜印，照那灰影的胸口就砸。
“砰！”
铜印如锤击皮鼓，发出一声闷响，灰衣女人尖啸着退了两步，胸口冒起大片黑烟。
可马化田也不好受。
铜印脱手，整个人被弹飞出去，重重撞在树上，滑落在地。
他张嘴“哇”地喷出一口暗红色的血，脸色白得吓人。
“爸——！”
马玲珑疯了一样冲过去。
跪在地上抱住她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没事……别哭……”
马化田气若游丝，挣扎着想坐起来。
可胳膊一软，又倒了下去。
那灰衣女人被铜印伤了胸口，却只退了两步。
等她重新站定，那双灰蒙蒙的眼睛里，怒火更炽。
“你们……都得死……”
她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怪叫，身后的灰雾再次暴涨，如巨蟒般朝马家父女席卷而去。
马玲珑抱着她爸，整个人被那灰雾一逼，连呼吸都困难起来，脸色也一点一点失去血色。
这姑娘虽然学过点术法，但到底年轻。
心气一散，就再也聚不起来了。
她抬头看向那扑来的灰影，眼里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斜里伸了过来。
不紧不慢，稳稳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退后。”
我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闷钟，响在马玲珑耳边。
她愣了一下。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单手揽到身后，跟马化田并排靠在了一起。
我转过身，正面对着那团扑来的灰雾。
右手探进兜里，抽出一张符纸。
朱砂字迹暗红如血，两道“敕”字在纸面上隐隐透光。
我拇指压中指，弹指而出。
符纸在空中，“轰”地燃起一团金色火焰，像一轮小太阳炸开。
那灰雾被金焰一照，如雪遇沸油，嗤啦嗤啦往后退散，来势凶猛的灰影更是被生生逼停在半空。
灰衣女人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整张脸扭曲变形，长发狂舞。
“你——！”
她死死盯着我，灰蒙蒙的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惧意。
我嘴里叼着烟，慢慢把背包甩到脚边。
拉链一拉，杏黄旗、桃木剑、罗盘、符匣，整整齐齐露了出来。
“刚才让你多喘两口气，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朝她勾了勾手指。
“行了，该我了。”
“封！”
下一秒。
一道无形气劲，如漩涡般从破口处爆开。
那原本往外渗的灰黑煞气，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猛地一滞，然后缓缓缩了回去。
后山深处，此时传来一阵低沉的呜咽声，像只受伤的野狗叫似的。
江主任和袁副校长他们，齐齐松了口气。
不远处两个保安手里的警戒带都松了，连冷汗都顾不上擦。
“成了？”
袁副校长脸上刚露喜色。
我也以为这马化田有几分手段，竟真把那东西镇住了。
可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那原本已经缩回山腹的煞气，忽然如海浪倒卷，以比刚才凶猛数倍的气势，从山坳深处狂涌而出！
整片后山的树木无风自动，叶子哗哗作响，像有千百只手在同时摇晃。
那十几枚五帝钱同时炸起，红绳寸寸崩断，碎片飞溅。
马化田脸色大变，整个人被一股无形之力撞得踉跄后退。
铜钱剑脱手飞出，斜插进身后三米外的泥地里。
“爸！”
马玲珑惊叫一声，刚要起身去扶，却自己先僵住了。
围栏破口处，灰雾翻涌如沸水。
一个女人的身影，从雾中缓缓走了出来。
还是那件灰衣裳，还是那头遮脸的长发。
可这回，她的脸不再藏在暗处。
灰雾分开，露出一张青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的脸。
那五官生得细看还有些秀气，只是嘴角咧着一个极不自然的笑，像有人用鱼钩把她的嘴往上拎。
这女人，前生不会是钓鱼佬吧？
她歪了歪头，颈骨发出“咔咔”两声脆响。
然后，她开口说话了。
“马……化……田……”
她声音尖细，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怨毒。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收我……”
袁副校长和江主任，当场就软了腿。
两个保安更是面无人色，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我皱紧眉头，缓缓把烟头掐灭在掌心。
这东西，果然开了识，已经能流利地开口说人话了。
马化田捂着胸口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脸色难看至极。
他纵横这行二十几年，什么邪祟都见过。
可这青天白日之下，阴煞化形开口，还是头一遭。
“小小阴魂，也敢口出狂言！”
他咬着牙，从腰间抽出一串法铃，脚下重新踏起禹步，口里咒声不断。
那法铃越摇越急，铃声清脆刺耳，如密雨敲窗。
灰衣女人脸色微变，像被那铃声灼痛一般，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老东西……你找死！”
她猛地抬头，长发无风自扬，露出整张青白色的脸。
一双没有瞳仁的眼睛，全是灰蒙蒙一片。
可那里面翻涌着的怨毒，看得人骨头缝里冒寒气。
马玲珑毕竟年轻，又气又怕，忍不住回嘴骂道：
“你才找死！死都死了，还出来害人！我爹好心送你上路，你还不识好歹！”
这话一出，我心头“咯噔”一下。
糟了！
果然。
那灰衣女人猛地扭过头，灰蒙蒙的双眼，慢慢转向马玲珑。
嘴角那个不自然的笑，越咧越大，几乎要裂到耳后根。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轻，像有个人贴在你耳后说话，却比刚才那种尖啸更加瘆人。
“玲玲，别说话！”
马化田急得大喊，可已经晚了。
那灰衣女人身形一晃，速度飞快，整个人化作一道灰扑扑的影子，直朝马玲珑扑去。
马玲珑下意识抬手去挡，袖口里抖出一根红绳，朝灰影抽去。
那红绳打在那东西身上，只冒出一小股青烟，根本挡不住。
灰衣女人一爪抓下，五根惨白的手指，如同五根铁钩子，直取马玲珑咽喉。
“玲玲！”
马化田疯了一样扑过去，拼着老命挡在女儿身前。
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枚铜印，照那灰影的胸口就砸。
“砰！”
铜印如锤击皮鼓，发出一声闷响，灰衣女人尖啸着退了两步，胸口冒起大片黑烟。
可马化田也不好受。
铜印脱手，整个人被弹飞出去，重重撞在树上，滑落在地。
他张嘴“哇”地喷出一口暗红色的血，脸色白得吓人。
“爸——！”
马玲珑疯了一样冲过去。
跪在地上抱住她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没事……别哭……”
马化田气若游丝，挣扎着想坐起来。
可胳膊一软，又倒了下去。
那灰衣女人被铜印伤了胸口，却只退了两步。
等她重新站定，那双灰蒙蒙的眼睛里，怒火更炽。
“你们……都得死……”
她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怪叫，身后的灰雾再次暴涨，如巨蟒般朝马家父女席卷而去。
马玲珑抱着她爸，整个人被那灰雾一逼，连呼吸都困难起来，脸色也一点一点失去血色。
这姑娘虽然学过点术法，但到底年轻。
心气一散，就再也聚不起来了。
她抬头看向那扑来的灰影，眼里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斜里伸了过来。
不紧不慢，稳稳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退后。”
我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闷钟，响在马玲珑耳边。
她愣了一下。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单手揽到身后，跟马化田并排靠在了一起。
我转过身，正面对着那团扑来的灰雾。
右手探进兜里，抽出一张符纸。
朱砂字迹暗红如血，两道“敕”字在纸面上隐隐透光。
我拇指压中指，弹指而出。
符纸在空中，“轰”地燃起一团金色火焰，像一轮小太阳炸开。
那灰雾被金焰一照，如雪遇沸油，嗤啦嗤啦往后退散，来势凶猛的灰影更是被生生逼停在半空。
灰衣女人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整张脸扭曲变形，长发狂舞。
“你——！”
她死死盯着我，灰蒙蒙的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惧意。
我嘴里叼着烟，慢慢把背包甩到脚边。
拉链一拉，杏黄旗、桃木剑、罗盘、符匣，整整齐齐露了出来。
“刚才让你多喘两口气，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朝她勾了勾手指。
“行了，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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