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什么开？
我盯着屏幕上发来的消息，脑子里灵光一闪。
香烛铺子，坤道底子的寄魂包，蛇涎草粉，死咒虫子。
一个开香烛铺的，他哪来这么些邪门玩意儿？
“赵哥，帮我查这个袁先生的全名和铺子地址……”
“没问题，不过我告诉你，这个时候你先别急着乱来。”
“行，我知道该怎么做。”
收起手机，我从心里琢磨着，这姓袁的，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搁在车上想了好一会。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如此一走，一旦后续被问起话来，那就真的什么都讲不通了。
于是拿湿巾把手上血迹擦干净，又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头发和衣领，确认身上没有明显不对劲的地方，这才下了车往村里走去。
走到刘大柱家院门外头的时候，陈队长正站在门口，跟两个民警交代什么。
一抬头看见我，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
“陈队长。”
我走过去，尽量让语气听上去平常些，
“有个事儿，我觉得应该跟您说一声。”
“说。”
“刘二奎这个人，我觉得跟刘大柱昨晚喝酒的事，脱不了干系。他突然逃跑，我怀疑他要么是凶手，要么是知情者，但他可能不是主谋。”
陈队长把笔记本合上，狐疑地打量了我两眼：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主谋？”
“实话说吧，刚刚我也在。”
我坦白说道，
“其实我刚刚是跟茶仙姑一块去找的他，他跑的时候，我追上去问了两句。
可他话到嘴边没说完，人就不行了。
嘴里钻出一条虫子来，黑乎乎筷子长，落地还往土里拱。
他喉咙被啃烂了，最终还是没救过来。”
陈队长脸上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眉头拧成了疙瘩：
“你说什么？嘴里钻出条虫子？！”
“对。我朋友茶仙姑，就是刚才跟我在一块那位女道士，她拿符纸把那虫子封住了，您一会儿过去，应该还能见着。”
陈队长盯着我看了好一会，那眼神明摆着是在掂量我这人，正不正常：
“凌先生，你是说刘二奎也是被人害的？被一条虫子害的？”
“准确地说，是被人种了蛊。”
我不动声色回道，
“那虫子在嗓子眼里养着，平时不发作。一旦他要开口说点什么不该说的，对方就发动虫子，让他永远闭嘴。”
陈队长沉默了两秒，合上笔记本，冲旁边民警抬了抬下巴：
“去两个人，到村东玉米地东头排水沟那边看看，把茶仙姑带回来问话，虫子记得拿证物袋装好。”
民警小跑着去了。
陈队长这才转过头来，看着我：
“凌先生，你说的这些，暂且先记着。
但我问你一句，你刚才跟茶仙姑追刘二奎去了，追到之后人却死了。
你为什么，不在现场等警察来，反而绕到村后头车上待着？”
我早料到他会问这个，不慌不忙道：
“陈队长，我追出去的时候，刘二奎已经跑了。
我追到他的时候，他嘴里那条虫子，已经开始往外钻了。
我跟我那朋友一块儿想救他，可惜没救回来。
那会儿我们听见警笛声，可我这人身上说不清的事多，怕耽误你们办案，就先撤到旁边等着了。
您要是不信，可以问茶仙姑，她跟您原原本本说……您看……”
陈队长连连摆手打断，一脸凝重地盯着我，
“凌先生，你刚刚说，你身上说不清的事多，具体都什么事呢？”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如果你不说清楚，我很难相信，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我想了想回道，
“陈队长，如果真跟我有关，你觉得我还会主动回来找你吗？我认为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背后真凶找到并捉拿归案。
至于我的事，等这件事结束，我会亲自到市局里，当面跟你们领导说清楚，你放心好了。”
陈队长听完，嘴角微微一撇，也不知道是笑还是怎么着：
“凌先生，你这人倒是挺会替我们警察省事。
你的事我可以先搁置一边，不过我得跟你说清楚，警方办案只看证据。
你说刘二奎嘴里钻出虫子，行，虫子我们收了会拿去送检。
你说刘大柱的死，跟那个什么袁先生有关，证据呢？”
“黄纸包，酒盅底下的粉末，这两样东西您让人送检了，结果出来自然就清楚了。”
“那也只能说明，刘大柱死前接触过可疑物品，不能直接指向你说的那个袁先生。”
“陈队长，还有一件事。”
我压低了些声音，
“刘二奎门楣上，刻了一道符纹，跟赵家坟地里那根槐木桩上的符纹，一模一样。
槐木桩是有人，专门打下去堵赵家祖坟气口的，手法糙得很，但路子跟寄魂包一个师承。
刘二奎一个庄稼汉，铁定画不出那种符。
他背后有人，就是赵四海刚才跟您提的，在镇上开香烛铺子的袁先生。”
陈队长把笔记本往腋下一夹，双手抱胸，冷笑一声：
“凌先生，我干刑警十几年了，你这套说辞我听过不少版本。
找人看风水，看出一桩命案来，然后跟我说，凶手是镇上一个开香烛铺的。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猜。
实话告诉你，光凭猜，我抓不了人，也立不了案。”
我就知道会碰钉子。
正琢磨着怎么往下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
章子涵。
这些天一直没怎么联系，也不知道他父亲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我掏出手机，当着陈队长的面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那边就接通了。
“凌北？怎么了？”
“子涵，你现在方便说话吗？有个事可能得麻烦你一下。”
“行，你说说看。”
“赵家村这边出了两桩命案，刘大柱，还有他拜把子兄弟刘二奎。
刘二奎刚死在我跟前，被人种了蛊灭口。
我判断幕后主使是一个姓袁的，在镇上开香烛铺，全名还没查着。
这边刑警队的陈队长，说我光凭猜不能立案，你看，能不能跟陈队长说两句？”
章子涵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下，大概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语速立马快了起来：
“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
我把手机递过去：
“陈队长，市局章子涵警官，您应该知道。”
我盯着屏幕上发来的消息，脑子里灵光一闪。
香烛铺子，坤道底子的寄魂包，蛇涎草粉，死咒虫子。
一个开香烛铺的，他哪来这么些邪门玩意儿？
“赵哥，帮我查这个袁先生的全名和铺子地址……”
“没问题，不过我告诉你，这个时候你先别急着乱来。”
“行，我知道该怎么做。”
收起手机，我从心里琢磨着，这姓袁的，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搁在车上想了好一会。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如此一走，一旦后续被问起话来，那就真的什么都讲不通了。
于是拿湿巾把手上血迹擦干净，又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头发和衣领，确认身上没有明显不对劲的地方，这才下了车往村里走去。
走到刘大柱家院门外头的时候，陈队长正站在门口，跟两个民警交代什么。
一抬头看见我，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
“陈队长。”
我走过去，尽量让语气听上去平常些，
“有个事儿，我觉得应该跟您说一声。”
“说。”
“刘二奎这个人，我觉得跟刘大柱昨晚喝酒的事，脱不了干系。他突然逃跑，我怀疑他要么是凶手，要么是知情者，但他可能不是主谋。”
陈队长把笔记本合上，狐疑地打量了我两眼：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主谋？”
“实话说吧，刚刚我也在。”
我坦白说道，
“其实我刚刚是跟茶仙姑一块去找的他，他跑的时候，我追上去问了两句。
可他话到嘴边没说完，人就不行了。
嘴里钻出一条虫子来，黑乎乎筷子长，落地还往土里拱。
他喉咙被啃烂了，最终还是没救过来。”
陈队长脸上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眉头拧成了疙瘩：
“你说什么？嘴里钻出条虫子？！”
“对。我朋友茶仙姑，就是刚才跟我在一块那位女道士，她拿符纸把那虫子封住了，您一会儿过去，应该还能见着。”
陈队长盯着我看了好一会，那眼神明摆着是在掂量我这人，正不正常：
“凌先生，你是说刘二奎也是被人害的？被一条虫子害的？”
“准确地说，是被人种了蛊。”
我不动声色回道，
“那虫子在嗓子眼里养着，平时不发作。一旦他要开口说点什么不该说的，对方就发动虫子，让他永远闭嘴。”
陈队长沉默了两秒，合上笔记本，冲旁边民警抬了抬下巴：
“去两个人，到村东玉米地东头排水沟那边看看，把茶仙姑带回来问话，虫子记得拿证物袋装好。”
民警小跑着去了。
陈队长这才转过头来，看着我：
“凌先生，你说的这些，暂且先记着。
但我问你一句，你刚才跟茶仙姑追刘二奎去了，追到之后人却死了。
你为什么，不在现场等警察来，反而绕到村后头车上待着？”
我早料到他会问这个，不慌不忙道：
“陈队长，我追出去的时候，刘二奎已经跑了。
我追到他的时候，他嘴里那条虫子，已经开始往外钻了。
我跟我那朋友一块儿想救他，可惜没救回来。
那会儿我们听见警笛声，可我这人身上说不清的事多，怕耽误你们办案，就先撤到旁边等着了。
您要是不信，可以问茶仙姑，她跟您原原本本说……您看……”
陈队长连连摆手打断，一脸凝重地盯着我，
“凌先生，你刚刚说，你身上说不清的事多，具体都什么事呢？”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如果你不说清楚，我很难相信，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我想了想回道，
“陈队长，如果真跟我有关，你觉得我还会主动回来找你吗？我认为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背后真凶找到并捉拿归案。
至于我的事，等这件事结束，我会亲自到市局里，当面跟你们领导说清楚，你放心好了。”
陈队长听完，嘴角微微一撇，也不知道是笑还是怎么着：
“凌先生，你这人倒是挺会替我们警察省事。
你的事我可以先搁置一边，不过我得跟你说清楚，警方办案只看证据。
你说刘二奎嘴里钻出虫子，行，虫子我们收了会拿去送检。
你说刘大柱的死，跟那个什么袁先生有关，证据呢？”
“黄纸包，酒盅底下的粉末，这两样东西您让人送检了，结果出来自然就清楚了。”
“那也只能说明，刘大柱死前接触过可疑物品，不能直接指向你说的那个袁先生。”
“陈队长，还有一件事。”
我压低了些声音，
“刘二奎门楣上，刻了一道符纹，跟赵家坟地里那根槐木桩上的符纹，一模一样。
槐木桩是有人，专门打下去堵赵家祖坟气口的，手法糙得很，但路子跟寄魂包一个师承。
刘二奎一个庄稼汉，铁定画不出那种符。
他背后有人，就是赵四海刚才跟您提的，在镇上开香烛铺子的袁先生。”
陈队长把笔记本往腋下一夹，双手抱胸，冷笑一声：
“凌先生，我干刑警十几年了，你这套说辞我听过不少版本。
找人看风水，看出一桩命案来，然后跟我说，凶手是镇上一个开香烛铺的。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猜。
实话告诉你，光凭猜，我抓不了人，也立不了案。”
我就知道会碰钉子。
正琢磨着怎么往下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
章子涵。
这些天一直没怎么联系，也不知道他父亲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我掏出手机，当着陈队长的面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那边就接通了。
“凌北？怎么了？”
“子涵，你现在方便说话吗？有个事可能得麻烦你一下。”
“行，你说说看。”
“赵家村这边出了两桩命案，刘大柱，还有他拜把子兄弟刘二奎。
刘二奎刚死在我跟前，被人种了蛊灭口。
我判断幕后主使是一个姓袁的，在镇上开香烛铺，全名还没查着。
这边刑警队的陈队长，说我光凭猜不能立案，你看，能不能跟陈队长说两句？”
章子涵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下，大概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语速立马快了起来：
“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
我把手机递过去：
“陈队长，市局章子涵警官，您应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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