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招！”
刘主任又喊了一声，这次语气重了些。
女实习生抿着嘴不说话了，但眼睛一直瞪着我。
我直起身，心里俨然有了数。
赵小虎的坐骨神经损伤，主要卡在臀部和腓骨小头两个位置，疤痕粘连压迫了神经通路。
不是完全断裂，是部分损伤加卡压，所以还有感觉。
只是传导功能严重受损，肌肉得不到信号，慢慢就萎缩了。
西医手术能解决骨头的问题，解决不了神经周围的疤痕粘连。
针灸能通经活络，但普通针灸师取穴不到位，力道不够，穿不透那层疤痕。
不过嘛……
“赵总。”我转过头。
赵四海一直紧张地盯着我。
见我开口，立刻上前一步：“怎么样？”
“能治。”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赵小虎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波动，死死盯着我。
赵四海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声音都有些发紧：“你……你说什么？”
“我说，能治。”
我又重复了一遍，
“但是得按我的方法来。快则半个月，慢则一个月，我让他这条腿，起码恢复八成。”
“你放屁！”
女实习生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许多，
“坐骨神经损伤五年了，你说能恢复到八成？
你知不知道，神经损伤的恢复周期和预后？
你一个连医师资格证都没有的人，在这里信口开河……”
“小招！你搞什么？”
刘主任厉声打断了她，“出去！”
女实习生愣住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刘主任：“主任……”
“出去！马上！”
她咬了咬嘴唇，狠狠瞪了我一眼，摔门走了。
刘主任转过头来，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
“小伙子，你刚才说的，有几成把握？”
“我说八成，就是八成。”
刘主任沉默了几秒，又看了看赵四海，没再说话。
但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打死也不信。
赵四海没理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压抑不住地激动道：
“凌北，你要是能把小虎治好，别说一百万，你让我赵四海做什么都行！”
我拍了拍他的手：
“赵总，先别急着谢。
我说了，得按我的方法来。
我每天来给他扎针，配合推拿和药敷。
这期间，西医的药可以继续吃，但康复理疗先停掉。
那些被动活动，对他的神经恢复没好处。”
“行，都听你的！”赵四海一个劲地点着头。
我看了看病床上的赵小虎，他还在盯着我看，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赵小虎。”
“……嗯。”
“你这腿，五年没好好动过了吧？肌肉都缩了，想不想重新站起来，好好走路？”
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别过头去，闷声回了句：“想……”
“那就行。”
我笑了，
“明天开始，我每天来，你配合我。疼是肯定会疼的，但得忍着，你能做到吗？”
“只要能好，我就不怕疼！”
我点点头，收回目光，看向赵四海：
“赵总，今天我先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早上八点，我准时到。”
赵四海一直把我送到医院门口。
临上车前，他握着我的手，用力晃了两下：
“凌北，我赵四海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
不管小虎的腿最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我笑了笑：
“赵总，等我把你儿子治好了，再来说这话也不迟。”
“哈哈，好！那我就等着！”
回去的路上，我骑着电动车，夜风从耳边呼呼吹过。
手机震了一下，是章子涵发来的消息。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我单手掏出手机，回了一句：
“搞定了。赵四海那边，比我想的顺利，明天开始给他儿子治腿。”
过了几秒，她回了一条：“不是吧，你还会治腿？”
“我会的东西多着呢，你就等着慢慢发现吧。”
后面跟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我笑着把手机揣回兜里，拧了下油门，电动车在夜色里窜了出去。
文章，你等着。
等赵四海这根桩子，我给扎稳了。
接下来，该轮到你这老小子慌了！
哼哼呵呵……
……
回去的路上，我特意绕到步行街。
这天凉了，几个丫头还穿着薄外套。
冷千落那小子更惨，身上那件旧衣服皱皱巴巴地，袖口都磨出花来了。
我进了一家平价服装店，挑了几件厚实的卫衣，两件羽绒服。
又给凌晓挑了条加绒的裤子。
路过男装区的时候，顺手拿了件深灰色的连帽衫，和一条黑色运动裤。
冷千落那身板，估摸着穿这个码差不多。
付完钱，大包小包挂在电动车把手上，晃晃悠悠往家骑。
等回到到别墅小区门口的时候，天色微微有些暗了。
昏黄路灯底下，我远远就看见三个人，蹲在马路对面的电线杆旁边。
缩着脖子，时不时往小区里张望。
那模样，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对劲。
我把电动车停到保安亭旁边，探着头问了一嘴：
“王哥，那几个干嘛的？”
保安王哥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
“来了有一会儿了，也不进去，就在那晃悠。
我问他们找谁，说是等朋友。
再问具体哪户，就说不出来了。
我看那架势，八成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行，您多留心。晚上巡逻的时候，往我家那栋多转两圈。”
“放心吧凌师傅，我心里有数。”
我没再搭理那几个人，骑着车进了小区。
到家门口，还没掏钥匙，门就从里面拉开了。
凌晓探出个小脑袋，看见我就扑上来，抱住我的腰：
“哥！你怎么才回来！”
凌辰和凌夕也挤到门口，一个拽我胳膊，一个扒拉我手里袋子。
“哥你买什么了？这么大包！”
“先进屋，外面冷。”
刘主任又喊了一声，这次语气重了些。
女实习生抿着嘴不说话了，但眼睛一直瞪着我。
我直起身，心里俨然有了数。
赵小虎的坐骨神经损伤，主要卡在臀部和腓骨小头两个位置，疤痕粘连压迫了神经通路。
不是完全断裂，是部分损伤加卡压，所以还有感觉。
只是传导功能严重受损，肌肉得不到信号，慢慢就萎缩了。
西医手术能解决骨头的问题，解决不了神经周围的疤痕粘连。
针灸能通经活络，但普通针灸师取穴不到位，力道不够，穿不透那层疤痕。
不过嘛……
“赵总。”我转过头。
赵四海一直紧张地盯着我。
见我开口，立刻上前一步：“怎么样？”
“能治。”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赵小虎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波动，死死盯着我。
赵四海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声音都有些发紧：“你……你说什么？”
“我说，能治。”
我又重复了一遍，
“但是得按我的方法来。快则半个月，慢则一个月，我让他这条腿，起码恢复八成。”
“你放屁！”
女实习生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许多，
“坐骨神经损伤五年了，你说能恢复到八成？
你知不知道，神经损伤的恢复周期和预后？
你一个连医师资格证都没有的人，在这里信口开河……”
“小招！你搞什么？”
刘主任厉声打断了她，“出去！”
女实习生愣住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刘主任：“主任……”
“出去！马上！”
她咬了咬嘴唇，狠狠瞪了我一眼，摔门走了。
刘主任转过头来，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
“小伙子，你刚才说的，有几成把握？”
“我说八成，就是八成。”
刘主任沉默了几秒，又看了看赵四海，没再说话。
但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打死也不信。
赵四海没理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压抑不住地激动道：
“凌北，你要是能把小虎治好，别说一百万，你让我赵四海做什么都行！”
我拍了拍他的手：
“赵总，先别急着谢。
我说了，得按我的方法来。
我每天来给他扎针，配合推拿和药敷。
这期间，西医的药可以继续吃，但康复理疗先停掉。
那些被动活动，对他的神经恢复没好处。”
“行，都听你的！”赵四海一个劲地点着头。
我看了看病床上的赵小虎，他还在盯着我看，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赵小虎。”
“……嗯。”
“你这腿，五年没好好动过了吧？肌肉都缩了，想不想重新站起来，好好走路？”
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别过头去，闷声回了句：“想……”
“那就行。”
我笑了，
“明天开始，我每天来，你配合我。疼是肯定会疼的，但得忍着，你能做到吗？”
“只要能好，我就不怕疼！”
我点点头，收回目光，看向赵四海：
“赵总，今天我先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早上八点，我准时到。”
赵四海一直把我送到医院门口。
临上车前，他握着我的手，用力晃了两下：
“凌北，我赵四海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
不管小虎的腿最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我笑了笑：
“赵总，等我把你儿子治好了，再来说这话也不迟。”
“哈哈，好！那我就等着！”
回去的路上，我骑着电动车，夜风从耳边呼呼吹过。
手机震了一下，是章子涵发来的消息。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我单手掏出手机，回了一句：
“搞定了。赵四海那边，比我想的顺利，明天开始给他儿子治腿。”
过了几秒，她回了一条：“不是吧，你还会治腿？”
“我会的东西多着呢，你就等着慢慢发现吧。”
后面跟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我笑着把手机揣回兜里，拧了下油门，电动车在夜色里窜了出去。
文章，你等着。
等赵四海这根桩子，我给扎稳了。
接下来，该轮到你这老小子慌了！
哼哼呵呵……
……
回去的路上，我特意绕到步行街。
这天凉了，几个丫头还穿着薄外套。
冷千落那小子更惨，身上那件旧衣服皱皱巴巴地，袖口都磨出花来了。
我进了一家平价服装店，挑了几件厚实的卫衣，两件羽绒服。
又给凌晓挑了条加绒的裤子。
路过男装区的时候，顺手拿了件深灰色的连帽衫，和一条黑色运动裤。
冷千落那身板，估摸着穿这个码差不多。
付完钱，大包小包挂在电动车把手上，晃晃悠悠往家骑。
等回到到别墅小区门口的时候，天色微微有些暗了。
昏黄路灯底下，我远远就看见三个人，蹲在马路对面的电线杆旁边。
缩着脖子，时不时往小区里张望。
那模样，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对劲。
我把电动车停到保安亭旁边，探着头问了一嘴：
“王哥，那几个干嘛的？”
保安王哥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
“来了有一会儿了，也不进去，就在那晃悠。
我问他们找谁，说是等朋友。
再问具体哪户，就说不出来了。
我看那架势，八成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行，您多留心。晚上巡逻的时候，往我家那栋多转两圈。”
“放心吧凌师傅，我心里有数。”
我没再搭理那几个人，骑着车进了小区。
到家门口，还没掏钥匙，门就从里面拉开了。
凌晓探出个小脑袋，看见我就扑上来，抱住我的腰：
“哥！你怎么才回来！”
凌辰和凌夕也挤到门口，一个拽我胳膊，一个扒拉我手里袋子。
“哥你买什么了？这么大包！”
“先进屋，外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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