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已是晚上七点多。
我的身体恢复了不少，精神力也回来了大半，就是肚子饿得厉害。
推开卧室门出去，客厅里灯亮着，餐桌上摆着几个菜，都用碗扣着保温。
凌晚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头一点一点的，在打瞌睡。
凌夕和凌辰坐在餐桌边上，筷子拿在手里没动。
小六窝在沙发角落里，抱着个枕头，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哥醒了！”
凌夕第一个看见我，放下筷子跑过来。
“嗯，醒了。”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们怎么不先吃？”
“三姐说等你。”
凌晚被说话声惊醒，揉了揉眼睛。
看见我站在那儿，赶紧站起来。
“哥，你醒了？我去把菜热一下。”
“不用热，就这样吃。”
我拉开椅子坐下，几个妹妹也跟着围过来。
桌上四个菜，一个红烧肉，一个西红柿炒蛋，一个醋溜白菜，一个紫菜蛋花汤。
凌晚的手艺不错，但几个妹妹吃得不多，筷子在碗里扒拉着米粒，有一搭没一搭。
小六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怎么了？”我放下筷子问她。
小六嘴一瘪，眼泪掉得更凶了。
“哥……那些坏人还会来吗？我好怕……”
凌夕和凌辰虽然没哭，但脸色也不好看，明显是还想着被泼油漆的事。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苍白。
“我保证，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几个妹妹不约而同纷纷抬头看着我。
“真的？”
“真的。哥说到做到！”
凌晚在旁边默默给我夹了块红烧肉，什么话都没说。
但我知道她也在怕。
只是她是几个的姐，面上得撑着。
我把那块肉吃了，又盛了一碗汤喝干净。
吃过饭，凌晚收拾碗筷，我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尽快安顿好几个妹妹。
我必须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
至于阴蛇宗那个人，法囊在我手里，跑不了。
等我先把家里的事安排好，再腾出手来收拾他。
我掏出手机，翻到一个二手房中介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就通了。
“喂，您好，哪位？”
“我想看房。有没有那种独栋的小院或者别墅，安全性好一点的，最好有围墙和监控。”
“有有有！”
中介的声音一下子精神起来，
“先生您运气真好，我们这边刚上了一套别墅小院，在城郊那边。
独门独院，围墙又高又厚，铁门是加厚的，前后都有监控。
院子够大，能停两辆车，装修也不错，拎包入住的那种。”
“现在能看吗？”
“现在？”
中介愣了一下，“先生，现在都晚上八点多了……”
“不要紧，我自己过去，你过来开门就行。”
“这……行吧行吧，您方便的话，我马上联系房主。您大概多久到？”
“半小时左右。”
挂了电话，我灭了烟，回屋换了件外套。
冷千落正在客厅里，陪几个妹妹看电视。
见我穿外套出来，问道：“北哥，这么晚了还出去啊？”
“嗯，去看房。你看着家，我很快回来。”
“北哥放心去，家里交给我就好了！”冷千落拍着胸脯一个劲保证。
我点点头，“辛苦了。”
随后转身出了门。
骑上电动车，朝城郊方向驶去。
夜风灌进领口，吹得人清醒了不少。
我攥着车把，眯着眼看前方的路。
换个地方，换个安全的窝。
玛德！
等我把几个妹妹都安顿好了，再一个一个，慢慢算这笔账！
你们谁特么都跑不掉！
到地方的时候，中介已经等在小区门口了。
远远看见我骑着电动车过来，他挥了挥手，嗓门不小：
“凌先生是吧？这边这边！”
我停好车，打量了他一眼。
对方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
中等身材，脸圆圆的，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白色衬衫扎在西裤里，脖子上挂着工牌，手里拎着个文件袋。
虽然穿得正式，但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自来熟的劲儿。
“您好您好，我叫黄有才，您叫我小黄就行。”
他热情地伸出手，跟我握了握，
“这么晚了还来看房，凌先生您可真是爽快人！”
“赶时间。”
我简单回了一句。
“理解理解！来来来，这边走。”
他领着我往小区大门走，嘴巴没停过。
“这个小区叫翠湖山庄，建成有七八年了，一共就三十来户。
密度低，住的人也不杂，大多是做生意的老板，还有几个搞艺术的。
物业是开发商自持的，服务到位，二十四小时巡逻。”
走到大门口，人脸识别的闸机亮着幽幽的蓝光。
黄有才凑过去刷了脸，闸机“滴”的一声开了，他侧身让我先进。
“您看这安保，进出都得人脸识别。
访客得提前登记，临时访客还得内部业主打电话确认。
陌生人想混进来，门儿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心里默默记下这一点。
小区里路灯幽暗，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每隔几米就有一根灯柱。
路上遇到两个巡逻保安，穿着深色制服，手里拿着手电和对讲机，见着黄有才还打了个招呼。
“这么晚还有人巡逻？”我问。
“那当然，三班倒，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夜班两小时一圈，打卡点有八个，偷懒都偷不了。”
黄有才说着，又补了一句，
“您要是搬进来，回头可以跟物业申请，让他们在您那栋附近多转两圈，多加二十块钱一个月就行。”
我没接话，但心里觉得这地方确实靠谱很多。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黄有才在一扇铁门前停下。
铁门是深灰色的，看上去比一般的院门要厚实不少，门板上竖着一排排铆钉。
两侧的围墙足有三米高，墙头还嵌着碎玻璃。
墙面上爬着些枯了的藤蔓，在路灯下，投出细细碎碎的影子。
“到了，就是这套。”
黄有才掏出钥匙，捅进锁孔拧了两圈。
又用力推了一下，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院子不小，铺着青石板。
靠墙一圈是花坛，种着几棵矮松，还有一丛竹子。
角落里有个石桌，配四个石凳。
正对着院门的是别墅的正门，两层半的小楼。
白墙灰瓦，屋檐微翘，看着有些年头了，但不显破旧。
我站在院门口没急着进去，先放眼扫了一圈。
前后左右四栋别墅，距离都不近，最近的也在二十米开外。
院墙高，外面看不到里面。
左右邻居的窗户都暗着，只有远处有一两户亮着灯。
“这房子坐北朝南，正门偏东十五度。”我自言自语道。
“哟，凌先生懂风水？”
我的身体恢复了不少，精神力也回来了大半，就是肚子饿得厉害。
推开卧室门出去，客厅里灯亮着，餐桌上摆着几个菜，都用碗扣着保温。
凌晚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头一点一点的，在打瞌睡。
凌夕和凌辰坐在餐桌边上，筷子拿在手里没动。
小六窝在沙发角落里，抱着个枕头，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哥醒了！”
凌夕第一个看见我，放下筷子跑过来。
“嗯，醒了。”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们怎么不先吃？”
“三姐说等你。”
凌晚被说话声惊醒，揉了揉眼睛。
看见我站在那儿，赶紧站起来。
“哥，你醒了？我去把菜热一下。”
“不用热，就这样吃。”
我拉开椅子坐下，几个妹妹也跟着围过来。
桌上四个菜，一个红烧肉，一个西红柿炒蛋，一个醋溜白菜，一个紫菜蛋花汤。
凌晚的手艺不错，但几个妹妹吃得不多，筷子在碗里扒拉着米粒，有一搭没一搭。
小六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怎么了？”我放下筷子问她。
小六嘴一瘪，眼泪掉得更凶了。
“哥……那些坏人还会来吗？我好怕……”
凌夕和凌辰虽然没哭，但脸色也不好看，明显是还想着被泼油漆的事。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苍白。
“我保证，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几个妹妹不约而同纷纷抬头看着我。
“真的？”
“真的。哥说到做到！”
凌晚在旁边默默给我夹了块红烧肉，什么话都没说。
但我知道她也在怕。
只是她是几个的姐，面上得撑着。
我把那块肉吃了，又盛了一碗汤喝干净。
吃过饭，凌晚收拾碗筷，我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尽快安顿好几个妹妹。
我必须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
至于阴蛇宗那个人，法囊在我手里，跑不了。
等我先把家里的事安排好，再腾出手来收拾他。
我掏出手机，翻到一个二手房中介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就通了。
“喂，您好，哪位？”
“我想看房。有没有那种独栋的小院或者别墅，安全性好一点的，最好有围墙和监控。”
“有有有！”
中介的声音一下子精神起来，
“先生您运气真好，我们这边刚上了一套别墅小院，在城郊那边。
独门独院，围墙又高又厚，铁门是加厚的，前后都有监控。
院子够大，能停两辆车，装修也不错，拎包入住的那种。”
“现在能看吗？”
“现在？”
中介愣了一下，“先生，现在都晚上八点多了……”
“不要紧，我自己过去，你过来开门就行。”
“这……行吧行吧，您方便的话，我马上联系房主。您大概多久到？”
“半小时左右。”
挂了电话，我灭了烟，回屋换了件外套。
冷千落正在客厅里，陪几个妹妹看电视。
见我穿外套出来，问道：“北哥，这么晚了还出去啊？”
“嗯，去看房。你看着家，我很快回来。”
“北哥放心去，家里交给我就好了！”冷千落拍着胸脯一个劲保证。
我点点头，“辛苦了。”
随后转身出了门。
骑上电动车，朝城郊方向驶去。
夜风灌进领口，吹得人清醒了不少。
我攥着车把，眯着眼看前方的路。
换个地方，换个安全的窝。
玛德！
等我把几个妹妹都安顿好了，再一个一个，慢慢算这笔账！
你们谁特么都跑不掉！
到地方的时候，中介已经等在小区门口了。
远远看见我骑着电动车过来，他挥了挥手，嗓门不小：
“凌先生是吧？这边这边！”
我停好车，打量了他一眼。
对方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
中等身材，脸圆圆的，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白色衬衫扎在西裤里，脖子上挂着工牌，手里拎着个文件袋。
虽然穿得正式，但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自来熟的劲儿。
“您好您好，我叫黄有才，您叫我小黄就行。”
他热情地伸出手，跟我握了握，
“这么晚了还来看房，凌先生您可真是爽快人！”
“赶时间。”
我简单回了一句。
“理解理解！来来来，这边走。”
他领着我往小区大门走，嘴巴没停过。
“这个小区叫翠湖山庄，建成有七八年了，一共就三十来户。
密度低，住的人也不杂，大多是做生意的老板，还有几个搞艺术的。
物业是开发商自持的，服务到位，二十四小时巡逻。”
走到大门口，人脸识别的闸机亮着幽幽的蓝光。
黄有才凑过去刷了脸，闸机“滴”的一声开了，他侧身让我先进。
“您看这安保，进出都得人脸识别。
访客得提前登记，临时访客还得内部业主打电话确认。
陌生人想混进来，门儿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心里默默记下这一点。
小区里路灯幽暗，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每隔几米就有一根灯柱。
路上遇到两个巡逻保安，穿着深色制服，手里拿着手电和对讲机，见着黄有才还打了个招呼。
“这么晚还有人巡逻？”我问。
“那当然，三班倒，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夜班两小时一圈，打卡点有八个，偷懒都偷不了。”
黄有才说着，又补了一句，
“您要是搬进来，回头可以跟物业申请，让他们在您那栋附近多转两圈，多加二十块钱一个月就行。”
我没接话，但心里觉得这地方确实靠谱很多。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黄有才在一扇铁门前停下。
铁门是深灰色的，看上去比一般的院门要厚实不少，门板上竖着一排排铆钉。
两侧的围墙足有三米高，墙头还嵌着碎玻璃。
墙面上爬着些枯了的藤蔓，在路灯下，投出细细碎碎的影子。
“到了，就是这套。”
黄有才掏出钥匙，捅进锁孔拧了两圈。
又用力推了一下，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院子不小，铺着青石板。
靠墙一圈是花坛，种着几棵矮松，还有一丛竹子。
角落里有个石桌，配四个石凳。
正对着院门的是别墅的正门，两层半的小楼。
白墙灰瓦，屋檐微翘，看着有些年头了，但不显破旧。
我站在院门口没急着进去，先放眼扫了一圈。
前后左右四栋别墅，距离都不近，最近的也在二十米开外。
院墙高，外面看不到里面。
左右邻居的窗户都暗着，只有远处有一两户亮着灯。
“这房子坐北朝南，正门偏东十五度。”我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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