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阳走了以后，韩亦川轻轻咳嗽了一声。
“好，那咱们现在不考虑下人，先讨论一下客厅里这几个离开过的人。梁爱娣是顾淑惠的好朋友，顾淑惠死了她去圣玛利亚读书的希望也落空了。我觉得这个可以排除。”
沈月乔说：“陈珏菲和鲁爱华就算和柳清如的关系再好，也没必要为了她犯杀人的罪名。”
韩亦川说：“而如果是柳清如杀害她的继女。她在楼下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投了毒，那她只是找机会上来扔装砒霜的纸的话，那这个时间是足够的。”
程砚清拍了拍手，“那得了，这个凶手就是柳清如无疑了。咱们两条腿走路，你们在这抓紧调查。我们回去让研究所加个班，那些样本估计明天一早就能出结果了。不过顾鸿升到底是有点社会地位，你们打算怎么查她太太？”
韩亦川和沈月乔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站起来对程砚清说：“我先帮你把尸体抬下去。你赶紧回去做尸检，把咱们带到的这些物证回去也赶紧送去做化验。”
沈月乔趁着他们抬尸体的功夫，把那张白纸放到大黄的鼻子下闻了闻又赶紧把它放回了物证袋里。
随后她拿着林季阳刚刚在屋里提取到的物证，跟在韩亦川他们身后一起下了楼。
等尸体抬下楼，林季阳也已经拿着提取好的样本回来了。
韩亦川朝他俩摆摆手，“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沈月乔和他并肩站在门口，低声说：“我刚刚让大黄闻了一下那张纸的味道，想看看通过味道能不能找到拿过这张纸的人。”
韩亦川问：“那结果如何？”
沈月乔皱着眉，“结果很奇怪。”
他们两个带着大黄回到客厅，顾鸿升赶紧站起来问：“韩探长，你们在楼上待了那么久，我女儿到底是被谁害死的？”
韩亦川对他说：“顾老板，我是人不是神，哪能看了一眼尸体就知道凶手是谁。”
沈月乔拉着张静怡的手说：“姐，你做完笔录了？”
张婧怡点了点头，“第一个就给我做的。”
沈月乔看着姐姐神情疲惫，心里有些焦虑。
她拉着韩亦川走到一旁低声和他商量着。
“亦川，我能不能求你一个事情。我姐怀孕五个多月，今天晚上已经很累了。能不能让她先回家休息？”
韩亦川并没有立刻答应，“你们今天来吃饭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月乔把顾鸿升两口子的打算跟韩亦川说了一遍。
“我们两个是这个家里唯一和顾淑惠没有利害关系的人。我可以担保我姐什么都没做。她绝对没有给顾淑惠递过任何东西，也没有单独离开过众人视线。”
就在这时，魏明远跟着陈珏菲从小会客室回到了客厅。
韩亦川想了想对柳清如他们几个人说：“我有个事情需要找你们核实一下。”
他随后向这些人详细地询问了今天张静怡到顾公馆之后的一言一行。
确定张静怡来了以后和顾淑惠确实没接触后，他对魏明远说：“小魏，你开车送陆太太回家。”
一听张静怡可以走了，鲁爱华不乐意了。
“韩探长，我们来了以后也和淑惠没什么接触。这都快十点了，我们也该走了。”
韩亦川看着她们，“你们谁能保证自己在这期间没有过单独行动？只要有人单独出去过，就都要留下来做笔录！”
鲁爱华被说的哑口无言，只得又坐下了。
沈月乔把张静怡送到魏明远的车上，“姐，本来就说好了今天晚上在你家住。要是舅妈打电话来你就说我睡了，我这边可能得很晚才能回。”
张静怡拉着她的手说：“那些人里有个凶手，你自己小心。”
沈月乔点点头，对魏明远说：“小魏，开车慢一点。”
等她回到一楼的客厅，就听鲁爱华在那说：“我只是去了一次洗手间，我可没趁机去下毒。”
沈月乔看着她，“爱华姐，现在可还没确定淑惠是中毒死的，你怎么就确定凶手是下毒呢？”
眼瞅着沈月乔就要把下毒的嫌疑安在了自己头上了，鲁爱华彻底的急了。
她的脑子快速的旋转着，把今天抵达顾公馆到发现顾淑惠死亡这段时间里自己的全部经历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
突然鲁爱华的一双眼睛像灯泡一样亮了起来。
她急切的对韩亦川说：“韩探长，你不要听这个沈月乔胡说。这事真的跟我没关系！我现在已经知道真正的杀人凶手是谁了！”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顾鸿升更是激动地问：“你知道杀人的凶手是谁了？快说，到底是谁！”
韩亦川也很惊讶，心想难道自己真的小看了这位家庭妇女？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里，鲁爱华嗖的一下站起来，指向缩在旁边沙发角落里的梁爱娣。
“凶手就是她！”
韩亦川看了一眼沈月乔，发现她竟然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
柳清如难以置信地说：“你是说爱娣杀了淑惠，不可能！她们是最好的朋友。”
陈珏菲她们几个人脸上也都写着不信。
“那还是个孩子呢。”
一看他们都不认可自己，鲁爱华急了。
她朝着柳清如和顾鸿升等几个人滔滔不绝地解释了起来。
“今天我是来的最早的，不到六点我就到了。我来的时候，顾淑惠和这个梁爱娣就在楼上待着。所以不论是我还是珏菲、雪梅，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她。直到张静怡和这个乔乔来了以后，她们两个才被顾老板叫下来的。这是事实吧？”
陈珏菲点头，“是事实。”
鲁爱华继续说了下去，“顾淑惠下楼以后立刻提出吃饭，她连一口水都没跟我们一起喝过，这是事实吧？”
众人点头，大家都一副你赶紧往下说吧的表情。
“在此期间，我们几个也是绝对不可能给她下毒的。而晚饭吃的那些菜，大家也都吃了。如果厨娘或者其他下人在菜里下毒，那么大家也都会中毒。现在所有人都好好的，说明毒肯定没在菜里。在这之后，可就只有这个梁爱娣上楼和淑惠单独相处过。这毒不是她下的能是谁！”
陈珏菲和鲁爱华都是依附于柳清如生活的。
自从发现顾淑惠死了，陈珏菲心里也和顾鸿升一样怀疑过是柳清如下的手。
如今鲁爱华提出了一个明确的嫌疑人，陈珏菲立刻就跟上了她的思路。
她对韩亦川说：“韩探长，爱华说的对。今天所有的东西都是大家一起吃的。只有淑惠跑上楼以后，梁爱娣上去跟她单独相处过。乔乔是知道的，那个顾淑惠对我们从来都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就算我们想上去下毒，她也不可能给我们靠近的机会呀！梁爱娣就不一样了。她下毒顾淑惠一定不会起疑心。”
顾鸿升两只眼睛冒着火的看着梁爱娣，“难道真的是你？”
“好，那咱们现在不考虑下人，先讨论一下客厅里这几个离开过的人。梁爱娣是顾淑惠的好朋友，顾淑惠死了她去圣玛利亚读书的希望也落空了。我觉得这个可以排除。”
沈月乔说：“陈珏菲和鲁爱华就算和柳清如的关系再好，也没必要为了她犯杀人的罪名。”
韩亦川说：“而如果是柳清如杀害她的继女。她在楼下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投了毒，那她只是找机会上来扔装砒霜的纸的话，那这个时间是足够的。”
程砚清拍了拍手，“那得了，这个凶手就是柳清如无疑了。咱们两条腿走路，你们在这抓紧调查。我们回去让研究所加个班，那些样本估计明天一早就能出结果了。不过顾鸿升到底是有点社会地位，你们打算怎么查她太太？”
韩亦川和沈月乔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站起来对程砚清说：“我先帮你把尸体抬下去。你赶紧回去做尸检，把咱们带到的这些物证回去也赶紧送去做化验。”
沈月乔趁着他们抬尸体的功夫，把那张白纸放到大黄的鼻子下闻了闻又赶紧把它放回了物证袋里。
随后她拿着林季阳刚刚在屋里提取到的物证，跟在韩亦川他们身后一起下了楼。
等尸体抬下楼，林季阳也已经拿着提取好的样本回来了。
韩亦川朝他俩摆摆手，“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沈月乔和他并肩站在门口，低声说：“我刚刚让大黄闻了一下那张纸的味道，想看看通过味道能不能找到拿过这张纸的人。”
韩亦川问：“那结果如何？”
沈月乔皱着眉，“结果很奇怪。”
他们两个带着大黄回到客厅，顾鸿升赶紧站起来问：“韩探长，你们在楼上待了那么久，我女儿到底是被谁害死的？”
韩亦川对他说：“顾老板，我是人不是神，哪能看了一眼尸体就知道凶手是谁。”
沈月乔拉着张静怡的手说：“姐，你做完笔录了？”
张婧怡点了点头，“第一个就给我做的。”
沈月乔看着姐姐神情疲惫，心里有些焦虑。
她拉着韩亦川走到一旁低声和他商量着。
“亦川，我能不能求你一个事情。我姐怀孕五个多月，今天晚上已经很累了。能不能让她先回家休息？”
韩亦川并没有立刻答应，“你们今天来吃饭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月乔把顾鸿升两口子的打算跟韩亦川说了一遍。
“我们两个是这个家里唯一和顾淑惠没有利害关系的人。我可以担保我姐什么都没做。她绝对没有给顾淑惠递过任何东西，也没有单独离开过众人视线。”
就在这时，魏明远跟着陈珏菲从小会客室回到了客厅。
韩亦川想了想对柳清如他们几个人说：“我有个事情需要找你们核实一下。”
他随后向这些人详细地询问了今天张静怡到顾公馆之后的一言一行。
确定张静怡来了以后和顾淑惠确实没接触后，他对魏明远说：“小魏，你开车送陆太太回家。”
一听张静怡可以走了，鲁爱华不乐意了。
“韩探长，我们来了以后也和淑惠没什么接触。这都快十点了，我们也该走了。”
韩亦川看着她们，“你们谁能保证自己在这期间没有过单独行动？只要有人单独出去过，就都要留下来做笔录！”
鲁爱华被说的哑口无言，只得又坐下了。
沈月乔把张静怡送到魏明远的车上，“姐，本来就说好了今天晚上在你家住。要是舅妈打电话来你就说我睡了，我这边可能得很晚才能回。”
张静怡拉着她的手说：“那些人里有个凶手，你自己小心。”
沈月乔点点头，对魏明远说：“小魏，开车慢一点。”
等她回到一楼的客厅，就听鲁爱华在那说：“我只是去了一次洗手间，我可没趁机去下毒。”
沈月乔看着她，“爱华姐，现在可还没确定淑惠是中毒死的，你怎么就确定凶手是下毒呢？”
眼瞅着沈月乔就要把下毒的嫌疑安在了自己头上了，鲁爱华彻底的急了。
她的脑子快速的旋转着，把今天抵达顾公馆到发现顾淑惠死亡这段时间里自己的全部经历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
突然鲁爱华的一双眼睛像灯泡一样亮了起来。
她急切的对韩亦川说：“韩探长，你不要听这个沈月乔胡说。这事真的跟我没关系！我现在已经知道真正的杀人凶手是谁了！”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顾鸿升更是激动地问：“你知道杀人的凶手是谁了？快说，到底是谁！”
韩亦川也很惊讶，心想难道自己真的小看了这位家庭妇女？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里，鲁爱华嗖的一下站起来，指向缩在旁边沙发角落里的梁爱娣。
“凶手就是她！”
韩亦川看了一眼沈月乔，发现她竟然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
柳清如难以置信地说：“你是说爱娣杀了淑惠，不可能！她们是最好的朋友。”
陈珏菲她们几个人脸上也都写着不信。
“那还是个孩子呢。”
一看他们都不认可自己，鲁爱华急了。
她朝着柳清如和顾鸿升等几个人滔滔不绝地解释了起来。
“今天我是来的最早的，不到六点我就到了。我来的时候，顾淑惠和这个梁爱娣就在楼上待着。所以不论是我还是珏菲、雪梅，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她。直到张静怡和这个乔乔来了以后，她们两个才被顾老板叫下来的。这是事实吧？”
陈珏菲点头，“是事实。”
鲁爱华继续说了下去，“顾淑惠下楼以后立刻提出吃饭，她连一口水都没跟我们一起喝过，这是事实吧？”
众人点头，大家都一副你赶紧往下说吧的表情。
“在此期间，我们几个也是绝对不可能给她下毒的。而晚饭吃的那些菜，大家也都吃了。如果厨娘或者其他下人在菜里下毒，那么大家也都会中毒。现在所有人都好好的，说明毒肯定没在菜里。在这之后，可就只有这个梁爱娣上楼和淑惠单独相处过。这毒不是她下的能是谁！”
陈珏菲和鲁爱华都是依附于柳清如生活的。
自从发现顾淑惠死了，陈珏菲心里也和顾鸿升一样怀疑过是柳清如下的手。
如今鲁爱华提出了一个明确的嫌疑人，陈珏菲立刻就跟上了她的思路。
她对韩亦川说：“韩探长，爱华说的对。今天所有的东西都是大家一起吃的。只有淑惠跑上楼以后，梁爱娣上去跟她单独相处过。乔乔是知道的，那个顾淑惠对我们从来都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就算我们想上去下毒，她也不可能给我们靠近的机会呀！梁爱娣就不一样了。她下毒顾淑惠一定不会起疑心。”
顾鸿升两只眼睛冒着火的看着梁爱娣，“难道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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