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真的有点被刺激到了。
他本以为楼家有一千万两身家，哪成想白莲教研究了几十年，也没将楼家的家底摸透啊！
“楼兄，能给我的个大致的数吗？”
楼玉衡闻言看了秦野一眼，见秦野一脸的期待，再加上他有心想震撼一下秦野，展现一下自身的实力，当即微笑着给秦野算了一笔账。
“秦老弟，不是我跟你藏着掖着，只是我家的情况有点特殊。”
“我家信奉的是覆巢之下无完卵，因此在各地筑巢、开枝散叶，并且会在支系草创初期提供大量的钱财、人脉的支持。”
“我家族谱上还活着的就上千人，各地分出去的支脉，总人口早就过万了……”
“这些人都有土地、店铺，每年还在新买入土地和店铺，鬼知道现在发展到啥规模了。”
“不过，秦老弟若是要钱，我家多了不敢说，几百一千的还是能拿出来的！”
“呃呃呃，楼兄，您说的几百一千后边是啥单位？”
“万贯！”
“牛！”
楼玉衡淡淡的装了个逼，然后跟秦野开始聊正事了。
“秦老弟，我这次来主要是替家族摸摸你的底。”
“你也知道，咱俩一旦联手，我楼家可就跟你绑定了，你若是龙蛇起势，我楼家也跟着攀龙附凤。但若是你失败，我楼家虽不至于覆灭，但也会元气大伤。”
“因此，你得让老哥去你的留守左卫看看，摸摸你的底，看你值不值得我家押上全部身家支持！”
秦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毕竟古人只是古，傻是一点也不傻的。
同理，楼家能历经北宋、南宋、元朝、明朝，甚至可能还熬死了明朝、清朝、民国，必然有其独到之处。
楼玉衡现在才提出参观自己的留守左卫，已经算他们楼家能沉得住气了。
“好说！”
“你今天先在我家将就一晚，明天跟我一起去留守左卫，我让人带你亲自看看我的底牌！”
楼玉衡听到这话非常不满。
“秦老弟，我咋说也给了你几万贯吧，你都不能抽出一天时间陪我？”
秦野闻言苦涩的笑笑。
“楼兄有所不知，我家那糟老头子给我下死命令了，让我必须在军演上拿第一，否则就把我吊起来抽！”
“我是真被他抽怕了，这糟老头子打人可疼了，我现在屁股上还有伤呢……”
楼玉衡听到秦野这样说，不由露出一丝同情，不由想起小时候被罚跪祠堂、打板子的惨痛经历。
“一样一样，我们也都是这么过来的，我甚至见到堂兄被活活打死……”
“呃呃呃，你家这么狠吗？”
楼玉衡闻言白了秦野一眼。
“不然呢？”
“你以为大家族是靠啥管理的，靠仁义礼智信吗？”
“等你将来家大业大的时候就知道了，有时候不杀人是根本没法立威，没法让族人乖乖听话的……”
两人蒸了一会儿桑拿，秦野又拉着楼玉衡体验了一番推拿、按摩，只是这货不吃劲，没几下就被按的嗷嗷直叫。
不过楼玉衡到底是世家子弟，只是看了方臣佑等人一眼，就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秦老弟，你家竟然能养得起火者？”
“啥叫火者？”
不等楼玉衡开口解释，方臣佑就抢着回答了。
“公子，火者指的就是奴婢这等阉人……”
“哦哦哦……”
秦野听到“火者”，脑子里瞬间想起自己背过的大明律。他记得大明律专门规定了，官民之家不得乞养他人之子阉割火者，违者杖一百、流三千里……
“楼兄家也有阉人？”
“肯定有啊！”
“江南很多世家大族都有豢养火者！”
“秦老弟，你家的火者哪来的，也是从小培养的吗？”
秦野闻言茫然的看向方臣佑，他还真不知道咋解释这个问题。
方臣佑见到秦野的目光，当即谦虚的笑了笑。
“我们都是宫里淘汰的废物，跑秦公子这儿混口饭吃罢了……”
楼玉衡闻言将信将疑的看了眼方臣佑。
“敢问内官，可否给我介绍几个宫里的老人，我也愿意给他们养老送终！”
方臣佑闻言敷衍的笑了笑。
“老奴替宫里的老伙计谢谢公子的好心了，等咱家有时间回宫，一定替公子问问……”
“有劳内官了！”
“哦对了，敢问内官原来在宫里何处衙门任职？”
“回公子，咱家在混堂司任职，专门伺候宫里的贵人洗澡……”
“哦哦哦……”
“敢问内官，你认识死谏元顺帝的赵伯颜不花吗？”
方臣佑听到“赵伯颜不花”身子突然顿住，手上也不由停了下来。一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语气恭敬的开口。
“赵侍御正是咱家的师父！”
楼玉衡听到这话赶忙挣扎着爬起来，郑重其事的朝着方臣佑躬身一礼。
“失敬失敬！”
“赵侍御气节感天动地，将来注定要彪炳史册的！”
“多谢公子！”
方臣佑说完这话就红着眼睛，领着其他几个老太监退了出去。
楼玉衡见浴室内只剩自己和秦野，不由趴在秦野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秦老弟，你家这几个老太监不一般！”
“咋不一般？”
“秦老弟，他们要是没点真本事，根本就没法从元末活到现在……”
“哦……”
秦野懒得多想这些，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就领着楼玉衡去了东厢房的客房，然后自己回到卧室睡觉去了。
在秦野进入梦乡的时候，郭惠妃正在寝宫内开拍卖会。
“欢迎翁妃妹妹的加入！”
“韩妃、达定妃、李贤妃、胡顺妃、刘慧妃，你们这次还买不买？”
“我这次又从张真人处搞到几瓶神仙水……”
“我要！”
“我也要！”
郭惠妃见她们如此积极踊跃，开心的都要飞起来了。
“还是按照原来的价格，五千两银子一瓶……”
“郭姐姐，太贵了，能不能便宜点？”
“便宜点……”
郭惠妃知道她们手里没多少钱，上次被自己榨了五千两银子，基本上已经是她们大部分家当了。
“这样吧，每瓶三千两！”
“成交！”
郭惠妃在卖完了神仙水，又拿出几支眉笔。
“这里有最新研制的眉笔！”
“你们可以看看我的眉毛，我刚刚就是用这支眉笔画的！”
一众妃嫔闻言赶忙看向郭惠妃的眉毛，只见郭惠妃的眉毛果然又黑又亮。
“郭姐姐，这支眉笔多少钱一支？”
郭惠妃闻言淡淡的摆弄着指甲说道。
“不贵，一支只要七百八十两银子！”
虽然在坐的都是朱元璋的宠妃，但朱元璋对后宫向来苛刻，给后宫的零花钱非常少。
若不是神仙水的效果太强，她们是绝对不会舍得掏钱买的。
现在见到一支小小的眉笔都敢要七百八十两，在座的妃嫔当场就炸毛了。
“郭姐姐，你也太黑了，啥眉笔就要七百八十两呀！”
“对呀，你卖这么贵，咋不直接去抢！”
郭惠妃听到这话当场不乐意了，心想自己不正在抢吗？
不过话不能这么说，她们姐妹之间还是得留几分和气和颜面的。
“你们还有脸嫌贵？”
“本宫搞几支眉笔很难的，七百九十两一支还贵？”
“你们就不能找找自己的原因？”
“入宫这么多年了位份升没升，有没有认真给皇爷生儿子！”
郭惠妃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郭姐姐，我买！”
“我买还不行吗，求您别骂了，嘤嘤嘤……”
他本以为楼家有一千万两身家，哪成想白莲教研究了几十年，也没将楼家的家底摸透啊！
“楼兄，能给我的个大致的数吗？”
楼玉衡闻言看了秦野一眼，见秦野一脸的期待，再加上他有心想震撼一下秦野，展现一下自身的实力，当即微笑着给秦野算了一笔账。
“秦老弟，不是我跟你藏着掖着，只是我家的情况有点特殊。”
“我家信奉的是覆巢之下无完卵，因此在各地筑巢、开枝散叶，并且会在支系草创初期提供大量的钱财、人脉的支持。”
“我家族谱上还活着的就上千人，各地分出去的支脉，总人口早就过万了……”
“这些人都有土地、店铺，每年还在新买入土地和店铺，鬼知道现在发展到啥规模了。”
“不过，秦老弟若是要钱，我家多了不敢说，几百一千的还是能拿出来的！”
“呃呃呃，楼兄，您说的几百一千后边是啥单位？”
“万贯！”
“牛！”
楼玉衡淡淡的装了个逼，然后跟秦野开始聊正事了。
“秦老弟，我这次来主要是替家族摸摸你的底。”
“你也知道，咱俩一旦联手，我楼家可就跟你绑定了，你若是龙蛇起势，我楼家也跟着攀龙附凤。但若是你失败，我楼家虽不至于覆灭，但也会元气大伤。”
“因此，你得让老哥去你的留守左卫看看，摸摸你的底，看你值不值得我家押上全部身家支持！”
秦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毕竟古人只是古，傻是一点也不傻的。
同理，楼家能历经北宋、南宋、元朝、明朝，甚至可能还熬死了明朝、清朝、民国，必然有其独到之处。
楼玉衡现在才提出参观自己的留守左卫，已经算他们楼家能沉得住气了。
“好说！”
“你今天先在我家将就一晚，明天跟我一起去留守左卫，我让人带你亲自看看我的底牌！”
楼玉衡听到这话非常不满。
“秦老弟，我咋说也给了你几万贯吧，你都不能抽出一天时间陪我？”
秦野闻言苦涩的笑笑。
“楼兄有所不知，我家那糟老头子给我下死命令了，让我必须在军演上拿第一，否则就把我吊起来抽！”
“我是真被他抽怕了，这糟老头子打人可疼了，我现在屁股上还有伤呢……”
楼玉衡听到秦野这样说，不由露出一丝同情，不由想起小时候被罚跪祠堂、打板子的惨痛经历。
“一样一样，我们也都是这么过来的，我甚至见到堂兄被活活打死……”
“呃呃呃，你家这么狠吗？”
楼玉衡闻言白了秦野一眼。
“不然呢？”
“你以为大家族是靠啥管理的，靠仁义礼智信吗？”
“等你将来家大业大的时候就知道了，有时候不杀人是根本没法立威，没法让族人乖乖听话的……”
两人蒸了一会儿桑拿，秦野又拉着楼玉衡体验了一番推拿、按摩，只是这货不吃劲，没几下就被按的嗷嗷直叫。
不过楼玉衡到底是世家子弟，只是看了方臣佑等人一眼，就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秦老弟，你家竟然能养得起火者？”
“啥叫火者？”
不等楼玉衡开口解释，方臣佑就抢着回答了。
“公子，火者指的就是奴婢这等阉人……”
“哦哦哦……”
秦野听到“火者”，脑子里瞬间想起自己背过的大明律。他记得大明律专门规定了，官民之家不得乞养他人之子阉割火者，违者杖一百、流三千里……
“楼兄家也有阉人？”
“肯定有啊！”
“江南很多世家大族都有豢养火者！”
“秦老弟，你家的火者哪来的，也是从小培养的吗？”
秦野闻言茫然的看向方臣佑，他还真不知道咋解释这个问题。
方臣佑见到秦野的目光，当即谦虚的笑了笑。
“我们都是宫里淘汰的废物，跑秦公子这儿混口饭吃罢了……”
楼玉衡闻言将信将疑的看了眼方臣佑。
“敢问内官，可否给我介绍几个宫里的老人，我也愿意给他们养老送终！”
方臣佑闻言敷衍的笑了笑。
“老奴替宫里的老伙计谢谢公子的好心了，等咱家有时间回宫，一定替公子问问……”
“有劳内官了！”
“哦对了，敢问内官原来在宫里何处衙门任职？”
“回公子，咱家在混堂司任职，专门伺候宫里的贵人洗澡……”
“哦哦哦……”
“敢问内官，你认识死谏元顺帝的赵伯颜不花吗？”
方臣佑听到“赵伯颜不花”身子突然顿住，手上也不由停了下来。一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语气恭敬的开口。
“赵侍御正是咱家的师父！”
楼玉衡听到这话赶忙挣扎着爬起来，郑重其事的朝着方臣佑躬身一礼。
“失敬失敬！”
“赵侍御气节感天动地，将来注定要彪炳史册的！”
“多谢公子！”
方臣佑说完这话就红着眼睛，领着其他几个老太监退了出去。
楼玉衡见浴室内只剩自己和秦野，不由趴在秦野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秦老弟，你家这几个老太监不一般！”
“咋不一般？”
“秦老弟，他们要是没点真本事，根本就没法从元末活到现在……”
“哦……”
秦野懒得多想这些，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就领着楼玉衡去了东厢房的客房，然后自己回到卧室睡觉去了。
在秦野进入梦乡的时候，郭惠妃正在寝宫内开拍卖会。
“欢迎翁妃妹妹的加入！”
“韩妃、达定妃、李贤妃、胡顺妃、刘慧妃，你们这次还买不买？”
“我这次又从张真人处搞到几瓶神仙水……”
“我要！”
“我也要！”
郭惠妃见她们如此积极踊跃，开心的都要飞起来了。
“还是按照原来的价格，五千两银子一瓶……”
“郭姐姐，太贵了，能不能便宜点？”
“便宜点……”
郭惠妃知道她们手里没多少钱，上次被自己榨了五千两银子，基本上已经是她们大部分家当了。
“这样吧，每瓶三千两！”
“成交！”
郭惠妃在卖完了神仙水，又拿出几支眉笔。
“这里有最新研制的眉笔！”
“你们可以看看我的眉毛，我刚刚就是用这支眉笔画的！”
一众妃嫔闻言赶忙看向郭惠妃的眉毛，只见郭惠妃的眉毛果然又黑又亮。
“郭姐姐，这支眉笔多少钱一支？”
郭惠妃闻言淡淡的摆弄着指甲说道。
“不贵，一支只要七百八十两银子！”
虽然在坐的都是朱元璋的宠妃，但朱元璋对后宫向来苛刻，给后宫的零花钱非常少。
若不是神仙水的效果太强，她们是绝对不会舍得掏钱买的。
现在见到一支小小的眉笔都敢要七百八十两，在座的妃嫔当场就炸毛了。
“郭姐姐，你也太黑了，啥眉笔就要七百八十两呀！”
“对呀，你卖这么贵，咋不直接去抢！”
郭惠妃听到这话当场不乐意了，心想自己不正在抢吗？
不过话不能这么说，她们姐妹之间还是得留几分和气和颜面的。
“你们还有脸嫌贵？”
“本宫搞几支眉笔很难的，七百九十两一支还贵？”
“你们就不能找找自己的原因？”
“入宫这么多年了位份升没升，有没有认真给皇爷生儿子！”
郭惠妃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郭姐姐，我买！”
“我买还不行吗，求您别骂了，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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